第20章 白棺擋道,不是火就是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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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棺擋道,不是禍,就是劫。

老話說的,人這一輩子有許多坎,五十五、六十六、七十三、八十四。

但你要提前遇到白棺擋道,這坎也就提前來了。

今天這大喜的日子,白棺橫在門口,擺明就是來鬧事的。

我們都是初來乍到,對哈城並不熟悉,馬叔來開店之前還特意串了幾家門子打好關係,這是得罪了誰?

馬叔沉著臉走到白棺旁,大手重重拍在上面,一層灰塵無聲飛濺。

那白色棺材開始滲出鮮紅的血液,順著棺材底部的縫隙流淌。

周圍不少圍觀的人,見到這一幕都嚇傻了。

“流血了!那裡面是不是有死人啊!”

“快報警吧!這東西放在這也太嚇人了!”

“對,快點報警,誰這麼缺德,把這東西放在這!”

人群議論紛紛,誰也不敢上前,馬叔手指掐算,眼眸微動。

我知道這是免費幫店鋪宣傳的大好機會,便湊到馬叔耳邊小聲提醒:“鬧大點,剛好宣傳。”

馬叔眸光閃爍,心道:媽的,就算不想鬧大也不行,對方弄了一副衝棺煞擺在這,就沒想讓他們好過。

“今日我店鋪開業,請各位做個見證,這東西破我風水格局,明顯不想讓我好過,既然如此,那我便回他一禮。”

馬叔說罷便抬手拿出一道符紙,又走到我身邊拽起手指狠狠咬下去,捏著我手指在符紙上用血畫咒。

寥寥草草幾筆,讓人看不出門道。馬叔卻是大手一甩,直接將那符拍在了白棺的蓋子上。

轟隆隆的嗡鳴聲,馬叔嘴裡振振有詞,開始圍繞白棺轉圈。

我的鮮血似乎是在符紙上產生了一定作用,那棺材開始冒起白煙,眨眼符紙騰的燃燒化為灰燼,在棺蓋上落下特殊的形狀。

馬叔低頭看了一眼,突然抬頭看向某個方向,嘴角勾起詭異的弧度。

抬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圈,手指在中間狠狠一點。

瞬間周圍所有人怔怔的看著馬叔在那比比劃劃,像是看個傻子似的。

世上的人都相信有鬼,偏又沒人見過,但若有人捉鬼驅邪,卻又覺得在招搖撞騙。

其實在大婚之前我都一直是這個想法,只是經歷過這麼多事,現在我相信了,這世上真的有那些解釋不清的存在。

就好比我手上這條小蛇,我那個夢裡洞房的媳婦。

馬叔做了什麼沒人知道,但隨後宋叔就跟其餘幾位兄弟套上捆龍繩,將棺材抬了起來。

“呦吼!”馬叔站在幾人前面,一聲高呼。

身後幾人抬棺同應:“哎嗨!”

“眾位八仙聽分明!”

“前後左右點一巡!”

“前面站的十二個,後面站的有六雙。”

“抬到王八窩,葬在綠林廟。”

“他轉眼活到九十九,他閉眼鰥寡孤獨全都有。”

“眾位聽真,人數點清,八仙站立,烏龍動身!”

話落,宋叔帶著幾位兄弟抬起棺材步履整齊,朝著前面刷刷刷的走去。

家門口反正還未開業,也不用看著,我也趕緊跟上去。

因為是腫瘤醫院後身,這邊小旅館小飯店小超市特別多,另外就是花圈紙紮這些店鋪。

整條街上從頭到尾就有三家,算上馬叔的店便是第四家。

我家位於中間丁字路口,正前方一條街,左右兩旁也都是貫通的商鋪,左邊打頭一家,右邊打頭一家,正前方街口還有一家。

偏我們這家位置正中間,應該不會太好。

但之前的老兩口生意就很好,所以我們這剛收拾一下準備開張,就有人開始忌憚起來。

我猜應該是同行動的手腳,馬叔也不知道使用的什麼手段就能如此確定,直接將棺材抬到我們正前方那家鋪子的正門口。

那些圍觀的人都跟上來看,就猜肯定是要打起來的。

“衝煞抬到了王八窩,大家聽我來唱吆喝!”

