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海捕衙門(1 / 1)
沈命將一疊文書拍在了清曜司的案臺上。
這一疊都是清曜司內部的案件,大多與除邪相關,也有某地邪祟犯事的案子。
這些原本是由清曜司內部的丁卒所處理的,有些較新的案子甚至還沒有派給附近的門派。
但由於出雲城清曜司的人手實在緊缺。
和邪祟相關聯的案件又格外棘手難纏,這些案子大多都沒有一個好的處理結果。
直至四天前,透過王瑞如在齊雲府海捕衙門正式掛了牌的沈命承接了這些案子。
所謂海捕衙門,原是指以抓捕逃犯換取賞金為生的江湖客。
不過自從祁都侯一手創立了清曜司後,海捕衙門便成了清曜司正式的附屬部門。
擁有一定實力和修為的江湖中人,可以在府衙門的長官那裡掛上名,成為府海捕衙門的一員。
清曜司府內部暫時未處理的案件,海捕衙門也可進行承接。
包括但不限於抓捕逃犯、斬邪除祟,驅邪鎮宅、清盜剿匪等。
雖然享受不到清曜司正式成員的福利和俸祿。
也不可能有官名和品級在身。
但海捕衙門做事勝在一個自由。
許多擁有一定實力的散修,都不介意在必要之時為海捕衙門做事,賺上一份不錯的報酬。
如沈命之前見過的陳執通、李揚婷等人,都在海捕衙門那裡掛了牌。
自從沈命在宋渝途那裡知道了海捕衙門這個東西,並在王通判的幫助下掛上牌後。
沈命就再也沒有選擇在朔風門的事物堂中承接任務了。
同樣都是外包清曜司給的案子,海捕衙門所承接的範圍可遠比名門正派的弟子要廣的多。
同時,在海捕衙門這邊也無需遵守朔子在門派中定的規矩,不會弄出什麼規定參與人數的爛活。
“藍定縣內的四起驅邪案,兩起邪祟傷人案,還有一個出沒在此地的逃犯,都已經解決了。”
“驅邪的報酬縣裡的報案人已經給了,逃犯的人頭我交給縣衙門了,懸賞他們也結了。”
“至於那兩起影響惡劣的邪祟傷人案歸你們管,報酬還沒結,第一起一百兩,第二起一百五十兩,一共是二百五十兩銀子,莊大人,你們用銀票或者銀元寶結算都行。”
沈命將已經完成的七起案件的相關文書放在了莊方魁的面前。
莊方魁有些瞠目結舌地望著手中那一沓已經完成的文書。
但凡和邪祟扯上關係的案件,無不格外的棘手。
尤其是那些藏在的宅子中的邪祟和主動在城中出手傷人的邪祟。
它們要麼擁有難纏的能力,要麼擁有過硬的實力。
即便是經驗老道的丁卒遇上也討不了什麼好。
沈命手上這沓文書,可是代表著他把最近整個藍定縣報上來的相關案件全給辦完了。
很難想象,猶記得在一個多月以前,莊方魁初次與沈命見面時,對方好像還只是一個尚未凝胎的初學者。
可如今凝胎後期的莊方魁再將目光投到沈命身上時,已經完全看不出他的深淺了。
莊方魁在確認完文書上留下的當地官印沒問題後,把未結的報酬給了沈命。
“沈老弟,這一樁樁一件件的,可都是難纏的緊呀,也就是你才能有這樣的效率了。”
“莊大人過譽了,我也就是藉此掙點銀子罷了。”沈命笑了笑。
此時距離綠藤村之事結束已有七八日了。
自從在海捕衙門那裡掛了牌後,沈命的眼光不在侷限於出雲城內。
他開始在周邊的幾個縣中幹起了驅邪斬祟的老本行,順便看看能不能借著福緣撞到幾個逃犯。
畢竟金子和銀子這些身外之物,對沈命而言可是一層格外堅實的保障,能多備點自然要多備點。
