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斬殺貓妖(1 / 1)
“嗤!”
呲牙之際,兩隻貓妖頓時弓著背炸了毛,淡黃色的豎瞳死死的凝著江塵。
江塵也不廢話,右手化掌朝著右側的貓妖拍去。
貓妖甲嘴角湧現戲謔笑意:“瞧,這小子居然還敢動手。
眼看江塵的手掌朝著自己的拍來,貓妖甲卻連躲的意思都沒有。哪怕它們貓妖在妖族中不是以肉體聞名的,但身為妖族它的皮肉卻比人族強了不止百倍。
除非是鐵骨境界的武師,不然想要破開它層毛皮都是做夢。
更何況是眼前這個三四歲的孩提那看似無力的幼掌。
忽地手掌觸腹,貓妖甲豎瞳微震,突如其來的疼痛瞬間蔓延。
“喵——”
剎那間,陣陣短促的哀嚎,貓妖甲幾個竄步退到陰暗處,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耳畔傳來另一隻貓妖詢問聲,“你怎麼了?”
貓妖乙話剛脫口,卻看見貓妖甲前爪撲打了兩下後,便徹底癱軟在地,一縷血水緩緩滲出。
“貓甲!”
貓妖乙一個竄步衝了過去,在貓甲的後背上赫然看見一口血洞。
“不!這不可能!”
貓乙話音剛落,只見江塵一個鯉魚打挺從床榻上彈起,拍了拍身上的白綾。
江河崩旭掌圓滿的他,早已在二十九年的注靈中,將自己的身法和掌法融會貫通,但哪怕這樣江塵也沒想到自己僅用了六成氣力就把剛才那隻說要奪舍玉兒的貓妖給幹掉了。
聞著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江塵的嘴角揚起笑容。
“就你小子剛才要奪舍我是嗎?”
“嗤!”
貓妖不再答話,尾巴高聳之際,身姿壓低,一個彈步就朝著江塵襲來。
然而貓妖自覺迅速的反擊,在江塵的眼中卻十分緩慢。
兩腿微曲扎出馬步,身體猛地側開,江塵一個側身就輕鬆躲開了貓妖的飛撲。
接著伸手一抓,就拽住貓妖乙的後腿把飛在半空中的它死死鉗住,單手化掌之際一股潮水般的力量從江塵的雙腿襲湧而來,照著貓妖的腦袋徑直拍去。
噗!
隨著一身悶響,滾燙的貓血傾灑而出。
鬆開手,還剩半截的貓屍墜地而去,江塵閉上眼,長舒一口氣。
這是江河崩旭掌圓滿以來,他第一次任由那磅礴的力量完全傾瀉,也第一次感受到了強大的快感。
然而快感之後,卻是微微的疲倦。
江塵搖了搖頭,“果然自己的身體還是太過弱小了。”
看了一眼面板,資料沒有任何的增減。
可見擊殺妖獸,並不能給他帶來任何的增益。
心思至此,江塵俯下身子朝著半截貓妖的腹部摸索而去,卻除了一手血腥沒有找到任何東西。
江塵眉頭微蹙,“居然沒有妖丹。”
本來他還想著如果有妖丹的話看看能不能煉化了增加氣血。
“應該是這兩隻貓妖太弱了。”
抓起貓妖用它的皮毛蹭了蹭手上的血水,江塵朝著屋外走去。
畢竟按照先前兩隻貓妖的交流來看,這次搬到內城估計就是專門為了奪舍他下的套。
而這一切的推手,不用想肯定就是溼澤婆了。
畢竟江家好歹還是人族,而溼澤婆一看就是妖族。
“本以為老妖婆是死心塌地給那畜生當狗,沒想到既然也有自己的算盤。”
劍眉微蹙,江塵明白自己的處境已經愈發兇險。
憑著記憶,朝著獻月給秋娘安排的住處走去,他只希望秋娘和玉兒此時還是安全。
可腳下的步子才邁出去幾步,耳邊就傳來獻月的聲音。
“喲,這次你倆下手倒是蠻利落的。”
江塵轉頭看去。
月夜之下,獻月依著院內的漆紅木柱凝著自己。
忽然她鼻頭微蹙,“貓甲你怎麼弄得這麼血淋淋的,貓乙呢?”
江塵嘴角掀笑,沒想到自己什麼都不說,這獻月就已經篤定是兩隻貓妖奪舍成功了。
不過輕敵也是正常,畢竟誰又能料到兩隻貓妖會被一個四歲孩提給幹掉了呢。
“嗤!”江塵呲著牙,手掌化爪如同貓妖那般露出滿臉兇狠。
“我也不想啊,但是那貓乙小子居然想我和搶玄嬰,我也只能給他一點教訓了。”
“嘻嘻……”
獻月見狀拿起絲絹捂住笑道,“我記得你倆不是一母同胞,怎麼這次還大打出手了。”
江塵還在想該怎麼回答,獻月卻輕搖腦袋起身說道。
“不過也是,若是這次計劃成功,你可就是妖族第一個先天靈根了。”
說話間獻月婀娜得身姿已經走到江塵的身前,俯下身子貼著他的耳垂吹著熱氣。
“只是到時候,希望貓甲大人您不要忘了我這隻白兔呢。”
感受著肩部那兩團丰韻的水球,江塵伸手抬起獻月的下巴說道。
“不擔心,等老子發達了了,虧待不了你。”
獻月面色泛紅,含情脈脈的看了江塵一眼。
“真可惜,奴家最喜歡和人媾和了,這可惜這具身體還是太小了,不然奴家就該把持不住了呢。”
江塵面色如常,心跳卻早已飛速。
‘淦,真是宅男當久了,看他媽個兔妖都覺得秀色可餐了。’
搖了搖頭驅散心頭的邪火,江塵試探道:“那個小丫頭還好嗎?”
眼看江塵不再接話,獻月起身撇了撇嘴。
“和她娘睡在一起,能有什麼不好的,等貓乙出來就可以直接奪舍了。”
“沒事就好。”
江塵烏黑的眸中閃過一道寒光,單手化掌就朝著獻月的後背拍去。
噗——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拍在獻月後背的一瞬間,一團白霧驟散。
江塵目光微怔,“什麼鬼?”
身後卻傳來陣陣掌聲。
“不愧是玄嬰,小小年紀就能斬我兩隻開智貓妖,但我不明白你這一手武藝究竟是誰教你的。”
江塵猛地轉身,只見身後的獻月依舊倚靠在漆紅木柱旁,目光戲謔的望著自己。
可見她從開始就已經識破。
左腳定前,右手化掌江塵時刻準備和獻月搏命。
可獻月卻咧嘴一笑,“行了,不用緊張。你連貓甲貓乙都能斬殺,獻月我自然不是你的對手。”
“但你不要忘了,你娘還在我們手裡。”
江塵聞言苦惱的揉揉了太陽穴。
“怎麼又忘記了這茬。”
懊悔的垂眸,江塵自然知道如果讓獻月逃走,老妖婆收到了訊息,孃親的殘魄怕是難保,誰知道老妖婆又會做些什麼。
“所以你若是不希望你孃親再受折磨,還是乖乖讓奴家我奪舍了吧。”
忽地獻月眼皮微跳,只見江塵的嘴角逐漸上揚,露出森白整齊的牙齒。
他居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