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怨念\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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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裡,我把爺爺安頓好以後,天氣都漸漸地黑了,我正準備回去準備斂骨的東西,志文這小子偏偏要拉著我去喝酒。

我再三推脫,誰知道這小子就跟個狗皮膏藥一樣,非得粘著我,他看我死活不答應,便神神秘秘地告訴我,他知道玄音死因的一切事情。

我一聽,立馬上心了。這玄音怨氣極大,如果能找到她的死因,化解怨氣斂骨就會容易很多。

另外上午爺爺問啞巴玄音死因的時候,他的反應太奇怪了,再加上村子裡流傳的那些流言蜚語,我對玄音的死因也是很好奇。

於是,我便和志文一起去飯店買了幾個菜,幾瓶酒便拎著回了我家。

幾瓶酒下肚,我便開門見山地問道:“志文,玄音的死到底怎麼回事?你都知道些什麼?”

志文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笑嘻嘻地說道:“你覺得,玄音長的漂不漂亮啊?”

這小子,問的我一愣一愣地。

不過這啞巴雖然長的五大三粗地,一臉橫肉,雷子也傻兮兮地長相。

但是,這玄音長的可真是水靈,水汪汪的大眼睛,柔軟的腰肢,可是迷倒了村裡一大半未婚男青年。

如果不是這啞巴兇名在外,玄音家說親的門檻可是要被踩扁了。

我點了點頭:“好看,這村裡除了你家堂妹劉小妹,數她最好看了,她這死了著實太可惜了。

不過,你問這幹啥,我問你玄音怎麼死的,你跟我胡扯什麼呢?”

“哎呀,別急,我這不是慢慢說嘛。就是覺得挺可惜的,這玄音生錯了人家,有啞巴那個凶神惡煞的爹,是她的命不好。”志文邊喝酒邊說,“對了,你知不知道我那個堂哥喜歡玄音?”

“劉大彪?這個我倒是知道這事。但是,喜歡也沒用吧,你大伯可不是善茬,不會同意這門親事的。”

志文嘆了一口氣,點點頭道:“你說的對,我大伯是死都不肯讓玄音進門,為此還打了好幾次我堂哥。”

我看著他越扯越遠,連忙給他添了酒,哄著他喝下去,提醒他趕緊說正事。

志文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然後神神秘秘地告訴我,這事可沒有胡扯,玄音的死跟大彪可是有很大關係的。

啥?玄音的死咋又和大彪扯上關係了,一時間我的腦子裡出現了好幾種答案,但是又都一一推翻,想得我腦殼疼,更加糊塗了。

我連忙又開始灌志文,這小子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性情我相當清楚,只要酒喝夠了,問啥說啥,嘴上沒有把門的。

慢慢地這一瓶白酒下肚以後,我才弄清楚來龍去脈。

原來,玄音死的時候,劉大彪找過志文喝酒,本來志文以為是玄音死了,大彪難受。

沒想到幾杯酒下肚,劉大彪一直在那邊哭喊著自己可以救玄音的,都是因為自己慫才沒能救的了玄音。

大彪醉酒後,說話斷斷續續地,但是志文勉勉強強聽懂了,原來是玄音死的前一天,大彪正好路過玄音家,聽到裡面傳來哭喊聲,趴到窗邊一看卻發現啞巴正在對玄音施暴。

但是最後,大彪卻沒能阻止得了啞巴,從啞巴家落荒而逃,第二天得到玄音死亡訊息的時候,大彪非常自責,覺得是自己的懦弱導致了這一切。

我聽了志文的話,卻覺得其中疑點挺多,我雖然和大彪相處不多,但是據我瞭解,他並不是一個貪生怕死之徒,老實忠厚還有一些倔強。

不然也不會那麼忤逆村長,一直和玄音交往。

他對玄音的感情是毋庸置疑的,那麼在大彪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致使他丟下心愛的女人落荒而逃呢。

