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一唱一和(1 / 1)
到了外門,在住處沒見小胖,便去了靈園,以林空對靈園的熟悉,很快便找到了受不了激將的老友。
對於劉威這種只會以身份來作威作福的甲等雜役,林空向來都不放在眼裡。
當初只憑一雙鐵拳便打的整個外門的甲等雜役視他如虎,又恨又怕。
如今,無論是身份還是實力上的差距拉的更大,在不將這些人放在眼裡的同時,更失去了計較之心。
像是一個成年壯漢哪裡會去在意蹣跚學步的小兒挑釁。
眼看小胖便要上鉤找揍,他才出聲打斷。
“林哥!”
朱鵬驚喜地彈撲過去,二百來斤的身子險些將林空撲到在地,“你終於回來了。”
林空連退三步才穩住身形,拍了拍像八爪魚一般掛在身上的小胖,“趕緊下來。”
“林哥,給帶了啥好吃的沒?”
鬆開手腳,想起上次給帶的那麼多靈果,這個饞嘴貨便流口水。
“你就是個吃貨,看看都胖成什麼樣了?這次來的倉促,沒有準備,下次再說。”
林空才回來沒幾天,儲物袋裡快比臉還乾淨了。
“我都瘦一圈了,你看不出來?”朱鵬拍了拍肚子,肉波盪漾。
林空汗顏,“真沒看出來。”
“什麼眼神?喏,看看這衣衫,如此顯眼你居然沒看出來……姓劉的,去那啊?”
朱鵬扯著已經能伸進手掌的貼身衣衫,發現了正往後退的甲等雜役。
真是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說鬼。
說誰見誰,才說了林空的壞話,便被當場抓了個現行,劉威被嚇得腿軟不已,見倆人不曾注意到他,便打算悄悄溜走。
哪知還是被眼尖的死胖子給發現了,左顧右盼道:“我還有公事在身,就不打擾二位敘舊了。”
朱鵬哪裡會輕易放過,“剛才不是還有人說林哥是無膽鼠輩麼?怎地見了我哥,倒自己成了無膽鼠輩。”
劉威那臉漲的通紅,“誰!誰說的?敢玷汙內門師兄的聲譽。”
人與群分,作為王豐的狗腿,他的無恥程度不相上下。
林空示意無需計較,跳樑小醜罷了,可小胖哪有這份肚量,被欺凌了幾個月,好不容易等來了靠山,還不趁機找回場子?
“拉出來的屎還能坐回去,臉皮厚到此等程度,我朱鵬實在是佩服,既然林哥不追究,我也沒啥好說的,只是想請問一句,劉師兄說剩下的雜草讓我在今天清除乾淨,不幹完不給飯吃,總不能再否認吧?”
劉威吞吞吐吐道:“說……說了又如何?”
“能說出此話,必定是能做到,朱鵬不才,想向劉師兄求教。”
小胖笑嘻嘻地說道。
劉威心生不妙,“你想怎地?”
“還請示範一二,也好讓我一個乙等雜役學習學習。想來劉師兄不會拒絕吧?”
小胖做出一副崇拜的神情。
“這,這……”
劉威登時傻眼了,自從晉升為甲等雜役,便鮮有幹活,除了內門來人巡視會做做樣子以外,整天吆五喝六的盡指使乙等雜役了。
以他的速度,是比小胖快上一些,可要說在剩下的半天時間裡要將剩下的雜草清除完,他也做不到。
此時,林空不冷不熱插嘴道:“甲等弟子可是整個外門的楷模,我看劉師兄就別推辭了,讓小胖開開眼,有個榜樣,也好鞭策他日後上進一些。”
在性格方面,與他大師兄如出一轍,有點蔫壞,不是一家人還真不進一家門。
不與跳樑小醜計較得失寵辱,但逗逗樂子還是可以的嘛。
給小胖穿小鞋,他當然不會坐視不管。
可給朱鵬高興壞了,有人撐腰的感覺實在是爽快,見劉威磨磨蹭蹭的,便催促起來,“劉師兄不會像我一樣做不到吧?如此實力怎能服眾,傳了出去可不好聽啊!”
“說什麼呢!小胖,不是我說你,劉師兄與你能一樣?都像你似得,靈劍宗就離沒落不遠了,瞪大你的眼睛學著點。劉師兄快點吧,還等著吃完飯呢。”
林空佯裝訓斥一番。兩人一唱一和,讓劉威下不來臺。
幹吧,得遭罪,不知何時能幹完。
不幹吧,有林空在一旁給的壓力,讓他快喘不過氣來。
於是,這位平時只會耀武揚威的甲等雜役、不得不捏著鼻子開始埋頭幹活。
林空與朱鵬二人呆在一旁敘舊,有說有笑,看都沒看劉威一眼。
背後議人是非還被正主抓個正著,劉威心虛的同時加上長時間以來對林空的恐懼,明知被整,也不敢有一句怨言,更不敢停下手中的活。
日落西山,一彎新月升起,在朦朧的月光下,單憑肉眼已經很難分清雜草與靈草了,劉威已經很努力的在幹,但還是有兩三成的雜草沒清完。
“林師兄……天太黑看不清,要不我明天再幹吧?”劉威抓著兩把草,也不知拔錯沒有,苦著臉問道。
“這麼好的月光,亮如白晝,不耽誤幹活,劉師兄還是快點吧,不然真沒飯吃了。”
林空沒說假話,在他的神識之下,夜幕確實與白晝無異,扭頭對小胖繼續說道:“去摘點靈果來解解渴,對了,就那沙蓮果便成。”
此話一出,將旁邊兩人嚇了一跳。
當初就因為替林空偷摘沙蓮果滋補身子,朱鵬被揍得很慘,沙蓮果雖說夠不上品階,但在外門靈園卻是最貴重的靈果。
還摘點來解解渴,以為是尋常桃子李子呢?豈能隨意採摘。
“林師兄,林哥,可使不得,沙蓮果均是有數的,少了可不好交差。”
劉威快哭出來了,沙蓮果一年兩熟,此時正值第二次的成熟期,一直以來均是由他看管,不敢馬虎。
連不怕闖禍的小胖也為難起來,“林哥,還是算了吧,這事咱們兜不住。”
內門雜役也還是個雜役,地位還不足以隨意採摘外門靈果食用。
在小胖眼裡,他林哥玩的有點大。
林空若無其事道:“放心去摘便是,不多,十個八個的就行。”
小胖內心中掙扎了一會後,目露狠色,咬牙道:“行,我這就去,這禍我跟著哥闖了。”
他可以預見到,他們一對難兄難弟剛吃完沙蓮果,便被鹽水鞭抽的全吐出來,然後就是被活活打死,再然後,就是被鞭屍了。
言罷,便匆匆去了,像是一個滾動的肉球。
劉威本想勸阻,但話到嘴邊還是嚥了回去,一個內門雜役而已,非要作死,闖這麼大的禍,他倒要看看這倆膽大包天的狗才會是怎麼個死法。
不一會,肉球一般的朱鵬吭哧吭哧地跑了回來,將用衣襬兜住的沙蓮果往地上一灑,呼啦啦地往下掉。
好傢伙,堆成了一堆,目測最少得有二三十個。
朱鵬嘿嘿笑道:“要死也要做個飽死鬼,快吃,哥,有事咱哥倆一起擔,大不了黃泉路上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