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1 / 1)
看到劉海中,何雨墩皺了皺眉頭:“找我有事嗎?”
看這樣子,他似乎已經在這裡等很久了。
劉海中點了點頭道:“您快去看看吧,這閻埠貴快瘋了!”
“閻埠貴?”聽到劉海中的話,何雨墩疑問道:“他怎麼了?”
“今天他不是出獄嗎?”劉海中指著院裡提醒道:“現在他正在院裡炫耀呢,說自己在裡邊的時候如何如何,這實在是讓人氣憤!”
“氣憤?”何雨墩輕笑一聲,盯著他問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應該去找派出所才對!”
“額……”
劉海中苦笑一聲,無奈道:“何總廠長,您不是咱院裡的主心骨嗎?這種事不找您的話,還能找誰?”
說著,他想了想,提醒道:“對了,老閻家不是還欠人家秦淮茹錢嗎?到現在都沒給,這事可不能就這麼讓閻老西敷衍過去!”
“秦淮茹?”
聽到劉海中的話,何雨墩回頭看了他一眼,輕笑道:“看不出來啊二大爺,你對秦淮茹這麼關心?”
劉海中聞言,連忙擺了擺手道:“哎喲喂,誤會誤會,我哪裡敢打秦寡婦的主意啊?”
他苦笑一聲道:“我這不是覺得咱都是一個大院裡的嗎?這秦寡婦也不容易,拖家帶口的,一分錢得掰成兩半花!現在這閻埠貴拖著不想給人家錢,怎麼說也說不過去!”
他這倒是說了一句人話。
閻埠貴還真沒打算還秦淮茹的錢,雖然他現在手上有錢,但是仍舊想拖著秦淮茹。
反正就是耍無賴,一直拖到沒辦法了,才會給她。
反正現在這年頭,放在自己手裡的錢才是錢,說不定哪天拖得久了,秦淮茹就忘記跟他要了。
閻埠貴打著這種僥倖的心理。
“何總廠長,您覺得呢?”
劉海中見何雨墩懶得理他,站在旁邊小心翼翼的問道。
何雨墩掃了他一眼,皺眉道:“劉海中,大院裡這些破事,跟我沒什麼關係,你要是想插手的話,自己去找三大爺!”
話說完後,他轉身向屋裡走去。
很顯然,劉海中這老小子是想借著他的身份整閻埠貴,想要狐假虎威。
只可惜,何雨墩壓根都不想搭理他。
聽到何雨墩的話,劉海中嚇了一跳,站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喘。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何雨墩,沒辦法,畢竟父子倆的飯碗都在人家手裡呢!
萬一人家隨便動動嘴,他們全家都要餓死。
直到何雨墩走進院裡之後,劉海中才跟在他身後,快步向大院走去。
此時,閻埠貴還在跟大媽們聊著,似乎有聊不完的話題。
畢竟大媽們都喜歡八卦,對閻埠貴和賈老太太的事情非常好奇。
“咳咳…”
走近他們之後,劉海中用力的乾咳了一聲。
“老閻,別在這裡胡說八道了,你欠人家秦寡婦的錢還了嗎?”
他走上前去,盯著閻埠貴問道。
閻埠貴正跟鄰居大媽們聊的歡快,突然間被劉海中打斷,心裡難免有些不悅。
他回頭看了劉海中一眼,皺眉道:“劉海中,這事跟你有關係嗎?”
“怎麼沒關係啊?”劉海中挺起胸膛道:“這是咱們大院裡的事”。
說著,他頓了頓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人家秦寡婦幫你把錢墊上了,你憑什麼不給人家?”
“喲呵?”閻埠貴輕笑一聲,一臉好奇的望著劉海中:“二大爺,您什麼時候對秦寡婦這麼上心了?”
話說完後,他冷笑一聲道:“瞧你這意思,是看上人家秦寡婦了?”
