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英雄難救美(1 / 1)
整個過程猶如行雲流水那般。
以至於。
沒有任何人反應過來。
一時間。
現在都愣住了。
“回去告訴那個姓蔣的,下次見到我兄弟躲遠點,這些銀票算是醫藥費了。”
張凡對著那爺孫倆,淡漠地說道。
哪怕是沒有下重手,單是這股氣勢就令圍觀的眾人,都心驚不已。
“軍爺,不給銀子便不給銀子罷,為什麼還要傷人呀!我那可憐的孫女哎!!!”
那七旬老漢當著眾人的面,快步連跑帶爬,爬到那年方二八的少女面前。
探著那少女的鼻子。
頓時一副大驚的模樣,哭喊道:“殺人啦!殺人啦!!我那苦命的孫女喲!!!”
一開始的這些樂子人,還不以為意。
當聽到那七旬老漢哭嚎聲,外加的確見到那少女倒在血泊當中時,都變了變臉色。
“什麼情況?!”
“讓一讓,都讓一讓!!”
“誰在這裡鬧事?!!!”
很快。
人群便分出一條路來。
只見一位身著中下層軍官甲冑,腰間配刀的巡邏隊長,領著六個手持長矛,身著甲冑計程車兵走來。
“求軍爺給小的做主啊,那位穿著綠袍的官爺,殺了小的孫女。”
“我那可憐的孫女喲!!”
“你死了,我該怎麼活啊,孫女!!!”
那七旬老漢哭嚎著,當即邊爬邊跪著,朝著那巡邏隊長方向哭訴。
“有這事?!”
那巡邏隊長,右手扶刀,當即怒喝了聲,“來人啊,給本官將這三人,都給圍起來。”
“喏!!!”
那六位武師或宗師境界的將士,快速跑過去,舉起長矛,將趙凡等人圍在其中。
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出手之勢。
“俺看誰敢過來!!!”
趙虎當即就擋在了張凡的前面。
連帶著,百里浪也守在張凡的另一邊。
莫說眼前這六個修為僅在武師或宗師境界的將士。
哪怕是面前這位,看起來應該是先天真人的巡邏隊長,趙虎和百里浪都不放在眼裡。
“身為朝廷命官,不思體恤百姓竟然敢當著眾將士的面,誅殺百姓,爾等可知罪?”
那巡邏隊長怒喝道。
“呵呵。”
張凡笑了笑,轉頭看向趙虎,神色也稍稍嚴肅了些,開口道:“虎子,現在你見到了吧,連環計,一套又一套。”
“凡哥兒,俺算是明白了,這些都是一夥的,他孃的,敢欺騙俺的感情?!”
趙虎後知後覺地怒吼。
聲音一出,周圍看戲的那些將士都開始若有所思起來。
不過。
大多都是腦子不靈光之輩,還沒想幾句呢,就被那躺在地上的少女的容貌給俘虜了。
“剛剛還敬你是個漢子,誰知道,竟然是這種腌臢貨,不就是為了幾兩銀子嗎,至於殺了人,還要栽贓陷害別人?!”
“就是,就是,真是丟我們邊軍的臉,去死吧你們,一個個黑心的東西。”
“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
人群之中,又再度沸騰了起來。
有男有女,其中這些個女兵都是輔兵,擔負著後方輜重和吃飯等事宜,並非是可戰之精兵。
“無論你身後有何背景,束手就擒還能網開一面,若是現在膽敢反抗。”
“本官定然會治你等一個惡意反抗抓捕的罪名,到時候小心你的三族!!!”
在這一片群討聲中,那巡邏隊長再度開口怒斥道。
頗有一番鐵面無私之感。
聽到這話。
趙虎也是有些慌了,他本就不擅長說話。
再加上這些人的口誅筆伐,心下除了憤怒自己被人下套之外,並沒有任何的法子。
只能將目光投到張凡身上。
他現在已經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來當這個好人。
此事若是處理不好的話,百里浪之前費盡心思造的勢,不僅會付之東流。
而且還會起到更壞的反作用。
一想到這裡。
趙虎也就更加煩心了起來,臉上都被憋得通紅。
不過也就在此時。
百里浪開口了:“這位巡邏的兄弟,事情還沒調查清楚,哪能隨便拿人?”
“我身邊的這位可是剛為咱們白虎營,乃至鎮北兵團都立下赫赫戰功的‘張凡’,張百夫。”
“此事定然蹊蹺異常,向來能在軍營附近做這等買賣的人,都是何等人大家都清楚。”
“又幾時有什麼這般年輕和擁有此等姿色的少女,在這裡賣豆腐花?”
