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挖不到一米,坑自動填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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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國慶沒有幫我看我身體,也沒有在跟我說關於鎖龍井的問題,但我們臨走的時候他跟我提到了一個人。

“龍江地質局牛文山,當年我沒退休之前見過他一面,或許他能幫你解惑。”

我跟馬叔帶著這一個人名回了哈城。

地質局也不是誰都能進的,五叔找人託關係到處打聽,據說這位牛文山多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無論如何我也沒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五叔,你在幫我打聽一下,牛文山的其他同事唄?”

“這樣吧,明天早上我過去,帶你找找人。”

日次一早,就聽到金盃那熟悉的聲音在店門外停下,宋叔開車帶著五叔一起來的。

“走吧,我已經聯絡好了,不過對方正在出外勤,我們得回小凡家那邊,東紅林場。”

我驚訝,“東紅林場?那咋了?”

我二姨就嫁到了東紅林場,只是我出生鬧出那件事,姥姥家那邊人就不怎麼跟我們聯絡了。

“不知道,咱們去看看再說吧。”

宋叔招呼我們上車,馬叔在屋裡轉了一圈,收拾了不少東西。

“裝點東西,萬一遇到意外能用得上。”

五叔也進去又添了幾樣。

我們四人出發,直奔東紅林場,在經過最後一個鎮子的時候我特意讓宋叔停車,買了點東西。

多少年不見面,萬一要是見到必然要去家裡看看,我都這麼大了總不能兩手空空。

我爺說過,不管別人怎樣對過咱,咱都不能差了禮數,總歸有一層血緣在。

東紅林場很大,比胡家村大了一倍,進了林場就有人看向我們的車。

宋叔在人最多的地方停了車,開了車窗打聽:“爺們,跟你們打聽一下,地質勘探的人是不是在咱這呢?”

一位熱情的大叔湊上前,宋叔連忙遞了根菸,兩人隔著車窗抽了起來。

“找地質勘探那幫人啊!他們住在林場招待所,不過現在人都上山了,得天黑能回來,你要想現在找人,就得進山。”

宋叔抽了口煙,問道:“在哪片山?好找不?”

大叔抽了煙,自然熱情。

“我帶你們進山找吧,你們摸瞎那得啥時候能找到。”

大叔帶我們先把車停在了招待所,院裡停了一輛小巴車,還有一輛越野。

“這就是勘探那些夥人的車。”

進山的路上,跟大叔閒聊,才知道這邊出事了。

一家人老人下葬,結果墳坑怎麼挖都入不了一米深,風水先生說有問題,讓等一晚,結果第二天挖了將近一米的坑竟然平了。

連著兩天,都是如此,事主家都嚇壞了,已經出了家門的死者不能再抬回家是規矩,只能另則吉地,但結果依舊如此。

風水先生也不知怎麼辦了,便只能再山上搭建靈棚,找人守靈,看看到底怎麼回事,會不會是人為的。

結果什麼也沒發現,風水先生說是凶兆,幫忙聯絡了地質勘探就溜了。

我跟馬叔對視一眼,彼此都覺出了不同尋常。

一行人加快腳步,終於聽到了前面林子裡有人說話的聲音。

“記錄,土壤含……”

那邊的說話聲清晰傳入我們耳朵裡。

馬叔問帶我們來的大叔:“要不要先招呼一聲?”

大叔點頭扯嗓子喊道:“哎,有人要找你們!”

那邊傳來凌亂的踩踏聲,有人回應:“是誰?”