“哼,少跟我來這些有的沒的!”劉海中皺著眉頭說道:“我什麼時候跟秦寡婦有關係了?只是單純看不慣你而已”。
“看不慣我?我招你惹你了?我看是你心術不正吧?”
“嘿?你說什麼呢你?”劉海中皺眉道:“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抽你?”
“我不信!”閻埠貴冷笑一聲,把臉湊到他跟前:“有本事你抽一個試試,今天我不把你送進拘留所,我就不姓閻!”
“你……”
劉海中剛把手抬起來,猛地又收回去了。
閻埠貴才剛剛因為打人進了拘留所,他哪裡敢重蹈覆轍?
萬一真被抓進去,那還不被鄰居們笑掉大牙?
閻埠貴進去了,那是因為打了賈老太太,替鄰居們出了這口惡氣。
他要是進去了,那就成了故意挑釁鬥毆了,性質完全不一樣。
“怎麼著,慫了?”
看到劉海中收回手去,閻埠貴得意的笑了起來:“不敢打就閉上你的臭嘴,我跟秦寡婦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插嘴了?”
“哼,你以為我跟你一樣?”
劉海中背起手來,一臉得意的說道:“我才不會傻到跟一個無賴動手,萬一也像某些傻子一樣,既被抓去蹲拘留,又被罰款二十塊錢,那豈不是虧大了嗎?”
“你罵誰呢?”
閻埠貴聞言,頓時火冒三丈。
“我可沒罵你!”劉海中輕笑一聲道:“我指名點姓了嗎?我罵的是那個被人拘留又罰款的傻子!”
“你……”
閻埠貴握緊拳頭,有心想要抓住劉海中暴打一頓,卻又怕重蹈覆轍,只能氣呼呼的在原地瞪著他。
“行,你給我等著,早晚我也要跟你算算賬!”閻埠貴指著他說道:“別以為我忘了,上次我被帶走的時候,就是你在背後使壞!”
上次他被帶走時,清清楚楚的聽到劉海中在一旁添油加醋。
要不是他胡說八道的話,恐怕民警們還不會把這事看的這麼重。
“對,是我又怎麼樣?”
劉海中反過頭來問道:“怎麼,你還想打我啊?看來你是牢飯還沒吃夠”。
“行,今天我就先放你一馬!”閻埠貴冷笑一聲,對旁邊的鄰居大媽們喊道:
“鄰居們,大家都聽到了吧?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劉海中居然要為秦寡婦打抱不平!”
說著,他頓了頓道:“劉海中是什麼人啊?他是無利不起早,如今他上杆子為秦寡婦出頭,肯定是兩人有一腿了!”
“閻老西,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劉海中沒想到他會這麼嚷嚷,連忙指責道:“這種話你能亂說嗎?咱們可都是院裡的鄰居齊!”
“什麼狗屁鄰居,我沒你這種鄰居!”閻埠貴冷笑道:“就你這德行,要說秦寡婦沒給你什麼好處,打死我都不信!”
“好,你血口噴人是吧?”劉海中瞪著他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你想往我身上潑髒水,那你就可勁潑,看秦寡婦回來之後,會不會找你算賬!”
說著,他頓了頓道:“借了人家的錢不還,還往人家孤兒寡母身上潑髒水,我看你以後在院裡還怎麼混!”
“什麼?”
聽到劉海中的話,閻埠貴有些心虛了:“我什麼時候欠錢不還了?我說過不還了嗎?”
“那你倒是還啊,在這裡耍嘴皮子幹什麼?”劉海中盯著他問道:“就靠著一張嘴在這裡胡說啊?”
說著,他一本正經的說道:“閻埠貴,你說你欺負誰不好,偏偏欺負人家秦寡婦,人家賺點錢容易嗎?還要養活這一家子,連她的錢你都想坑,真是臉都不要了!”
