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拳打鐘南山,腳踢敬老院(1 / 1)
在周正清經過所有同事的允許下,我們幾個湊到跟前近距離檢視。
馬叔也忍不住誇讚:“這地方的風水確實好,適合建造陰宅基地,旺子孫三代,福澤綿長。”
這風水怎樣我不知,但這坑裡看上去卻異常。
這片山屬於半山腰,樹林高聳入雲,卻不密集。
按理說就算這塊地陽光充足,也不可能土壤還是乾燥的。
腐爛的樹葉就足以在地上形成溼氣,山裡的地面就永遠不可能幹爽,尤其是挖到一米左右的深度,泥土應該是溼潤的。
但他們檢測挖出來的坑裡面竟然是乾的,甚至是沙石。
我怔怔地看著,無名指上傳來的刺痛也越發明顯。
白色小蛇不安的躁動,顏色忽明忽暗,顯然她很虛弱,此刻的力量不足以上我的身,就連與我隨時通話都無法辦到。
我撫摸著手指安撫,心中告誡:“放心吧,我自己也能擺平。”
小蛇安靜下來,我問馬叔:“你看出來有什麼問題了嗎?”
馬叔搖頭:“沒看出具體原因,但風水肯定有問題。”
周正清在我們幾人身上掃了一圈,跟五叔說:“兄弟,你們要是看出什麼問題就留下來幫幫忙吧。”
幾位叔叔自己有幾斤幾兩非常清楚,但每個人各有所長,屬於實戰型選手。
而地質隊專攻風水學,對於邪祟汙穢這反面不是主攻。
五叔沒有直接答應,只是詢問馬叔,馬叔又看向我。
我也不知怎麼的,突然就冒出一句:“這附近可能有仙家修行。”
馬叔猛的抬頭看我,與我雙眼對視,似乎明白了什麼。
我卻並沒覺得自己有何異常,說出那句話也完全不過腦子。
到是周正清卻突然對我來了興趣。
“大侄子,你看出門道了?那是不是你能解決?”
我也不敢確定,心裡更是沒有任何底氣。
“叫你的同事們先下山吧,大家都在這什麼也查不出來。今天晚上我在這守夜。”
馬叔突然想到,有些事白天根本不會發生,全都是晚上出來作祟。
便主動提出:“我陪你守夜。”
宋叔和五叔也一同說道:“咱們必須一起啊!”
周正清摘下帽子撓撓頭,掉頭就走:“聽你的,我去叫兄弟們下山!”
五叔喊了一嗓子:“就這麼相信我們嗎?”
周正清回頭朝他嘿嘿一笑:“不信你,但我信你的兄弟們!”
最瞭解你的人可能是你的好友,但最讓人信服的就是你好友對你的信任。
他知道五叔有幾分本事,但更願意相信五叔和幾位兄弟之間的信任。
周正清很快就把他的兄弟都帶下了山,一共二十幾人,烏啦啦的從我們身邊經過,一個個臉上的神情都不太好。
我們並沒在意,而是直奔靈棚下坐著等天黑。
一個簡單的木頭架子上面擺放著骨灰盒,黑白照片像是在盯著我們,在我看向他的時候我感覺他在衝我笑。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問他們幾人:“你們看這照片上的老人是在微笑嗎?”
馬叔回我:“沒有!”
五叔湊過來仔細看我,又看了看照片:“你眼睛有毛病吧?這老爺子哭喪臉,嘴角耷拉著,你怎麼能看出他在笑呢?”
宋叔推了五叔一下,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五叔訕訕的摸了摸鼻子:“我說的實話啊!明明就是麼!”
很明顯,他們看到的是哭臉,而我看到的是他在衝我笑。
瞬間身上的汗毛全都豎起,我只感覺頭皮發麻,忍不住轉向別處,覺得應該是我自己看錯了。
等我再看回來,依舊是一張微笑的臉。
突然我似乎猜到了什麼,他在慶幸我的到來!
