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天狐一族的無性生殖?(1 / 1)
焚香谷。
天香居,谷主閉關之所。
焚香谷雲易嵐坐在屏風之後,淡淡道:“師弟,那個闖入玄火壇,制服你並放走九尾天狐妖孽的人,有訊息了沒有?”
上官策面色鐵青,沉默半晌,才道:“師弟無能,這些天帶著弟子們外出查探,也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訊息。”
雲易嵐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沉重:“普天之下,能一個照面便將你制服的人,我實在想不到還有誰,除非是那鎮魔洞中......但是斷無這個可能。”
上官策輕嘆道:“對方倒沒展示出多高的修為,但卻絕對有神寶利器在手,一根繩子抬手便將我捆住,禁制了所有靈力,當真迅疾如電,讓我毫無反抗之法。”
“也就是說繩子有古怪,聽起來像是縛仙索一類的法寶,但是我生平所見過的此類法寶,也都沒有這般厲害。”
雲易嵐沉思道:“還有一事,若要放出九尾天狐,若無我們焚香谷秘傳的咒術,便只有用萬火之精的玄火鑑才能解開玄火煉的禁錮。此人身上莫非有玄火鑑?”
上官策點頭道:“正是如此,我也有一些猜測,當初李洵、燕虹兩位師侄追查六尾妖狐之時,曾言玄火鑑或消失於那黑石洞的岩漿之中......”
雲易嵐輕笑:“此事我亦知曉,洵兒、虹兒他們不懂,你我會不明白麼?玄火鑑乃萬火之精,哪怕落於岩漿之上,也不會沉沒或毀壞,只會靜靜躺在岩漿上吸收其能量罷了,不可能找不到。”
上官策恭聲道:“正是,所以那時我們便推測,玄火鑑應是被當時洞中的另外幾個外人所拿走。彼時除了兩位師侄,還有兩正一邪,兩正分別是金剛門的傳人石頭和青雲門弟子張牧塵。一邪則是一綠衣妖女,當時兩位師侄也不認識,後來被證實其人乃是鬼王之女,如今的鬼王宗少宗主,碧瑤。”
雲易嵐回想起來,道:“當初你也與我商量過,金剛門傳人木訥老實,後面查探之下也無異常。青雲門張牧塵倒是難得的奇才,起初我們也有過懷疑,但不久後其人便消失在青雲山大戰中,據說是被失控的誅仙劍陣誤傷,屍骨無存。此事正魔兩道多人所見,難以作偽,我們惋惜和慶幸之餘,想的種種試探之法也不了了之,只能將懷疑重點放在了鬼王宗那邊。”
“沒錯,後來我們多次想找機會擒獲碧瑤,但此女狡詐機變,自身手段不弱,更有妖女朱雀和青雲棄徒鬼厲的嚴密護衛,實難得手。可是......”
上官策神色逐漸嚴肅,沉聲道:“可是,根據死亡沼澤那邊最新的訊息,我們或許更應該懷疑另一個人,一個已經被我們遺忘忽略掉的人。他雖然消失了十年,可是近期卻驟然顯露了蹤跡,而且一露臉便做了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雲易嵐的聲音有些狐疑:“消失十年,難道你是說張牧塵?”
“正是,李洵、燕虹兩位師侄回來後,本來正要和我彙報死亡沼澤之行的詳細情況,卻突然發生這等異變,此後我便一直在外追查,回來後,呂順師弟和兩位師侄先後來找我匯稟情況,我才知道正魔兩道的局勢居然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上官策語言簡短,直接丟擲重磅訊息:“張牧塵重現於死亡沼澤,於天帝寶庫前,一戰滅殺萬毒門毒神、長生堂玉陽子,還有閻羅島主九岸。”
此言一出,屏風之後的雲易嵐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對於一個修為有成的大宗師來說,如此表現可稱極為失態。
“由此一戰,他覆滅長生堂、收服萬毒門,合歡宗更是早就為他所用,而且,他與鬼王宗碧瑤顯然關係匪淺。”上官策沒有給雲易嵐消化的時間,繼續道:
“更值得注意的是他滅殺三大高手用的招數,根據綜合各方訊息,當時他掌中焰光灼眼,如同捧著一輪大日,顯然是火屬功法。因此,我有理由懷疑,張牧塵當初與碧瑤便是一夥,唱雙簧騙了李洵、燕虹,得到了玄火鑑,並且,還掌握了玄火鑑的真正威能——天火!”
沉默,良久的沉默後。
雲易嵐緩緩開口,聲音冷峻:“師弟的推測不無道理,他一個黃口小兒,縱然天資再高,又有什麼本事能滅殺這三大高手?最有可能,便是他藉由玄火鑑,掌握了南疆古巫族中最強大的巫法“天火”。呵呵,當初我在歷代祖師靈位前立誓,要掌握‘天火’之秘,並將此定為焚香谷百年大計,想不到......”
