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假酒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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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說是事實,那就讓大家來評判,如何?”李安拿起自己桌子上的酒中仙,百家宴。

“不才,本人就是如意坊的主人,而酒中仙,百家宴正是如意坊出品。”李安簡短的做了個自我介紹,桌上其他賓客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酒的主人,難怪那個人說酒中仙不好,他意見這麼大。

這不是打臉麼,還是當面打臉,任誰也不能接受啊。

你說酒中仙貴,量少什麼的都行,你說酒中仙是馬尿,當不起這名字,那人家不得跟你急。

“原來那破酒是你釀造的,白麵小生,手無縛雞之力,能釀什麼酒。”陰陽人在那嘲諷,說李安一看就是個吃軟飯的廢物,什麼釀酒,純粹是給臉上貼金。

也難怪這酒中仙喝起來一塌糊塗,讀書人最會商業互吹了,什麼牛馬蛇神也能被他們吹得天花亂墜。

白麵小生?李安摸著下巴,尋思自己也不算白啊,趙軒那混蛋才是真的白。

而且,他擦粉之後,白的都能反光了,竟然說自己白麵小生。

那陰陽人看李安沒反應,以為被自己說中了,越說越得意,越說越難聽。

李安直接一個大嘴巴就抽了上去,把那陰陽人抽出好幾米,在空中連續翻了幾個跟頭才落地。

逼逼賴賴個沒完,當他李安是泥人麼。

現在他鍛鍊了這麼久,多少是有點成果的。收拾不了王御醫,收拾這麼個弱雞那是手到擒來。

今天不狠點,豈不是讓人看扁,以後傳出去,還真以為他如意坊的東西不行,被人說馬尿都不還嘴。

“你敢打人?”那個陰陽人捂著腫脹的半邊臉,在那大呼小叫,要同桌之人幫自己討回公道。

可是其他人都默不作聲,他自己在那罵罵咧咧半天,嘲諷李安,李安才給了他一個大嘴巴,這不是活該麼。

“別廢話,開酒,讓在座之人品鑑,公道自在人心。”李安除去酒中仙外包裝,準備揭開。

“好一個公道自在人心,賣劣質酒還有理了。”陰陽人捂著臉,指責李安連寧王都騙,大逆不道,等偽裝揭穿,看他怎麼死。

酒中仙瓶口一揭開,頓時一股濃重的醇香瀰漫,讓在座之人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光聞著味道,就曉得是極品好酒。

那個陰陽人自然也聞到了香味,臉色大變,這怎麼可能。

怎麼跟他高價買的玉壺裡的酒味道一模一樣。

他在一個二道販子那購得酒中仙一瓶,十五兩銀子,可味道實在一言難盡。

後來那二道販子說有更好的玉壺酒,一瓶五十兩銀子。

五十兩銀子,簡直是天價中的天價,但是他也不缺錢,仍然掏錢買了一瓶,剛開啟一聞,就驚為天人。

什麼酒中仙,玉壺酒才是真正的酒中仙。

“靠!那該死的酒販子。”那陰陽人罵了一句,現在這場面,任誰也知道陰陽人被騙了,這一巴掌,是白捱了。

既虧了錢,又丟了人,陰陽人自覺無地自容,甩袖離席。

那個販子也著實不是人,拿著假酒賣真酒的價格,再把裡面的真酒賣出天價,屬實是生意鬼才。

偏偏那陰陽人還在那買了不少玉壺酒,喝的不亦樂乎。

“假酒害人啊。”李安一副惋惜的模樣,不停的搖頭,在坐的賓客鬨笑起來。

他們嚐了酒中仙,也嚐了那個陰陽人的玉壺酒。什麼五十兩一壺的玉壺酒,其實就是人家的酒中仙。

酒中仙十兩銀子一瓶,那人花了五十兩,被人賣了還不自知。

不過,這些酒販子,李安也必須重視了。

若是多幾個陰陽人那樣的傻蛋被騙,自己的名聲也會受到影響。

趁著事情還沒發酵,第一時間遏止,若真是被這些酒販子帶到其他城市,那可就糟了。

不過這些酒販子當真是大膽,為錢不要命,寧王的東西也敢不開眼瞎搞,也應了那句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李安回到自己席位,喊來張曉萌,讓她把這訊息告訴段平。

如何打擊這些酒販子,交給段平去辦,他不想去管這些事情。

若事事親躬,要這些人幹什麼。

“李兄,可讓我好找。”

李安聽到有人喊他,回頭,發現是陳宏才。

奇怪,陳宏才不是喊自己李公子麼,上次在風塵苑,可沒喊自己一次李兄。

而且,聽說他出去採購了,幾個月都沒回來,難道是特地回來給王妃賀壽?