“你……”
閻埠貴沒想到劉海中把話說的這麼直白,立刻無話可說了。
人家說的一點也不假,確實是他不想還錢。
聽到劉海中這番話之後,一旁的大媽們立刻調轉了風向。
“哎喲喂,三大爺欠錢不還?怎麼會這樣呢?”
“是啊,剛才我還為他打抱不平呢,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人!”
“哼,三大爺是什麼人,你們還不知道嗎?整天就知道算計,想從他手裡摳出點錢來,那是比登天還難……”
“那可是孤兒寡母啊!人家秦淮茹的每一分錢都是從牙縫裡省出來的,這個三大爺可真狠的下心來!”
鄰居大媽們開始對三大爺指指點點,把三大爺說的無地自容。
剛剛他還跟人家聊得挺歡,沒想到這麼一會,已經調轉槍頭了。
不過,這事也的確是他做的不地道。
既然錢是人家墊上的,那他就該早點把錢還給人家,否則的話,也不會被人家揪住小辮子。
想到這裡,他趕忙道:“鄰居們,大家別聽劉海中胡說八道,我這不是剛回來嗎?還沒來得及把錢找出來呢,待會我就把錢給秦寡婦送去!”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他心裡仍舊在心疼。
這可是足足二十塊錢啊,是他將近一個月的工資。
本來想把這事就這麼拖過去,卻沒想到劉海中居然死咬著他不放。
“咦,秦寡婦回來了?”
正在他們說話時,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眾人聞言,連忙轉頭向大門口望去。
只見秦淮茹身穿工裝,正拎著一袋棒子麵向前走來。
這是她剛剛去兌換的,想要拿來跟白麵混合著做一頓窩窩頭。
“秦淮茹”
劉海中看熱鬧不嫌事情大,看到秦淮茹之後,連忙朝她招了招手。
“二大爺,您叫我啊?”
聽到劉海中的話,秦淮茹連忙快步走了過去。
“秦淮茹,三大爺到處散播謠言呢!”劉海中冷笑一聲,對她道:“他說咱們兩個暗中有一腿,還說咱們之間不乾淨!”
“嘿,劉海中,我什麼時候說你們不乾淨了?”閻埠貴聞言,連忙爭論道。
秦淮茹已經聽懵了,皺著眉頭問道:
“三大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事,你別聽他胡說!”閻埠貴有些理虧的解釋道:“我不是欠你一筆錢嗎?本來想著等你回來再給你,沒想到劉海中這老東西強詞奪理!”
聽到閻埠貴的話,秦淮茹皺著眉頭道:“三大爺,我這寡婦門前是非多,您整天往我身上造謠生事,這是想幹嘛啊?”
她本來就在因為自己的處境而傷心,沒想到閻埠貴還往她身上潑髒水,她心裡自然接受不了。
“哼,沒話說了吧?”劉海中見狀,連忙道:“老閻,你剛才怎麼說的來著?再說一遍聽聽啊!”
“你……”
閻埠貴無話可說,指著劉海中吼道:“你給我閉嘴,不知死活的東西,早晚我都要跟你算賬!”
話說完後,他轉頭看了秦淮茹一眼,解釋道:“秦寡婦,你別聽二大爺瞎說,這都是他故意激我的,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啊?”
秦淮茹一動不動的看著他,眼神裡滿是氣憤的神色。
這已經不是閻埠貴第一次給她潑髒水了。
上一次賈老太太沒出獄時,他還故意去找賈老太太給她造謠她和一大爺的事。
所以,秦淮茹是積壓了一腔怒火,正愁沒處洩憤呢!
“唉,誤會,都是誤會!”閻埠貴自知理虧,苦笑著說道:“秦寡婦,我待會就回去給你拿錢,這事咱們就不提了,行吧?”
“怎麼就不提了?”秦淮茹皺著眉頭道:“三大爺,您欠我的錢,不是本來就該還我嗎?”
“是,只不過……”
“行了,我不想跟你掰扯錢的事!”秦淮茹盯著他道:“您先給我解釋解釋我和二大爺的事!”
