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他六七十歲,那井可有百餘年(1 / 1)
“天干地支,五行佔了水位,而且看似是風水支流。”
他趕緊給常雅麗打去電話,兩邊影片之時,馬叔那邊也來了影片,隨後三叔和宋叔也同時加入。
幾人研究一番,最終確定,金木水火土,這五人的陰宅穴位竟然五行佔全!
而這其中到底是怎樣的風水地裡,就不是我們能管的了。
五叔立馬聯絡了周正清,跟他說了這邊的情況,他讓我們在上窪村等一等,他會聯絡雞西地質局的人過來勘察情況。
我們等到第二天,雞西地質局的人來的很早,直奔上窪村而來,由我跟五叔帶著他們去墓地,留下一部分人勘探,剩下的再由我們帶著去找。
馬叔跟四叔在下窪村,我們倆搭上了地質局的車。
雞西地質局這邊有幾位老人,剩下的也都三十多歲了,剛好趁著這個機會,我跟他們打聽打聽鎖龍井的事。
我拿了兩瓶水湊到後座的兩位看上去得有六七十歲的叔叔跟前。
“兩位前輩,喝水嗎?”
一人笑呵呵的接過,另外一人冷冷淡淡都沒看我一眼。
那位接了水的叔叔笑呵呵的問我:“你看著年紀不大,也能單獨乾白事?”
我撓著腦袋嘿嘿一笑。
“就是跟著幫幫忙,白事說道太多,我這沒經驗,可不敢託大。”
我的話音落,那位沒說話的叔叔倒是抬了抬眼皮,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李封疆讚許的點點頭:“你這小夥子不錯啊!年輕人就算有本事也要謙虛行事,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這句話是有道理的。”
我點點頭,借勢詢問老人:“前輩我該怎麼稱呼您?”
“呵呵,叫什麼前輩,叫我老李就好,這位是老金。”
“李老,金老,我叫胡小凡,哈城那邊的。”我正對著兩位老人說話,算是十分禮貌。
李老對我的態度很滿意,便也跟我攀談起來。
“幹這行幾年了?”
“八月份才幹,這才倆月。”
李老挑起眼皮,很是驚訝。
“到底是年輕人啊,才兩個月就能幫得上手了。”
一直沒開口的金老突然開了口:“他供奉的那位有本事。”
我也驚訝,金老竟然能看出我身上帶著仙家呢,看來這兩位老人的本事也不小啊!
“哦?老金,你看出來這小子有本事了?”
金老幾不可見的點了一下頭,算是對我的認可。
我嘿嘿一笑,問道:“不知兩位前輩幹這行當多少年了?”
“我們啊!十幾歲就跟著師父了,後來入了編,一干到退休,到現在有四五十年了。”李老嘆息著。
我忍不住驚呼:“四五十年了!那可真是國寶級的人物了。”
李老擺擺手:“這算什麼國寶啊!我們這行當還有活到一百多歲的高人呢,那可是一輩子啊!都在山川之間奔走。”
我心突然就跳到了嗓子眼,迫不及待的吻:“一百多歲!那可真長壽,幹了一輩子,那現在呢?退休了嘛?”
金老突然轉頭凝視我:“你想要打聽什麼?”
被人戳穿心事,我也不在拐彎抹角,直言說出來意。
“實不相瞞,我老家有一口鎖龍井,只是那鎖龍井出問題了,有高人指點,說是找到當年鑿井之人,或許能有辦法。”
李老升起好奇:“哦?既然是鎖龍井,那你應該找當地的地質局啊!讓他們想辦法。”
我苦笑一聲,說道:“鎖龍井沒問題,只不過跟我有關係。”
金老突然朝我伸出手,看著面前枯槁的老手,我抬起頭對上金老一雙犀利的眸子。
“手給我。”金老道。
我連忙將手臂遞了過去,金老手指搭在我脈搏之上,閉上眼睛開始為我把脈。
我大氣都不敢喘,李老也沒急著問話。
片刻之後,金老睜開雙眸,犀利的流光劃過,他語氣略顯凝重。
“年紀輕輕,你這命脈竟然斷斷續續!”
