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周青臣來了,我也不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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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嘉聽了這話,歪著腦袋,似乎想說,都已經亂成這樣了,還需要我看著做什麼?

不過,就算是心中這樣想,他還是點頭道:“你去吧。”

房門外,月望阿孃拉著婢女走到了邊上:“不是說沒什麼要緊的事情,別進來麼?你沒看到這裡邊都已經吵起來了?”

“不是,主人,是侯爺有密信送到了。”

“密信!在哪裡,還有送信的人呢?”

“人我已經安排進房間裡了,正在等著主人呢!”

月望阿孃回頭看了一眼呼喊叫罵,似乎像是在殺人一樣的屋子內,俏麗的臉蛋上,露出一抹濃烈的厭惡之色。

“我們走!”

丟下屋內的眾人,月望阿孃立刻就去見了周青臣的信使。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夏侯嬰!

“我是月望阿孃,你是侯爺的信使?”

夏侯嬰從身上取出一份書信來:“這是侯爺的親筆書信,請族長過目。”

月望阿孃眉間一喜,忙取了過來,翻開一看。

周青臣的筆跡,她自然認得,放下就細看了起來。

這一看之下,不由得滿面冷笑,自語了一句:“終於到頭了啊!”

邊上的人都不懂這話是什麼意思。

月望阿孃抬頭起來:“侯爺還有幾天到?”

“我日月不停的趕路,應該領先侯爺五日時間左右,侯爺說,讓族長靜等,有些立場不堅定的人,該踢出就踢出,經此一事之後,南越這邊的聲音,只怕再也沒有人能與我們爭鋒。”

月望阿孃這才注意到面前這個如狼似虎的男子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深深疲憊。

“嗯,很好,你就好好休息,我會讓人送來酒肉飯菜,如果有什麼別的需求,只管和這邊的人說。”

說完這話後,月望阿孃又補充了一句:“我會安排一個能說官話的人伺候著你!”

“多謝族長!”夏侯嬰忙抱拳道。

月望阿孃笑道:“夏侯兄弟不用這麼拘束,我們都是給侯爺做事兒,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都是一家人。”

夏侯嬰聞言,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月望阿孃重新回到先前的院落,正要邁步走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一臉鬱悶之色的呂嘉搖著頭,往裡邊走了出來。

“哎你去哪了?剛剛找也找不到你。”

月望阿孃好似未曾聽到一樣,大步走進院落內的涼亭坐下,這才悠然一笑道:“阿兄,怎麼這裡邊就你一個人了?其他的人呢?”

說話之間,她還往屋內掃了一眼,那裡邊的桌子、椅子,茶壺茶杯,等,全部都撒了一地,狼狽不堪,就好似被土匪衝擊過了一樣。

不用說,也知道在他走了之後,這裡都發生了什麼。

“明知故問。”

呂嘉神色不悅。

“阿兄,大家都走了,為何你單獨留了下來?”

月望阿孃此刻已經有了主心骨,已經能帶著調笑的口吻問呂嘉了。

呂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阿妹,我已經想好了,如果這邊的海產真的弄不下去,我們就去咸陽投奔侯爺如何?”

“我不去,我想留在這裡,繼續找機會。”月望阿孃搖頭,同樣心中也存了試探一下自己表兄的心思。

“阿妹,你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王武那狗東西,一直都垂涎於你,你這沒出什麼事兒自然好?”

“咱們到了咸陽後,你還能以色侍奉侯爺,可如果你這邊真的發生了什麼意外,到時候,侯爺也看不上你,我們又該如何自處?”

“呂嘉,你這話說的真噁心。”

“我是噁心,可我們這一大家的人,總要活下去吧,留在這裡,只會讓王武一個個的給磨死了,侯爺回去之後,也不管我們這些為他賣命流汗的死活!”

呂嘉抱怨起來:“再這樣下去,人心散了,以後南越這塊地上,誰還為侯爺賣命啊?”

“呂嘉屁話都說完了,我問你,你也要學其他的人,倒向王武哪裡?”

月望阿孃神色不悅地看著呂嘉。

呂嘉搖頭:“我要真是倒向王武的話,又何必在這裡等你?”

“當初我們跟著侯爺共事的人,一共是十多人,現在卻餘留下你我兩個……”

月望阿孃正是感慨之間,忽然就聽到一個有些不太自然的笑聲:“話不能這麼說,未必只有你二人對侯爺忠心耿耿。”

月望阿孃扭頭一看,這才看到一個頭腫得像是豬頭一樣的人,領著另外身上都掛彩的三人走了過來。

呂嘉吃驚道:“我還以為你們……”

“以為我們都去投敵了不成?”

一人盯著一個紅腫的眼睛問道。

“哈哈哈,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大家都還能回來,那就是最好的,你等先回去養傷,養好傷,我們就去找那王武理論。”

呂嘉臉上露出兇厲之色:“而今我們這地方,已經是屬於大秦的疆域領土,我還就真不信了,這王武就在這,就能一手遮天了不成。”

“那就把時間定在五日後如何?”月望阿孃抬頭看向眾人。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倒也沒特別在意為什麼要把時間定在五日後。

“如此,那就確定下來了,便是五日後,我們叫上自己還能叫上的所有人,去海產司,找王武那個混賬玩意兒,討個說法!”

