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免死金牌這樣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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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病倒也常見,只是有些麻煩。”

賈薔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現在需要千年人參一枚,姑蘇舊土一捧。卻都是難尋之物。”

那千年人參難找,卻也能理解,姑蘇舊土薛寶釵就無法理解了。

“要姑蘇舊土何用?”

賈薔伸手在肚子上揉了揉,“腸胃出了問題,也可以說是水土不服。這問題一般情況下,吃土能解決。”

薛寶釵大為壓抑,輕笑道:“土還有這種效果?”

“那也得是故土,是病人長期生活地方的土壤,尋常土可不行。”

賈薔也不多解釋,解釋了薛寶釵也不懂。

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千年人參和姑蘇舊土。

有一點賈薔沒有說明,林如海的身體健康很糟糕,已經到了快不行的境地。

可以治癒的情況下,撐不到五日。

不是說五日後,林如海就完蛋了,而是說五日後,林如海就沒得治了。

還好來得及時,否則林如海必死無疑。

“我——”薛寶釵輕聲道,“明日我去城內瞧瞧人參,千年人參少見,但錢財足夠的情況下,應該也不難。”

賈薔張了張嘴,想說我身上沒那麼多錢。

轉念又想到林如海的病情刻不容緩,真找到千年人參,沒錢也給偷來。

次日凌晨。

賈薔和楊千鈞等人就早早起床,兵分五路,去尋找姑蘇舊土和千年人參。

對整個揚州城的高門大戶,賈薔都讓楊千鈞等人,進行地毯式的排查。

一個個去問。

以他逍遙侯的名義去詢問。

小半天下來,一無所獲。

賈薔喘著粗氣,心中焦躁。

這法子太浪費時間了,也不知道朱望春那邊有沒有訊息。

指望這種摸索,別人就算有也不會給他。

千年人參非比尋常,誰知道你是搶還是賣。

再說,擁有千年人參的高門,誰差錢?

“侯爺,怕是不好找。”

周武和薛寶釵一直跟著賈薔,三人一路。

半天跑下來,周武也累得滿頭大汗。

“是不好找,這事還得靠朱知府了,咱們儘量去找姑蘇舊土吧。”

古人有攜帶故土的習慣,有幸遇到姑蘇氏人,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穫。

一天下去,賈薔拖著疲乏的身子,回到客棧。

一無所獲。

薛寶釵累得夠嗆,回到客棧招呼一聲,回房休息了。

派出去的人陸陸續續回來。

天黑時,還有兩人未歸。

“只怕遇到了什麼危險。”

楊千鈞很急,“侯爺,出發前我說過,最遲晚上無論有無結果,都得回來匯合。”

賈薔擺擺手,讓眾人回去休息,“大活人還能丟了不成。再等等吧。”

他也懶得吃飯,簡單洗漱,倒頭就睡。

不知過了多久,賈薔朦朦朧朧,聽到門外有人小聲嘀咕著。

他揉了揉眼睛,起身推開門。

“薔哥兒醒啦。”

是林黛玉和薛寶釵在外面聊天。

賈薔揉了揉額頭,笑道:“晚飯吃了嚒?”

黛玉笑道:“只你沒吃,大家都吃過了。”

透過不遠處的走廊木窗,外面漆黑如墨,也不知何時了。

“我今晚在這睡。”

黛玉順著他的目光,忙解釋了一句。

“嗯,我去弄點吃的。”

“我已經讓堂倌備好,就等著你醒來呢。”

薛寶釵回頭吩咐鶯兒去取飯菜。

賈薔“哦”了一聲,走到不遠處,敲開了楊千鈞的房門。

薛寶釵收目光,笑道:“怎也不謝一聲?”

林黛玉捏著手絹,雙手絞動,咬著唇道:“不知怎麼開口。”

“謝了便是。”

薛寶釵輕輕一笑,“薔哥兒今日累得夠嗆,只這兩種東西難尋得很。可惜我在這裡也找不到上人幫襯。”

林黛玉雙目無神,不說故鄉土,那千年人參又談何容易尋找?

哐當——

忽然樓下大門咚咚直響,緊接著傳來踹門的聲音。

二女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疑惑。

砰——

堂倌剛想去開門,房門猛地被撞飛,砸在堂倌身上,倒地人事不省。

接著兩個人被扔在了地上,捂著肚子不住痛苦哀嚎。

薛寶釵看見那兩人,臉色大變。

許是聽到了外面的聲音,賈薔等人很快也找了出來。

“王八蛋!”