“金老高人!”我舉起另一隻手讚歎:“從小到大,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金老深吸口氣,望著我的神色多了些複雜。
我深吸口氣,自嘲的說道:“高人算我命術,過不去二十八歲。”
金老沒有反駁,李老一聲聲嘆息。
周圍地質局的同事都看著我們這邊,我們三人說的話都聽得清清楚楚,這兩位老前輩面前,誰也沒有搭話。
五叔聽到氣憤已經烘托的差不多了,也湊了過來,坐在了我前面那個位置。
“不瞞二老,這小子是他們村裡唯一的大學生,但這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如今只能休學,一邊跟我們出活賺錢,一邊尋找關於鎖龍井的訊息。”
金老突然抬頭,“何處的鎖龍井?”
“黑省,哈城,常市,鳳凰山胡家村。”我一字一句的將地址說清楚。
兩位老人都陷入沉思,凝眉回想關於黑省的資訊。
李老隨口問道:“那井多少年了?”
我回道:“有百年了,原來叫胡家宗祠。”
李老還在回想,金老卻瞪大了眸子,似乎想起了什麼。
“老金,百年的事了,你知道是哪位高人佈局嗎?”
金老沒有回應,李老見他沒出聲,抬起頭詢問:“老金?”
金老還是沒有聽到,思緒已經飄到了別處。
李老忍不住上手碰了一下他手臂,金老這才回過神。
“在想什麼呢?”
金老轉頭凝視著我,“胡家宗祠,是不是百年前地震,山洪過?然後在宗祠的位置建造了鎖龍井?”
我渾身血液都要僵住了,他們知道!
我苦苦找尋的人,竟然就在眼前?
但轉瞬便覺得不對,眼前這人才六七十歲的年紀,怎麼可能知道百年前的事?
我顫抖著聲音開口:“金老,您知道護士宗祠的鎖龍井嗎?”
老李也追問:“老金,你真知道?那可是百年前了啊!”
全車人除了司機,全都等著老金的回答。
奈何不巧,還不等他說話,車子已經到了下窪村,馬叔跟四叔最是醒目的站在眾人前面。
前面司機吆喝一聲:“李隊,我們到了。”
車門開啟,眾人紛紛下車。
我看著金老繼續等待。
見人都下車了還沒看見我跟五叔,馬叔湊到車門往裡面看,正好瞧見五叔的身影。
“咋還不下車?”
五叔朝著金老怒了努嘴,馬叔邁步上了車,四叔也在他身後跟著。
就聽金老站起身,說了一句:“晚上我跟你說。”
他們是一隊人來的,不可能為了我一句話就耽誤其他人。
李老隨著金老下了車,我在車上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軟軟的靠在車座上。
馬叔不解,眼神詢問五叔怎麼了。
五叔為他解釋了一下剛才的對話。
“他竟然知道!那可太好了,剛才他說今晚說,那我們快去跟著他吧。”
我飛奔下車,一句話也不說的跟在金老身後。
馬叔跟四叔在前面帶路,一整天的時間都在山上陪著地質局的人勘察。
五叔將我們這次賺的錢交給馬叔,“給你錢。”
馬叔驚訝,“不是說好了五千,咋這麼多?”
“別提了,那骨灰盒上沒有防蟲塗層,讓蟲子鑽了洞,驚了魂靈,導致邪煞作祟,將小王的太爺和太奶也給帶走了。小凡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五叔大概將我們在上窪村發生的事講了一遍,還說我辦事沉著冷靜,安排的明明白白,完全可以獨當一面了。
“那也得好好磨練磨練,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出現意外,到時候可就出大事了。”
馬叔雖然欣慰,卻也不支援讓我這麼早就單獨上手。
五叔也點頭附和:“是得積攢些經驗。”
我們大概看出是風水局,每個人心中也有個大概圖形。
但這些人專業,每到一處,便利用三D技術製造出這五處連線的地形圖。
當晚,我們就在下窪村住下,月上樹梢,金老便來叫我出去聊聊。
馬叔想跟著,金老卻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我只能暗衛幾位叔叔在家裡等著。
十月末了,很多地都已經收完了,馬上將迎來山裡的霜凍,這山裡的氣溫也會更冷。
如今白天能穿個長袖,但早晚冷的還要穿上厚外套。
我緊了緊身上的衝鋒衣,冷風還是颼颼的從褲兜子裡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