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遺傳病多發的村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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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糟糕嗎?”

我試探著問道,這其實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不是,恰恰相反。”

巫玲玲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

“他........幾乎痊癒了。”

“那不是好事?”

“才不是呢!”

巫玲玲打斷了我的話,表情認真的看著我。

“你的身體素質,你自己清楚吧,如果你感冒,要幾天痊癒?”

我想了想,因為從小練習刀道,我的身體素質遠超同齡人。

像是感冒這種小病,我幾乎沒有遇到過。

印象裡最近的一次感冒,是村子裡一場特別大的小兒流感,甚至有很多家門前都因為這場流感掛上了白布。

但是我當時只是被姥爺喂著喝了一碗草藥發發汗,兩三天也就完全正常了。

那也是姥爺傳授我草藥知識的開端。

“是吧,連你這樣的傢伙都要兩三天的自愈時間。”

巫玲玲的大眼睛裡露出了困惑的情緒。

“可是孩子上午還高燒不退,下午居然就活蹦亂跳了起來,他爺爺還讓他拿著雞蛋來謝謝我!”

“醫學奇蹟........”

巫玲玲瞪了我一眼,讓我把玩笑憋回了嘴裡。

“你的意思是有古怪?”

“不然呢!”

我剛想繼續說話,巫玲玲忽然晃了晃小腦袋,然後一下子趴在了我的床上。

“這種事情我們還是不要多問了,反正是人家的私事。”

我看著她的側臉,卻發現她的態度似乎是真心實意的。

不知道怎麼的,我腦海裡她和易凡的角色忽然有了一點重合的感覺。

是的,都是如此特立獨行,都是蟲師,都是帶著興致做事,亦正亦邪。

我搖了搖頭,把這些想法甩了出去,然後給這件事加了個前提。

“如果不會影響到收留我們的夫婦的話。”

巫玲玲沒有回答我。

我愣了一下,試探著摸了摸她的頭髮。

她似乎是......睡著了。

我的心裡有些愧疚。

昏迷的五天裡,我可以想象著巫玲玲對我照顧的用心。

我的身體很乾爽,包紮也換的很乾淨,這明顯是巫玲玲在一旁用心照顧的原因。

她現在即使是昏迷著,小臉上也能看到疲憊。

“嘶!”

那條銀環蛇忽然從她的袖子裡鑽了出來,嫌棄的看了我一眼,爬到一根房樑上,半是纏繞半是垂釣的趴在了那裡。

我瞪了它一眼,試探了的伸展了一下身體。

打坐不但讓我的精力回覆速度加快,身體裡的力量似乎也回覆的快了一些,至少不至於連床都下不來那麼乏力了。

我下了床,把她抱起來,安置在了床上,然後輕輕的給她蓋上了被子。

這丫頭輕靈的像是沒有重量,她明明個子比丁童心還要高,有接近一米七了。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下意識的拿這兩個女孩比較起來。

門開了,一個大約七八歲左右的小男孩鑽了進來。

看到他我先是一愣,因為他的皮膚膚色太白了,像是電視裡那種老外。

旋即,他那充滿東方特色的面孔和與福生叔一脈相傳的老實憨厚讓我意識到,他是福生叔和吳嫂的兒子。

他似乎.......患有白化病?

這似乎也是一種比較少見的家族遺傳病。

我當然不會在表面上對他的白色膚色露出任何不耐,輕輕的向他招招手,問他有什麼事。

他走到我身邊,看到巫玲玲在睡覺之後,十分懂事的放低了聲音,告訴我他爸爸讓他來叫我和巫姨姨去吃飯。

我謝過了他,告訴他我和巫姨姨還不餓,讓他們先吃。

他聽話的點點頭,咬著指甲,一陣風似的跑出去了。

我則繼續在一旁打坐。

老實說,睡了這麼久,醒來之後只喝了一碗粥,說不餓,那絕對是騙人的。

但是巫玲玲照看了我那麼久,我直接捨下她去自己吃吃喝喝,我實在是做不到。

我又打坐了一會,感覺著周身氣血的回覆。

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是在感知自己的呼吸。

只是,這次你呼吸不再是用鼻孔,而是用氣血的源頭——丹田。

我按照丁童心的指導,感受丹田被一團光包裹,採用逆腹式呼吸,想象著這團光在和我的呼吸一起,收放自如。

“不好啦!巫娘娘,巫娘娘在不在?”

外面傳來一個男人驚慌的喊聲,我知道巫娘娘是他們稱呼巫玲玲的方式,但是看了正在床上熟睡的巫玲玲,我沒忍心叫醒她。

我抬起頭,果然看到房樑上,那條眼中光芒閃爍的銀環蛇在看著我,細長的信子一吞一吐。

“我出去看看,你在這裡看好巫玲玲,行不行?”我說道。

“嘶!”

看到銀環蛇點頭,我起身活動了一下身子,走了出去。

一出門,我就險些和福生叔撞了個滿懷。

這時候,我才意識到面前的男人有多麼高大。

我姥爺大小就不虧待我吃食,在隔壁孩子還在啃野菜,喝糊糊的時候,姥爺就讓我頓頓豬頭肉了。

因此,我的身體發育很好,個子也不矮,足有一米八。

但是即使是這樣的我,也比福生叔矮了一頭,必須仰望才能看到他。

“巨人症。”這個詞一下子跳進了我的腦海裡。又是一個遺傳病。這個村子的遺傳病發生率似乎高的離譜。

我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福生叔,您貴姓?”

“啊?”

他愣了一下,然後回答道:“我姓吳。”

果然!我在心裡暗叫了一聲。

白化病,巨人症,少指,甚至是.......白血病!

這些在正常人裡幾百上千人也未必會出現一例的遺傳學疾病,如果成堆的出現,那麼,很可能只有一種情況。

近親結婚!

這些是任何一個接受過義務教育的人都會學到的知識,我知曉這不算什麼。

我驚訝的是,這個村子難道都沒人懂得這些嗎?

我的眼睛眯了眯,問道有人找巫玲玲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福生叔被我跳脫的思路給弄得有些暈頭轉向,他撓了撓後腦勺,才道:“是吳老三家那口子半夜鬧妖了,我告訴他巫娘娘睡下了,你們別往心裡去。”

話說完,他就轉身往回走。

我皺了皺眉頭,然後喊住了他,我告訴吳福生說我也會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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