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劍仙的半首詩,凌駕了眾生!(祝小可愛們新年快樂!)(1 / 1)
此刻。
外間再次傳來了李詩詩的聲音:
“今年長安詩會的第一才子,是.......”
她的聲音言及於此,卻是忽然停滯了下來。
眾人的呼吸聲亦是隨著她的聲音停滯,一同停滯了下來。
那萬眾矚目的目光,卻依然死死關注著李詩詩。
“這一首詩,只有半首。”
“但僅僅半首,就已是令一眾老學士稱道不已。”
“他們嘗試過寫出下半首,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下筆。”
“最終,這半首詩還是成為他們心中最好的詩詞。”
“且老學士們的意見,十分的統一,這半首詩的水準在穹頂,與其他一眾詩詞的差距更是仙凡之別。”
如此所言,令眾人心驚不已。
竟然有人寫出了半首仙詩!?
那人的水準,到底得有多高!?
李詩詩的目光,不由微微一瞥,驚鴻一眼於第三樓的四號包廂。
那目光之中,恰巧與慕傾城的目光相互碰撞了片刻。
慕傾城緩緩點了點頭後,李詩詩方才繼續說下去了:
“這半首詩,那安國公府的二千金,慕傾城所書寫的。”
“詩名為《將進酒》,落筆為太白劍仙·傾城。”
“慕傾城在文墨之中,還有兩句言外之語。”
“《將進酒》上半首詩,由慕傾城書寫。”
“下半首詩,有請太白劍仙執筆。”
如此所言,更是調動了所有人的關注點。
他們甚至忘記了前去恭賀安國公夫人,只想儘快聽到那詩詞是如何的有仙韻。
身著藍色錦衣的許瀚文走出了包廂,來到了連廊之中。
一身灰衣的唐白虎亦是如此。
他們皆是想看看,這位小女子是如何擊敗他們的。
她的詩詞到底如何具有仙韻!?
她又為何膽敢如此的張狂,敢於叫太白劍仙來接這一首詩詞的後半首詩!?
許夫人緩緩走到了許瀚文的身邊,細聲與他說道:
“兒子,一會不管慕傾城的詩詞如何,你都要給我第一時間想出下半首詩。”
“第一已經給蔣璐瑤那浪蹄子拿走了,要是你不能用太白劍仙的名號壓下去,孃的臉面可就丟盡了。”
許瀚文微微捏了捏拳頭,目光中滿是戰意。
這道太白劍仙之名,他的確想要。
如今是最好的機會了。
張夫人亦是走到了唐白虎的身邊,與他認真囑咐道:
“太白,我一直相信你這個字是沒有欺騙我的。”
“這一次,你竟是輸給了一位女子,我也相信你是因為低調。”
“但這一次,你不能低調了。”
“若是你繼續低調下去,你的主人我,就得被安國公府那個大騷貨嘲笑到死了。”
“人爭一口氣佛受一炷香,這個臉面不能丟。”
唐白虎微微點了點頭,心中滿是抱負實現的熱血。
他不信自己比不過小女子。
他更是不信自己連小女子的詩詞也接不下去。
更何況,接下了這一首詩句,就能成為真正的太白劍仙了。
沒有人想一輩子做門客的,這是翻身的最好機會,他定是不會錯過。
同樣想法的,還有在座的一眾文人墨客。
既然慕傾城已是放話了出來,必然是給所有人出了一個大難題。
若是能夠將第一才子的詩詞完善,哪怕不是太白劍仙,也會被人當做是驚世才人!
這個機會,沒有人想錯過。
喧鬧的長安詩會,在這一瞬間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酒不香了。
美人也不美了。
其他的一切,全都不重要了。
所有人的目光,皆是落在了李詩詩的身上。
他們的耳朵,更是隻願聽到這位第一才女的聲音。
李詩詩緩緩呼吸了一口氣,才慢慢朗誦出了這一半首給予她壓力極大的詩詞:
“君不見,雍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眾人皆是在這一道悅耳的聲音下,隨著如此豪邁的詩句,陷入了一道思緒中。
彷彿。
天空中的一位白衣劍仙正躺在了雲層之中,他的右手握著長劍,左手提著一個酒葫蘆。
劍仙舉起了酒葫蘆,深深地悶了一口。
他的目光,望向了下方的雍河。
那雍河只高聳的西極雪山之下奔流,一路向東,流過了長安帝城,直奔了遼闊的大海。
下一幕,劍仙的目光,望向了他們家中的高堂老人。
老人於明鏡中,為白髮而悲傷。
早晨的青絲,終究在夜幕下成為了白雪。
這一切的一切,皆是無盡的徒嘆。
還有深深的錯過。
劍仙讓所有人知曉了何謂後悔後,方才緩緩開口了。
在人生得意之時,一定要及時行樂,千萬不要讓自己的酒杯空著向月亮。
你們該把握當下,不要讓自己的人生留下了徒嘆與錯過。
你們也要相信自己,你必是有用之才,哪怕千金散盡了也定會回來。
永遠永遠,不要對自己失去了信念!