楊千鈞見是早上派出去的人,頓時怒火中燒。

帶著周武等人,一起衝了下去。

“直娘皮的,果然在這裡。”

一群人如狼似虎衝進門,分開兩排站立。

為首一個鼻青眼腫的漢子罵了兩句,快速跑出去。

只片刻,一個步攆被抬進門。

上面躺著的正是周勝仁。

周勝仁渾身包裹白布,腿上更是夾著木片。

顯然是腿折了。

“好,好,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周勝仁牙齒咬得咯咯直響,青著臉道:“昨日遭的罪,我讓你們百倍千倍還回來!”

楊千鈞揮手讓周武等人把受傷的家丁抬下去,隨即緩緩上前,冷笑道:“就憑你這廢物?”

“這位兄臺過了。”

門外一道幽幽地聲音響起。

楊千鈞抬頭看去,只見房間外面,無數人馬如潮水一般湧來。

站在最面前的是一個穿著白衣的年輕男子。

那男子看著他似笑非笑,眼中卻閃著冷酷的光澤。

“在揚州城傷我們的周大少,這位兄臺當真好膽量。”

那白衣男子信步進門,手中拿著一把紙扇。

他用紙扇慢慢悠悠指向怒氣衝衝地周勝仁,目光卻看向楊千鈞,“以我們周大少的身份,斷了一條腿,這可是天大的事情啊。”

周勝仁叫道:“李兄,別跟他們廢話,打斷骨頭,再把那幾個娘麼抓來,老子要狠狠她們。”

楊千鈞面色不變,心裡十分焦躁。

外面密密麻麻站滿了人,少說也有一二百。

他們不過十來人,如何是對手?

“江湖有言,先禮後兵。”

那白衣男子似很斯文,輕搖紙扇,臉上帶著一切盡在掌握的微笑。

“這位兄臺,我李某人非無禮之人,這樣,”他用紙扇指了一圈,眯著眼笑道,“全都自斷一腿一臂,我或可放過你們。”

“還有他!”

周勝仁終於看到了二樓的賈薔,指著賈薔罵道:“王八蛋,今日不打斷你四肢,老子跟你信!”

說著,目光貪婪地看著薛寶釵和林黛玉。

“這兩個女人,一個都不能跑,今晚我一定要得到她們。”

白衣男子搖搖頭,攤手道:“快做決定,給你們的時間有限。我這兄弟的忍耐可快到極限了。”

外面人影幢幢,雖然寂靜無聲,但眾人還是看得清楚。

對面的人絕不在少數。

屋內就有二十多人,加上外面一眼看不到邊。

只怕比預想地還要多。

屋子裡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起來。

只有粗重的呼吸聲。

賈薔眉頭緊皺,往樓道口走去。

“薔哥兒。”

黛玉忙攔在他身前,“你不能去,他們來了好多人。”

薛寶釵也擔憂地望著賈薔。

鶯兒踏著小碎步跑來,臉色蒼白道:“窗,窗戶外面,好,好多人。”

林黛玉和薛寶釵臉色均變了。

兩人都是富貴小姐,何時見過這種場面。

加上方才那周勝仁的話,二女臉上否浮現一絲不安之色。

“沒事。”

賈薔向著二女微微一笑,側身朝樓下走去。

“侯爺。”

見賈薔下樓,楊千鈞大急,拼命使眼色讓他離開。

看到賈薔還是下了樓,他嘆了口氣,兩步走到賈薔面前,低聲道:“對面少說數百人,我們不是對手。賈爺從窗戶那邊快快離開。”

“外面都是人,”賈薔笑了笑,“沒法逃,也無需逃。”

楊千鈞急道:“回頭打起來,我們護著賈薔衝出去。”

說著回頭就要吩咐身後眾人。

賈薔擺擺手,“算了。”

看向那白衣青年,“這麼說,今日不把手腳留下,你們是不肯放過我們了?”

那白衣男子含笑道:“錯了,還有那兩名女子,也得留下。”

賈薔冷笑一聲,道:“你知道你再說什麼嚒?這二人一個是紫薇舍人薛公之後,一個是當今揚州城巡鹽御史子女,你們敢對她們不利?”

那白衣男子微怔,下意識看向周勝仁。

這些訊息他可不知道。

周勝仁叫道:“別聽他胡說八道,我打探過,他們都是外鄉來的,沒他說的那種身份。”

“再說就算有,今日做了他們,一切乾乾淨淨,誰能知曉?”