說著,她頓了頓道:“上次您去監獄,找我婆婆造謠我和一大爺的事,現在又造謠我和二大爺,您到底想怎麼著啊?看我寡婦家家的好欺負是嗎?”
“嘿,瞧你這話說的,誰欺負你了?”閻埠貴辯解道。
“那你這是什麼意思啊?”秦淮茹皺眉道:“一而再再而三的編排我,是真當我秦淮茹沒脾氣是吧?”
“就是,這個閻埠貴可真不是個東西!”劉海中見狀,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道。
這是他最想看到的結果,他巴不得秦寡婦好好收拾閻埠貴一頓,這樣才能解了他的心頭之恨。
“老閻……”
正在這時,突見身後的三大媽跑了過來。
三大媽揪著閻埠貴的耳朵,氣呼呼的罵道:“你還有沒有點正事了?這才剛從獄裡回來,就開始招惹是非!”
話說完後,她指著閻埠貴喊道:“快滾回去找錢,把錢還給人家秦淮茹!”
“啊?”
聽到三大媽的話,閻埠貴瞬間傻眼了:“你跟著摻和什麼?”
他怎麼都沒想到,連自己的老婆都替秦淮茹說話。
三大媽早就看不慣他了,冷著臉說道:“平時你管著錢也就算了,都這個節骨眼上了,你還想繼續摳?這錢可是我親自管人家秦淮茹借的!”
“這…”
閻埠貴苦笑一聲,不敢再說別的,連忙灰溜溜的回屋找錢了。
鄰居大媽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全都傻眼了。
起初,他們還覺得閻埠貴是個打賈壯士,紛紛為他豎起大拇指。
可是現在,這形象是一落千丈。
閻埠貴哪是什麼打賈壯士,分明是個扣扣搜搜想借錢不還的無賴。
“唉,真是沒想到,三大爺居然是這種人!”
“算我們瞎了眼了,本來還以為他是個受害者呢,沒想到跟賈老太太是一路貨色!”
“那可不,你們忘了他私吞何廠長土特產的事啦?三大爺壓根就不是什麼好人……”
“太讓人失望了……”
望著閻埠貴的背影,鄰居大媽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
他們只是一些牆頭草,哪裡會有自己真正的見解。
三大媽抬頭看著一旁的秦淮茹,走上前道:“對不起啊,我們家老閻向來是口無遮攔,這已經是老毛病了,怎麼說都說不聽!”
聽到三大媽的話,秦淮茹也不想再多說什麼,嘆了口氣道:“三大媽,我們孤兒寡母的,過日子已經夠不容易了,真不想聽到別人往我們身上潑髒水!”
三大媽點頭道:“你放心,待會我就說說老閻,讓他閉嘴那副臭嘴,以後不要再出去胡說八道!”
“哼,這樣最好!”
一旁的劉海中摻和道:“三大媽,你們家老閻可不是個好管的,就他那張嘴啊,遲早也要惹事!”
三大媽回頭瞟了劉海中一眼,沒有理他,轉頭對秦淮茹道:“上次那筆錢,多虧你幫我墊上了,否則的話,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當時情況緊急,派出所的民警都說了,如果不及時把錢補上的話,閻埠貴至少要多蹲半個月。
所以,三大媽在萬般無奈之下,才只好求助秦淮茹。
秦淮茹本來是不想幫她的,畢竟自己身上也沒多少錢。
可是後來看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這才出手幫了她。
只是,讓秦淮茹沒想到的是,三大爺居然想要欠錢不還,這還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秦淮茹”
就在他們說話時,突見閻埠貴從屋裡跑了出來。
他手裡拿了一沓錢,隨手遞在秦淮茹手裡:“你數數看,一共是二十塊錢!”