但奇怪歸奇怪,李安還是應了陳宏才一句。

陳宏才落座,跟李安侃侃而談,說那極樂蛋賣的一片火熱,不僅是慶安府,哪怕是京都也是一顆難求。

有錢賺,李安自然是笑臉相迎,陳宏才也適時給李安倒酒,說加購事宜。

這個陳宏才,自然不可能是真正的陳宏才,而是鐵柺老李假裝。

那日從陳宏才嘴裡,把在風塵苑和李安見面的每個細節都問了出來,就為了今天接近李安。

陳宏才本身就與李安見過一面,所以喬裝成陳宏才,鐵柺老李很有自信,不會被李安發覺。

陳宏才一口一個李兄,讚歎李兄天資過人,竟然能製造出如此神奇的東西。

特別是那延時噴霧,簡直是男人福音。

從古至今都解決不了的問題,到了李兄這,只需要一隻小小的噴霧就給搞定了。

李安也是打著哈哈,說是李氏商行全體員工努力的結果,眾人拾柴火焰高,群眾的智慧是無窮的。

這陳宏才,李安怎麼看怎麼覺得怪怪的,按理來說,一個人的習慣很難改變,沒道理從李公子忽然轉變成李兄。

而且這個陳宏才,似乎熱情的有點過分。

李安記得,那日陳宏才在自己面前的表現,可謂是雲淡風輕,榮辱不驚。

關於東西,直接掏錢就買,問都不問一嘴,突出的就是一個自信。

“有問題,有大問題。”

鐵柺老李怎麼都想不到,被他打到奄奄一息的陳宏才,竟然還有膽子給他埋坑。

陳宏才給鐵柺老李描述,自己見到李安時,喊得是李兄。

鐵柺老李特地多問了陳宏才幾遍,生怕錯過一個細節,可陳宏才咬死,就是李兄。

察覺到自己有點失態的鐵柺老李,趕忙話鋒一轉,說自己這麼熱情,事出有因,看上了李安的其他產品。

若是還有這種好貨,一定要全部賣給他,照例溢價兩成,錢不是問題。

李安點頭,連忙表示好說好說,做生意就是圖個錢財,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李兄,你有沒有那種威力比較大的東西。”陳宏才給李安做了一個炸開的動作,“李兄你是不知道,商隊在各地行走,極其容易遇到盜匪,每次都會有不小的傷亡。”

而李安能造出那些東西,說不定在這方面也會有所研究。

“貨物遺失是小,錢沒了再賺便是,可那都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啊。”陳宏才一臉憤懣,情深時還忍不住砸了一下桌子。

李安的表情也有點凝重,似乎真的被陳宏才的話觸動,在沉思,抉擇。

沉思良久,李安總算下定決心,讓陳宏才貼近自己,小聲說自己真有那種東西。

陳宏才聽完大喜,說壽宴完,自己登門拜訪。先替那些兄弟謝過李兄,李兄大恩大德,陳宏才無以為報,只有一千兩銀票奉上。

李安笑眯眯的手下銀票,放入袖中,末了,忽然問了陳宏才一句:“甘草最近行情如何,最近有點咳嗽,想屯點。”

陳宏才一愣,他是鐵柺老李,又不是真的藥材商人,知道個屁甘草行情。只能打哈哈,說李兄有需求,哪裡用得著屯,去成仁堂藥鋪隨便拿就是。

“那就謝過陳掌櫃了。”李安行禮,陳宏才也笑著離去。

等到陳宏才走遠,如意才坐了過來,“你咳嗽?”

“你覺得呢?”李安看著如意,悠然一笑,李安有那種奇奇怪怪的藥丸,如意還能不知道,需要個屁甘草。

“這出手就是一千兩銀票,可真闊綽啊。”李安拿出那張銀票,左看右看,錢這東西,還真是百看不厭。

“我沒在他身上感受到真氣波動。”如意臉上升起一抹憂色,上次還能察覺到那股強勁的真氣波動,今天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人不好對付。”李安沒有繼續說話,拿著銀票,送給張曉萌,算作李氏商行今日的營收。

不就是想確定自己有沒有秘密武器麼,既然你這麼想要,那我就給你一份。

大院裡賀詞唸完,獻禮環節結束,正式開席。

開席之前,王妃特地提到一個人,說此人醫術過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此人正是李安,若沒有李安,恐怕王妃會被當成肺癆,最後無藥可治,熬不到這個壽辰。

