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抄家?直接安排九族套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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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到了腎臟,脊椎骨有些錯位,下官雖然盡力正骨,但不敢說日後不會留下殘疾。”

御醫站在扶蘇面前,像是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孩。

“為什麼會傷成這樣?”

“殿下有所不知,這女子身體本身就很虛,下官根據脈象推測,她應該是長時間吃不飽,穿不好,本身就有體虛之症,如果換成常人的話,不至於如她這樣嚴重。”

扶蘇搖搖頭,無奈地看了一眼身邊坐著的周青臣。

周青臣揮手道:“下去吧,這事情不要與人提及。”

“喏!”

御醫拱手一拜,恭敬地退了下去。

“殿下……”

“啟奏太子,太僕求見!”

“讓他在外邊等著。”扶蘇臉上厲色一閃而逝。

護衛長忙抱拳道:“喏!”

“先生要說什麼?”

“我是有感而發,這些學子們上學的時候,為了求活,伺候這些達官貴人的子嗣,辛辛苦苦考上科舉之後,發現自己還是在伺候這些達官貴人的子嗣,你說這科舉,不是白考了?”

扶蘇稍作沉吟:“先生怨我?”

“只是有感而發,我們這麼大一個國家,哪是那麼好治理的。”

“臣子兩面三刀,要是個個都如先生這樣,那就太好了。”扶蘇除了苦笑,還是苦笑。

“個個都如我這樣……”周青臣搖頭:“齊豐收怎麼辦?”

“先安頓下去,就說葉問在咸陽有親戚。”

周青臣無奈:“為什麼不能說朱元璋在咸陽有親戚?”

“葉問的親戚,就是朱元璋的親戚。”

“太僕何如?”

“有勞先生出去給他兩個大嘴巴子,然後讓他滾蛋,我現在見到他,就想拔劍砍了他。”

扶蘇強忍住沖天的戾氣。

周青臣拍拍扶蘇的肩膀:“大舅哥,該發洩出來就發洩,別憋著,會憋壞身體的。”

扶蘇一愣,然後站起身來,周身煞氣沖天地往外走去。

過門檻的時候,丟下一句話:“妹夫,你說得對!”

如此親暱的稱呼,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個時候。

“啊——”

太僕的慘叫聲驟然而來,周青臣喝了一杯茶,然後才走出去,就看到了太僕葉勤滿臉是血,鼻子都被打歪了……

邊上的家僕驚恐地攙扶著太僕葉勤就要走,周青臣衝上去就是一腳,又把他踢翻在地,一邊踹打,嘴裡一邊罵:“草你麻!草你麻!草你麻……”

傍晚時候,始皇帝嬴政收到了奏報,太僕葉勤被太子和武信君輪流毆打,幾乎致死的事情。

嬴政面無表情,然後翻看了手邊另外一份奏報。

左中侯司馬欣在大秦學宮中拯救被咸陽令之子李奇強搶而走的女學子曹曼,殺十二惡僕,斬太子舍人一位,惡徒李奇被司馬欣打個半死,丟進廷尉府。

臨走之前,更是留下狂言“廷尉府的,出來洗地”。

此刻咸陽令李澄,正跪在宮門外等候求見。

廷尉剛剛才走,表示會徹查此事,絕對給皇帝陛下一個滿意的交代。

嬴政抿了下嘴,鄭皇后正好送來糕點。

“陛下,學宮的事情,妾身已經聽說過了,萬不可為這樣的事情傷神。”

“這都是些小事兒,當年大政宮裡,比這個多的事情,朕不都扛過來了?”

“陛下沒往心裡去就好。”

鄭皇后微微含笑著。

“皇后先下去吧,朕還要處理政務呢!”嬴政微微一笑。

鄭皇后點點頭,起身離去。

嬴政拿起酥軟的甜糕,送入口中,一塊接著一塊,當最後一塊甜糕吃完後,忽然發現沒了,霎那間,嬴政內心湧出一股無法控制的怒意瞬間上頭。

“混賬!什麼東西,全部都在欺騙朕嗎!讓李斯親自去查!至於那咸陽令,喜歡跪著,就一直讓他跪著!”

邊上伺候著的宮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紛紛跪倒在地上。

中人韓談壯著天大的膽子,應了一聲,前去傳旨。

只是,走出殿門外後,風一吹,後背的透心涼提醒著他,方才不經意之間,流了多少冷汗,竟然把衣服都浸透了。

韓談忽然懷念起來以前的時光,以前趙高是頭號寺人,自己在趙高之下,什麼都是趙高扛著,日子還算輕鬆自在。

有那麼一瞬間,韓談都忽然希望趙高能早點回來接替自己的職務得了,自己繼續屈居第二,也沒什麼不好的。

是夜裡,整個咸陽城都像是刮起來了一陣狂風般。

三公九卿,朝堂百官,無不震動!