如此豪邁大氣,令所有人皆是沉浸於其中。
所有人皆是等待著下一句詩詞之時,卻是久久得不到回應。
過了一刻鐘後,最是受不了的,竟是許瀚文:
“李才女,請你繼續念下去。”
這一番話,立即引動了全數一眾文人墨客的轟動:
“對啊!!”
“這麼美好的詩詞,實在是太豪邁,太大氣了!!”
“就這麼四句,夠誰聽!?再來四句,一人四句!!”
“李大人,求你快快唸吧,我還想繼續聽這一首詩的後續。”
李詩詩望著眾人的期盼目光,她還能怎麼辦!?
她也想得到《將進酒》的完整版啊!
這位才女望了望第三樓四號包廂的慕傾城,祈求得到後續的詩詞。
這一次,慕傾城往後躲了。
很顯然。
她並不打算如今交出一整首詩句。
李詩詩屬實無奈,也只好苦笑了一聲:
“沒有了。”
“我有的,也只有這半首了。”
“慕傾城能寫出的,也只有這半首。”
“剩餘的,她相信只有真正的太白劍仙能夠寫出來。”
這位才女的話音才剛落,九位老學士旋即從閣樓之中走了出來。
他們走到了李詩詩的身後,望向了第四包廂中的慕傾城。
老學士之首,翰林院大學士方孝隆朝著這位二小姐作揖道:
“敢問慕家二小姐,真的再書寫不出這一首詩詞的後半首詩了嗎!?”
連方孝隆這樣的大儒士都出來了,眾人的目光頓時定睛一望,全數集中在了慕傾城的身上。
這一刻,她成為了所有人的希望。
不能聽完《將進酒》的完整一詩,這是所有文人墨客的遺憾。
既是方大學士出來了,慕傾城自是不好迴避了。
她緩緩走出,躬身應道:
“請恕傾城無能為力。”
“前半首詩,皆是與太白劍仙巧遇之時,在他的指點下方能書寫而出的。”
“待我想要繼續請教劍仙,該如何書寫下半首詩詞之時,劍仙卻御劍而去了。”
“所以,傾城才如實告知寫明,後半首詩,只有太白劍仙能夠寫出來。”
此言一出,令世人皆是震撼。
原來!!
原來巧遇太白劍仙的,不僅僅是李才女啊!
連慕家二小姐也一同前去了。
他們今夜竟是與劍仙高徒於詩詞一道中一戰,能打得過就怪了啊!!
這一仗,所有的文人墨客皆是輸的心服口服。
劍仙文墨,的確是詩仙級別的。
老學士們並沒有說錯,這一首詩詞,的確是在穹頂之巔的。
在劍仙指點的文墨面前,他們的詩詞根本就是泥塵,完全不堪入目。
眾人輕嘆過後,徹底的熄了較量之心。
那許夫人和張夫人卻是坐立不安,心中煩躁。
她們的心中,亦是開始怒罵起了蔣璐瑤。
你這個騷蹄子,怎麼會如此的壞心眼!?
明明你女兒就見過劍仙,你還在這給我們裝!?
明明你女兒的手中,就有劍仙指點過的文墨,還故意說輸了就讓我們把兒子剪了!?
你這是自己沒有兒子,也見不得我們有兒子!?
他們憤恨之際,方孝隆大學士卻緩緩轉頭,與所有的老學士相視一眼後,一同朝著前方邁了一步。
他們一同朝著前方的眾人鞠躬而下,誠摯地說道:
“太白劍仙大人,若是你真的來了,還請你出手,為我們將《將進酒》書寫完整,了卻我們一眾學生的心願。”
這些老學士與下方的文人墨客不同,他們是真的鑽研了文墨一輩子。
對於《將進酒》的痴迷,亦是極其的深。
他們的心境正如《將進酒》的詩仙神韻,真的不想錯過,更不想後悔。
他們只求心中的痛快,只求能見到完整的《將進酒》。
這是文人墨客的執著。
被《將進酒》徹底點燃的執著。
下方的一眾文人墨客,亦是同樣被《將進酒》點燃了執著。
他們也不想留有如此大的遺憾,他們更不想錯過如此拍案叫絕的詩詞。
眾人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許瀚文的身上。
若你真的是太白劍仙,那就將這後半首詩接下去吧。
許瀚文當即一愣,隨即冷汗連連。
許夫人卻不知道,依然鼓勵兒子道:
“兒子,別怕。”
“你上前接下了,你就成了真的太白劍仙了!”
“到時候,我們就能壓過安國公府了。”
接個腎啊!!