“而且退一萬步說,此件種種疑點,大家都心知肚明。沒有一些軍中關係,尋常老百姓誰能過來這集市擺攤?”
“再說了……”
就在百里浪還想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辯駁幾句的時候。
忽地就被那巡邏的隊長的怒喝聲打斷:“好了。”
“本官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什麼潛規則,如今人證物證俱在,有什麼話,跟我們回去再說!!!”
“若是再不束手就擒,那本官就只能將爾等定為惡意拘捕了!!!”
有了那巡邏隊長這句話。
那七旬老漢哭聲也就更加悽慘了些,甚至其餘看戲的將士們,怒罵聲也越來越放肆。
“你!奶……”
百里浪氣得就要開始罵髒話。
不過。
卻被張凡給攔了下來。
“既然這位大人,如此懂得我大楚的律法,本官請問,以民告官是為何罪,該如何處罰啊?”
張凡並沒有動怒,像是看小丑那般,看著這群人在表演。
就眼下而言。
別說他沒有下殺手,即便他真的當著眾人殺了那少女和老者,又或者說哪怕是殺了那個蔣門神。
呂義山都會穩穩當當地將其保護下來。
這裡到底是呂義山的地盤,加之他這般身份,擺平這等事情,甚至都不用他出手。
至於呂義山的動機……
哪怕不出於拉攏的心態,只是為了他那即將到來的副總兵之位,他都會選擇保住張凡。
正因為如此。
張凡這才沒有在一開始就將此地的連環套聯想到呂義山的身上。
因為他沒覺得呂義山會這般的無聊。
但細細想來。
這裡畢竟是呂義山的地盤,哪怕沒有呂義山的授意,此事也不會這般簡單。
“呵!”
“你想說什麼?!!”
“本官勸你還是不要再狡辯了,乖乖束手就擒,說不定還能落個好!!!”
那巡邏隊長沒有接張凡的茬。
話音剛落。
百里浪便補充道:“以下犯上之罪,當重則二十大板,再另做審判。”
張凡聞言點了點頭,右手忽地爆發出一股霸道真氣,將人群之中的一根軍棍吸到手裡。
“既然這個老東西,執意要狀告本官,那便先行刑吧。”
說吧。
張凡身形忽地一閃,舉起手中的軍棍,就朝著那七旬老漢的腦袋砸去。
其中霸道真氣也附著在軍棍之上。
眾人皆是一慌。
沒有任何人能夠想到,張凡竟然膽子這麼大。
哪怕是這個律法真是如此,那也該在公堂之上,又負責刑罰的官兵去執行。
哪有這般就動手的,而且還是往那腦袋上掄過去。
這不是妥妥地當中行兇嗎?
這一棍要是打結實下去了,那七旬老漢腦子開花,也就不用審了,直接定罪就行。
也正是因為如此。
故而眾人見到張凡在瞬間飛身過去想要杖殺那七旬老漢時,才會如此的震驚。
“噹!!!”
下一瞬。
那看似骨瘦如柴的七旬老漢,竟然冒出了一身真氣,雙手交叉搭在上頭。
硬生生地攔住了張凡這一棍。
緊接著。
那七旬老漢快速移動身位,與張凡拉出數丈距離之外,才罵道:“你他孃的真是個瘋子!”
不過。
張凡並沒有回話,轉而又是一棍,蘊含著真氣的一棍,朝著下方那個倒在血泊當中的少女拍去。
“小三!小心!!快逃啊!!!”
嚇得那七旬老漢頓時失聲怒喝。
當是時。
原先躺在血泊當中的少女,瞬間施展出血鐵之力,快速睜開雙眼,逃似得跑到了另一側。
等到她逃走之後。
張凡手中的軍棍這才拍到了地上,掀起一團泥土激射,原先那少女所在之處,也凹陷了幾寸。
“媽的,敢當著老子的面行兇,來人啊!!!”
那巡邏隊長,當即被嚇得就要拔刀出手。
“哐!當!”
旋即。
張凡手中的軍棍就隨意丟了下去。
聽到這響聲之後。
那巡邏隊長這才反應了過來。
愣在原地,望著已經生龍活虎的七旬老漢,還有那‘死而復生’的少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啪!”
“啪!!”
