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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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何家的喜糖,這可是歐皇之糖。

在鄰居們的簇擁下,何雨墩抱著葉小婉向院裡走去。

傻柱留在後邊迎接孃家人,帶著葉順等人向院裡走去。

葉順和葉父葉母還是第一次來到大院,剛走進來,便被這氛圍給渲染到了。

“哎喲喂,這大院可真不錯!”

葉母看著這熱鬧的人群,笑著對葉父道:“咱們多久沒見過這種陣仗了?”

“可不少年了!”葉父感嘆道:“自從搬進別墅之後,咱們就再也沒這麼熱鬧過了,就連過年,都清淨的很!”

也只有大院這種居民聚集的地方,才能有這種感覺。

大院裡紅豔豔的,到處都是喜字和絲綢,讓人一眼看上去便覺得喜慶的很。

中院和後院擺著一張張桌子,那是今天宴席的席位。

在外院的旁邊,馬華和劉嵐正在忙著洗菜切菜。

為了幫何雨墩做婚宴,他們已經把食堂搬來了大院,一切都準備的萬無一失。

“哇,何廠長和葉大小姐也太配了吧?簡直是金童玉女!”望著前邊正在拜堂的何雨墩和葉小婉,劉嵐一臉羨慕的說道。

“羨慕啦?”劉華看了她一眼,一邊切菜一邊道:“羨慕也沒用,這天底下可就一個何總廠長!”

“切,我還不知道嗎?”

劉嵐嘆了口氣道:“不管怎麼說,咱們至少以前跟何總廠長同事過,這已經夠我吹好幾年了!”

“哈哈,看你那德行!”馬華笑著提醒道:“行了,別犯花痴了,今天可是我師叔大喜的日子,咱們必須拿出最好的廚藝來,不能給我師叔丟臉!”

為了今天這場婚宴,他昨晚激動的一夜都沒睡。

這可是他見過最高規格的婚宴了,不光豬肉成堆,就連其他山珍海味,也是樣樣俱全。

沒辦法,今天來的全是大人物,必須得亮出最的廚藝才行。“

麻花,菜準備的怎麼樣了?”

正在他們說話時,突見傻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師父,那邊正拜堂呢,您怎麼跑到後廚來了?”馬華見狀,連忙對傻柱提醒道。

“拜完堂了!”傻柱樂呵呵的笑道:“馬上就要共入洞房了,你小子還不趕緊過去鬧騰鬧騰?”

“鬧洞房了?”

馬華想了想,瞬間有些心虛了:“師父,我不敢啊,這可是我師叔的洞房,這誰敢鬧啊?”

他的擔心,也正是所有人的擔心。

鬧洞房雖然是個正常的習俗,可這是何總廠長的洞房,除了傻柱和何雨水,怕是沒人敢鬧了。

聽到馬華的話,傻柱笑了一聲道:“也是,人家葉大小姐是什麼身份?怎麼能隨便讓他們鬧洞房呢?”

說著,他若有所思的點頭道:“這樣也挺好,至少你師叔和你師孃可以好好甜蜜一下了!”

“哎呀,真酸……”

劉嵐在一旁苦笑道:“何主任,我們看著總廠長結婚,心裡就夠羨慕了,您還要給我們雪上加霜!”

“羨慕啊?”傻柱笑著道:“羨慕趕緊找一個啊,光羨慕有什麼用?”

“這不是找不到何總廠長這麼優秀的人嗎?”劉嵐苦笑道:“跟何總廠長一比,其他人是什麼玩意啊?”

“廢話……”

馬華拍了她一把,提醒道:“別貧了,趕緊幹活吧!”

聽到馬華的提醒,劉嵐這才靜下心來,開始老老實實的洗菜切菜。

洞房內。

葉小婉紅著臉坐在床邊上,低著頭不敢與何雨墩對視。

何雨墩看了她一眼,笑著問道:“怎麼,還害羞了?”

葉小婉咬著嘴唇道:“能不羞嗎?今天可是咱們大喜的日子……”

說著,她頓了頓,疑問道:“外邊不會有人來鬧洞房吧?”

