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最後一具屍體\r(1 / 1)
“跟我來。”
韓豐拽著徐小虎加快腳步,專門選擇人煙稀少的地方,徐小虎不明所以,“豐哥,你走錯地方了吧?”
“躲開!”
他話音未落就被韓豐一把推到牆邊,撞了個頭暈目眩。
“什麼人!”
韓豐飛起一腳正中對方胸口,對方踉蹌幾步站穩,一身斗篷遮掩身形,漸漸抬起頭露出了焦炭的人臉。
徐小虎看到那張臉險些嚇暈過去。
韓豐目光如炬,“曹九郎?”
“是我。”
曹九郎竟然還能說話,不過聲音沙啞陰鬱,配上破爛的臉孔說不出來的恐怖。
“你果然還活著。”
韓豐急忙示意,徐小虎後知後覺跑過來背後,驚恐萬狀,“豐哥,就是他襲擊了陳老二。”
“你馬上去找高升讓他過來,但是不要多說話。”
“你自己小心點。”
徐小虎撒丫子就跑,曹九郎閃身就追,韓豐展開身形凌空飛踢,被他一拳砸中腳底,疼的直哼哼。
好強!
“殺你!”
曹九郎不再廢話,揮舞焦黑的手上前來抓。
韓豐緊繃心絃躲閃攻擊,險象環生,無形中施展出飄絮身法,攻擊無法命中,好幾次都貼著身體擦過去,讓曹九郎暴跳如雷。
“多虧昨晚練習了身法,不然今天可夠受的。”
韓豐暗道僥倖,龍沁霜的飄絮身法學的正是時候,看來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定數。
接下來仗著高妙的身法,只和曹九郎糾纏卻不還手,曹九郎逐漸失去了耐心,拔腿要跑。
唰唰——
韓豐宛如鬼魅眨眼功夫攔截前路,冷道:“我找了你那麼久,今天你就留下吧!”
“找死。”
曹九郎的答覆宛如沉悶的獸吼,讓人頭皮發麻,他的攻擊越發凌厲,炭黑的雙爪虎虎生風,若不慎被抓住,必定會開膛破肚。
韓豐展開速度亡命閃躲,從後腰抽出匕首嘗試攻擊,詭異的是兩刀連續命中,曹九郎竟半點反應都沒有,彷彿不知道疼痛為何物。
“你酒精是個什麼東西?”
韓豐大驚失色,曹九郎獰笑,“你會知道的。”
一個拼命想逃,一個拼命攔截。
曹九郎的攻擊過於兇悍,韓豐正面抗下一拳,指骨險些被活活打斷,疼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顯然,曹九郎的實力要強悍的多,若不是仗著身法加持,根本不可能直面他。
“煩人的蒼蠅!滾開!”
曹九郎見韓豐糾纏不休暴怒異常,一腳踢飛大石,韓豐旋身躲閃,落地後加速再度攔截他的去路,揮舞匕首瘋狂攻擊。
叮叮噹噹!
一陣光影交錯,曹九郎手臂上焦黑的肉簌簌掉落,露出半生不熟的暗紅色肉芽,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韓豐從小到大,甚至在電視裡都沒見過這般詭異的場景,不禁倒吸涼氣,“你不是人!”
“是人是鬼不重要,如果你不放我走,我只能帶你一起上路。”
“你抓到我再說。”
韓豐即刻拉開距離,曹九郎縱身撲殺黑衣翻騰,氣息陰狠毒辣。
身形交錯之間,倆人交手百餘次。
韓豐速度有餘但力量不足,漸漸支撐不住了,看曹九郎再度近身,便做了個大膽的決定,故意被他抓住,趁著他大意的關頭,一刀插進了黝黑的脖子!
曹九郎驚惶後退,忙將匕首抽了出來。
噗嗤,匕首帶出了一股墨綠色的腥臭粘液。
“不!”
他死盯著崩落的濃汁瑟瑟發抖,表情無比痛苦。
韓豐蹙眉道:“你現在的樣子到底怎麼回事?”
“我,我不知道……”
曹九郎捂著腦袋噗通跪地,喑啞的聲音粗重透著恐懼,“我到底是死了,還是活著……”
“這要問你自己,你吃了什麼東西?還記得嗎!”
“我吃了……仙丹。”
曹九郎想起來了,“神仙給我的丹藥,長生不死。”
“原來就是所謂的長生不死?”
韓豐忍不住笑,這般不人不鬼的模樣,整天藏頭露尾,而且他為什麼要殺貨郎母子,襲擊老高和陳老二又為了什麼。
一番喝問,曹九郎低著頭不肯回答。
韓豐低聲喝問:“你的那幫兄弟因你而死,你還能心安理得的活下去。”
漕運爆炸案源於粉塵爆炸,眼下為了逼他說出內情,不得不扣一頂帽子,希望他真像陳老二說的那樣在乎自己的兄弟。
“他們死了?”曹九郎迷茫的問,韓豐怒道:“因為你吃了那顆丹藥變得不人不鬼,有人為了滅口才製造了爆炸,所以是你害了那幫兄弟。”
怒音擲地有聲,曹九郎捂著頭痛苦哀嚎:“我不知道,是有人在我腦子裡傳話,貨郎看到了我從船上跑下來,他必須死……查案的線索都必須斬斷,我要殺光他們才能活下去。”
“有人在你腦子裡向你下達指令?”
韓豐無法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曹九郎愣了愣,慢慢將兜帽摘下來,乾枯炭黑的手摸向腦袋上的大洞,裡面已經空了……
嘔——
韓豐胃裡翻江倒海,險些當場吐出來。
他果然是被控制的屍體!
“不,我要走!”
曹九郎掙扎起身奪路就逃,韓豐正要阻攔,忽然曹九郎身形一晃,腦袋開始變形,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僅僅過了半個呼吸,他便慘叫一聲,整顆頭顱當場炸裂!
噁心的東西迸濺的到處都是,爾後無頭的屍體晃了晃,便轟然倒地濺起大片煙塵。
韓豐盯著屍體,再也忍不住吐得一塌糊塗。
“老韓——”
高升等人姍姍來遲,看到這一幕驚恐萬狀,“老韓!”
“我沒事!”
韓豐虛弱的扶著牆,面對屍體打心底裡冒寒氣。
好詭異的世界,居然真有控屍術!最可怕的是,曹九郎的腦子被蛀空卻依舊還活著,甚至保留了有自己的思感,或許是蠱蟲在作祟吧?
很快,不良人封鎖了現場。
魏平之匆忙趕到,見到屍體臉色劇變,“曹九郎……”
短短三個字讓小巷子死一般安靜。
漕運爆炸案的最後一人找到了,但這般悽慘的死狀,是個人都知道不對勁,若再調查下去,在場的人誰能逃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