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117.絕境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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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軀沒有像是瞬行一般消失,而是光明正大的衝向了那明晃晃的刀刃叢林。

一期一振在他腰側,被大拇指緊緊的扣住,絲毫沒有出鞘的跡象,但正是這樣的鞘中姿態,讓所有握著刀的人都拿捏不準他要幹什麼。

寒冷的光,冰冷的魂壓,柳生聖哉的身姿無法被捕捉,在上百名劍士之間飛也似的穿梭,而沒有一把刀刃能夠觸及到他的身軀。

就像是冰冷的雨,瞬間洗刷了所有人的兵刃。

當他停下的瞬間,在場數百名劍士都齊齊的抬頭,因為手裡的劍彷彿遭受了不可抵禦的巨力,齊刷刷的高高飛上了天空!

他們的雙手已經無法再握住任何刀柄。

一滴清澈的雨水,從柳生聖哉的指尖滑落,他腰間的刀鞘里長刀早已不翼而飛,而這把一期一振正牢牢地鑲嵌在一名乙等的喉嚨處。

谷山名信流的傳人,正不可思議的瞪大自己的眼睛,堂堂的乙等肉體和魂壓都像是張紙一樣,被長刀瞬間貫穿,他甚至沒有時間反應。

而他引以為傲的長刀,任何劍士都不應該放下的武器,此刻也無力的跌落在地面之上。

柳生聖哉面無表情的從他喉嚨處緩緩的抽出一期一振,這把蓋世的名刀帶出悽美的血花,只是一個照面,流派之主就被它斬殺一人。

直到此刻,被同時擊飛的上百把森森長刀,就像是沉重的鐵雨,密密麻麻的跌落在它們主人的面前,每一把刀的鋼鐵刀身上都像是剛被冰冷的暴雨沖刷,在同一瞬間跌落。

“【刃凝寒雨,如雨洗刀】。”

柳生聖哉緩緩的轉過身來,這一次他沒有收刀入鞘。

他的魂壓劇烈的消耗,但在剛剛哪一瞬間,他繳械了上百把丙等免許皆傳的佩刀,並且斬殺一名乙等,這等極意的戰績簡直駭人聽聞。

他的極意,便是將身軀化為無形的雨水,結合迅猛至極的力量和速度,以及極高的新陰流造詣,用“流刀”完成了這種壯舉。

他沒有殺死那些丙等,但他們的手腕,已經齊刷刷的裂開了巨大的痕跡。

他們之中或許有滿手鮮血,惡貫滿盈之輩,或許也有被大勢裹挾,不得已之人,現在不是一一分辨的時候,柳生聖哉【如雨洗刀】極意而過,上百人從此一生無法再握刀。

至於剩下的,等待之後再慢慢判斷....

柳生聖哉緩緩的舉起了長刀,在他對位,三名剩餘的乙等劍豪分列三處,隱約形成犄角之勢,將他圍困,兩人上段,一人下段水之構。

現在,他要面臨的是三名乙等的圍攻之戰!

“極意不錯,刀法更不錯。”

“柳生家的新陰流,某早就想討教一番。”

柳生聖哉手持長刀,虎口持“龍口”握法,緩步迎向三名乙等,面對生死毫無情緒的波動,但他的魂壓卻一瞬間如暴雨淋漓。

“來。”

他沒有多說任何一個字,長刀已然劃過空氣。

一瞬之間,刀光縱橫,四個乙等的魂壓同時徹底解放,沒有一人會有所保留。

三位劍豪手裡的長刀各有氣度,危險至極,而柳生聖哉的魂壓冷寂如雨,一期一振在他手裡快的幾乎要看不到刀身,巍然不動的同時迎接八方攻勢。

鑄就名刀的魂鋼彼此的碰撞聲比雨點還要密集,任何阻攔它們的事物都會被一刀兩斷。

逐漸的,四人的動作和攻伐越來越快,甚至丙等都看不見他們的身影,只能從某一瞬的停滯角力之中瞥見模糊的影子。

但地面上,建築上,每當有乙等落腳,就會瞬間留下駭人的刀痕。

他們的戰場已經涵蓋了整個雷門,已經絕非尋常人能夠插手的程度。

在眾人駭然的目光裡,柳生聖哉的身影出現在雷門巨大的硃紅橫樑之上,下一瞬間整個雷門就被切碎的七零八落,轟然倒塌。

眼睛已經無法捕捉,招式已經高妙到無法理解,在場眾人能夠感受到的只有它們的魂壓。

四位乙等都有速戰速決的決意,乙等也終究不是甲等那樣的怪物,魂壓消耗了便是消耗,四股魂壓都在飛快地消耗,減弱。

殘月無明流,夜鴉覆舟流,枯玉切巖流,三大流派都絕非浪得虛名。

但很遺憾,今天它們便要徹底終結。

三把長刀像是崛起的流星,忽地衝上了雲層。

柳生聖哉發出劇烈的喘息聲,繼而猛地咳嗽了起來,幾乎要將肺咳出一樣,一大塊血塊從他嘴裡咳了出來。

很明顯,一人獨對三名乙等,讓柳生聖哉雄渾的體力和魂壓短短几分鐘內見底。

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打溼了他的鬢角,讓它有些狼狽的貼著臉頰。

在他的面前,一片狼藉之中,殘月無明流的劍豪被活活的切開腹部,幾乎腰斬,夜鴉覆舟流的乙等則是左側大腿齊根的被切斷,倒在血泊之中。

而最慘烈的,也是三者裡劍術最高超的枯玉切巖流,這流派威名赫赫,乙等的劍豪也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揚名立萬。

留著花白鬍子,連著鬍子的鬢角打理到一絲不苟,威嚴的像是一尊明王,他的畫像被供奉在很多劍道的道館裡,在東國近代史都是會寫進教科書的人物。

此刻,他依舊保持著雙手高舉的姿態,是枯玉切巖流出了名的“一刀九痕”起手式,他的面容也依舊和畫像裡那樣嚴肅,威嚴,但他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了生機。

如果從另一側看去,就會發現,他的左半張臉頰不翼而飛,裡面紅的白的清晰可見,順著頭骨茬緩緩的流下。他高高舉起的雙手已經沒有長刀,被柳生聖哉的極意打飛,繳械。

柳生聖哉握著劍的手,在【如雨洗兵】繳械它之後,瞬間劈向他的頭頂,雖然他勉力躲閃,依舊被切開了半個臉頰。

一期一振,在切開後,洞穿了他的胸口。

柳生聖哉鬆開了握著劍的左手,一道深刻的刀痕從他左手無名指和中指的縫隙裡切入,差點就劈開了整個手掌。

紅色的鮮血流淌個不停,打溼了刀柄,他的左手已經不能維持握刀的姿勢,所以他緩緩的鬆開,由右手單手持刀,刀刃依舊埋在對方的胸膛。

隨著長刀轟然下墜,那三把鋒利至極的長刀整個刀身都完全沒入大地,只留下三把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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