“放心吧,不會!”何雨墩笑了一聲,對她道:“門外有小林他們把守著呢,沒人能進來鬧騰!”

聽說何雨墩要結婚,小林和小劉主動請纓,說是要替何雨墩把守洞房。

這畢竟是何總廠長和葉大小姐的洞房,可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過來的。

“啊?還有專人把守啊?”聽到何雨墩的話,葉小婉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樣的話,會不會有點過分了?”

“這有什麼過分的?”何雨墩聳了聳肩道:“這樣一來,咱們恰好可以享個清閒!”

話說完後,何雨墩走到葉小婉身邊坐了下來。

今天葉小婉特意梳妝打扮過,整個人氣質出眾,看上去美麗動人,讓何雨墩看的有些心動。

葉小婉被他看的臉紅了,低著頭問道:“我今天的裝扮怎麼樣?好看嗎?”

“好看!”

何雨墩點了點頭道:“今天晚上,我可得好好看看!”

“大流氓!”

葉小婉頭低的更深了,紅著臉不敢抬頭。

“砰砰砰……”

正在他們濃情蜜意的時候,突聽外邊傳來一陣敲門聲。

“何總廠長,何主任喊您過去,說是開席了!”門外傳來小林的聲音。

現在已經到了開席的時間,作為新郎官,何雨墩得挨桌去敬酒。

聽到小林的話,何雨墩應了一聲,對一旁的葉小婉道:“我先出去敬酒了,你在屋裡好好等著我!”

葉小婉點了點頭,紅著臉說道:“那你早點回來啊,聽著你們在外邊喝酒,我在屋裡很無聊的。”

“沒事,待會雨水會給你送飯,我到時候讓她陪你一起吃!”

何雨墩笑了一聲,對她道:“那好吧……”

葉小婉笑著點了點頭道:“我在這裡等你回來”。

何雨墩點了點頭,轉身向外走去

。大院裡非常熱鬧,眾人已經全部圍坐在桌子上。

雖說這次的婚宴沒有十里長街那種規模,但是這浩浩蕩蕩桌子,擺滿了整個大院,倒也熱鬧非凡。

院裡的三位大爺就坐在中間的桌子上。

望著不遠處的大領導和梁部長,他們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能跟領導們一起吃飯,他們感到十分榮幸。

“不愧是何廠長的婚禮,今天可來了不少大領導!”

劉海中望著一旁的領導們,一臉榮幸的說道。

易中海喝了口茶,點頭道:“這可是咱們的榮幸啊,一般人可沒機會喝何總廠長的喜酒,人家能請咱,這是給足了咱們面子!”

“是啊!”三大爺點頭道:“有了今天這頓酒席,以後咱們就有吹牛的資本了”。

說著,他頓了頓道:“跟領導們在一個大院裡吃飯,說出去臉上都有光!”

“那當然了!”

一旁的劉海中撇了撇嘴,對他道:“知道前邊那幾桌是什麼領導嗎?那是我們軋鋼廠的話事人,所有軋鋼廠的工人,都得聽從他們的領導!”

“哼……”

閻埠貴掃了他一眼,沒有跟他多說。

“咦,新郎官來了?”

正在他們鬥嘴的時候,突聽旁邊有人喊了一句。

緊接著,何雨墩從前院走了過來。

“何總廠長,恭喜恭喜啊!”

看到何雨墩後,所有人都站起身來喊道。

聽到眾人的祝福,何雨墩笑了一聲,拱手道:“謝謝大家百忙之中參加我的婚禮,希望大家能吃好喝好!”

“哈哈,那是必須的!”

大領導笑了一聲,朝他招手道:“小何,快過來!”

他跟梁部長在一張桌子上,此刻看到何雨墩,連忙朝他招了招手。

說起來,大領導也算是他的媒人了,畢竟他和葉小婉的第二次見面,就是在大領導家裡。

“小何,今天你可要好好敬我一杯!”大領導把何雨墩拉過來,笑著說道:“說起來,我也算是你半個媒人了!”

