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莫非,目標還有趙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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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州聽李成說過跟梁平的事。

對於他的為人倒是頗為不喜。

此刻猜是他,心中倒也並沒有多少意外。

在分析過後。

很快便冷靜下來:“有了目標也好,這下也不至於被人害了連兇手都不曾知曉。”

“既知是他下的手,總該尋機會報復回去。”

聶州舔了舔後槽牙,語氣有些不爽。

眉宇間,更是添了幾分煞氣。

頗有一副碰上樑平,就要跟他幹一仗的衝動。

對此。

李成不禁挑眉。

他還是頭一遭見聶州竟有這樣一面。

往日的聶州,不是安於享樂就是儒雅嫻適,情緒甚少會像此刻這般外露。

不由得恍惚片刻。

見李成不說話,聶州忍不住皺眉:“怎麼?被人害了,你莫非還不想著報復回去?”

聶州生怕他又被那點往日情分困住,語氣裡帶了幾分斥責。

李成明白過來,立刻擺手否認:“當然不可能。”

“我只是甚少見老師這般生氣。”

李成笑著解釋了一句,旋即話頭一轉道:

“不過,此事也用不著我們上心。”

“等事情結束,自然會有的是人要收拾他。”

見他說的如此自信,聶州頓時起了好奇。

眼裡帶著疑惑問:“你這話何意?莫非,你知道些什麼?”

李成有些繃不住,趕緊轉移話題道:

“也不算是知道什麼吧,只是有些猜測。”

說著他正了正臉色:“那位畢竟是泉州府府丞,知府不管事多年,一直由府丞代勞。”

“以府城的政務繁忙程度,府丞壓根不可能關注到弋安縣這個破落地方。”

“梁平既求到了那,必然是花費了不小的代價。”

“而他的目的也很簡單,想要我在童試中發揮失利,藉此達成他的某種利益。”

“我只需安心準備科考便是,等上榜後,任他手段萬千,我自一吹而散。”

“到頭來,沒得到應有利益的府丞轉瞬間就會將矛頭對準他。”

“所以,此事用不著我們親自動手。”

李成分析得頭頭是道,語氣也越來越堅定。

一旁。

聶州始終默默地聽著。

等李成說完,良久後,才露出一副欣慰的笑容。

“很好,見你有如此見地,老夫也算是欣慰了。”

可很快,聶州就變了臉色。

臉上閃過一抹不甘,語氣恨恨道:

“既然如此,就讓那小子再逍遙快活一陣子吧。”

也是。

如此品行敗壞,行事作風猶如蠻夷般粗鄙不堪的學子,一想到他也對自己心生仰慕,聶州就跟吃了屎一樣難受。

甚至於。

想到他還動過拜自己為師的念頭。

聶州就更不能忍。

恨不得當場將他骨灰給揚了!

說完梁平的事。

聶州換了換心情,然後才溫和的叮囑李成:“童子試在即,你早些休息。切莫再勞心勞力,影響考試。”

“我便先走了。”

“恭送老師。”

李成趕忙送他出了院子。

聶州倒是沒拒絕。

不過。

等離開李成院子後,他並沒有直接回自己住的地方,而是轉道去了趙儒那。

剛進門,聶州便直接道:

“趙兄,據李成猜測,那府城要來新考官,或許是梁平乾的好事。”

“梁平?”

對於聶州的闖入,趙儒早已見怪不怪,只是提起的這個名字,倒是引起了他的疑問。

此前,他從未聽說過有人叫梁平啊。

聶州提醒了句:“天香樓。”

這麼一說,趙儒頓時反應過來。

當時,他只是派了衙役去處理,事後就沒再管過。

畢竟,只是三個學子而已,無足輕重,以至於趙儒也不曾知曉他們的身份。

“梁家……”

趙儒輕聲呢喃片刻,而後將一封書信取出交給聶州。

便道:“既然如此,那倒是說的通了。”

“據大哥來信中所言,在府城中走動頻繁的,正是弋安縣的梁家。”

“看來,就是那個叫梁平的學子作祟。那麼說,他做這一切的目的,只想破壞李成的科舉之路?”

趙儒有些驚詫。

科舉名額都是根據成績上榜。

如此勞心費力地整掉李成,又不會將自己給送上榜。

這又是何必呢?

聶州見趙儒遞過來的書信,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等接過來粗粗看了一遍,這才抬頭。

“怎麼還有半封信,方才你怎麼不給我看?”

聶州語氣裡充滿了驚訝。

趙儒頓時有些沒好氣。

白了他一眼道:“方才你只看到一半,便急衝衝地去尋李成了。”

“我怎麼叫你都攔不住,便只好作罷了。”

說著,趙儒無奈的攤攤手。

聶州頓時又氣又急,恨不得給趙儒幾拳。

不過,他還是剋制了下來。

畢竟,還是正事要緊。

信的後半部分並不長。

聶州看的很快。

半盞茶的功夫,他就已經全部看完,也知道了府城發生的所有事情。

臉上閃過一絲瞭然。

的確,如同李成猜測的那樣,梁平亦或者說是梁家,的確是花費了不小的代價這才請動了府丞。

那邊決定派遣一位早已主持考完童子試的縣令前來弋安縣,接替趙儒做本次童子試的考官。

據趙武在信中所說,府城的梁家人變賣了兩間鋪子,這才請動了一位中間人,聯絡上府丞。

將自己的訴求說明白之後,又主動上供了兩間府城外的莊子,還有十餘間鋪子,這才請動的府丞出手。

這一下,可謂是動用了梁家在府城近大半的根基。

這也是為何聶州認為其費了不小力氣的緣故。

能如此捨得,也要費盡心思的請動府丞針對李成的科舉之路。

看來。

此前倒是小瞧了梁平對李成的恨意。

不然。

又怎會如此上心?

除非,此間還有自己不曾想到的其他打算。

聶州眸光閃動,想起了方才李成曾猜測,也許梁平阻斷李成的科舉之路,還會有其他的收益。

那麼,會是什麼?

不覺間,聶州的目光轉向一旁的趙儒。

若說李成科舉失敗,損失最慘的除李成本人外,便是他這位老師。

除此之外,便是趙儒。

莫非,目標還有趙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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