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十皇覺醒（1 / 1）
紫微星表面的裂縫縱橫交錯，如破碎的鏡面。
黃金頭顱探出的剎那，整片北斗星域的天地法則都為之一滯。姜逸飛感到胸口彷彿壓著一座神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那是超越聖級的存在，是真正的大帝威壓！
“看好了，這才是皇者真正的力量。“
映象體陰冷的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姜逸飛本能地側身，弒帝刃擦著脖頸劃過，帶起一串血珠。他反手一掌拍出，混沌青蓮虛影在掌心綻放，卻擊了個空——映象體已融入虛空，不見蹤影。
“小心！他能操控......“葉凡的警告還未說完，姜逸飛背後的空間突然扭曲，血色刃光直刺後心！
千鈞一髮之際，姜逸飛輪海中的蓮子突然跳動。九道帝影中，那道頭戴帝冠的虛影驟然睜眼。一股陌生而強大的空間感悟湧入神識，姜逸飛福至心靈，右手並指如刀，朝身後某處輕輕一劃——
“哧啦！“
百里空間如布帛般撕裂，露出漆黑的虛無。映象體狼狽跌出，左臂齊肩而斷，傷口處閃爍著詭異的空間裂痕。
“虛空大裂斬？“映象體面露驚色，“你竟然覺醒了虛空大帝的......“
話音未落，葉凡已殺至跟前。晶體化的右臂纏繞著仙道符文，一拳轟向映象體面門。這一拳看似簡單，實則蘊含大成聖體的全部力量，拳鋒所過之處，連空間都出現細微裂痕！
“鐺！“
弒帝刃橫擋，竟被晶體拳頭震得嗡嗡作響。映象體借力飛退，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仙古的法則？你竟然......“
葉凡不答，右臂晶體突然蔓延至肩膀，生命精氣如洪水般流逝。但相應的，拳頭上纏繞的仙道符文越發清晰，隱約形成一條真龍虛影。
姜逸飛沒有追擊，他正沉浸在突如其來的空間感悟中。輪海里，虛空大帝的虛影比其他八道凝實許多，正在演示各種空間秘術。最基礎的虛空步，最高深的永恆放逐，全都毫無保留地展現。
“這就是帝影傳承......“姜逸飛心中明悟。蓮子中的九道帝影，竟蘊含著九位人族大帝年輕時的本源印記！
左眼突然灼痛。染血青銅燈的火焰自主燃起，視界中多了一層血色濾鏡。姜逸飛抬頭看向紫微星，頓時毛骨悚然——那顆黃金頭顱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更可怕的是，頭顱下方的龐大身軀上，插著的那柄黃金戰矛正在緩慢鬆動！
“葉凡！“姜逸飛急喝，“紫微星上的戰矛......“
話未說完，映象體突然尖嘯。弒帝刃血光大盛，分化出九道刃光，分別刺向姜逸飛全身要害。每一道刃光都纏繞著紅毛，所過之處連靈氣都被汙染。
姜逸飛剛想施展新得的虛空術閃避，輪海中又一道帝影亮起——這次是個模糊的白衣女子，鬼臉面具時隱時現！
“狠人大帝的印記？“
不等他細想，身體已自主動作。雙手結出一個古怪法印，左眼燈焰暴漲，在身前形成一道血色屏障。九道刃光刺入屏障，竟如泥牛入海，悄無聲息地消融了。
“怎麼可能？！“映象體首次失態，“你連她的傳承都能......“
“砰！“
葉凡的晶體右拳重重轟在映象體後背。這一擊蘊含了仙古符文之力，映象體半個身子直接炸開，紅毛與血霧四濺。但詭異的是，那些飛散的紅毛並未消亡，而是在空中扭動著重新匯聚。
“沒用的。“映象體殘軀冷笑，“我本就是紅毛化身，除非你能淨化整個混沌海......“
姜逸飛左眼燈焰突然鎖定某根紅毛。在血色視界中，這根紅毛末端竟連線著紫微星上的黃金頭顱！更驚人的是，所有紅毛怪物身上都有類似的“線“，最終全部匯聚向仙域碎片上那具被戰矛釘穿的“第十皇“屍體。
“我看到了！“姜逸飛厲喝，“所有紅毛都是'第十皇'的觸鬚！“
映象體臉色大變，殘軀猛地炸開，化作無數紅毛朝四面八方逃竄。葉凡想要追擊，卻被姜逸飛攔住：“先解決大的！“
兩人同時抬頭。紫微星裂縫中，黃金頭顱已經完全探出，正緩緩睜開雙眼。那雙眼睛沒有瞳孔，只有無盡的混沌漩渦，看上一眼就讓人元神欲裂。
“不是八部神皇......“葉凡突然道，“那根本就是'第十皇'的一個分身！“
彷彿印證他的話，黃金頭顱張開巨口，發出震盪星空的咆哮：
“吾皇......歸來......“