我考慮了半天,找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看來這件事情,只能明天見到大彪之後,才有機會搞清楚,如果知道事實真相,可能斂骨會輕鬆很多。

哎,車到山前必有路,明天總會有辦法的。想到這裡,我便不再這件事情上多做糾結,起身去整理明天斂骨所用的東西。

還多畫了幾張黃符備用,一切準備妥當便在床上想著明天斂骨可能會發生的緊急狀況,然後在想辦法一一化解,慢慢地我便睡著了。

誰知等到半夜,我正睡的迷迷糊糊時,聽到窗外傳來咕咕咕地聲音,我本來以為是夏天河裡的青蛙在叫,便沒有在意。

我正準備繼續睡時,腦海中卻突然出現了上午雷子趴在牆壁上,用他那滿是白色瞳仁的眼睛看著我的樣子,頓時我的後背出了一身冷汗。

我悄悄起身,握緊了枕頭下面的斂骨刀,慢慢地下床在屋子裡面四處檢視。

這不大一會兒,我的睡衣便被冷汗浸溼,散發著一股股地汗味。結果,我四處檢視以後,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也沒有找到雷子的蹤跡。

我曹,都怪王雷這小兔崽子,白天真是把我嚇了一跳,搞得我現在還有心理陰影,感覺聽到啥都是他的叫聲。

不過也還好不是他來了,不然這黑燈瞎火的,我還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呢,我長呼一口氣,穩定了下心神,便把汗涔涔地衣服脫下,光著身子躺到了床上。

不過,我也多了一份戒心,睡覺時手上一直握了一把斂骨刀,準備應對突發事件,還把屋裡的點燈都開啟了。

結果我沒躺下多久,窗外又傳來了咕咕咕地聲音。這次更加清晰,並且我也很確定這次的並不是青蛙,就是殭屍的聲音,因為我還聞到了一股屍體腐爛的屍臭味。

這雷子真的來找我尋仇了?我努力使自己的呼吸更加平穩,心神穩固,握緊手中的斂骨刀,慢慢地扭轉身子,本來已經做好了會看到雷子那張充氣的臉,但是看到窗外挺立地一道瘦削地身影時,還是冒了一身冷汗。

只見那個人影一直站在窗外,一動不動,月光撒在他的身上,給他的身影更加增添了一點涼薄氣息,感覺下一刻就要變成虛無。

我倆面對面對峙了好一會,我看著煞是奇怪,若是雷子來尋仇,肯定早就進來幹我了,於是我衝著窗外大聲地詢問:“到底是誰站在哪裡?”

誰知那人影聽到我的喊話,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我瞅著他心裡一陣膈應,我可沒那麼多耐心,一直擔驚受怕地跟他耗著,便鼓足勇氣,手握斂骨刀慢慢地向視窗的方向移去。

就在我快要接近窗戶的時候,那個人影終於動了一下,只見他抖動了一下肩膀,下一秒,一個黑色的手臂砸碎玻璃,一個白色的東西便衝著我的臉龐砸了過來。

我以為是暗器,立馬矮身躲過,隨後扔了一把飛刀到窗外,卻只是扎到了空氣,人影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連忙衝了出去,在院子裡面仔細搜尋了一番,並未找到任何東西,並且那人影也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我摸了摸腦袋,搞不懂是怎麼回事,便悻悻地回到了屋裡,我這時才注意到剛剛黑影砸到我臉上的是一個白色紙團。

於是,我連忙拿起紙團,湊到燈光下面一看,只見紙團上面只寫了八個字,“小心爺爺不要斂骨。”

什麼?這人是誰?為什麼要半夜提醒我不要去斂骨,還要我小心爺爺,難道我爺爺要害我嗎?這不可能啊,我不相信。

我又仔細觀察了一下紙條,發現竟然是用血寫的,這是誰半夜給我送了這麼一個不明不白的血書?

一連串的問題,想的我腦子疼,我便只好丟下,折騰了大半宿,我看了看外面天空已經泛起魚肚白,便立馬起床去收拾東西準備給玄音斂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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