禁軍這一夜頻出,果真如同李斯預料的那樣,有人準備自殺,但是李斯預判了他們的預判。

唯獨有咸陽令,跪了整整一夜,膝蓋都腫脹無比,甚至會留下殘疾。

但是,他只要動一下,邊上的禁軍立刻就用森然的目光看去。

於是,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咸陽令,屎尿都只能落在褲襠裡。

沒有皇帝寬恕的命令,他就只能在這裡跪到死。

大秦學宮大小官員,全部被抓。

外出抓人的禁軍大半夜不能睡覺,幾乎都把怒火撒在了這些人身上。

於是,負責物資採購的官員,在自以為可以力爭的基礎上,囂張跋扈地和禁軍叫囂了幾句。

他家沒睜眼的小耗子,都讓禁軍給翻出來碾碎。

甚至,他親眼看著自己才兩歲的女兒,被禁軍用長槍挑著刺死。

當他罵這些禁軍都是畜生,皇帝是暴君的聲音傳到了李斯耳朵裡的時候。

李斯打了一個哈欠,帶著疲憊的眼睛看著很不服的物資採購官吏:“你的女兒是人,別人的女兒就不是人?你想要討好鹹陽令是吧?就把人家醫家的姑娘送去給人淫樂?”

“那些賤民,如何比得上我的女兒!”就算是到了這個時候,這個人臉上依舊還是理所當然的情緒。

賤民算人嗎?

賤民不算人,是豬是狗,是牛是馬,但就是不是人。

“你的女兒?”李斯看了一眼那已經沒生氣的小嬰兒,立刻笑出聲來:“老夫追隨陛下攻滅六國,不知道埋了多少六國的權貴,但是那些人無不磕頭求饒,希望老夫能夠為他們說一句好話,從而可以苟活,孫榮是吧?你這麼勇敢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他退後了幾步,指著一個頗有姿色的婦人:“這是你夫人?”

“狗官,這是我妹妹!”孫榮大聲罵道。

“哦?”李斯略感驚訝,看了看側邊,才發現一個昏死了過去的婦人,這人一看就是在哺乳期。

“你罵老夫是狗官啊?還罵了陛下是暴君?”

李斯粗暴地扯住那女子的頭髮,頓時痛得她不住慘叫,他一臉微笑:“當著他的面,輪了,要是他不敢看,就把眼皮割掉,老夫就在邊上看著,他還罵得出來不。”

“啊!啊!我就算是犯法,也要經過廷尉府公審!狗官!狗官!你放開我妹妹!”

可是,李斯卻像是什麼都沒聽到一樣,安然坐在椅子上,甚至還讓人給自己倒了一壺茶。

聽著妹妹的悽慘叫聲,還有禁軍士兵瘋狂的獰笑,這自詡上頭有人的孫榮,終於意識到自己恐怕已經墜入深淵,到了此刻,沒有人會出面保下自己了。

“老夫方才說了,如果他閉眼睛不看,該怎麼做?”

邊上的禁軍立刻拔出刀來,就要割眼皮,但是另外一個禁軍忽然抱拳道:“丞相,割眼皮要是傷害了眼睛,就看不到了,不如用手指掰開他的眼皮!”

“好辦法!”

李斯點頭,他從衣袖中取出來了一份冊子,這是從其他官員口中審問出來的東西。

稍微翻看了幾頁後,李斯對著這負責採辦物資的官員孫榮念道:“今天這個醫家女,不是第一個,在此之前,你為了討好其他的官員,已經設下圈套,將儒家兩名女弟子、農家三位女弟子、墨家一名女弟子送給人糟蹋了。”

“除此之外,墨家有十位門人對此事抱打不平,你就帶人放火把人家的房子燒了,還打死了三個人,其中有一個墨家弟子的妻子懷有七個月的身孕,你帶著人把大肚婆給糟蹋了,完事兒後,還拋開肚皮,取出已經成型的胎兒丟給獵犬吃。”

聽完這些後,孫榮臉上終於流露出難以掩飾的驚恐。

李斯口中發出嘖嘖的聲音:“說你是禽獸,都有點侮辱禽獸了……”

他眼角的餘光一掃,伸手指著此人昏迷的妻子道:“潑醒了,兄弟們照樣一起上,把他的眼皮兒掰好了,他以前對付那些手無寸鐵的黔首很是痛快,今個兒,讓他也試試……”

“哦,對了……”李斯端起茶杯來,潤了潤嗓子:“差點忘記說了,你辱罵皇帝,老夫身為大秦丞相,實在是太聽不下去,準備聯合我三弟……嗯,就是武信君,上書陛下,給你來安排一個滅九族套餐……”

孫榮嗚咽地叫著,可嘴巴都被人捏住了,想罵人都無法罵出聲兒,只能像是一條瀕死的鬣狗一樣嗚咽掙扎,涎水不住往下掉。

“你不懂什麼是滅九族套餐?套餐二字,是我三弟發明的,而你,做了那麼多天怒人怨的事情,肯定會喜提凌遲套餐。”

李斯微微一笑,看著此人被涼水潑醒後瘋狂嚎叫的妻子,嗤笑一聲:“你們往常不就喜歡這樣的?一起上啊,還愣著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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