見他面露狠辣之色,賈薔心中寒意飆升。

此人真當是無法無天慣了。

“這麼說當真不管用了?”

賈薔不看周勝仁,只死死盯著那白衣男子。

他知道,這白衣男子才是正主。

今日只怕是為周勝仁找回場子的。

白衣男子面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神神色閃爍不定。

賈薔忽然深深嘆了口氣,說道:“至於我,乃寧國公正派玄孫,當今逍遙候。”

頓了下,賈薔取出免死金牌,微笑道:“這是皇上賜予我的。”

他高高舉起免死金牌,“我今日在此立誓,現在但凡走人的,我賈薔一概不究,真欲對我不客氣的,在場有一個算一個,保證誅殺爾等三族!”

周勝仁見到賈薔的免死金牌就徹底呆住了。

他此時已經後悔如此衝動過來。

如此身份,如此大規模的殺人,想要查出來,太過簡單。

賈薔等人沒什麼身份,尚且好說。

敷衍就能過去。

可如今.......

他不由得看向了那白衣男子。

果真見白衣男子一臉陰沉,不復來時輕鬆之色。

“賈侯爺,多有得罪之處還望海涵。”

白衣男子拱拱手,瞥了眼周勝仁,拂袖而去。

很快外面一陣陣腳步聲響起,遠離,直至消失——

周勝仁渾身發顫,牙齒咯咯顫動。

他想說話,讓隨他來的三個家丁把木架抬走。

可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那三個家丁,更是傻了一般,誰也不敢亂動。

“呼!”

賈薔長長出了口氣。

今日情形,他甚至不知道拿出免死金牌有用沒用。

一個不慎,就會徹底栽在這裡。

“這幫人太放肆了。”

賈薔搖搖頭,看向周勝仁,幾步走到他身邊,冷聲道:“周大公子,你說說看,咱們這筆賬,該如何解決?”

嘩啦啦——

楊千鈞等人一起湧上前,把幾人團團圍住。

各個目帶凶光。

不是侯爺有底牌,今日死在這裡也為未可知。

眾人心裡都充斥著濃濃的憤怒之意。

哎呦——

兩名家丁渾身打顫,力氣不穩,周勝仁的擔架落地,跌得他怪叫連連。

“侯爺,怎麼處理?”

楊千鈞已經起了殺意。

“殺了吧。”賈薔揮揮手。

“饒命啊,饒命啊。”

周勝仁亡魂皆冒,和三個家丁匍匐在地上,拼命磕頭。

“侯爺,我的親爹,你饒了我吧,你,你要什麼都我願意給你。求你饒了我吧。”

周勝仁重重磕在地上,地盤震動,發出“砰砰”之音。

片刻,頭已經流血了。

其中一名家丁,更是嚇得兩股顫顫,屎尿皆流。

“去你孃的。”

周武一腳揣在周勝仁的胸口,把他踹飛,“俺老周家怎有你這種慫人,侯爺何時是你爹了?”

“啊,你也姓周?”

周勝仁心中恐懼戰勝斷腿痛楚,強制爬向周武,“周爺爺,看在本家的份上,你求求侯爺祖宗饒了我這條賤命吧,我什麼都願意給你,你們要什麼,我給什麼。”

周武不耐,一腳踢飛,在周勝仁躺在地上哼哼,半晌起不來。

“侯爺。”

薛寶釵小跑下樓,輕聲道:“或可問問他,是否有那千年人參。”

“可有千年人參?”

賈薔眼睛一亮,問周勝仁。

“千年人參?”

周勝仁呆了呆,幾十或者數百年的人參,他或許能拿出。

但千年人參,那玩意有麼?

“沒有是嚒?”

楊千鈞拔出匕首,匕首寒光閃爍,刺痛了周勝仁的眼睛。

“有有有,”周勝仁嚇壞了,顫聲道,“我父親收藏很多東西,他那裡肯定有。你放了我,我找我父親去要,保證給你送來。”

賈薔努了努嘴,“放一個人回去,就算兩天之內,不把千年人參送來,你家公子必死。”

楊千鈞踢了其中一個家丁一腳,那家丁如蒙大赦,轉身就跑。

“把他押起來,看好了。”

賈薔吩咐完,又看向那兩名受傷的家丁,淡淡道:“去找大夫給他們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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