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還跟我擺臭架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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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再戰下去,江東軍會全軍覆滅。

呂範見機不對,趕緊鳴金收兵。

要是普通的郡兵,擊退江東軍後,也會同時收兵。

但高順的陷陣軍是天下一等一的強軍,雖然說擴充太快,戰鬥力下降,但此刻咬上了呂範,怎麼能讓他從容退軍?

讓手下打勝仗見了血,把他們培養成名符其實的天下強軍!

機會難得!

城頭上,陳牧見高順的陷陣軍,距離江東軍幾十步時,連弩手在前,箭雨如狂風掃過麥田,撲倒一片,不由興奮道:“還能戰的兄弟,都起來,隨我出城擊殺江東軍。”

眾軍士氣高漲,轟然應諾。

此時江東軍呂範明白,這樣下去,江東軍會被殺得全部崩潰,想到來時那片小樹林,便讓徐逸率一營軍士在此斷後,他則率軍儘快逃到船上,否則一個都逃不了。

陷陣軍到了樹林前,陷陣將軍高順見林中刀光閃爍,飛鳥全無,明白對方在此處埋伏狙擊,立刻下令,“步軍結鴛鴦陣推進,輕騎繞道樹林,銜尾追殺江東軍,務必要攔阻他們,等到步軍前來。”

立刻陷陣軍變成幾列縱隊入林,前面是四個大盾長戟手開路,跟著四個手持小盾跟狼牙棒的跳蕩兵護住他們身側左右,然後是四名配備臂盾戰刀的弓弩手居中,接著又是四名跳蕩兵,四名大盾長戟手斷後,一組剛好兩十。

見陷陣軍根本不退,徐逸率領手下的丹陽兵,有的從樹後,有的從樹上撲了下來,想要狠咬陷陣軍一口肉,將他們擊退。

但徐逸失望了,陷陣軍就像刺蝟一樣,一跟江東軍接觸,便捲縮起來,結成一個個小圓陣,八名大盾長戟在外,身後旁邊有跳蕩兵輔助,中間的弓弩手還在偷襲對方。

江東軍依靠將領和軍士的武勇,撲在小圓陣上,如海浪撲在礁石,很快就散成水花了。

陷陣將軍高順在一個圓陣中心,看見徐逸手舞鐵錘盾牌,瘋狂撞向自己的圓陣,但被兩杆長戟抵住,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曹驃騎創的鴛鴦戰陣,豈是浪得虛名?

高順喝道:“攢射敵將。”

利箭如蝗,轉瞬就把徐逸射成了刺蝟,旁邊的長戟手一槍朝徐逸扎出,然後用戟枝一割,徐逸那顆絡腮鬍人頭就落在地上,被長長戟手插在戟上。

高順平靜的臉上看不見一絲陣斬敵將的欣喜,下令道:“眾軍高呼,徐逸人頭在此,跪降不殺!”

一時間陷陣軍興奮的聲音此起彼伏,在林間迴盪:“徐逸人頭在此,跪降不殺!”

話說呂範率領數千殘軍,在陷陣輕騎一路追趕下,到了村鎮碼頭,正要登船,忽然感覺不對,怎麼戰場這麼多?

“快退,戰船被奪。”呂範反應還算快,大聲下令。

忽然鼓聲響起,戰船上豎起無數面旗幟,被江風吹得獵獵作響,鬥艦一面旌旗:驃騎大將軍曹

跟著西邊響起一聲暴喝:“燕人張翼德在此,呂範小兒哪裡逃?”

東邊響起一陣鈴鐺聲,為首一將狂笑:“巴郡甘興霸,縱橫大江已久,今天也要上岸抖抖威風。”

呂範往後一瞧,只見高順的陷陣軍已經掩殺過來,仰頭嘆道:“我呂範出身寒微,縣吏出身,做事用心忠勤,憑藉戰功升到都督,想不到今日奔襲海西失手,還被困河邊,諸君,你們拿我的人頭降了吧!”

“快,攔下呂範。”曹均在船上大喊,“他死了,嬌妻貌美,不知道會便宜誰?”

呂範正要揮劍抹脖子,一聽手上遲緩,被身邊親衛抱住,奪下長劍。

“呂範,昔年劉家嫌棄你是縣吏,本來就不願意嫁女,你今天自刎,倒是抱了小霸王孫策的知遇之恩,可還不是被岳父岳母罵一聲短命鬼嗎?”曹均繼續道。

“小曹賊,要殺便殺,休要辱我。”呂範拼命掙扎道。

“孤不殺你,看小霸王孫策拿什麼來還你?”曹均也懶得招降呂範,這是孫策的死忠,見他剛才拔劍自刎就明白了。

收降江東軍,最後一清點,竟然還有四千多步軍,兩千水師,水師可以編入騎鯨軍,步軍則是開發建設海西的好勞力。

此時陳牧出城,也撿了一些漏網之魚斬殺,過來船上拜見曹均,還有廣陵郡太守陳登。

曹均譏諷問:“吳郡陳太守在何處,本候是他的上官,親自提軍來救他,他還跟我擺臭架子?”

陳牧剛才瞧見了陷陣軍戰場表現,心頭咯噔一下,拱手稟道:“稟君候,我家將軍正在城中安撫傷員,打掃戰場,不知君候前來,這就叫他來參見。”

陳登臉色驟然緊張,也跟著解釋:“是啊,君候,海西剛逢大戰,叔父還要安置傷員,打掃戰場。”

“算了,情有可原。”曹均看在陳登的面子上,暫時放過陳瑀,“按理說,他跟我父結交,我又與元龍相交,本候還得叫他一聲叔父,這樣,本候去拜見他。”

曹均將打掃戰場,整訓降兵的活交給高順,甘寧,帶著莽張飛和一營虎賁騎,跟著陳牧進了海西城,直接到了將軍衙門,詢問親衛,“安東將軍在哪兒,快讓他來拜見驃騎大將軍。”

還沒等親衛回答,一群女眷帶著孩子哭哭啼啼出來,為首的是陳瑀之妻,手裡拿著一份書信:“阿牧,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你家將軍竟然拋下妻兒,拋下在城頭為他血戰的陳家子弟,單騎逃生了。”

曹均俊臉立刻下了霜雪,接過書信看了,又遞給陳登陳牧傳閱。

陳牧看了,默然不語,心頭已經將陳瑀從主公的位置拉下來了,以後再也不會為這樣的主公賣命,管他什麼士族高門,公族子弟。

陳登心道,叔父見城欲破,見機單騎逃跑,雖然毫無擔當責任,按照軍法當斬,但跑都跑了,曹驃騎想殺也殺不了。

陳登佯裝義憤填膺,憤憤不平道:“安東將軍臨戰,獨自逃跑,情節惡劣,此風斷然不可漲,君候,請派兵追擊,擒拿回來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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