既然有緣,我便蹲到他面前開始給他燒紙錢。
山上點火易燃,主家特意拿了一個鐵桶,把紙錢都燒在鐵桶裡,風大也不怕火苗刮出去燒了林子。
那紙錢點燃,嗚嗚的颳著旋風在鐵桶裡旋轉,一張張扔進去,眨眼變化成灰燼。
五叔看了一眼,忍不住道:“老爺子樂意收你燒的錢。”
我卻以為都是巧合:“你燒也這樣。”
五叔見我不信,拿起一張紙錢扔進去,那火燃得極慢,紙錢沒有在鐵桶裡旋轉,而是直接落底,火苗燒了一半竟然滅了。
五叔抬眼看我:“這回信了不?”
我抬頭看著那微笑的照片,這回是真信了。
馬叔身上的揹包裡有吃的,太陽落山我們隨便吃了一口,沒一會又見到周正清揹著一個很大的揹包上山。
“你咋又來了?”五叔迎上去。
周正清卸下揹包,開始掏東西。
“山裡晚上溫度降的厲害,你們在這棚子裡得凍死。”他說著掏出帳篷布,還有帳篷杆開始動手。
“給你們支個帳篷,就算不睡覺也能避避風,包裡有吃的,老五你拿出來分一下。”
“天都黑了,你還送這一趟幹嘛!”五叔一邊埋怨著,一邊掏他的揹包。
宋叔過去幫他搭帳篷,馬叔上前道謝,又勸了一句。
“天都黑了,不然就別下山了挺危險的。”
周正清道:“上來就沒打算下去,今晚我留下來陪你們,總不能讓你們幫忙的在這守夜我們都回去睡覺吧!”
馬叔把從他包裡拿出來的熱乎包子遞到我手上兩個。
“趕緊吃東西。”
我拿著包子剛要咬下去,耳畔微動,突然就聽到了異常的腳步聲。
“好像有人來了。”我以為會是死者的家屬。
周正清卻比我更加謹慎:“死者家屬都不進山,隊裡同事聽我的吩咐更不會進山,這聲音或許不是人。”
腳步聲不大,踩在樹枝和雜草上嘎吱嘎吱作響卻清晰無比。
馬叔是從哪掏出了一張符籙,警惕的望著四周。
宋書手裡卻握著一把短匕首,藉著月光能看到匕首上閃爍的寒芒十分犀利。
五叔卻直接擋在我面前:“小凡別怕。你五叔拳打鐘南山,腳踢敬老院,不管對方多大本事都能護你周全。”
那聲音越來越近,所有人的精神都保持著極度緊張的狀態。
而我卻突然動了,那清脆的腳步聲在馬叔的正前方,突然一躍而起。
我的反應也特別迅速,徒手去抓那奔向馬叔的黑影子,而就是這個動作讓我忽略了面前不到一米深的坑,身子直挺挺的墜到了坑裡,腳踝處傳來嘎嘣一聲脆響,崴腳脖子了。
我啊的一聲尖叫,好在已經將那東西抓在手心裡。
滑溜溜的觸感,上面的毛髮有些扎手,而夜色下,一雙綠油油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我。
差點把我嚇得脫手而出,然而就在那一刻,馬叔看清了是什麼東西,尖叫一聲提醒我:“黃皮子!別鬆手!”
我剛要鬆手突然被這一聲拉回理智,緊緊捏著黃皮子的脖子,身子軟軟的跪坐在地上。
腳腕子扭了,稍微動一下都是鑽心刺骨的疼。
幾位叔叔鬆了一口氣,連忙把我從那不到一米的坑中拽出來。
我掀起褲腿,腳踝已經瞬間腫成了碗大的包。
馬叔可急壞了:“這腳得趕緊冰敷啊!不抓緊治療以後會經常崴這一處。”
“這裡下山一個來回最少四十分鐘。”
宋叔急到。
周正清湊到我身邊看了一眼,然後目光便被那黃皮子吸引住。
注意到周正清的舉動,我連忙伸手捂住黃皮子的眼睛。
“周隊,別看它。”
周正清連忙捂住眼睛,那幾位叔叔也同樣是這舉動。
我捏著黃皮子的腦袋,往我腳踝處蹭了蹭,突然想到什麼,我抽出宋叔的匕首,狠狠劃了黃皮子的爪子,鮮血滴滴答答留下,我一點沒浪費的直接蹭在了自己腳踝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