“……”
張凡笑了笑,沒有說話,隨手拍了拍手掌,似乎是要拍掉手中的汙漬。
“好啊!你們倆個畜牲,敢欺負老子,俺真是瞎了眼,還來救你們倆!!!”
見到這一幕。
趙虎是徹底破防了。
原先,在他拿過百里浪手裡的銀票,想要給出去卻收到張凡的眼神訊號之時,他還有些半信半疑。
最後在那少女的哭泣聲之中,還是選擇了給出一千兩銀票。
可見他當時已經開始同情那爺孫倆。
動了真感情。
現在倒好了,那兩人竟然是聯起手來給他下的套,這讓本就心思單純,又脾氣火爆的他,如何能夠忍得住?!
當下就要出手。
不過。
依舊是被張凡用眼神給攔住了。
“張凡,你真是個瘋子!!!”
那少女沒有回趙虎的話,而是將目光集中在張凡的身上。
自始至終,她都沒有將重心放在趙虎的身上。
“老夫很是好奇,你是怎麼發現我們的,難不成傳言是假的,你實際上真是嗜殺成性?”
那七旬老漢也不裝了,中氣十足地問道。
不過。
卻並沒有得到張凡的回覆。
反而是站在張凡身旁的百里浪開口了:“就你們這三腳貓的把戲,還想要矇住我們張大人?”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幾斤幾兩?”
他嗤笑了聲,接著道:“若非是為了拆穿你等陰謀,另外讓虎子哥長些記性,你以為你們真能躲得過我們張大人的一棍?”
隨著百里浪這話一出,人群之中的眾將士,也反應了過來。
對啊!!!
眼前那位身著從九品綠袍官服的張百夫,可是能夠獨自斬殺六境蛟龍的存在。
那可是六境蛟龍啊!
實際戰鬥力堪比元丹境半神。
這等人物出手,豈能制服不了一個已經大半身入土的氣海境先天真人?
更別說那個少女只是凝血境的武夫了。
“山不轉水轉,我們後會有期!!!”
“哼!!!”
那七旬老漢和那凝血境少女,放下狠話之後。
就立即施展身法準備離開。
當是時。
不知從何處飛來兩柄長軍刀,立時,便將那七旬老漢和那凝血境少女給從背後刺穿。
結結實實地紮在了地面上。
“誰?!”
“什麼?!!”
“敵襲?!!!”
“……”
“肅靜!呂將軍到!!!”
就在眾將士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開始騷亂之際。
不遠處當即傳來了一道冷冽地喝聲。
“卑職,參見呂將軍!”
“小卒,參見呂將軍!!”
“……”
幾乎所有人,都朝著呂義山行了跪拜之禮。
此等大禮在大楚律法之中,通常只有對皇帝或者有王爵之人,才會有要求。
不過。
在實際情況之中,有些官員為了給上官拍馬屁,每次見面動不動就行跪拜大禮也是常有之事。
很快。
當呂義山在眾人的簇擁之下,走到張凡面前之時,現場也就只有張凡和趙虎、百里浪,沒有下跪。
“大膽,張凡,趙虎,百里浪,見到呂將軍為何不跪?!”
隊伍的前頭。
站在呂義山的右邊,位次跟李妙才差不多的一位老將,當即指著張凡的鼻子罵道。
不過。
張凡並沒有回應那人的喊叫。
轉而對著呂義山行了一記正常的下官禮儀,接著道:“按大楚律令若武將未著甲冑,見陛下和諸王需行跪拜之禮。”
“下官剛從沙場回來,資訊閉塞,敢問這位將軍,呂將軍是否已經繼承了北拒王之位?”
這北拒王乃是泰雍皇帝封給呂義山的爺爺,也就是呂聖(呂布瑋)的爵位。
自古以來都是父死子繼,兄終弟及。呂義山若想接任這北拒王的爵位。
不出意外的情況下,只能等呂聖死了,傳給他父親孝國公,再傳給他。
這基本上就是在赤裸裸地質問那人:
按你這個意思是,呂義山他爺爺和他爹都死了嗎?
“你?!”
“你什麼意思?!!”
“大膽!!!”
張凡此話一出,頓時氣得那人頭上冷汗直流。
話都有些說不明白,情急之下,只顧得大喊大叫,像是一隻惹急了的猴子。
“住嘴。”
呂義山聞言皮笑肉不笑地冷喝了聲。
那站在右手邊的官員聽到這話後,當即說道:“呂將軍,我,卑職不是這個意思!呂將軍……”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