“大領導,我敬您一杯!”何雨墩笑了一聲,拿起杯子道:“要不是您,我和小婉也不會發展的這麼快!”

“哈哈……”

大領導笑著端起杯子,點頭道:“來,我祝你們兩個新婚快樂,百年好合!”話說完後,兩人一飲而盡。

“小何,還有我呢!”

兩人剛喝完,突見一旁的梁部長也舉起了杯子:“你別光顧著陪他喝啊,也陪梁叔叔喝一杯,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祝你們早生貴子!”

聽到他的話,何雨墩笑著說道:“謝謝梁叔叔!”

話說完後,兩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旁邊的賓客們已經完全看傻了,這可是冶金部最厲害的兩位領導啊,居然搶著跟何雨墩喝酒?

尤其是楊廠長和李廠長。

他們雖然知道何雨墩跟這兩位領導關係鐵,卻沒想到居然鐵成這樣。

從大領導和梁部長的眼神裡就能看出,他們已經完全把何雨墩當成自己的孩子了。

那種長輩對晚輩的感覺,絕不是領導與下級之間能體現出來的。

陪大領導喝完酒之後,何雨墩又在傻柱的陪伴下,拿著酒杯挨桌敬了一遍。

不管是其他軋鋼廠的領導,還是大院裡的鄰居,都十分恭維。

尤其是三位大爺,看到何雨墩之後,更是不知不覺的拍起馬屁來。

劉海中拿著杯子,一臉感嘆的說道:“恭喜啊何廠長,您是咱們大院裡最有出息的一個!”

說著,他頓了頓道:“謝謝您邀請我們參加您的婚禮,要不是您,我們恐怕這輩子也沒有跟領導一起喝酒的機會!”

“是啊總廠長!”一大爺點頭道:“從一開始,我就覺得您是咱們大院裡最有出息的,果不其然,沒人能跟您相提並論!”

“唉……”

閻埠貴嘆了口氣道:“除了何總廠長,咱們大院裡哪有個正經玩意?你看看我們家閻解成和閻解放,一點出息都沒有,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

“別提你們家閻解成了,看看我們家劉光天!”

二大爺幾杯酒下肚,也不管什麼面子不面子了,直接開口道:“我們家那個劉光天,簡直就是養了個祖宗,天天跟我算賬,今天要錢,明天要房子,已經快要把我逼上絕路了!”

自從上次賣房子的事情之後,劉光天沒有一天是閒著的。

今天找他要存款,明天找他要房子,已經把劉海中折磨的苦不堪言。

就連他大兒子回來,劉光天也沒有收斂過,一直在他大哥面前唸叨。

後來人家大兒子乾脆不回來了,搞的劉海中老兩口想兒子的時候,還得親自去大兒子家裡去。

聽到他們兩人的話,一大爺拿起一旁的酒,輕輕抿了一口。

跟他們這些沒養出好兒子的做對比,他這個沒有後代的,反而還輕鬆了一些。

不過,這是各有利弊的,三位大爺是各有各的苦衷。

抿了口酒之後,一大爺舉著杯子說道:“何廠長,我來敬您一杯,祝您新婚大吉,早生貴子”

“謝謝一大爺!”

何雨墩拿起杯子與他碰了碰,兩人一飲而盡。

二大爺和三大爺見狀,也不敢再耽擱何雨墩的時間,連忙也端著杯子起來敬酒。

這場婚宴吃的相當熱鬧,一直到臨近傍晚,婚宴才徹底結束了。

三位大爺喝的不省人事。

就連大領導和梁部長,也是在秘書的攙扶下,才好不容易上了車。

洞房內。

葉小婉正坐在床邊收拾嫁妝,看到何雨墩推門進來,連忙上前扶了他一把。

“哎喲,怎麼這麼大的酒味,你這是喝了多少啊?”

