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重返煤山支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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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教就是一個家,一個很大很大的家,打打殺殺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再讓李如是拋頭露面,她只需要在家裡照看好一切就行了。

奇門的事情他也沒有想太多,他總覺得自己並不適合去做什麼門主還是教主,如果他想做,他相信李如是會毫不猶豫的退居幕後。

但是他始終覺得自己一個人反而更瀟灑一些,這樣他在乎的人也許會更安全一些。

有些爭鬥和命運無法避免,他只能堅定的迎上去,就像他的出身,和那貼滿了34區大街小巷的通緝令。

魏離知道自己註定無法去過普通人的生活,他遲早都會離開這裡,在這浩瀚無垠的大地上,有許多的人和事還在等著他。

在煤山的貧民區,良生正坐在他那間狹小逼仄的房子裡的窗下。房間裡空蕩蕩的,除了那張熟悉的床之外已經沒有其他的傢俱。

早在幾個月前他就已經離開了四海幫,重新過起了從前的生活。

之所以會選擇離開,是因為魏鐵牛從幻城回來的時候是一個人,他問魏鐵牛魏小二呢?魏小二為什麼沒有回來?

但他並沒有得到答案,魏鐵牛變了,他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他看他的眼神不再充滿了善意。

有時候他覺得魏鐵牛看起來有些冰冷,有些高高在上,他們已經無法親密無間的交流,他漸漸的真的變成了四海幫煤山支舵的師爺。

四海幫還是那個四海幫,它依然還是會讓老百姓感到畏懼,就連魏鐵牛和光頭都漸漸忘了那些被掛在旗杆上的屍體,那些血淋淋的教訓已經不再歷歷在目。

光頭開始變得飛揚跋扈,而之前的那個老實憨厚的魏鐵牛也變得讓人望而生畏,他的手段比起白無常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良生開始厭倦了這種生活,現在的四海幫已經又回到了從前那樣,他沒有辦法和他們一起去壓榨那些原本就一無所有的貧苦百姓。

所以他選擇了離開,重新過起那種上午撿煤下午練劍的苦日子。

他覺得這一切的變化也許和魏小二的失蹤有關係,他有時候會覺得也許魏小二已經死了,所以這些人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欺負老百姓。

他並不知道魏小二就是魏離,但是魏小二是他在四海幫唯一可以說得上話的朋友。

他覺得他的這個朋友很神秘,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之間的友誼。像魏離這樣一個從天上掉下來的人他都可以毫不猶豫的選擇相信,更何況這個只是平時好吃懶做卻又神秘兮兮的魏小二了。

煤山終究不是幻城,如果此時良生是在幻城,那麼他一定不會再有現在這樣的想法。如今整個幻城又有誰不知道鼎鼎大名的魏小二,又有誰不知道四海幫已經土崩瓦解灰飛煙滅?

雖然煤山的訊息相對比較閉塞,但訊息遲早還是會傳過來。就在良生一個人坐在窗下遙望遠處煤山的時候,他不知道現在整個煤山支舵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他們一個個惶惶不可終日,特別是魏鐵牛和光頭,彷彿有什麼恐怖的事情即將發生。

魏鐵牛來回在屋子裡踱步,他身前的椅子上光頭正坐在那裡,他的眼睛跟著魏鐵牛來回的轉動,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但是氣氛卻很壓抑。

過了許久光頭終於忍不住說道:“你這麼走來走去有什麼用?我的眼都快讓你走花了!”

魏鐵牛仍然還是在走,他很想問一下光頭,他的訊息來源可靠嗎?但想了一下還是沒有問出口,這麼大的事情不可能只是空穴來風。

再說現在外邊這樣的訊息已經傳得滿天飛,不可能會是假的。

他現在之所以沒有說話,是因為他還在想他這幾個月來到底做了什麼,這些事情在那個人看來到底是不是不可饒恕的!

他越想,心裡就越覺得不安,在此之前他以為魏小二已經死了,他以為自己終於可以高枕無憂了。

但現在他怕了,他又想起了那個血腥的夜晚,他又想起了被掛在旗杆上死不瞑目的師爺。

在這一刻他的冷汗溼透了脊背,有一陣風吹來,他感覺到了一股冰冷的涼意瞬間在心底升騰而起,他不斷的在心底問自己該怎麼辦,他到底該怎麼辦?

就在魏鐵牛感到了大禍臨頭的時候,大門忽然被一陣風吹開,吱呀的開門聲驚得光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而魏鐵牛也終於停止了踱步。

他們驚慌失措的看向門口,等了很久見並沒有人進來,總算才鬆了口氣。大門在陽光的照射下被拉出長長的倒影,所有人都彷彿驚弓之鳥。

長長的舒了口氣之後,一個滿臉兇惡的大漢就要去關門,但就在他的手剛要觸碰到門環的時候,有一個聲音卻在他的耳旁響起。

“等一下!”

大漢伸出頭,他看到了一個身材精壯的男人正在和他說話。

他愣了一下,但隨即就開口罵道:“不長眼的東西,趕緊滾,大爺正煩著呢!”

精壯男人臉上有一瞬間的錯愕,但隨即又笑道:“我找魏鐵牛!”

魏鐵牛這三個字男人說的很重,似乎是在像大漢強調什麼。但大漢的反應再次讓他失望了,他看見大漢向他揮了揮拳頭,隨即就哐噹一聲關上了大門。

而被關在門外的精壯男人正是從幻城趕來的魏離,此刻他的臉冷若冰霜,他毫不猶豫的朝著院子內大聲的又叫了一聲魏鐵牛的名字。

院子內的那個大漢徹底被惹毛了,他罵罵咧咧的開啟門,正想要出手教訓一下這個膽大包天的人,但下一秒他就看見自己的身體飛了起來。

他清楚的看見自己的身體騰空而起,然後重重的撞在了牆邊的大水缸上。

就在他暈死過去的那一剎那,他都還在奇怪自己為什麼就無緣無故的飛了起來,他明明沒有看到任何人出手,甚至除了那個面若寒霜的男人之外,他根本就沒有看到任何人。

屋內原本已經鬆了口氣的魏鐵牛和光頭一下子呆住了,他們太熟悉這個聲音了,他們在這一刻有一種到了世界末日的錯覺。

沒有人答應,院子裡一下子靜的鴉雀無聲,一個看起來既陌生又熟悉的身影慢慢的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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