“要問我要唱什麼,誰種的因來誰承受果!”

“眾位八仙聽開懷,請把這因果放下來!”

宋叔等人齊刷刷一起將白棺放下,重重的咣噹一聲,棺材頭只衝著紙紮店門口。

裡面瞬間有人衝出來叫罵:“哪個混賬王八蛋,將這東西放在人家門口。”

馬叔笑了笑,指著店鋪裡面。

“我家還沒進貨,這棺材不知道那位好心人送來的,我急啊,就使了點手段,此時此刻,這白棺的東家肯定是面上有傷的,不知你家老闆呢?可否出來一見?”

我配合著馬叔:“叔,你說這家老闆頭上會有傷?”

馬叔抬手筆畫:“應該有這麼大,冒著臭濃的傷。”

那出來罵人的婦女臉色變了變,眼神一閃而過的慌亂。

“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趕緊東西抬走,不然我報警了。”婦女叫罵。

馬叔也不急:“沒關係,你報警吧,這棺材上也不知道有沒有指紋,若是沒有,也能查到誰家進了白棺,用這種厭勝之術來破人風水,這動手之人是噁心又卑劣!”

婦女一看鬥不過馬叔,立馬開始耍起了無賴,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哎呦呦,天殺的欺負人啊!這不是要將我們逼上絕路嗎!”

周圍人都看不下去了,“人家可是憑著本事算到是你家乾的。”

“就是,若真不是你家乾的,那就叫你家爺們出來,看看他頭上是不是真的有傷。”

婦女怎麼可能同意,不留一滴眼淚繼續幹嚎。

馬叔手指敲在棺蓋上,說道:“沒事,我敲一下,這頭上長瘡之人就會越疼,今日你不敢報警,那我還就在這不走了!”

耍無賴誰不會,我見馬叔刷的比那婦女還厲害。

我走過去試著勸說:“一看人家就是有真本事,你還不快去看看你家老闆如何了?”

那女人掙扎片刻,還想堅持的時候,裡面衝出一道身影,直接撲在棺材上,緊緊抓著馬叔的手。

“我求你別敲了!別敲了!”

一股濃重的臭氣撲面而來,嗆的人連忙捂住口鼻。

男人四十多歲,光頭,額頭的位置凸起一個小籠包那麼大的膿包,中間還有一個口,正在往外汩汩冒膿。

黃綠色的膿液順著臉頰流淌,像是臭肉壞了許久。

“噦!”馬叔捂著鼻子還是沒忍住乾噦一聲,“你離我遠點,做了多少缺德事腦袋長瘡,腳底流膿的?”

男人實在疼的承受不住,雙手合十著求饒。

“快別敲了,我錯了,棺材是我半夜叫人抬去的,我收回,我收回。”

馬叔又敲了一聲,男人哎呦哎呦叫喚。

“這裡面什麼東西?”馬叔問道。

男人捂著腦袋,抽噎著說出了兩個字:“黑貓。”

這野貓的陰氣重,黑貓的陰氣更重。

有很多厭勝之法,就是用及其殘忍的手段弄死一些陰氣重東西,這算是橫死種邪煞最重的一種。

然後用邪術將這類東西封存到招陰的白棺裡,在地上佈置風水陣,要麼就是引邪煞之氣到被施法者的家門。

要麼就是衝撞了邪煞之氣,斷命橫死。

要麼就是改變上乘的風水格局,總之這手段陰損至極。

一般懂點風水的都懂這類的術法,只是沒有人會弄這種損人不利己的東西,很容易遭到反噬。

馬叔就是簡單的破了一下衝煞白棺上的術法,另其反噬到原來的主人身上。

棺蓋掀開的剎那,我突然大叫一聲:“不好!快跑。”

聽到我聲音的剎那,馬叔下意識掉頭就跑。

棺材裡傳出刺耳的貓叫,隨後一道黑影從棺材當中飛身撲來。

那男人跑的速度慢了半拍,後背直接被貓爪子抓上,閃出幾道深深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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