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惹事能人(1 / 1)
沒料到摘了這麼多,林空楞了一下,但隨即被小胖一副豁出去的架勢、惹得笑出聲來。
“好,有事咱哥倆一起扛。”
倆人你一個我一個的分了,小胖一個不留,稀里嘩啦的滿嘴流汁全吃完了。
看的劉威眼角直抽抽,他整天照看沙蓮果,一年下來也才私藏三五個。
這倆殺才倒好,一次就分了他快十年的量,羨慕嫉妒恨啊。
將死之人還糟蹋東西,天理難容。
心裡不平衡之餘,他加快了速度,兩個時辰之後終於將雜草清理乾淨。
朱鵬早已躺在地上呼呼大睡,林空一直看著,見完事了才出聲,“劉師兄不虧是甲等雜役,幹活就是利索,實在令人佩服。”
劉威扭了扭險些累斷的腰,“我可以走了吧?”
他又餓又乏,若非想著早點幹完、好去告狀的念頭支撐著,怕是早癱在地上起不來了。
林空撇撇手,“去吧!”
看也不看得到大赦後躥的比兔子還快的甲等雜役,費力地搖醒了正在做美夢流口水的小胖。
帶著夢遊一般的吃貨回外門住處去了。
劉威鬼鬼祟祟地來到沙蓮果園,抹黑胡亂摘了五六個靈果,一邊吃一邊奔著內門去了。
反正被摘了那麼多,也不會有人注意到這幾個,一併算在林空頭上便是了。
透過了宗門處的巡夜弟子檢查後,深一腳淺一腳的來到了乙園七房,快步走到一間熟悉的木屋前,輕輕地扣門。
壓著聲音喊道:“王師兄,王師兄。”
王豐迷迷糊糊的被叫醒,火氣不小,“誰呀?大半夜的不讓人睡覺。”
開啟門後見是劉威,大耳朵一抖,“你怎麼來了?”
“出大事了,王師兄,沙蓮果被人偷摘了幾十個。”劉威神神秘秘的笑著。
“什麼!是誰如此膽大包天?”
王豐聞言便火冒三丈,外門靈園的好處他能撈不少,沙蓮果是大頭,一年能有十來個。
有人偷摘就等於是從他兜裡搶食,他能樂意?
然後又發現了劉威的異樣臉色,疑惑問道:“你還笑得出來?”
“好事啊,王師兄,你猜猜是誰幹的?”
劉威快合不攏嘴了,這輩子最大的對頭就要受到重罰,如何不得意?
他沒有先找管事弟子稟報,而是直來內門找王豐,當然是有目的的。
以王豐與林空的恩怨之深,得知這個訊息後,定然高興壞了,絕對公報私仇,往死裡整。
他既能邀功,又能從重懲罰林空出口惡氣,一箭雙鵰。
“嘖,賣什麼關子,有話趕緊說。”王豐不耐煩了。
“是朱鵬那個死胖子,指使人是……”
劉威臉上笑出一朵花似得在那擠眉弄眼,故意停頓不說完。
他知道王豐一定能猜出來,已經想象到了其猜出指使人是誰後欣喜若狂的模樣。
“你是說……”王豐皺著眉頭,臉色難看起來。
劉威沒發現不對勁,興奮地猛點頭。
然而,結果卻出乎意料,王豐一個耳光直接甩他臉上,狠狠道:“不開眼的東西,以後少拿有關他的事來煩我。”
劉威不知道大典上的事,他能不知道?
魚躍龍門的愣大個還是他能招惹的起的?
劉威捂著臉很是委屈,“王師兄,這……”
他興沖沖地連夜趕來報信,本以為會討得歡心,誰知道是這般結果。
“滾!”
王豐怒斥一聲。
這幾天他和堂哥王慶一直過得提心吊膽的,就怕林空會報復。躲都躲不及,哪能再自找麻煩。
當初林空還是雜役時,他都畏懼不已,更別提眼下了。
安頓好迷迷糊糊的小胖睡下,林空才猶猶豫豫地回到瀾庭苑。
一進院門,發現大師兄屋裡還亮著燭光,房門也開著,顯然尚未入睡。
知道大師兄在等著他,林空只能硬著頭皮磨蹭到門口。
“回來了?”
端木凌相正挑燈夜讀。
林空畏畏縮縮地站在門口不敢進去,“嗯”了一聲。
“能耐啊,讓你登門道歉都能惹出事來,讓我說你什麼好。”
端木凌相放下紙書,起身來到門口,看著低著頭擔驚受怕的小師弟,不知拿他如何是好。
白天的事,顏傾夢以飛劍傳書說了詳細經過,也儘量地幫著林空說話,將責任避開。
“師兄,我按著你的意思去做了,可人家冷姑娘不接受我的道歉,我也沒轍啊。”
林空心中忐忑的同時也有點不平,他已經足夠低聲下氣賠不是了,奈何嘴賤多問了一句,對方就炸了。
簡直就是不可理喻。要不是打不過冷冰寒,他一定將對方按住打一頓屁股。
“從今往後少出門,好好研讀師祖心得和書房裡的書籍,多學點東西,免得日後因為不懂之事得罪人。”
端木凌相無奈地嘆口氣。
情劫死咒是修真界的禁忌,中咒之人本就足夠悽慘,偏偏還在人家面前提起,這就不單單是在傷口上撒鹽了。
還是打臉,打的啪啪作響,讓人下不來臺。
“回屋歇息吧,別沒事別亂跑,半夜三更才回來,下不為例。”
得到赦免,林空出了一口長氣,謝過師兄後回身跑了兩步,又停了下來,扭過頭來看著大師兄。
吞吞吐吐道:“師兄,我又……我還惹禍了。”
端木凌相“嗯?”了一聲。
林空期期艾艾道:“我今天下午去了外門……私自採摘了二十多個沙蓮果。”
他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數字幾不可聞。
朱鵬曾替他偷沙蓮果遭罪,他本意是做點補償讓那個吃貨吃個夠。
摘十個八個的,以他親傳弟子的身份,也不算大事,即便有責任也扛得住。
可誰知,小胖那夯貨居然當作最後一頓,要做個飽死鬼,摘了那麼多,他可就有些扛不住了。
但摘也摘了,他又怎能事後指責。
尤其是小胖的那一句“大不了黃泉路上我陪你”最是令他感動。對小胖的好感與信任又上升到了一個新層次。
他扛不住,自然得受到責罰,作為親傳弟子,責罰不至於太重,可作為幫手的外門雜役,下場能好得了?
絕對是抓出來殺雞儆猴,責罰從重從嚴,不死也得脫層皮。
“真是不讓人省心。”
端木凌相溫聲道:“就說是我讓你去的。”
言罷,便轉身正要回屋,卻又被喊住。
“大師兄,還有一事得麻煩你。”林空點頭哈腰道。
“還惹了什麼麻煩一併說了罷。”端木凌相一拍額頭,很是無奈。
攤上這麼個惹事精一樣的小師弟,還真是讓人頭疼。
才入門幾天?擦屁股都忙不過來。
日後一定得嚴加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