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蘇寅看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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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福生看了看我,哦了一聲,然後尷尬的摸了摸頭。

我嘆了口氣,只好明確的告訴他,如果他叫我去的話,我也可以去幫吳老三家的媳婦看看病。

他這才反應過來,連聲向我道著謝。

彷彿我不是要去給吳老三家看病,而是要去他家幫忙一樣。

我跟著他,經過了這個草屋,進入了另一個房間裡。

一進門,我就看到了那個面色很暗黃的吳嫂子,吳福生的老婆。

吳嫂子坐在一張木板凳上,一邊看著燒火的爐灶,一邊擺出憂心忡忡的樣子。

她的身邊隔著一段距離,坐著一個白肌瘦的漢子,我猜測他就是吳福生口中的吳老三了。

我仔細打量了他幾眼,發現他似乎是健康的,至少表面上除了消瘦,我看不出其它的問題。

吳福生跟我們互相介紹了之後,尤其說了我會去幫他老婆看病後,這個瘦弱男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大恩人,大恩人啊!”

他蹭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對我差點就納頭便拜。

我被他的態度變化之急速弄得莫名其妙,只能硬著頭皮扶著他坐下。

“吳老三,你嚇著人家了,小吳大夫才剛醒呢!”

吳嫂子呵斥了吳老三一句,半攙扶著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吳老三的身子骨雖然瘦弱,但是脖子卻粗的有些離譜。

“小吳大夫,您別在意,吳老三這老東西大小就好激動。”

吳嫂子看向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我點了點頭,心裡已經得出一個結論:甲亢。

我當然沒有把吳老三的病說出口,畢竟和別的病症比起來,他只能說是有些“一驚一乍”罷了,至少不怎麼影響生活。

吳老三坐在板凳上抓耳撓腮,幾乎是一刻也等不下去了,我便主動提出,現在和他去他家裡看看他老婆的病情。

吳嫂子也知道輕重,點了點頭,還招呼著吳福生大叔去幫我們拿油燈。

“沒有手電筒嗎?”

我似是隨意的問道。

“那玩意,咱們這還沒見人用過。”

吳福生抓著後腦勺問我。

我說沒什麼,然後讓吳老三等我一下,我回去取一樣東西。

推開了我和巫玲玲房間的門,我迎面就看到一條蛇從房樑上垂落了下來,朝我吐著信子,我幾乎能感覺到它溼粘的蛇信子滑過我鼻尖的感覺。

“你看見我刀了嗎?”

我問道。

銀環蛇的身子微微轉向,看向了床底下。

我走過去,從下面拉出一個網球包,開啟一看,悍天刀連鞘一起被安置在裡面,半朽的刀身被擦得亮亮的,在夜色下閃著烏幽幽的光。

我不禁面有羞赧,因為這把刀在我手裡的時候都沒有這麼閃亮過。

這一定是巫玲玲的手筆,她在我昏迷的時候替我好好保養了這把刀。

“保護好她。”

我對銀環蛇說了一句。

起身,背起來了網球包。

“三叔,咱們走吧。”

我出門的時候,吳老三已經守在門口了,這時候,他的眼裡流露出一絲深深的疲憊,向我麻木的點了點頭。

我心裡暗自點頭。

情緒來去都很快,並且容易心慌和疲憊,這都是甲亢的症狀。

難怪巫玲玲談到這些村民的病的時候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這一村子人到目前為止我還沒見過正常的。

而且,他們的病情也都不一般。

都是一水兒的家族遺傳病。

再加上他們這的人......

“三叔,你們這的人,都姓吳嗎?”

我似是隨意的對著吳老三問道。

“啊?”吳老三疑惑的應了一聲,“小夥子,你不是咱們村的人?我還以為你是福生那口子的親戚呢。”

我眨了眨眼。

確實是那麼回事。

我本身就姓吳,巫玲玲的姓氏如果不仔細斟酌也有點吳的意思,很容易就給他們搞混了。

實話當然是不能說的。

我就跟他說我和巫玲玲是旅遊的人,不小心迷路遇見狼,逃到這裡來的。

“哎呀,小夥子,你們還真是命大啊,咱們這邊的餓狼兇的很啊!”

吳三叔聽了我的經歷又一驚一乍了起來。

我只能不斷重複我一開始的問題,才讓他“恍然大悟”。

“唉,小夥子,不瞞你說,咱們這村的人,還真的是都姓吳。”吳三叔撓著頭說道,“不過也沒有人考慮過村外的事情,大家在村裡過的都挺好的。”

他似乎是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小夥子,不瞞你笑話,我們村已經很久沒人出去了,我們在這裡就挺好。”

我應了幾聲,心裡已經對這個村裡的情況已經有了一些瞭解。

地處偏遠,固聚一方。

這吳家村的人和涵天村的人似乎可以算是兩個極端了。

只不過,一個是年輕人出走,外出打工,選擇去盡力的投入新的大城市。

另一個則是靜靜的盤踞在角落,在世界的快速變遷之外,逐步迎接自己的毀滅。

我嘆了口氣,無論如何,這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我這樣子的外來人,只不過是看客罷了。

我心裡已經有了決定,再養上一兩天的傷,到時候便帶著帶著巫玲玲離開。

到時候如果福生叔家還收人民幣,我便想辦法給他送一些錢來。

如果他不收錢的話,那就更好辦了。

讓那條銀環蛇幫忙,找些珍貴草藥,或者我和它聯手進林子裡打一些野味,權當是報答他們的救命之恩了。

吳家村的路都是老土路,走起來有些費勁,我卻有一種親切感,彷彿回到了龍虎關一樣。

吳三叔家離著吳福生家不算遠,走了一會就到了。

他家就是那種農村常見的一個籬笆院子,然後裡面三間小土屋。

只是,還沒進院子,我隔著老遠,就聽到了一些大聲的吼叫聲。

那是一個女人聲嘶力竭,驚呼尖銳的吼叫聲,隔著房子,在夜幕裡傳出好遠。

我在門口停下步子,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吳三叔。

吳三叔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我,說那就是他老婆發病了。

我嘆了一口氣,告訴他,他老婆的病,還真的能治。

他大喜過望,連聲問我是真的嗎?

我點了點頭。

因為她老婆的病恐怕不是實病,是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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