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沈曉彤\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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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未來人,韓豐嘗試將天香閣比作一家公司,司音和沈曉彤的爭執就像工作上的爭吵。

司音屬於沉默寡言能力強的員工,至於沈曉彤……

看來有必要和她接觸一下。

“你對柳飛絮瞭解多少,她和你家小姐關係如何?”

韓豐又問了一嘴。

凝月想了想:“柳小姐對每個人都很好,她特別喜歡我家小姐的畫,時常纏著小姐幫她畫一幅,後來小姐被她纏的沒辦法就只能答應了。倆人有時會在一起討論詩詞曲譜,關係很和睦。”

“司音和柳飛絮有沒有競爭關係?比如花魁之爭。”

“我家小姐是有資格做花魁的,不過她的性子恬淡不喜歡與人爭,所以提議比拼才藝的時候,小姐拒絕了,柳飛絮做了花魁。”

話到這裡,韓豐沉吟片刻,“最後一個問題,當初競爭花魁的還有誰?”

凝月忙道:“有兩個,一個是沈曉彤,另一個是沽酒醉仙華舞娘。”

“好好休息,待會高升配好香薰回來,需要你再確認一下。”

韓豐就此離開了房間。

望著陰暗的天空,腦子裡自動將整件事情串聯起來,得出了大概的結論。

高升和徐小虎姍姍來遲。

薰香配好了。

凝月仔細分辨薰香和衣服上殘留的香味,她十分確定,衣服上殘留的香薰味並不是司音的,而是另有其人。

“司音那幾天不在房間!是有人假扮了她!”

徐小虎眼底透著驚懼,這件事細思恐極。

那麼,司音那幾天去了哪裡?又為何忽然回到自己的房間跳樓自殺!

高升對韓豐低語:“我隱隱有種不詳的預感,從道臺府衙的態度來看,這樁案子沒那麼簡單。”

“說得對。”

韓豐早就看出來了。

本案中某些細節,其實道臺府只要不是一堆酒囊飯袋就定能找出蛛絲馬跡,然而他們卻也沒有給出任何說法,卷宗陳述的也都是無關緊要的記錄。

他們在忌憚,或許知道是誰殺了司音,也知道司音失蹤的幾天去了哪裡。

“要不然直接去問道臺府?”

徐小虎有點病急亂投醫。

高升哼道:“你傻了嗎?道臺府豈會告訴我們真相,本案有禍水東流的意思,讓大理寺接手是不是有意為之?”

韓豐不置可否,“不排除這種可能,不過沈大人都沒說什麼,我們繼續查下去就好。”

大理寺卿負責刑獄,也是審查的最高機構,如果大理寺不敢接手,這樁案子就沒人敢查了。

“老韓,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天香閣。”

韓豐要去見沈曉彤和華舞娘。

突破口就在這倆人身上。

如果把青倌兒的各種技能單獨拉出來比較,沈曉彤的樂律造詣無疑是最出色的,可惜綜合能力不如柳飛絮,所以柳飛絮才是花魁。

至於華舞娘,她號稱沽酒醉仙擅長釀酒和陪客,這樣的人應該很討達官顯貴的喜愛。

翌日,天香閣樓下。

韓豐囑咐高升道:“待會你去見柳飛絮,就說我已經鎖定了案件的真兇,看看她什麼反應。”

“明白。”

高升和徐小虎聽說有了大致推斷不禁喜上眉頭。

雙方就此分開。

韓豐在大廳見到了沈曉彤,她敲響編鐘,音律絲絲入扣悅耳至極,文人墨客搖頭晃腦把酒吟誦讚不絕口。

“沈小姐好造詣。”

一曲終焉,韓豐大力拍手。

沈曉彤回眸:“原來是韓大人,今日又來查案?”

“是啊,一直屢不清頭緒,來沈小姐這聽聽曲兒,放鬆一下心情,興許能找到破案的線索。”

“大人在懷疑我?”

“別誤會,就是聽曲兒。”

韓豐樂呵呵地坐在她面前,引得附近的文人雅客怒目相向,“此僚囂張,簡直唐突佳人。”

“太過分了!”

議論聲有些聒噪。

沈曉彤落座親自把盞,語調溫婉,“大人有問題儘管問,小女子知無不言。”

韓豐抿了口酒,隨口道:“沈小姐,喜歡畫兒嗎?”

“妙筆丹青,誰不喜歡。”

“看來,沈小姐也收藏了司音小姐的佳作,能不能讓我開開眼?”

韓豐此刻一本正經。

沈曉彤噗嗤笑道:“大人想進小女子的閨房直言便是,您倒是找了好藉口,請隨我來。”

她巧移蓮步款款而行,韓豐搖晃酒杯跟上一副浪蕩模樣,登時引來文人墨客千夫所指,“武夫一點規矩都不懂。”

“哼,蠻賊罷了,大家不用跟他計較。”

眾人的議論聲越發高漲。

韓豐揶揄道:“沈小姐的擁躉不少啊,佩服。”

“當年小女子有幸競選花魁,雖說落敗,但也有客人欣賞小女子的音律,常來捧場。”

“僅僅是音律嗎?”韓豐肆無忌憚打量她的身段,讚美道:“沈小姐曲好,人更妙。”

“大人謬讚愧不敢當,跟柳小姐比起來,小女子蒲柳之姿難登大雅之堂。”

沈曉彤話音透著一抹哀怨,似乎對柳飛絮不太服氣。

沒多會來到二樓。

韓豐沒有直接進門,先是站在門口觀望了一會。

房間面積沒有司音和柳飛絮的大,不過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裝點頗為雅緻,各處擺放不少琴箏,以及許多曲譜。

“沈小姐的薰香提神醒腦,別有一番韻味。”

“小女子近幾日身子有些匱乏,所以在薰香中加了些薄荷粉,大人聞不慣?”

沈曉彤開啟窗戶,並取出一副畫卷奉上。

畫卷有司音的落款,錯不了,是她的手筆。

“除了我,天香閣的不少姐妹都請司音作過畫。”

沈曉彤遞來茶水,眉色悽悽,彷彿在為司音的死報不平。

韓豐把玩茶盞四下張望,她不解,“大人在看什麼?”

“沈小姐沒有丫鬟嗎?”

“大人說笑了,我在天香閣不過是二品伶人,身邊哪來的丫鬟?”

沈曉彤有些自嘲。

韓豐大感興趣,“怎麼個說法?”

“一品伶人只有司音和柳飛絮,也就是大家口中的花魁。”

“司音不是花魁。”

“她只是不喜歡爭風吃醋,不是花魁卻擁躉極多,若非身子不好,早已門庭若市,文人墨客追求者更不知凡幾。”

沈曉彤透露出不少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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