葉小婉小心翼翼的把他扶到床邊,用一條熱毛巾幫他擦了把臉。

正在她放下毛巾時,何雨墩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嚇了葉小婉一跳。

何雨墩抬起頭來,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葉小婉與他對視一眼,俏臉瞬間紅了。

“何雨墩,你,你沒事吧?”她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畢竟喝了這麼多酒,葉小婉怕他喝醉了。

“我沒事!”何雨墩笑了一聲,對她道:“放心吧,這點酒還奈何不了我!”

現在的酒度數不是特別高,雖然喝了不少,但是何雨墩卻並沒有醉。

“等我這麼久,等急了吧?”何雨墩看了她一眼,笑著問道。

“啊?”

葉小婉愣了愣,剛想開口,卻突見何雨墩向她貼了過來。

“既然別人鬧不了洞房,那咱們就自己鬧鬧吧!”

第二天早晨。

直到院裡傳來收拾桌椅板凳的聲音,何雨墩才從睡夢中醒來。

昨天晚上過於勞累,再加上喝了不少酒,竟然有些睡過頭了。

他歪頭看了正在熟睡的葉小婉一眼,把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拿開,小心翼翼的穿上了衣服。

“何總廠長,您醒啦?”

小林正帶著保衛科眾人收拾桌椅板凳,看到何雨墩出門,連忙迎了過來。

“嗯,兄弟們辛苦了!”何雨墩看了他一眼,笑著問道:“大家昨天吃的怎麼樣?”

“都吃飽喝足了!”小林笑著說道:“昨晚何主任又給我們加了幾個菜,邀請我們過去喝到半夜,兄弟們都開心的很!”

經過前幾天的接觸,傻柱也已經跟他們打成一片。

閒著沒事的時候,就會約小林他們幾個一起喝酒。

聽到小林的話,何雨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行,這兩天辛苦大家了,過幾天我請大傢伙喝酒!”

“總廠長客氣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小林抬起頭來笑道:“您把我們當兄弟,那我們就得為您赴湯蹈火,這點事情算什麼?”

說著,他突然想起了什麼,趕忙道:“對了,何廠長,剛才楊廠長和李廠長派人過來傳話,說是已經揪出周廠長的辮子了。”

“周廠長?”

聽到小林的話,何雨墩點了點頭道:“行,我知道了!”

很顯然,楊廠長和李廠長的動作很快,已經暫時找出了所有證據。

之所以還沒對周廠長下手,是因為他欠紅星軋鋼廠的原料錢還沒有給齊,必須把原料錢要回來,才能徹底查封他的財產。

“總廠長,楊廠長還讓我提醒您,說讓您去第一軋鋼廠一趟!”

小林想起楊廠長的吩咐,連忙對何雨墩說道。

“第一軋鋼廠?”

“是啊!”小林點頭道:“楊廠長說了,說是第一軋鋼廠有一份大禮等著您,讓您親自去查收!”

聽到小林的話,何雨墩這才反應過來。

楊廠長是個老油子了,肯定是早已經聽說了什麼。

現在周廠長欠紅星的錢,又想巴結他,肯定早就想著給他送禮了。

如果他親自去第一軋鋼廠的話,周廠長肯定會趁此機會,借坡下驢。

到了那時候,估計一切就全都揭曉了。

“何雨墩……”

正在何雨墩跟小林說話時,突聽葉小婉推門喊了一句。

何雨墩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葉小婉睡眼惺忪,正站在門口看著他。

看到這一幕,何雨墩連忙轉頭回了屋裡。

葉小婉身穿一身長衫,臉上還帶著一絲微紅。

“昨晚睡得怎麼樣?”

何雨墩打量了她一番,笑著問道。

“討厭,你還問……”

葉小婉低著頭道:“今天怎麼都打不起精神,我能不能先不出門啊,好想躲在屋裡歇一歇……”

見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何雨墩笑了一聲道:“沒事,你今天就好好在屋裡歇著吧,中午我讓雨水來給你送飯!”

“啊?這樣不好吧?”葉小婉紅著臉道:“這次第一天過門,就讓小姑子給我送飯,是不是有點太矯情了?”

“這不是很正常嗎?”何雨墩笑了一聲道:“你那頓北都飯店白請啦?也該讓她伺候伺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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