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頭七】劉季宇的壞習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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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下,屋裡好像沒什麼異常的。建議今晚大家輪流守夜,不要睡的太死。”

白逸檢查了一圈屋子,見夜色已經深沉下來,這才說道。

眾人點了點頭。

既然這個詭橋世界有“鬼”,那麼保持足夠的警惕肯定是有必要的。

至於為什麼要在這房裡休息,自然是因為比起睡在走廊過道,這裡更讓人有安全感。

最終,白逸和劉季宇睡一間房,黨義、王燕妮各自分了一間房。

深夜洗漱後,劉季宇裹著浴巾,靠在床頭,哼著小曲。

似乎已經忘記了“鬼”的威脅。

看著對方的大心臟表現,白逸笑了笑,道:

“你這樣像個經常泡浴室的。”

“泡浴室不經常,老哥我啊倒是經常泡腳。”

劉季宇眉飛色舞道。

“泡腳......你喜歡洗腳按摩?”

白逸回過味兒來了,一臉壞笑。

“那當然,足浴,那是男人的加油站,你懂不懂哦!”

劉季宇一下坐了起來,臉上滿是回味。

“這麼說,你對洗腳很有研究?”白逸表現得有些好奇。

“那當然,你要說這個啊,我就不困了。”

“這個洗腳啊,那也是很講究的,最好呢,做到葷素搭配!”

說到這裡,劉季宇越發精神,妙語連出,逗的白逸笑聲連連。

作為一位長年臥病在場的血癌病人,劉季宇說的事自然很是有吸引力。

兩人聊了不知道多久,眼見夜色漸深,劉季宇正要睡下,白逸卻示意他換衣服出門。

“不是哥,你現在出門做什麼,不怕撞鬼嗎?”劉季宇剛脫下長褲,楞了一下。

“聽我的,我有預感,今晚去宋玉芝家,我們應該有收穫。”

見白逸這麼說,劉季宇只得答應。

兩人走出房間,關上門,很快溜了出來。

“我們不叫黨義他們嗎?”

“你看他們房間燈還亮著嗎?”

白逸掃了劉季宇一眼,後者看了一下黨義、王燕妮的房間。

燈早已熄滅,甚至有陣陣鼾聲傳來。

兩人竟都睡下,完全沒有按照白逸安排的輪流守夜。

不僅如此,隔壁的206室,燈也熄滅了。

顯然大家太累,已失去警惕。

見此,劉季宇也不說什麼,跟在白逸的身後往樓道走。

深夜的老樓黑漆漆的,呼嘯的夜風有如厲鬼咆哮,附近的老樹搖晃著扭曲的鬼影,讓人越發心凜。

“白哥,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怪嚇人的。我看過不少恐怖小說,那厲鬼都是晚上出現的。咱們……”

劉季宇正要說話,卻被白逸打斷:

“詭橋試煉的任務是存活過「頭七」,我推測,越往後越危險。”

“今天是第一天,風險或許沒那麼大。不過你要是怕的話,自己回去也行。”

劉季宇已經走到了樓道,望著四周黑漆漆的環境,心中無語道。

你特麼不早說,來都來了!

見劉季宇沒有拒絕,白逸心中高看了對方兩分。

沒想到這小子雖然言辭粗鄙,人還是有幾分膽色的。

兩人藉著月光摸索著來到了六樓,很快來到了宋玉芝家門前。

按照「頭七」的習俗,宋玉芝家門大開。

此時屋內昏黃的燈光落在門口白慘慘的花圈上,顯得十分不那麼陰森。

兩人走進屋子,四處打量著屋內的環境。

屋裡空無一人,安靜到聽得到落針的聲音,也沒有看到吳媽的人影。

“有,有人嗎?”

劉季宇壯著膽子發問,屋裡卻沒有迴音。

“家裡沒有人守靈?”

白逸打量著屋內,表情有些怪異。

這有些不正常,畢竟按照傳統習俗,「頭七」逝者的親人是需要守靈七天的。

“我.....我看也沒有什麼線索,要不,我們先回去吧。”

進入房間,劉季宇看著靈堂上【宋玉芝】慘白的照片,供桌上血紅的燭光以及周圍陰森森的紙燈籠,心裡越發覺得滲的慌。

“為什麼沒人呢?這不對勁啊?”

白逸皺著眉頭,陷入沉思。

冷風陣陣,樹聲呼嘯。

正當白劉二人觀察眼前的環境時,頭頂上昏黃的白熾燈突然閃了幾下,然後熄滅了!

“我靠!什麼情況?”

劉季宇驚的一跳,白逸也嚇的不輕。

兩人驚惶之際,卻沒有注意到身後,

一個瘦長的黑影,踏著無聲的步子,

一步,一步正向他們走進!

“什麼,什麼情況?”白逸率先發現不對勁。

一陣劇烈的寒意從二人後背襲來。

陰冷、惡意像是潮水一樣包裹住兩人的身體,令他們難以動彈。

“我giao,我giao,giao,giao!”

劉季宇鼓起了腮幫子,想要發聲,驅散自己心中的恐懼。

然而他發現,無論他的怎麼努力,嘴裡都發不出一絲聲音。

巨大的恐懼籠罩了全身。

“曹尼瑪,我特麼被禁言了嗎?”

劉季宇瞳孔微縮,後背衣物像是被雨水沁溼了一般。

腦門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滴……

冷汗滑落臉頰,滴答,滴答的落在地面上。

白逸也是冷汗狂冒,寒氣一路從脊樑骨衝上了天靈。

【鬼】來了嗎?

他乾嚥了下喉嚨,心道:

“大意了。”

就在兩人以為要遭殃之時,身後黑影陡然: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闖入我家!”

直到對方發出這樣的質問,白逸劉季宇才感覺失控的身體恢復了常態。

腰也不顫了,汗也不冒了,腿也不抖了,聰明的智商又佔領高地了。

兩人同時回頭,發現一個高瘦的男人站在了他們身後。

這人約莫三十來歲,穿著藍色條紋的襯衣和灰色西褲,臉上的眼鏡厚如瓶底,衣著極為整潔乾淨。

他的皮膚在月光的映照下越發蒼白,臉色有些憔悴。

此刻正提著兩根點著的白蠟燭警惕的看著兩人。

“我們是宋玉芝女士的朋友,前來看望她。您是?”

白逸仔細打量著對方。

對方看上去,像個人。

至少不像【鬼】!

“哦,你們是玉芝生前的朋友對吧,這就對了。我是她的愛人李叔同。”

“你們來看望她,我真的很感激。玉芝有你們這樣的朋友……”

……

聽到白逸的解釋,自稱是宋玉芝愛人的李叔同笑容堆上了臉,熱情的將兩人邀入屋內。

“來來來,隨便坐坐,讓兩位見笑了。剛才屋裡燈壞了,我下樓買了蠟燭……”

李叔同說起話來滔滔不絕,見到了白逸兩人,似乎找到了某種精神寄託。

“李先生,對宋女士的死,我們很是遺憾。不過,您能告訴我們,她是怎麼死的嗎?”

“畢竟,作為朋友,我們對這個還挺關心的。”

白逸打斷了李叔同的嘮叨,眼神直勾勾的望著他。

宋玉芝作為這次詭橋試煉的核心人物,她的死,必然與真相有著直接的關聯。

那隻殺人的厲鬼,雖然不見其形,但是恐怕與宋玉芝脫不了關聯。

“玉……玉芝的死?”

李叔同口裡唸叨著,眼中似乎透著一股茫然。然而下一刻,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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