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第七百一十四 惡毒的婦人(1 / 1)
“孩子,你要是問得再多,那祖父也是不知道的,不過那雪山之巔,也不是常人能上去的,我之前曾查閱過汴涼國的古書,在記載黑山的情況時,曾提到了我南山的這座雪山之巔的巖洞,所以我才大膽推測,他們二者,是不是有什麼聯絡。”
“我知道了,祖父,我明天就去那雪山看看。”
“小棋兒,你現在的能力雖強,可是要上那雪山之巔,應該還是有些勉強的,你要思慮好,雪山之巔上,等待著你的,將有許多的未知之數。”
“祖父,我不怕的,你也不用擔心,我會無事的。”
喬書棋已經經歷過自己人生中最可怕的事情了,接下來要面對什麼,她從未懼怕過,別說那是雪山之巔,就算前方是萬丈深淵,無底黑洞,她也是敢往下面一躍的。
冥老也不再說著雪山之巔的事,只是讓喬書棋好好休息,便出了房間。
在喬書棋剛剛到南山的時候,一看她的神色,冥老就知道,這孩子必定是抱著決心而來的,自從上官浩死了之後,喬書棋這孩子,就變得越發的執拗了,只要是她認定的事,無論別人怎麼反對,她也必定會堅持的走下去。
所以在喬書棋問到黑山的時候,冥老就將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就算他心疼小棋兒,不想讓她上雪山之巔,她也一定會找到方法,查到雪山之巔的事,既然如此,也何必煩勞這孩子四處奔走。
“淺淺,小棋兒這孩子,在某些方面,與你還真像。”
“我現在便只希望,她的餘生能過的安穩一些。”
“淺淺,小棋兒還會笑,只是她的眼裡,再也沒有光了。”
“淺淺,若你子天邊之上的話,希望你保佑你這唯一的女兒,她這一生,遭受了太多的非議,外人只知她華衣加身,卻從未知道這個孩子心裡有多苦。”
喬書棋的上半生,的確是過的十分不容易。
在未遇到上官浩之前,她以為,地獄也不過如此,沒有什麼比這更糟糕的事了。
這是皇權的時代,有許多百姓,還有一些婦人,她們的嘴是何其的惡毒啊。
喬書棋遭受了那樣的事,她誰都靠不住,她只能靠自己,她曾經是攝政王的虞妃,她也曾經傾心付出過。
可是在那身心俱死,決然轉身的時候,遇到了阿離。
那時候的她,覺得自己是多麼幸運啊,阿離將她視為掌上的明珠,細心的呵護著,不讓旁人傷她一分。
她也是慢慢的,才從上官庭的那段感情之中走了出來。
可是她走出來了,那一群惡毒的婦人卻沒有放過她,她們說她骯髒,說她不乾淨,試問,遇到上官庭,被上官庭傷透了心,奪了身的她,難道真的要一頭撞死,方才能全了那些惡毒婦人的意願嗎?