目前他已經憑一己之力,完成了襄慶縣和藍定縣最近大部分的相關案件。
除了襄慶縣裡碰上了一個接近五衰境第三衰實力的雷鬼。
由於此邪實力過強,沈命只是借他對於自身那股無形陰氣的恐懼,把他像趕狗一樣驅趕到了無人的野外。
其餘所碰到的邪祟最強也不過接近五衰,沈命基本都順手斬掉了。
“襄慶縣和藍定縣的事基本上都解決了,離出雲城比較近的還有個長鯉縣。”沈命說出了自己早已規劃好的目標,“我想莊大人你可以把長鯉縣最近相關案件的文書交給我了。”
“沈老弟,你還真是一刻不歇呀。”莊方魁見沈命這架勢,也是很快就把長鯉縣的海捕衙門文書給調了出來。
莊方魁將其中一張文書給單獨翻出。
在一眾百十兩銀子的懸賞中,這張文書下方那兩顆陽壽丹的報酬顯得分外扎眼。
“沈老弟,不知你會不會引靈的手法,長鯉縣的二老爺身上附了大祟,如果不引靈的話,這個案子只怕會難辦許多。”
“司內唯一會引靈術的張丙尉去了青遠,所以這個案子就交給了血河觀那幫道士們,他們之中有不少人都會引靈的手段。”
“前陣子血靈上人的一位師兄去了長鯉縣,準備除掉附在那位胡縣丞身上的邪祟。”
“可是據他所說,他施盡了觀內的引靈術,都未曾將附著在胡縣丞身上的邪祟給引出來,這說明那邪祟是隻極難對付的大祟,即便被引出來,恐怕一般的元胎修士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我知道沈老弟你天賦高、能力強,但在這個案子上,還是小心謹慎些為妙。”
沈命提早就定好了一個縣接一個縣辦事的目標。
對於長鯉縣發生的這起案子也有幾分瞭解。
世上存在著一類特殊的邪祟可以附著在人體內。
例如病肓鬼,被它附身的人將會不可避免染上重病。
必須得用如引靈術這樣的特殊手段,才能將這類邪祟從人體內引匯出來。
既然已經打算好了要去長鯉,沈命自然做好了相關的準備。
“還請莊大人放心,我雖然不會引靈術,但我有個朋友能夠施展這方面的手段。”
“她可以負責把那隻邪祟從胡縣丞身上引出來,而我則負責以最快的速度把那隻引出來的邪祟給掐死。”
莊方魁問道:“不知道沈老弟,你說的那位朋友是?”
“我想莊大人你應該認識的。”沈命向身後招呼了一聲,穿著一身青白色衣裳的林婉溪從門外走了進來。
林婉溪修的是碧霞養胎法,她在三門主宋雲裳那裡學會了這門養靈法的特殊手段,朝霞引氣。
借用自身的靈氣感應魂靈,進可驅引邪靈,退可安魂養身。
請溪子來幫這個忙,應當比血河觀的那幫傢伙靠譜不少。
“莊大人,好久不見。”林婉溪朝莊方魁禮貌地點了點頭。
“咱們認識嗎?不應該呀,這麼漂亮的姑娘我不可能沒有印象呀?”莊方魁疑惑地抓了抓腦袋。
“眉眼之間好像是有點熟悉,但是我怎麼想不起來姑娘您是誰呢?”
沈命望著莊方魁疑惑不己的神情,忍不住笑了笑。
“莊大人你慢慢回想這個問題吧,我們肩上的擔子還有點多,先走一步了。”
沈命揚起了手中的一沓文書,隨後帶著林婉溪快步走出了門外。
莊方魁則站在原地,不斷回憶著剛才那位姑娘的模樣。
“我好像記起來了,這位姑娘眉宇間和那位清河趙家的趙公子有幾分相似。”
“可我也沒見過那位趙公子的妹妹呀?沈老弟為啥說我跟他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