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森森白骨,堆了一鍋(1 / 1)
我拍了馬叔肩膀一下,“咋了?”
馬叔一個激靈,指著前面,訥訥地轉過頭。
“凡,報警吧!”
我順著馬叔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傻在了原地。
白骨!
森森白骨,在那口大鐵鍋裡快要堆成一座小山了,那絕對不止一個人的屍骨!
我腳下幾乎灌了鉛一樣沉重,根本挪不動半分,更是忘記了我沒手機,還像大隊長一樣雙手胡亂在自己身上翻找手機呢。
常雅麗拽著我的手將我拽出房間,突然被溫暖的陽光照射,我整個人像是洗去了一身泥垢一樣,舒爽輕鬆,毛孔都可以呼吸的感覺。
讓人神清氣爽。
常雅麗走到大隊長面前:“報警吧,裡面發現了屍骨,應該不只是一個人的。”
大隊長身子一個踉蹌,差點坐在地上,好在他身邊的鄰居將其攙扶。
“喂!我報警,死人了!”
警察半個小時候來的,還是去養老院那一隊人,這次筆錄做得很快,因為這是何大爺家,解釋起來也比較清晰。
現場被封鎖了,警察在現場各種勘察,結束的時候都已經入了夜。
蔡家溝的村民都圍在外面一直看到天黑,警察想用黑袋子將那些屍骨弄走,大概確定了是一家三口。
卻在裝屍骨的時候出了怪事。
最後一塊屍骨裝進袋子的時候忽然颳起一陣陰風,屋裡所有臨時扯進來的燈全都滅了。
好在工作人員頭頂還有頭燈,但竟然頭燈也打不開。
一群人只能連忙撤出房子。
“怎麼回事呢?”
“屍骨我拿出來了。”一名工作人員舉起手中的黑袋子,這是最後一包了。
院子裡的燈依舊亮著,工作人員的頭燈在出了房門的時候也亮了。
光線照在袋子上,那袋子被風吹動了,裡面空空如也!
“怎麼會這樣!”工作人員驚呼。
馬叔看了我一眼,我搖搖頭,這房子進去就感覺心口壓抑的難受,腦袋也像是吊著一塊大石頭一樣沉重,便沒有其他感覺了。
常雅麗再次開口。
“來口酒吧!”
所有人都愣住了,驢唇不對馬嘴的突然說這句話啥意思?
馬叔立馬明白,衝到大門外到車上拎了一瓶北大倉。
“給你。”
我也是上次胡三太爺上身之後,常雅麗跟我說的,胡家的仙抽草卷,黃仙喜歡吃燒雞,喝白酒,也叫哈拉氣兒,也叫紅糧細水。
常家的仙則是喜好不同,沒有一樣固定的,她喜歡白酒是因為自小被老神仙送到井下,井沿邊供奉的就是白酒和檀香。
她習慣了那個味道,所以成事之後也就變成了喝酒的習慣。
至於檀香,她說我身上的濃香就夠了,所以只要她在我身邊,我身上的屍香都會淡一些,外人只感覺我噴了香水。
馬叔將白酒遞給常雅麗,這廝咕咚咕咚幾口氣就幹了一瓶。
隨後軟軟地靠在我身上。
一陣冰涼,我卻感覺瞬間精神抖擻,攔著迷糊的常雅麗,開口說道:“那屋裡死了一家三口,怨念太深,而且這房子被人下了厭勝。”
我說了什麼自己沒什麼意識,只斷斷續續清明。
我嗝了一聲,吐了一口濃重的酒氣,距離我最近的隊長突然轉頭看向我,詫異地皺著眉。
我繼續說道:“房子厭勝不破,屍骨你們帶不走,一波一波的怪事能磨死人。”
所有人都看向我,刑偵隊長問道:“什麼是厭勝?你怎麼知道的?”
馬叔一把拽住刑偵隊長不讓他說話。
我冷冷掃了他一眼,繼續說道:“找到這家那小子,畜生殺人也得償命啊!”