他這太白的字號,都是今晚才取的。
劍仙的詩仙神韻,他怎麼可能接不下來。
於他而言,那是真正的絕世強者。
從武道角度看,太白劍仙就是存在於傳說中,一劍能斬開天門的無上劍仙。
而他僅僅是半步凝靈境的武者啊!!
他敢去接開天劍仙的劍招!?
別說接了,他連靠近都不敢啊!~!
許瀚文也算是一條漢子,他當即朝著眾人抱拳道:
“告辭!”
現在認慫,也總好過不自量力,丟臉了一輩子。
許夫人望著這一幕,也只好狠狠跟隨了。
後方的蔣璐瑤還連連喊道:
“哎哎哎~!”
“許夫人,不要走啊~!”
“瀚文要是不懂的,可以讓傾城來教啊~!”
“傾城可是得到了太白劍仙的真傳,教一個假劍仙還是綽綽有餘的。”
許夫人緩緩回頭,恨恨地望了一眼後,還是隨著兒子離開了。
眾人的目光,隨即轉向了大文豪唐白虎。
唐白虎也是心中慌得一匹,彷彿無數匹草泥馬於心中奔過。
沒想到小小的詩會,竟是會遇上詩仙指點的詩詞。
待真正一見太白劍仙的文墨後,唐白虎才覺得,自己取錯名字了。
張夫人雖然沒有逼他必須接下去,目光卻是很期盼。
卻沒想到。
唐白虎還是與張夫人鞠躬道:
“夫人,今日起,我離開張家,歸隱山林。”
說完此話後,大文豪頭也不回地走了。
不說詩仙神韻,是他遠遠無法企及的。
上方的九位老學士,也是真正的大佬啊!
他就算強行接下來,必是被大佬們看出,根本與劍仙神韻相距極遠。
冒充名人,果真是有風險的。
冒出穹頂之巔的名人,更是取死之道啊!
唐白虎知曉,自己一生的文道之路,恐怕都得毀了。
從此,都得回家種田了!
“呵呵呵呵~!”
此刻,蔣璐瑤又是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張夫人啊~!”
“原來啊,你也是被冒牌貨騙了啊~!”
“你想見真的劍仙嗎!?”
“早說啊,我女兒見過啊。”
“來來來,上來,我女兒和你講劍仙的故事。”
講你孃的!
張夫人被氣得轉身走人,走得可是乾脆了。
婦人們的爭鬥,沒有成為所有人的主旋律。
眾人所關心的,皆是那太白劍仙是否真的來了。
他們真的很想見一見如此詩仙。
他們真的很想劍仙能夠完成他們的心願,令《將進酒》這一首足以流傳千古的詩仙文墨徹底完整。
怎奈何,眾人等了足足半個時辰,皆是得不到任何的回應。
屬實無奈,一眾老學士方才落寞地離去了。
文人墨客們亦是悲傷地喝起了酒。
今日,太白劍仙勸誡他們,莫要有錯過和遺憾的人生,當飲盡杯中酒。
如今。
他們的酒是喝了。
劍仙卻留下了一個最大的遺憾,令他們暗歎神傷不已。
有不少本是約好陰陽交合的文人墨客,也沒有了如此興致。
他們選擇了喝下了杯中酒,嘗試在將進酒中,尋找劍仙《將進酒》的後半神韻。
而第三樓四號包廂窗臺前,亦是忽然出現了許多眾臣貴婦前來道賀。
他們對於慕傾城能夠得到太白劍仙的指點,皆是羨慕不已。
甚至有數位貴婦帶著親子前來,試圖與慕傾城套套近乎。
過往一年,皆是傳出慕傾城行將病逝的訊息,自是沒有人敢提親。
如今再見,慕家二小姐卻依然如此的漂亮,且如此的有才氣。
與太白劍仙的一面之緣,更是莫大的機緣。
這等絕世女子,稱得上是頂尖的女子。
慕傾城一見這一片片的公子哥兒前來打招呼,頓時想要退去。
這些個公子哥兒,油膩,無才,沒意思!
她還是想要與後方被所有人忽略,僅僅愜意品嚐著杯中酒的姐夫在一起。
只有在這位真·太白劍仙的身邊,她才擁有真正的開心。
蔣璐瑤卻死死地抓著她,不讓她離去。
面對如此多的奉承,這位安國夫人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如今有這麼多人提親,就更是令她開心了。
只要慕傾城看對了誰,姐夫和小姨子的孽緣也就可以了卻了。
殊不知。
慕傾城卻一直故作病嬌,時不時還來幾次喘不上氣的模樣。
一眾公子哥兒見此,不免也是遲疑了起來。
就在此時。
第二樓的李詩詩忽然輕喊了一聲:
“有請今夜的第一才人,慕傾城登上萬凌樓,接受所有文人墨客的拜見。”
這一聲落下後,一眾恭賀提親之人皆是退去。
蔣璐瑤亦是帶著慕傾城與林墨,一同走過了第二樓,往第一樓而去。
真正的好戲,終於要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