李安被寧王親衛引進大院,裡面密密麻麻坐滿了賓客。

高堂之上有三人,寧王,王妃李安認識,那中間的,恐怕就是皇上了。

李安行禮,分別拜見寧王和王妃。

親衛連忙拉住李安的衣袖,說最中間的是當今聖上,趕緊行禮。

李安正要行禮,皇上揮一揮袖子,說今日是王妃壽宴,自己坐在上面,本就喧賓奪主,就不用這些繁文縟節了。

行李之後,親衛引李安入座,竟然是第一排的位置。

“果然是年少有為。”

“頗有幾分老夫當年的氣質。”

“聽說他還是慶安府第一才子,才氣過人,醫術驚世,大才。”

李安聽到有不少人在談論他,不吝讚美之語。

這個場合,一切都要看上面的三個人,李安也只能按規矩行事。

敬酒,喝酒,說奉承話,一套操作滴水不漏,甚至比那些混跡官場多年的老油條還要熟練上幾分。

這讓那些原本假意誇讚的官員不僅刮目相看,這李安,看來真有兩把刷子。

皇上一直在看李安,看到他在那些人裡面,悠然自若,輕車熟路,不禁露出笑意。

乖女兒看來是真給自己尋到了一個寶貝了。

做事雷厲風行,但又不固守陳規,能跟這些老狐狸周旋,絲毫不落於下風。

如此之人,比一個正直忠心有餘,但不知變通的人要強到不知道哪裡去。

現在他就需要這樣的人,一個能跟武朝百官對抗,但立場堅定的人。

宴會持續時間很久,李安喝到實在喝不動,皇上才宣佈宴會結束。

李安不是官員,自然不可能一直呆在這裡,結束後就跟皇上請辭,說自己不勝酒力。

宴會結束後是詩會,這個是皇上特地組織的一個娛樂環節。

場下的人,除了李安退走,其他人畢恭畢敬的候在下面。

吃食撤走,換成各類點心,同時新增桌椅,將早就侯在外面的那些才子請了進來,那些新新增的桌椅就是給這些才子準備的。

這些才子各個意氣風發,龍行虎步,勢要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這些才子來自武朝各地,但以京都為主。

畢竟京都最是繁華,博學先生最多,很多讀書人為了能讓自己學到更多知識,都會選擇前往京都進修。

所以其他地方的才子數量,遠不及京都。

看詩會準備的差不多,也沒有才子繼續入場,皇上給常德示意,讓他宣佈詩會開始。

既然是因為王妃壽宴才舉辦的詩會,詩會的第一個題目,便是以給王妃祝壽為主題,讓場下才子盡情發揮。

王妃趕緊謝恩,說自己實在當不起這種恩澤。

但幾番推辭之後,詩會繼續,第一個主題不變。

李安謊稱自己醉了,沒有出現在詩會上,自然也不知道這些才子到底發揮到了什麼程度。

“沒出息。”趙軒指責李安,說在慶安府舉辦的詩會,他慶安府第一才子不出席,成何體統。

“你說我?”李安藉著酒勁就給趙軒一腳,趙軒自己不也自稱天才,也沒見他去詩會啊。

“我不喜歡作詩。”

趙軒說自己瞧不上那玩意,自己雖然熟讀四書五經,可那全是為了應付先生,實際沒有什麼詩作。

“那你說個屁。”李安在那吃水果,完全無視趙軒。

張曉萌本來想宴會結束,跟小魚一起回去的。

可是聽到後面有詩會,想到這個李安之前一直被人稱作慶安府第一才子,果斷留下來看熱鬧。

跟張曉萌有相同想法的人不少,他們圍在院子外圍,看那些才子爭奇鬥豔。聽到絕妙處,還會爆發出一陣喝彩。

雖然最上方是當今皇上,讓他們有一些拘謹,可時間一長便也放鬆下來。

因為那皇上一臉隨和,興起時還會跟他們一起喝彩,這麼一看,皇上也沒那麼可怕嘛。

天天說什麼伴君如伴虎,這些文人當官,就喜歡危言聳聽。

那些說書的也是,動不動就說龍顏一怒,大殺四方,誅人九族,也是瞎幾把扯淡。

張曉萌在裡面擠來擠去,沒看到李安,一陣狐疑。慶安府詩會,沒有慶安府第一才子,這是什麼情況。

她記得當時李安被人專門請到這裡,都沒跟張曉萌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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