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捷足先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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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發現爺爺的目光也停留在那女子身上,不禁嘀咕道:“爺爺你……”

“你知道什麼,爺爺我怕過什麼?我經歷的險境比你吃的飯還多。”

“能換個比喻嗎?”

“那你想要我提什麼呢?”

這時,一個手持長杆的年輕人忽然打了青衣女子一掌,女子用手捂住臉,側頭之際,露出了傾城之貌。

“妖豔的女人!再勾引人,當心我的槍不饒人!”

“喲,奴家最喜歡挑戰了!”女子俏皮地回應道。

沒想到年輕人又是一掌揮來,口中罵道:“女人沒一個好東西!”

感受到周圍人們不滿的目光,年輕人尷尬地補充了一句:“禍國殃民!”

當小書生看到那位女子無助的樣子時,幾次想要挺身而出,但一看到那柄鏽跡斑斑的長杆,最終還是忍住了,嘴裡嘀咕著:“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青衣女子陳圓圓輕聲說道:“小公子年紀輕輕,卻也是個有心人。陳圓圓在此多謝了。”她小心地瞥了一眼,發現小書生並沒有注意她,而是望向城牆上的戰鬥。

老書生見狀,對這女子時而蹙眉時而微笑,一時竟有些失神。他心中暗自好奇這位美女的身份,直到聽見她的名字後,才恍然大悟。

老書生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三枚細針,正欲朝女子刺去,卻被少年用鐵槍擋住。

少年冷冰冰地說:“你不能傷她!”

老書生收回手,尷尬一笑:“你自己都說她是禍水,還敢把她帶到京城來?你們六扇門的人,有時候真是夠傻的。”

此時,許多家庭都在關注著戰局的變化,但有一戶人家門窗緊閉。

“你真的要走嗎?”

男子在她身上輕輕摩挲了幾下,顯得有些不捨,但他很快下定了決心,拿起床邊的軍裝。

“躲了這麼久,總得像個男人一樣站出來。”

劉寡婦試圖拉住他的手臂,卻被帶倒在地,低聲啜泣道:“別去送死了,你們鬥不過闖王,連白眉都戰死了,你去了有什麼用?”

男子苦笑一聲:“正因為白眉犧牲了,我更不能讓他白白死去。他對我有恩。”

“你還記得是誰把你趕出軍隊的嗎?他哪裡對你有恩?死了活該!”

男子握緊拳頭,但最終沒有動手,因為他從不對女人動手。

“你不明白!我被逐出軍營是因為我違犯了軍規!”

男子掙脫她的手,繼續向前走。

劉寡婦眼中含淚,喊道:“你要真的走了,留下我和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

男子沉默片刻,然後嘆了口氣,撫摸著手中的方天畫戟,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一定要活下去,如果實在不行,去找找趙城幫忙。”

說完,他推開門,躍身上馬,身影如流星般迅速遠去,騎術矯健,又是一位勇猛的將領。

女子凝視著男子離去的方向,最後從床底摸出一把匕首,臉上閃過一絲遲疑。床下傳來兩聲犬吠,她終於堅定了意志,目光落在敞開的大門上,咬緊牙關說:

“我對你如此用心,你卻毫無感激之情。你背叛一次,就是終生的叛徒,你以為可以輕易洗白?既然如此無情,休怪我對不起你腹中的孩子。黑狗,記得處理乾淨。”

女子持刃,悲劇隨之而來,鮮血染紅了地面。隨後,她倒下了,再無氣息。一道黑影從床下出現。

搖了搖頭,手持一柄舊刀離開了屋子,望著男子遠去的方向,嘆道:“這麼好的一個人,怎麼就這麼糊塗呢?”

……

城外戰火連天,城內的人們心中也難免憂慮。

樹下,李婉卿正對著香爐虔誠地祈禱。

她低聲祈求:“父親,請保佑趙城哥哥平安歸來。若是他遇到了危險或是受傷,我一個女子,該如何是好?”

說著,淚水不禁滑落。一旁的小丫鬟翠柳滿頭塵土,顯得有些疲憊,抱怨道:“皇后,家裡那些老太婆又在背後議論,說闖軍多麼強大,幾十萬大軍的。真讓人惱火。”

與平時的活潑不同,此刻的李婉卿顯得更加端莊,她輕輕拍了拍丫鬟的鼻尖,笑著說:“你這丫頭,父親在天上看著呢,還這麼不規矩。”

小丫鬟笑嘻嘻地說:“皇后,有什麼好擔心的,陛下英勇非凡,區區一些亂軍能成何事?您還是拭去眼淚,等著他凱旋吧。”

李婉卿神情略顯迷離,輕聲道:“你不懂的。就算他回來了,我也不知該說些什麼,那種心情,並不比現在輕鬆多少。”

翠柳嘟囔道:“哼,二牛喜歡我,他就直說。皇后你喜歡陛下,也該直接告訴他呀。”

李婉卿點燃另一支香,凝視著香爐,沉默不語。

丫鬟關切地說:“皇后,天氣涼了,咱們回屋吧?”

面容蒼白的女子搖了搖頭:“再等等。”

小丫鬟怯怯地說:“皇后,我說的話您可別生氣。”

女子微笑著說:“說來聽聽。”

侍女低下頭說:“如果皇后真的喜歡陛下,就不要太在意那些繁文縟節。陛下這麼出色,恐怕跟老爺所說的才俊不相上下,要是讓別的女子捷足先登可就不妙了。”

女子仰望天空,鬆開手指,紙錢隨風飄落,輕嘆道:“那是才俊的意思。”

翠柳小心地問:“其實皇后也希望陛下能主動一些,是嗎?”

女子轉過頭輕輕彈了一下侍女的額頭,說:“你這不懂害羞的小丫頭。”

翠柳臉紅了,鼓起腮幫子,有些生氣。

“皇后很久不見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

翠柳生氣地抬起頭,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年輕男子蹲在陛下府的屋頂上,手裡握著一把長戟。

李婉卿將不知危險為何物的侍女拉到身後,平靜地問:“找我有什麼事?你是誰?”

那人露出猙獰的笑容:“沒必要告訴一個將死之人我的名字。至於來幹什麼,這個時候來找你,當然是為了取你的性命!”

李婉卿臉色一沉,卻並不驚慌。

那男子看著她的冷靜,大笑起來:“外面的護衛已經被我解決了,滄州府的那幾個劍客也送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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