呂嘉做了最後總結,聲音亢奮狂熱恨怒,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要立刻去和王武以命相博一樣。

眾人義憤填膺地離去,月望阿孃卻看著呂嘉忍不住拍手:“好,玩得不錯。”

“嘿,什麼叫做玩得不錯,我就賭這一次,如果這次也還是沒成的話,那我可真要去咸陽找侯爺某活路了。”

呂嘉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這麼一大家子的人,都要吃飯……”

“把心放在肚子裡吧,我可不認為侯爺會讓我們失望。”

“莫不是……”呂嘉滿臉愕然地看著月望阿孃。

“莫不是什麼?”月望阿孃嗤笑一聲。

“我還以為你方才離開,怕是……”

“只不過是處理一些別的事情罷了,在裡邊看著他們吵架空度時間?”

呂嘉眼底閃過一抹無奈之色:“我還以為,侯爺讓人到了呢!”

“你不也說了,路途遙遠,千山萬水,侯爺又怎麼管得了這麼遠的地方呢?”

月望阿孃絕不把周青臣五日之後抵達此處的事情洩露出去。

哪怕是呂嘉,也不是她能完全信任的人。

呂嘉卻完全不知道自己這個表妹心中的打算,只是暗自琢磨著,覺得這次只怕真的難熬了。

但就算是難熬,他也想最後試上一試。

五日時間,轉瞬即到!

月望阿孃、呂嘉,還有另外四位小首領,一併糾集起來了百餘人,直奔海產司而去。

在這之前,月望阿孃和呂嘉兩人甚至還去找了一下任囂。

希望任囂可以稍微出面,爭取一下。

結果,任囂閉門謝客。

趙陀,這人也曾是武信君手底下的將領。

趙陀人倒是見了,可是自己也表示很無奈,王武不是尋常人,他的親叔叔是王綰。

雖然大秦的官職體制已經變了。

可就算是這樣,王綰也依舊是位高權重的禮部尚書。

絕非是他一個小小的地方統兵武將能招惹得起。

甚至,趙陀還出言勸阻兩人,實在是沒必要在這個時候以卵擊石,海產司風頭正盛云云。

呂嘉和月望阿孃謝過了趙陀的好意。

海產司正堂內,一個容貌俊朗的青年,正在用一把小刀,修整著自己的指甲,聽著下邊的人稟報,說是月望阿孃、呂嘉等人已經到了門口,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

“他們來的人多嗎?”

“回稟主公,足有百餘人。”

“上百人,這還真是叫過來壯膽的呢,啊哈哈哈……讓他們進來,我倒是想看看,他們能有什麼本事兒,還想威逼朝廷命官不成?”

“喏!”

門客應了一聲,大步往外走去,揮了下手,就把人放了進來。

“喲,諸位,幾日不見,為何這樣氣勢洶洶地來我這海產司?是想開了,準備棄暗投明,還是要……”

王武臉上淡淡的笑容,瞬間變成了寒冰:“找死!”

“放肆!我等的產業,都是侯府明明白白的產業,我等做的事情,也都是在大秦律法之內的事情,你何故查封我們的鹽場,難道真是沒有王法了嗎?”

“王法?”王武嗤笑一聲:“你等可知道,這南海郡,是我王武說了算,我王武,就是這南海郡的王法!”

“你覺得自己能猖狂到幾時?”月望阿孃上前一步,氣勢完全不輸人,甚至反而有幾分能反過來壓著王武的趨勢。

“可笑……看樣子,你們還沒有認清楚事實?”王武略感意外,沒想到這火辣的娘們,竟比自己想的都火辣!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手,在他身後,頓時走出來了六張眾人熟悉的面孔。

“是你們!”

呂嘉咬牙切齒。

這六人,正是此前跟著他在鹽場為周青臣做事兒,並且立過誓言,要誓死效忠周青臣的人。

他們這六人,和呂嘉一樣,都在周青臣面前磕過頭、立過誓言的!

只是……現在卻這樣明目張膽地背叛了周青臣。

“叛徒!”月望阿孃氣得臉色發白,怒聲訓斥道。

“月望妹子,話不能這麼說,什麼叛徒不叛徒,我們不都是為了自己的族人能活下去嗎?”

一個人走了出來,滿不在意地笑了笑:“而且,先前不是有傳聞,說武信君看上了你?可惜啊,直到武信君離開之前,你都沒有爬上武信君的床榻吧?”

“哈哈哈……”

整個屋子裡,頓時全是嘲弄放肆,不懷好意的大笑聲。

月望阿孃頓時被氣得滿臉發白,甚至於整個人修長的身體,都有些難以控制地發抖了。

呂嘉見此一幕,一口鋼牙幾乎要咬碎,他上前一步,將這個最笨的表妹護在身後,大聲道:“休要逞口舌之利!鹽場是侯府的產業,所有的手續和地契,那都是朝廷文書加蓋了官印的!”

“你們就這樣肆意查封,惡意破壞侯府的財產,就不怕文成侯親臨的時候,殺得人頭滾滾,血流成河嗎?”

“哈哈哈哈……”

王武仰天大笑起來:“那就讓你們心死吧,半個月前,文成侯上殿的時候,忽然身體不適,大口吐在朝堂上,他的身體早就已經出了大問題,我叔父王綰多番打聽訊息,也只是聽到你們的救星周青臣,早就病重了!”

“放肆!侯爺之名,豈是你這樣的腌臢潑才能直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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