話落,就見到了人影,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子,應該是剛入職不久的實習生。

“幾位要找誰?這邊是地質勘探的主要林區,外人不能進入。”

五叔上前一步:“找周正清,我們跟他打過招呼了。”

小夥子樂顛的掉頭就走:“你們稍等,我去幫你叫周隊。”

我挺佩服五叔的人脈關係,好像不論哪個行業想要找人他都有人脈。

就如同現在這位,也就三十多歲的年紀,戴著一副金絲框的眼鏡,戶外工作防止眼鏡掉落還帶了一根繩子掛在脖子上,頭頂帶著漁夫帽,身上穿著迷彩裝,外面配個全是口袋的馬甲,鬍子邋遢的看著得有五十多歲。

“唉喲,你們來的怪快的!”周正清爽朗的和五叔打招呼。

兩人見面握手撞肩,那樣子像是多年的老友。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馬哥,宋哥,這是咱侄子小凡。”

周正清跟馬叔宋叔點頭問好,到我這眼神突然晦暗不明。

臉上的笑容也逐漸凝固,“大侄子身上有些說道啊!”

我挺驚訝的,就聽老太爺說過,曾經的斬龍隊被國家收編,改叫地質勘探,沒想到還真是能人。

一眼就看出我不一樣。

“周隊,您好。”有求於人我十分禮貌。

周正清看了看我,指著旁邊被雷劈斷的一棵大樹,示意我坐下說話。

“客氣了,叫叔就行,我聽武藝說了,你想打聽關於牛教授的事?”

我回到:“也不一定非要牛教授,只是想跟您打聽一下鳳凰山胡家村的鎖龍井當年是誰建造的。”

據我爺所說那口鎖龍井得有百八十年,當年造井之人就算二十歲,今年也得一百多,我本就沒覺得那人能活在世上,也就沒報這種希望。

只希望有人能知道當年那個井的資訊也好。

就見周正清凝眉沉思了一會,說道:“這個我得回去到資料庫給你查,年代太久遠也可能跟地質局沒有任何關係,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

我點頭連連道謝:“您能幫我查就已經很好了,能查到訊息最好,查不到也不會有多失望,畢竟這年頭太多。”

“行了,那你們回招待所等著?晚上回去我會往局裡打電話查的。”

這山上根本沒訊號,周正清只好讓我們回去等。

我看向馬叔,馬叔立馬心領神會。

“周隊,聽說你們遇到了很奇怪的事,不知可否需要幫忙?”

這事也不是秘密,周正清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便告訴我們:“村裡人遇到的事可能跟龍脈有關,所以我們在這邊勘測土壤,檢測山脈地形,測溼度,測水位。其餘的檢測已經都出結果了,只剩下山型勘測,和五行風水。”

這是我第一次接觸到這個行業,不由得心生好奇。

“周隊,能讓我們看看事故現場嗎?”

周正清猶豫片刻,便點頭答應:“走吧,跟我進去看看。”

裡面的靈棚沒用白布,而是採用了特別粗糙的抹布。

而在靈棚正對面不到五米的位置四周拉起警戒,有幾個人正在刨土。

周正卿指著中間的位置:“就那了,奇了怪了白天挖的坑過了一夜就自然填平,咱們隊裡的人看過之後也覺得不對,懷疑這下面有龍脈,我們便開始在其餘幾處挖坑,但最終都是一個結論。”

“哪怕監視這裡,也沒有抓到任何動手腳的人嗎?”我心裡已經有了結論,但還是想確定要有證據。

周正清搖頭苦笑:“實不相瞞,所有人輪番上陣在夜裡盯著挖好的墳坑眼睛都不敢眨,到第二天天亮,坑洞再次填平,隊裡那幾個人都忍不住開始互相猜忌。”

“那挖出這個坑裡可檢測到什麼?”馬叔追問。

周正清依舊搖頭:“問題就出在這了!水沒問題,土沒問題,地勢也不可能形成單獨一塊上漲,而且挖哪哪長!”

“能讓我們在近距離看看嗎?”我突然開口。

無名指已經傳來絲絲痛感,並非常雅麗要上身,反倒像是受了刺激。

隨後腦海中便想起常雅麗虛弱的聲音:“這裡,有古怪。”

她的聲音再次消失,我也更加確定,或許這裡的問題跟龍脈毫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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