上官策沉聲道:“這樣一來,事態便清晰明瞭了,那日闖入玄火壇襲擊我,並用玄火鑑破壞八兇玄火法陣陣圖,放走九尾妖狐的男女,極有可能便是張牧塵和碧瑤。他們之所以這麼做,便是因為自己掌握了‘天火’之力,為了防止其他人再掌握此秘法,所以要毀掉能探索‘天火’的一切鑰匙。”
雲易嵐頷首:“如此一來,天底下便只有鎮魔古洞那裡,尚有一處八兇玄火法陣陣圖了。”
上官策面色微變:“師兄是想與獸妖進一步合作?”
雲易嵐哼了一聲,道:“若你我推測不錯,那麼張牧塵便是我們今後的頭號目標,若能尋機制服他,便有機會掌握‘天火’之秘。但是他既然能一戰滅殺三大高手,那你覺得如今世上,還有誰能制服他?”
上官策眼神微眯,透出危險的光芒:“復活的獸妖。”
“師弟,我閉關正在緊要關頭,此事先由你主持。”雲易嵐的聲音微微有些疲憊。
上官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還有一事,死亡沼澤的最後一戰,只有燕師侄親眼目睹,根據一些訊息,她和張牧塵似乎......”
雲易嵐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從屏風後面傳來。
“焚香谷上下所有門人,都由你全權處置,不用問我。”
上官策臉上肌肉一動,隨即點頭,道:“是。”
說罷,轉身而去。
離開了天香居,上官策七轉八折,來到了焚香谷的議事正堂“山河殿”。
殿裡面有人坐著,除去一旁站立的焚香谷弟子外,這裡的客人主要都是前來問候的正道中人,大致有十幾人不等,李洵、燕虹正與他們坐在一起相陪。
上官策心知肚明,所謂前來問候,只是明面上的,更多的還是藉著機會刺探訊息。
小門小派他並不關心,這些人中實質上最重要的,便是天音寺的首席弟子法相。
而最值得玩味的卻是,青雲門居然沒有來人。
同為當今世上的名門巨派,焚香谷發生如此大的動靜,青雲門居然一個人都沒有派來!
這很不合理,也不合禮。
“見過上官師叔,多年不見,上官師叔身體康健如昔,真是難得。”法相一身月白僧袍,微笑見禮。
上官策搖頭呵呵笑道:“老了,老了,已經是不中用了。”說罷伸手請眾人坐下,微笑著對眾人道:“諸位,在下上官策,在這裡十分感謝諸位同道關心鄙谷,前些日子火山爆發,的確乃是天地正常變化,託各位的福,鄙谷還沒有什麼損害。谷主師兄閉關正在要緊時候,不方便出來見客,失禮地方,還請諸位千萬見諒。”
說罷,他微笑抱拳,在他身旁的李洵、燕虹也站了起來,與他一道行禮。
眾人面面相覷,過了片刻,法相站起,面帶微笑,道:“阿彌陀佛,如此最好不過,我們也放心了。還有一事,貧僧來時路過青雲門,曾上山拜訪道玄真人,他對我說青雲門近來亦有變故,是以封山一段時日,所有門人都不再行走江湖,只得託我捎來問候,並請貴谷莫要見怪。”
“青雲封山?”上官策眉頭一挑,心頭泛起疑惑,莫非是因為張牧塵在死亡沼澤的那一戰?
他沒有多想,只是寒暄客氣了一下,接著便送法相等人離去。
場中只剩下焚香谷弟子之後,上官策臉上笑意褪去,盡顯威嚴,轉過身來,看向燕虹,道:“燕師侄,有些事情,可能需要你再好好回憶一下,不要有任何隱瞞!”
看著上官策的嚴肅神情,還有身側李洵的古怪神色,燕虹心中一跳,故作平靜,輕聲道:“但憑師叔詢問,師侄知無不言。”
......
南疆,七里峒。
張牧塵看著小白眼中柔情無限,水汪汪的如欲滴出來一般,依舊面色從容,道:
“你喝醉了。”
小白的身子,此刻似已完全站不住了,全部的重量都靠在張牧塵身上。但見她皓齒輕輕咬了一下紅唇,慵懶中還有一絲嬌憐,口中低低一聲呻吟,彷彿勾人心魄一般的風情,慢慢的,把她的頭靠在張牧塵肩頭。
“別打岔,這麼費力地把我放出來,你到底喜不喜歡我?想......要我麼?”
