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如此大官(1 / 1)
尤二姐笑道:“能平平安安歸來,比什麼都強。”
尤二姐雙手掐著柳腰,“那可不行,真是這樣,那對父子還不尾巴翹上天,薔哥兒也會難堪的。”
“可這次時間這麼快,只怕沒怎麼打就結束了,沒功勞也很正常。”
在二女面前,晴雯雖然膽大,但也不會在西府那般潑辣。
尤二姐把抹布放在木盆裡,“就是這個理,只要有薔哥兒在,那對父子就掀不起風浪,至於其它的,不是我們該想的。”
她往樓下走去,“你們忙活著,我去再把湯熱一下,也不知道薔哥兒幾時能回到府裡。”
剛走到門外的樓道上,眼睛的餘光就瞥見了入門的賈薔。
“薔哥兒回來了。”
尤二姐掩唇驚呼道。
“真的?”
尤三姐急回頭,果真見賈薔帶著周武和許寶前後進了院子。
她頓時歡呼一聲,騰騰地下樓去了。
晴雯忙理了理了鬢髮和妝容,而後俏步走到外面的樓道上,朝下看去。
見到尤三姐乳燕投林一般撲進賈薔的懷裡,她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這段日子,她謹遵賈薔之令,可沒少叱罵東府的人。
尤其是賈蓉和賈珍,她都叱罵了不止三次。
雖過癮,心中卻總不得勁,怕自己被秋後算賬。
如今賈薔回了,也總算把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好了,下來吧。”
懷裡軟玉溫香,賈薔心裡暢快。
但一路風塵僕僕歸來,他只想早早洗漱一番。
尤三姐見人都避開,嬌笑道:“薔哥兒,我來服侍你沐浴更衣吧?”
賈薔捏著下巴,裝模作樣道:“你有你姐的手法?”
尤三姐紅唇嘟起,“人家可不比姐姐差,而且姐姐的手勁可沒我大,要不要嚒?”
“要要要。”
賈薔最是遭不住尤三姐的痴纏勁,當下投降。
樓上尤三姐看見小妹和賈薔一起進了浴房,不由紅著臉啐了一口。
自去準備衣服了。
晴雯有些心不在焉。
這些日子,她在東府與二尤相處很好,比在西府還要暢快和自由。
對於賈薔更是感激無比。
可府裡的三個女人,尤氏姐妹,都是賈薔的女人,只有自己什麼都不是。
晴雯雖不屑媚人那一套,但身處這環境之中,卻也總止不住往那方面去想。
思來想去,因此總覺得不得勁。
眼下來看,自身年紀不小,不厚著臉皮一些,只怕真等年紀到了,會被許配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下人。
想到這裡,心裡便有些煩惱。
她喜歡自由自在,順其自然,不喜歡自己非得去做那些不喜歡做的事情。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似有人在下面叫喚。
晴雯移步到外面,探頭看去,只見薛蟠穿著厚厚的衣服,手裡拎著禮物正和樓下的楊千鈞說笑。
“是誰來了?”
尤二姐笑著問道。
“還能是誰,某人的哥哥。”晴雯絞著手帕,“訊息可真靈光,早不來晚不來,偏生薔哥兒剛回來他就來了。”
尤二姐笑容溫婉,抱著衣服走到她身邊,柔聲道:“這薛蟠是薔哥兒的好兄弟,可不能怠慢了。該出氣也不能尋他去了。”
晴雯轉怒為笑,主動抱著尤二姐的手臂道:“好二姐,你和三姐一起伺候薔哥兒,就不覺得委屈嚒?”
她可是早就聽說了,兩人好歹也是府裡賈珍夫人的妹妹。
尤二姐微紅著俏靨,她雖然性子溫潤,卻不愚笨,哪裡看不出晴雯的小心思。
“薔哥兒是世間頂好的男人,我們姐妹跟著他哪裡會覺得吃虧。”
“可你們姐妹.......”
尤二姐貝齒輕咬紅唇,聲音自動變得小了一些兒,“凡事只有願意不願意,你願意了,便是委屈了也願意,不願意了,便是上了天也不暢快。”
尤二姐衝她溫和地笑了笑,抱著更換的衣服下樓去了。
晴雯看著尤二姐曼妙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雖自問有幾分姿色,但與尤二姐相比,卻大大的不如。
所謂心高氣傲也是比出來的。
和尤二姐這等人物相比,她沒有絲毫氣性。
“我願意麼?”
想到這個問題,晴雯臉蛋火辣辣地發燙,心說,我是薔哥兒救得,自然什麼都屬於薔哥兒,可我也是願意的,是不是?
逗蜂軒內,薛蟠拎著一大包禮物和楊千鈞攀談。
話裡話外想要打聽賈薔可有獲得什麼封賞。
此番朝廷大軍得勝歸來,他可聽說了,很多人都得了封賞,甚至升了官。
這讓薛蟠又羨慕又嫉妒,只很自己沒有跟著去。
“官什麼的,估計有,但賞賜什麼的,我也不知道。”
楊千鈞同樣好奇,“有王爺在,怎麼也會有賈爺的加官進爵,可賈爺方才回來,我也沒見他拿了什麼賞賜回府。”
薛蟠對於賈薔素來佩服,“我認為這次薔兄弟一定會當個大官。”
“什麼樣的才算大官?”
這話正被洗完澡出來的賈薔聽到了,於是笑著問道。
薛蟠急忙回頭,眼睛頓時一亮,尤氏姐妹一個英氣爽利,一個柔媚溫和,二姝並排立在賈薔身後,具天姿國色,讓薛蟠一陣羨慕。
“薔兄弟,你快和我說,你是不是當了大官?”
看著猴急的薛蟠,賈薔笑道:“倒是把你急的,我當了大官,你還能為非作歹不成?”
薛蟠嘿嘿笑道:“好歹有人護著,我上頭有人了不是?”
“就別做這夢了。”賈薔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往樓上走,“當了個官,看著是挺大的,可惜一點沒有實權。”
“啊?”薛蟠緊緊跟著他,“到底什麼官?”
“太醫院院判。”
薛蟠倒吸一口涼氣,“娘勒,你怎還當了這麼大一個官!”
楊千鈞同樣好奇,賈薔雖然醫術卓絕,但要想進入太醫院早進了,何須用來封賞?
院判雖然品階也挺大,在太醫院裡也是數得著的,可除了治病,幾乎沒有實權啊。
“我看就挺好麼,”賈薔揹著手上樓,“以後好歹也是有品了,誰再不長眼色,也是對皇權的藐視,有這就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