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頭七】被抹去的死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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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橋來客沒有注意到這一切,大家的目光都放在客廳的靈堂上。

一張半米多寬的貢桌上擺滿香爐貢品,在兩根白燭的映照下,佈置在中央的遺相框似乎鮮活了幾分。

相框裡是個眉眼溫柔,相貌並不算出眾的青年女子,看起來三十歲上下。

她就是這次試煉的核心人物──宋玉芝。

一行人打量著周圍的靈堂環境,似乎想要在這裡找到所謂的“生機”。

然而,白逸的臉上卻帶著濃厚的疑慮,似乎滿腹疑問。

他仔細將供桌前的佈置打探了一番,眉頭上的皺紋更弄了幾分。

“大家都是宋女士生前的好友,能夠在百忙之餘受邀參加她的「頭七」,李先生也是十分感激的。”

“原本應該由李先生來招待各位的,不過因為亡妻新逝,李先生憂思成疾,已經臥病數日了,所以只能由我這個老婆子招待大家。若有招待不周之處,還望海涵。”

……

吳媽一席話說下來是滴水不漏,不像個普通的保姆,但是眾人心裡卻很是不解。

哪有妻子逝世,主家不招待來客,而是讓一個保姆招待的。

這簡直毫無禮數可言!

不過,眾人卻也並不生氣,畢竟他們只是這個詭橋世界的“訪客”,並非真是宋玉芝的朋友。

眼見白逸一行人沒有說什麼,吳媽又與眾人寒暄攀談了大半個小時,隨後她從口袋裡取出了兩把鑰匙,走到了大家身前。

“今天時間也不早了,大家一路舟車勞頓,估計也累了。李先生安排了兩間房給大家,就在二樓。”

“咱們這小地方偏僻,沒有什麼賓館酒店,今晚就勞煩大家湊合住下來,好好休息吧,明天再來給宋女士上香吧。”

“哦,對了。房子冰箱裡有準備食材,大家如果餓了,可以自己做飯。一次性的洗漱用品、毛巾拖鞋都有,你們可以自行安排。”

……

“對了,有一件事情要提醒一下大家。”

吳媽把鑰匙放在供桌上,眼神陡然變的森冷:

“李先生病重,需要好好休息,大家千萬不好打擾他,尤其是白天。”

吳媽指了指供桌右側的一扇門,把“尤其是”三字咬的重重地,警惕意味很足。

七人看了一眼那間緊鎖的房門,很快收回目光。

說完這些,吳媽自顧自地的走了。

望著供桌上的兩把鑰匙,一行人陷入了沉默。

“先下二樓看看住處吧。”

白逸一把拿走了鑰匙,往房門外走去。

一行人尾隨其後,氣氛很是沉悶。

“白哥,你有沒有覺得吳媽這人陰森森的,讓人看了很不舒服?”

劉季宇用手肘擦了擦臉頰上的汗滴,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沒錯,我也這麼覺得,這吳媽怎麼看都不像好人。”

“我都懷疑它就是鬼,我們要不要今晚就跑?”

……

黑衣儒雅男黨義和白領靚妹王燕妮跟著說道,表情怕怕的。

他們都被羅秋梅的死嚇到了,現在覺得誰都是鬼。

尤其吳媽表現出如此明顯的異常,越發可疑。

“跑,跑到哪裡去,你們忘了羅秋梅是怎麼死的?”

白逸搖了搖頭,正色道。

他隱隱感覺,在詭橋世界裡,一味地逃避,恐怕死的更快。

而聽了白逸的話,兩人也是沉思片刻,沒有反駁。

在這詭橋試煉中,恐怕沒有哪裡是絕對安全的。

眾人陷入了沉默中,白逸打破安靜。

“羅秋梅的屍體不見了,血跡也被清除了。”

眾人聞言一驚,趕緊往樓下看。

天沒有完全黑下來來,藉著微弱的光亮,眾人確實沒有看到羅秋梅的屍體。

地面乾淨的像是洗過地一樣。

這一幕讓大家越發不安了。

到底是誰,在眾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處理掉了羅秋梅的屍體?

是鬼嗎?

一行人心情越發不安,氣氛冷到了冰點。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最終還劉季宇打破了沉寂,他一臉希冀地看著白逸,彷彿想要從他臉上找到答案。

“我們先去二樓探探情況,再做打算吧。另外,你們不覺得這一路上有點怪異嗎?”

白逸掃了掃周圍的環境,眼神凝重。

“什麼怪異?”劉季宇豎起耳朵,一臉好奇,沒覺得有什麼怪異。

其他人也是同狀。

“你們沒有發現、一樓樓道口、還有宋玉芝家擺放的花圈輓聯看起來都髒兮兮的嗎?”

白逸凝眉作深思狀態。

經他這一會說,一行人思索起來。

“好像是這麼回事,為什麼這些花園輓聯這麼髒呢?”

“難道是意外,如果是意外的話,兩邊都這樣也說不過去啊?”

“這樣佈置,對逝者也太不尊敬了吧?”

“但是主家不可能沒發現,他們為什麼置之不理呢?”

……

眾人七嘴八舌,各個面露古怪。

這種情況,顯然有些不正常。

大家最終把目光投射在白逸身上。

“線索不夠,難以推斷出結果。我有預感,未來幾天我們還可能遇到類似的異常,大家最好保持警惕。”

白逸咬著拇指,神情越發凝重。

“說了半天還不是廢話,我還以為你能得出啥結論呢?鑰匙給我拿來吧!”

趙金冷笑一聲,隨後也不顧眾人的意見,直接從後者手中搶走一把鑰匙,風風火火的帶著趙龍往樓下走去。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有些無語。

“趙金這狗東西太霸道了!憑什麼他獨佔一間屋子?”

兩把鑰匙對應兩間屋子,趙氏兄弟獨佔一間,其他人就要擠在一個屋子了。

劉季宇罵罵咧咧,一臉不爽。

“也無妨,我們其他人住一間房,也好相互照顧。”

白逸嘴上這麼說,眼神也是森冷的。

一旁的劉季宇見此心中腹誹。

“白哥果然記仇,這嘴角都快歪掉了,看來以後可不能得罪他。”

黨義、王燕妮本來也沒有太多主見,當然不會拒絕白逸的方案。

眾人來到二樓的時候,206室已經亮起了黃橙橙的燈光。

趙氏兄弟已然入住。

白逸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鑰匙,鑰匙上貼著一張“205”的小白條。

他用這根鏽跡斑斑的鑰匙擰開了205的房門。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開門聲,眾人進入室內。

屋裡擺設雖然老舊,但是還算乾淨,一次性的用具放滿了眼前的木桌。

屋裡一共有三間臥室,看起來空間還不小。

看到這一幕,王燕妮鬆了一口氣。

如果只有兩間房的話,她就要跟其他男人住在一起,這讓她一個弱女子很不安。

萬一對方對她不軌,那可怎麼辦?

要是跟那個死宅男睡一間房,那不更是羊入虎口。

“看什麼看,老子對你沒有興趣。”

注意到王燕妮看他的眼神有些鄙夷,劉季宇心裡很不爽。

雖然哥也很想跟你睡一屋,但你這麼看哥就不對了。

哥不要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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