秦淮茹接過錢來,仔細數了數。
閻埠貴沒敢亂來,一分不少的給了她二十塊。
畢竟劉海中和鄰居大媽們都在場,他不敢搞什麼么蛾子。
“行,咱們兩清了!”秦淮茹懶得跟他一般見識,收起錢來之後,轉身走了。
“哎?秦淮茹,你怎麼走了?”
看到秦淮茹要走,一旁的二大爺頓時急了。
他本以為秦淮茹必然要跟三大爺吵上一架,卻沒想到她居然轉身走了,這很讓他失望。
“怎麼著,你還想看我們打架啊?
”三大媽聞言,狠狠的瞪了劉海中一眼:“二大爺,您這心腸也太壞了,故意挑事!”
“誰挑事了?”劉海中轉過頭來問道:“你們是不是欠秦淮茹的錢?閻老西是不是誣衊我跟秦淮茹有一腿?這不是事實嗎?”聽到劉海中的話,三大媽頓時無話可說了。
確實,在這件事情上,閻埠貴絲毫都不佔理。
“就算這是事實,可這事跟你有關係嗎?”
三大媽白了他一眼道:“無事獻殷勤,我們兩家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插手了?”話說完後,她不再搭理劉海中,轉身往屋裡走去。
“嘿?你這……”
劉海中皺了皺眉頭道:“怎麼著,你們老閻家欺負人,還不許大院的人幫忙講道理啊?”“就憑你?”
閻埠貴冷笑一聲道:“你有什麼道理?你自己家那點事還沒弄明白呢!”
話說完後,他也轉身走了,只留下一臉懵逼的劉海中。
何雨墩住處。
秦淮茹握著那二十塊錢走到何雨墩門前,輕輕敲響了何雨墩的房門。
過了一會兒,門被開啟了。
何雨墩一臉好奇的望著秦淮茹:“秦姐,有什麼事嗎?”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揮了揮手上的錢:“何廠長,三大爺剛才把錢給我了”。
說著,她頓了頓道:“我們不是還欠著您房租嗎?這二十塊錢您先拿著吧,就當是我們這個季度的房租了!”
何雨墩把她迎進屋裡,搖頭道:“沒事,等你有錢了再給也不遲!”
“我現在就有錢了!”秦淮茹低著頭道:“棒梗在少管所沒出來,我婆婆也進去,現在就我們一家三口吃飯,吃不了多少的!”
說著,她繼續道:“再說了,我現在是廠裡的副主任,每個月工資比以前多了不少,足夠吃飯了!”
“哦,那行吧!”
何雨墩點了點頭,對她道:“後邊的房租不用著急,等你有錢了再給也不遲!”反正這房子相當於白撿來的,壓根他也沒想著用這房子來收房租。
秦淮茹點了點頭,嘆氣道:“唉,我們這寡婦家家的,日子實在是不好混,就在剛才,三大爺還往我身上潑髒水呢!”
“三大爺又給你潑髒水了?”何雨墩愣了愣,突然想起了剛才的劉海中。
想到這裡,他盯著秦淮茹問道:“不會是說你跟二大爺有事吧?”
剛才劉海中找他不成,肯定是自己過去找閻埠貴理論了。以閻埠貴的性格,肯定會一口咬定他跟秦寡婦有一腿。
果然,還是被他給猜對了。
秦淮茹苦笑一聲,點頭道:“跟你說的一樣,三大爺說我和二大爺有一腿,這整個大院裡的男人,都快被他說遍了……”
說著,她頓了頓道:“除了你!”
“我?”
何雨墩冷笑一聲,搖頭道:“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
“倒不是不敢……”
秦淮茹苦笑道:“可能,連他也覺得我配不上你,畢竟我是個寡婦!”