“分屍,水煮,畜生都不如。”
我說完就閉了嘴,身上那股涼意瞬間散去,倒是軟弱無骨靠著我的常雅麗打了個哈欠,突然精神了,直起身子,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常雅麗是想讓他們調查案子的時候方向更明確,但也不能說得太清楚,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刑偵隊長果然看著我眼神裡充滿警惕。
之前養老院的事情是很奇怪,但我沒說什麼,只是最大的嫌疑人,好在周正清找人幫忙洗清了嫌疑,但不代表刑偵隊長也相信我的本事。
此時見我好想知道內情,不得不懷疑我。
“你為什麼知道這麼多,你的意思這家的兒子就是殺人兇手是嗎?你們怎麼認識的,還有你們來這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院子外面圍觀的村民還沒有散去,人山人海的,院子裡的燈光照著我們幾個人成了焦點。
突然刑偵隊長把矛頭指向我,村民也開始懷疑,在外面指指點點。
馬叔趕緊將隊長拽到一邊:“麻煩隊長你跟我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隊長身子執拗地不想離開,但馬叔語氣裡帶著些許請求,他便看看馬叔能說出什麼來。
“說吧,我聽聽你能怎樣解釋。”
馬叔指著常雅麗。
“小凡是我侄兒,他旁邊的女孩子是他媳婦。”
隊長深邃的眸子鎖定在我身上,都沒看馬叔,冷冷問道:“所以呢?”
“你看我那侄媳婦有影子嗎?”馬叔突然說了一句。
隊長聽聞便看去,隨後大驚失色,猛地轉頭看向馬叔:“這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之前周隊怎麼跟你們說的,現在我跟你說,我侄媳婦是我侄兒的仙家,剛才那瓶子白酒就是侄媳婦要上我侄兒的身,借他的口說出屋裡的情況。”
刑偵隊長徹底震驚了,頭頂的燈光有限,所有人都有影子,或長或短,只有常雅麗腳下沒有一點黑影,這該怎麼解釋?
隊長觀察了常雅麗周圍的燈光,若是直射沒看到拉長的影子也算解釋得通,但此刻常雅麗頭頂沒有直射的燈光,燈光在靠近大門的方向,由此推斷,常雅麗的影子應該是在我倆背後。
他驚住了,大步流星走到我倆面前,上下打量常雅麗,又上下打量我。
我就挺直胸膛任由他的視線打量,好半天,刑偵隊長終於敗下陣來。
轉頭吩咐他手下的人:“去全網追查這家的人員資訊。”
隨後又看向常雅麗:“接下來該怎麼辦?”
常雅麗沒說話,而是抬頭看著我。
刑偵隊長以為常雅麗是仙家,應該是她說了算,卻沒想到她看向我,刑偵隊長也只能看向我。
“你有什麼辦法嗎?”
“既然是厭勝,那就打聽一下,這家房子在出租之前都做過什麼改動吧!找到問題來源,才好解決問題。”
這邊說話沒有壓低聲音,外面圍觀的村民聽得清清楚楚,隔壁鄰居大哥嗷的一嗓子就從門外擠了進來。
“我知道,茅樓是租房之前蓋的,後面廚房跟那兩個小屋子是新蓋的,原來不是這種格局。”
門外還有人喊了一嗓子:“房頂也翻新了,是他家何大寶子在外面找來的幾個哥們弄的。”
我掃了外面一眼:“還有人知道嗎?”
沒有動靜了,暫時就是這幾處。
常雅麗卻湊近我耳邊告訴我,“找厭勝之物的時候我在上個身,就能全都找出來了。”
我點點頭,但有些不放心常雅麗的身體:“你身體能行嗎?”
常雅麗突然伸手在我腰間掐了一把,在我耳邊吹著曖昧的氣息說道:“就算你不行,我都一定行。”
耳邊酥酥麻麻,心裡泛起漣漪。
這女人在挑逗我?
我突然想起,黃皮子喜雞肉,而蛇喜色!
轉頭眸光深邃地看了眼常雅麗,這麼多人在,我也沒在逗她,而是大手在她手臂上輕輕拍了一下。
對刑偵隊長說了一句:“明天找吧,今晚太晚了,也容易出事。”
刑偵隊長點了點頭,“我們人今晚會在這守著,也請你們不要離開蔡家溝,不然就算刑事案件逃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