小白低吟淺喘,聲音柔媚,許是酒勁衝得頭疼,腦袋輕輕在張牧塵肩膀上轉動摩擦著,淡淡幽香縈繞不散,分外旖旎。
“喜歡,正常男人都會喜歡你。”張牧塵實話實說,小白這樣的絕世美人,本身就是一劑強效春藥,自帶合歡宗的媚術。
“哦?”小白抬起頭,似笑非笑,櫻唇微啟,湊得很近:“可你似乎不是正常的男人呢。”
兩人這個距離,張牧塵只要微微前傾,便能狠狠吻住小白香唇,一親芳澤。
可他偏偏巋然不動,眼神清明,微笑道:“我當然是正常男人,只是我的胃口很大,若你能給我的只有這些,我可不滿足。”
張牧塵自認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小白這般絕世狐仙在懷,主動誘惑,似乎根本沒有把持的必要。
但他也知道,小白這樣做只是一種放縱發洩,或者說調戲試探,若他真的這麼做了,出於報恩或者饞他身子,小白或許也不會拒絕,但兩人的關係也就止步於一夜風流了。
所以,張牧塵將自己的想法半直白地說出,既是拒絕,也是表明心跡。
小白顯然聽懂了張牧塵的話外音,眼神中的詫異一閃而過,隨即吃吃笑道:“小色狼可真貪心,哼,你既然不滿足,那我可就不給了哦,錯過今晚,以後想要可就得看你表現了。”
笑了一陣後,小白的身子便軟綿綿從他肩膀上滑落下來,把頭枕在張牧塵的大腿之上,嘴角掛著一絲愜意安心的微笑,似乎對張牧塵更多了些信任。
“她就這麼睡你身上了?”金瓶兒滿頭黑線,語氣頗為不滿,“牧塵哥哥,能不能把她抱開,我們去個安靜的地方啊。”
張牧塵安撫道:“瓶兒乖,今晚休息,待會說不定還有事情要發生。”
金瓶兒神色一肅:“又要打架了麼?”
“別緊張,來,喝酒。”張牧塵談笑自若。
夜深人靜,燈火零星。
宴會結束後,張牧塵抱起小白,帶著金瓶兒去了苗族安排好的房間內。
這座房子並不大,只有一層一間,四四方方,簡樸無華,完全用木材所建,整座房子都瀰漫著清新木香。
房間裡擺設更是簡單,甚至只有一床一桌,幾張木椅,當然,這一張床特別大,上面鋪著柔軟舒適的獸皮,完全夠幾個人睡一起。
顯然,晚上宴會上的表現,讓向來民風開放的苗族人把小白和金瓶兒都當成是張牧塵的情人,特地這麼安排,方便他們大被同眠。
金瓶兒撇了撇嘴:“苗族人忒小氣了點,真就只安排一間房啊。”
張牧塵將小白放在床上,笑道:“這是他們的情趣。”
“哼,我是無所謂啦,牧塵哥哥,今晚看樣子是無事發生了,要不我們?”
金瓶兒一手搭在張牧塵肩上,另一隻手搭在自己肩上,作勢便要寬衣解帶。
“喂喂喂,你別當小白不存在啊,真以為她醉了麼。”張牧塵制止了金瓶兒的魅魔行為。
金瓶兒看著小白,但見她肌膚透粉,臻首微斜,眉目間自有股風情勾人心動,當真是顛倒眾生的妖物,不由輕嘆:
“好一個醉美人,當真是我見猶憐,不過牧塵哥哥,她可是老狐狸了,什麼場面沒見過,男女之事想必她都見怪不怪了。”
張牧塵還未答話,閉著眼睛的小白卻忽然慵懶出聲:“小丫頭,這你可說錯了。”
“你果然沒醉。”金瓶兒面無表情,反問道:“難道不是麼?”
她沒說出口的是:你連孩子都有了,可別說你還未經人事。
小白依舊閉著眼睛,翻了個身子,側身起伏的曲線格外誘人,笑道:“難道你不知道麼?我們天狐一族的生育方式,其實有兩種。”
“兩種生育方式?”金瓶兒一怔。
“沒錯,一種是如你們人族男女那般,陰陽交合,孕育新生。還有一種,則是直接‘分尾生育’,這種生育方式只有八尾以上的天狐能做到,當修煉進入瓶頸時,分出一條尾巴並重新修煉,屆時更容易突破瓶頸,而分出來的這條尾巴,則會化育成一條新的生命,也就是我們的孩子。”小白睜開眼睛,似有意似無意地看了眼張牧塵,輕聲道:
“小六,便是我突破九尾前分尾生育的孩子,也是我唯一的孩子,我叫他小六,只是因為他後來修煉到了六尾而已,並非排行第六。”
這樣的知識屬實讓張牧塵和金瓶兒都開了眼界。
張牧塵忍不住感慨道:“原來你們天狐一族既有有性繁殖,也有無性繁殖。我只聽說九尾狐斷尾逃生,卻是第一次聽說分尾生育的。”
“區別不大,兩種方式孕育的生命都有著我們的血脈,都是親生兒女。不過呢,男女之事我雖沒有親身經歷過,但也不好奇,你們儘管隨意,當我醉死便可。”
說完,小白又平躺下去,伸了個懶腰,火光中她的臉,少了幾分嫵媚,卻似有幾分從未見過的天真。
小白的這一打斷,金瓶兒也沒興致在她面前表演活春宮了,輕嘆道:“牧塵哥哥,看來今晚......”
話音未落,忽地在他們屋外,七里峒的上空突然爆發出一聲如犬吠般的巨大咆哮,聲動四野,彷彿將整個山脈都震動了起來。
張牧塵起身活動了下筋骨,淡淡道:“酒足飯飽,該幹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