她們說喬書棋配不上上官浩,可是她們不是上官浩,她們怎麼知道,喬書棋便是上官浩心裡的那道光,上官浩視喬書棋為自己的所有,對於喬書棋,上官浩視超越了生命的那種喜歡。
冥老知道,這些年來,喬書棋對那些流言,一直熟視無睹,這個孩子就是這樣,明明自己已經傷痕累累了,面對那些流言時,卻也只是無奈一笑。
“她們說的不錯。”
“祖父,她們說的不錯,你不用惱。”
那次,冥老是陪著喬書棋去南疆的碧泉檢視源頭。
不過那次外出,真的沒有留下一個好的回憶。
冥老與喬書棋走累了,便在那路邊的茶樓坐著喝上一口茶。
樓下,是幾個擺著攤子的婦人在閒扯。
“這汴涼國的王后可真是不要臉,不知道使了什麼樣的火媚術,使得汴涼國的王上與那上官國的君上爭奪不休,為了她,這兩國才會如此辛苦,我也是搞不懂了,一個破鞋而已,這汴涼國的王上咋就將她當成一個寶一樣呢?”破鞋,那婦人說喬書棋是破鞋。
當時,冥老的臉色就變了,喬書棋面上沒有任何神色,只是輕聲說道:“祖父,你不要惱。”
冥老知道,面前坐著的這個孩子,她的心已經千瘡百孔了,可是她這幾年一心為著的百姓,卻還如此口出惡言。
幸好,這樣惡毒的婦人,也是少數,大多數的人,還是明白事理的。
這些年,喬書棋給南疆帶來了不少的恩惠,她們也得到了不少的好處。
所以那婦人剛說出這話來的時候,就立馬有人開始反駁她了。
“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呢,這些年,王后為我們南疆做的好事,也不少了,你不能這樣忘恩負義啊。”
“好事?那不是她應該的嗎?她身為汴涼國的統治者,她擁有著天下的財富,她便應該多分我們一些,我這個人,正直得很,就是覺得她那樣骯髒得人,實在配不上汴涼國那舉世無雙的王上。”
骯髒,那個婦人竟然說她骯髒,喬書棋悽楚一笑,眼底全是悲涼。
這些婦人不知道,對於上官浩而言,喬書棋就是他那黑暗的生命中的唯一的光芒,在上官浩的心裡,喬書棋只是喬書棋,他只會心疼她的過往,從來不會在意。
跟在身旁的青華手裡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這些亂嚼舌根的婦人們懂什麼,她們不知道媚主是受了多少的苦,,才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今天的這個位置。
她們只看得到現在媚主的輝煌,卻沒有想過,她之前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
“你說王后骯髒?你好大的膽子!”“我們南疆離那長安城遠著呢,那妖后的手伸不到這裡來,我就說她骯髒了怎麼?”
那婦人的話,一遍又一遍的凌遲著喬書棋的內心。
若是可以的話,喬書棋也希望自己永遠都不要遇到上官庭,在上官庭身邊的那段日子,她以為,地獄也不過如此了吧。
卻沒有想到,人間的薄涼,更加的讓人心寒。
她們覺得,女子被一個男子要了身子,就一生一世都是他的人,不管他如何辱你,傷你,甚至還要殺了你,你都要陪在她身邊。
你看,對女子最不寬容的,恰好就是這些女子。
她們直道是喬書棋配不上上官浩,一口一個喬書棋不乾淨,熟不知,乾淨不是指身子,她們那些惡毒婦人的心腸,才是最噁心的存在。
“我覺得,當初那上官國的君上就該一箭將她射死在渡河之上,那樣的女人,不要也罷。”
那婦人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最惡毒的話。
殊不知,她現在的生活之所以會好轉,都是因為喬書棋頒佈的一切措施。
有婦人覺得不對,便開始反駁道:“那你覺得這王后配不上王上,你就配得上?”
“那當然了,我至少還是黃花閨女,待字閨中,從未出嫁呢。”
黃花閨女?喬書棋看了看樓下說著這話的女人,相貌粗鄙,可是怎麼看都不像是黃花閨女,在這之前,喬書棋也以為她是一婦人。
“你說這話就不害臊嗎?”
“我有什麼好害臊的,你有毛病啊?”那位粗鄙的女子繼續說道,轉過了身,不與剛剛反駁她的婦人說道。
可是南疆畢竟受了喬書棋許多恩惠。
那一轉身,便又有人反駁那女子道:“我看你是嫉妒王后吧,嫉妒她能有王上那麼好的人疼。”
粗鄙女子被刺中了痛楚,氣歪了嘴,卻還是嘴硬道:“我嫉妒她,我就算是嫉妒一頭豬,也不會嫉妒她。”
言辭之間,多有酸意。
“那你這攤子的地盤也是王后收復之後交由你使用的,你既然這麼不齒王后,那你就搬走啊,一邊享受著王后的恩惠,另一邊,卻又煽風點火,諷刺著王后,小人和君子,你還都做全了。”
“我憑什麼要搬?她分給我的,就是我的,今天就算是她在這裡,她也不會趕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