北斗星域所有太古生物同時跪拜，就連太初古礦深處的存在都在顫抖。姜逸飛感到體內紅毛再次蠢蠢欲動，蓮子急速旋轉，九道帝影同時抬頭，似乎在準備什麼。
“姜兄，配合我。“葉凡晶體化的右臂已經蔓延至胸口，生命精氣瘋狂流逝，但氣息卻越發恐怖，“我有一式......“
無需多言，姜逸飛已明其意。他雙手划動，新得的虛空天賦全力施展。方圓千里的空間如水面般波動起來，形成層層疊疊的禁錮領域。
黃金頭顱察覺到危險，混沌雙眼射出兩道滅世光柱。光柱所過之處，萬物歸墟，連空間都被湮滅。
“現在！“
姜逸飛咬牙撐起九層虛空屏障。光柱連破八層，最終在第九層前略微停滯。這稍縱即逝的間隙，葉凡的至強一擊已經準備完畢——
晶體化的右臂完全被仙道符文包裹，化作一條栩栩如生的真龍。龍口銜著一枚由玄黃氣凝結的寶印，正是萬物母氣鼎的核心法則！
“仙古法，龍銜印！“
真龍離體飛出，迎風暴漲至萬丈大小。龍吟震動八荒，寶印綻放出開天闢地般的光芒。黃金頭顱首次露出凝重之色，匆忙間噴出一口混沌氣抵擋。
“轟——！！！“
碰撞的衝擊波橫掃整個北斗星域。各大生命禁區的古老存在紛紛甦醒，驚駭地望向戰場中心。光芒散去後，黃金頭顱竟被轟回紫微星裂縫，半邊臉頰佈滿裂痕！
“成功了？“姜逸飛喘著粗氣問道。
葉凡沒有回答。他半跪在地，晶體化已蔓延至脖頸，面色蒼白如紙。這一擊幾乎耗盡了他的生命精氣。
突然，紫微星裂縫中傳來比之前恐怖十倍的波動。黃金頭顱去而復返，而且這次......帶出了小半個肩膀！
“螻蟻......“頭顱發出震碎山河的聲音，“爾等可知......何為皇......“
姜逸飛剛要動作，輪海蓮子突然劇震。九道帝影同時掐訣，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湧向四肢百骸。他福至心靈，雙手在胸前虛抱，混沌青蓮與紅毛竟然同時浮現，交織成一幅太極圖。
“這是......“
黃金頭顱首次露出驚色。太極圖旋轉間，姜逸飛左眼燈焰與右眼青蓮同時投射出兩道光束。光束在虛空交織，竟隱約形成一條通往仙域碎片的道路！
“原來如此！“葉凡強撐著站起，“戰矛三合一的真正目的不是殺敵，而是開啟通往'第十皇'本體的路！“
映象體殘存的紅毛突然在遠處重組，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不！你們不能——“
話音未落，紫微星上的黃金戰矛突然劇烈震動。一道金光破空而來，與姜逸飛體內的矛尾、太初古礦中的矛身產生共鳴。三者在太極圖上方匯聚，凝成一柄完整的黃金戰矛虛影！
“就是現在！“葉凡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萬物母氣鼎上，“以我聖血，喚帝兵醒！“
鼎身古老的符文逐一亮起，狠人大帝的虛影再次顯化。她看向黃金戰矛虛影，又看向姜逸飛，鬼臉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揚。
“去吧。“空靈的聲音響徹天地，“完成恆宇未竟之事。“
戰矛虛影突然調轉方向，對準那條光路。姜逸飛感到全身力量都被抽取，九道帝影同時將力量借給他。當能量積蓄到極致時，戰矛化作一道開天金光，沿著光路直刺仙域碎片上的“第十皇“本體！
“不——！！！“
映象體徹底瘋狂，不顧一切地撲向光路。黃金頭顱也噴出混沌洪流，試圖攔截戰矛。但一切都太遲了。
金光貫穿虛空，精準命中那柄插在“第十皇“胸口、已經鬆動的真實戰矛。兩矛相撞，爆發出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宇宙！
在這極致的光明中，姜逸飛恍惚看到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畫面：
仙域崩毀之日，九位人族大帝並肩而立。他們腳下是無數皇者屍體，而前方——是十個堪比星域的恐怖陰影！
“原來......“姜逸飛喃喃道，“八部神皇之上，還有第十皇......“
光芒散去後，仙域碎片上的景象讓所有人毛骨悚然：“第十皇“的屍體......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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