聽到秦淮茹的話,何雨墩無奈的聳了聳肩。
秦淮茹都這樣說了,他也沒什麼好說的。
又坐在凳子上跟何雨墩聊了一會兒,秦淮茹這才轉身走了。
只不過,她的背影有些惆悵,畢竟大院裡即將舉行一場婚禮,這足以讓她羨慕大半年。
兩天後。
大院裡迎來了何雨墩大喜的日子。
整個四合院洋溢著喜慶的氣息,喜字貼滿了每個角落。
紅色的春聯,紅色的綢緞,每一件東西都洋溢著喜氣。
傻柱穿著乾淨的中山裝,正站在門口擺弄著鞭炮。
“雨水,你二哥來了沒?”
傻柱看了看衚衕口,對站在衚衕口的何雨水喊道。
何雨水負責看車隊,如果車隊過來了,要立刻點燃地上這密密麻麻的鞭炮。
畢竟這是總廠長的婚禮,陣仗可想而知。
“大哥,車隊到了!”
正在傻柱一臉著急的等待迴音時,突聽衚衕口的何雨水大聲喊道。
“到了?”
傻柱一怔,臉上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
他轉身朝旁邊的小當和小槐花等人擺了擺手,對他們喊道:“孩子們,準備點鞭炮!”話說完後,他連忙拿出火摺子,首當其衝的點燃了地上的鞭炮。
閻解放和劉光福也在點鞭炮的行列中,這倆小子過年的時候都沒放過這麼多鞭炮,自然對這種事情喜聞樂見。
看到傻柱的手勢好,他們不敢遲疑,連忙也跟著點燃了地上的鞭炮。
“噼裡啪啦……”
一時間,鞭炮齊鳴,整個衚衕口響起震耳欲聾的響聲。
隨著鞭炮聲和漫天的煙氣飄起,車隊浩浩蕩蕩的駛了進來。
開在最前邊的是幾輛黑色的轎車,在轎車後邊,還有一排吉普車。
吉普車上除了載人,還拉了不少嫁妝和糖果點心之類的東西。
“何主任,恭喜恭喜啊!”
旁邊的鄰居們看到這一幕,紛紛朝傻柱喊道。
“謝謝各位街坊!”
傻柱已經樂的合不攏嘴了,連忙朝鄰居們抱拳回應。
“傻叔,何叔下車了!”
正在傻柱跟眾人說話時,突聽一旁的小當和槐花喊了一聲。
傻柱聞言,連忙向一旁望去,只見何雨墩正抱著俏臉微紅的葉小婉,快步向大院裡走來。
“糖和棗生桂子呢?撒起來!”
看到眼前這情況,傻柱連忙朝身後擺了擺手。
一旁的秦淮茹和二大媽聞言,抱著籃子開始撒喜糖,喜糖和棗生桂子撒的滿地都是,引來了街坊鄰居們的爭先哄搶。
為了看何雨墩的婚禮,整個衚衕口已經圍的密密麻麻,大家都想搶幾塊喜糖吃。
要知道,在這種時代,喜糖可是稀罕東西,家家戶戶也只有過年才能吃到糖。
此刻看到這滿地的喜糖,所有的鄰居們都跟瘋了似的,蹲下身子瘋狂的搶了起來。
“哎喲,這大院裡可真熱鬧!”
大領導和梁部長從車上下來,都被眼前的場景給驚到了。
他們什麼時候見過這種陣仗,都饒有興致的在旁邊笑了起來。
畢竟搶喜糖是個傳統,大家都想跟著這一對新人沾沾喜氣。
“哈哈,這陣勢,跟咱們軋鋼廠有的一比了吧?”
梁部長笑了一聲道:“軋鋼廠的廣場,恐怕也沒有這麼熱鬧!”
“那當然了!”大領導笑了一聲道:“這就是四合院的魅力,住在大院裡的人,左鄰右舍關係都很不錯,大家都是來捧場的!”
畢竟這大院裡就出了這麼一個總廠長,鄰居們早就趨之如騖了。
有的孩子甚至天不亮就等在門口了,就是想跟著熱鬧熱鬧,趁機搶上幾塊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