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三一,徐勝:你特麼是碰瓷的吧?(1 / 1)
徐勝不再看連山盟匡雲洲,而是輕抬下巴,似笑非笑看向仰嶽劍派幾人。
這種姿態,大多數能顯而易見看出,徐勝十分無比蔑視仰嶽劍派。
徐勝暗道:“在我打死他們五個之前,早不出頭;在我向匡雲洲發難時,晚不出頭。
這一群人看不出我的修為,難道他們看不出來?明知道我殺他們易如反掌,還不阻止這幾個先天武師,讓其白白送死?
恰恰在自己的忠實擁躉匡雲洲下不臺時,果然出手。真是位會拿捏時機的,會御下的。
秦東嶽合該一拳打殺他們這些混賬東西!”
徐勝試問自己,如何處理。
他想了想,決不能讓人白白送死。
仰嶽劍派一人持劍出了席。
他手按劍柄,緩慢走向徐勝,周圍人全部跑開。
剛剛徐勝打殺那五人時,有不少人生受了那無妄之災,最差的是濺了一身血。
現在出了一位比剛剛那五位更加厲害的武道大家,識趣的都躲開了。
徐勝觀其不過是二十餘歲不到三十歲的樣子,心道可惜。
徐勝便大聲怪叫道:“還是換一個人吧!你太小了,一看就不靠譜,萬一被我打死了怎麼辦?
你成親了嗎?有兒女嗎?
你爹媽知道嗎?
讓白髮人送黑髮人不是好事啊!”
他一指仰嶽劍派為首的那一人,不然不顧對方的疾色凌厲,道:“你看那位!嘿嘿!他就不一樣了!
你看他,看上去五十來歲,比較老成一點,肯定是成親了啊,必定是有了兒女,應該是活夠了。
死在我的拳頭下,就比你合適恰當!”
嗡嗡嗡……
徐勝說完,遠遠圍觀的群俠,由於挨的緊,氣氛炸了。
……
被徐勝指著“比較該死”的那位,氣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譚飛!把這廝的牙全打落下來!”
“是師叔!”
名為譚飛的年輕人抽出劍,對徐勝道:“仰嶽劍派譚飛。請教閣下手段,敬請出劍吧。”
徐勝道:“我沒劍,我也不用劍。你出手吧,我很快就有劍了!”
“找死!”
譚飛一出手,手上這把劍揮動如銀蛇!
周邊看客們眼尖的立叫不好:“小心!躲遠點!劍氣!”
譚飛一手日照大雪峰劍法,頗得其中侵烈如火之滋味。
高山幾多重?日照大雪峰。
其勢猛烈似火,如太陽出現,積雪全部融化。
劍氣掠過之地,宴席之桌缺角斷腿;地面金磚,溝壑能流水。
譚飛以法力八重之境,罡氣護身,手揮神兵利器,若殺星降世。
周邊的江湖幫派之主或武道耆宿,駭的直呼無常老爺來了!
徐勝躲劍似飛蠅,雜亂無章,偏偏在譚飛以為快要得手時堪堪避開!
玩的就是心驚肉跳!
徐勝甚至邊躲邊道:“你怎麼不用劍呀?你不是仰嶽劍派的嗎?”
譚飛大怒!
是可忍孰不可忍!
手上勁道又重了幾分!
眾人也是看呆了!
“王兄,小弟愚鈍,實在不明白,這位金刀幫主是什麼意思!那位不是一直在用劍嗎?怎麼能說沒用劍呢?”
“嘿嘿嘿那位幫主是在譏諷他不會使劍,劍也沒使出劍的樣來……”
“哦!原來如此。這位幫主嘴可真毒!我說呢,那位道法大家的劍我根本看不清,連半招都撐不住。這幫主不但躲過了,而且還出言嘲諷,真的是……”
“這位幫主,手上的功夫已經是我輩望塵莫及了,萬萬想不到啊……”
……
徐勝又邊躲邊道:“喂!我說……你手裡拿著的這根燒火棍子,在我眼前一直晃當什麼呢?
你用劍呀!你不是仰嶽劍派嗎?快使劍法,讓我也開開眼!”
“啊!”
譚飛一再被徐勝激怒,終於忍將不住。
他身上熱浪排空,似是生出融巖火,再看其手中傷,由銀光變成暗紅!
他這是要拼命了!
將全身法力全部揮出,即便相隔甚遠,一眾豪傑亦能感覺無法忍受的熱!
“這金刀幫主怎麼……嘴也忒毒了些!”
“呃……打就打唄,為何要一再折辱對方呢?”
“高人的行為咱不懂……只能說是不得了不得了!”
“要我說,金刀幫主才是真性情的人。”
“哦……有些歪理……”
……
譚飛不拼不行了!
再是不拼,他接下來不是累死的就是氣死的!
徐勝這嘴好似專修過,歹毒無比。
而徐勝見他氣勢又上三分,劍法更顯凌厲,卻聽到他有了些喘息聲。
“你看看!嘖嘖嘖!玩燒火棍玩累了吧?你可真是賣力氣。要我猜,以前走江湖賣藝耍棍子時,賺了不少錢吧?
賺了錢有沒有給你爹孃寄去,買點肉吃?你爹孃有沒有回信說攢夠娶媳婦的錢了嗎?
你身邊還還缺不缺一個敲鑼打鼓的?今天這麼多人,就有不少人會,剛剛還有不少樂隊的,也不知道走了沒有。”
“啊!”
譚飛動用壓箱底的手段,不惜影響之後的道法進境,用日照大雪峰劍法中的燭日法,強行提升修為。
由於速度極快,身幻化幾個殘影!
徐勝眼睛一亮!
“你果然是個吝嗇鬼鐵公雞!一說招工要分你錢,你卻急了眼!真是個守財奴啊!”
“既然如此,那你把這棍子給我吧!”
“我不是一個鐵公雞。”
譚飛幻化出數道分身,徐勝遠遠比他還快!
移形換影身法展開,輕鬆躲開譚飛劍身,而後探手抓出譚飛握劍之手。
而後徐勝稍凝二分法力,譚飛面色大變,劍即脫手。
徐勝持劍在手,另一掌拍出,往譚飛身上罩去。
譚飛眼見身前好似山峰平移,羅影幢幢,傾盡全身法力抵擋。
轟!
譚飛身軀被徐勝擊飛,不偏不倚,向仰嶽劍派剩餘二人方向擲去!
那二人見譚飛來時如流星,卻也不得不接同門。
只是,即便徐勝信手一擊,可因徐勝金鐘罩與八九玄經這宇內難遇道法同時加被,招式再平平無奇,也絕非世間常識能忖!
二人同時接住,也被撞出十餘丈。
身上臟腑翻江倒海,眼冒金星。
再看譚飛,凝練至第八重法力的身軀,煉形高階的修士,此時被打的面如金紙。
肉身皸裂,紫黑一片……
活不成了。
徐勝看也不看那幾個。
他一隻手握著劍柄持著這把劍,觀上面的銘刻的花紋飾景,觀上書有“神照”二字。
原來是神照劍。
另一隻手屈指敲了一下。
嗡……
十分悅耳的聲音悠揚不止。
徐勝好像很喜歡聽這個聲音,頗為著迷這道聲響,不禁吹著口哨相和。
眼前的變化不過電光火石間,所有人驚的目瞪口呆。
……
……
徐勝不再吹了,他偏頭望向仰嶽劍派剩下的二人,道:“怎麼樣?我之前明明告訴過你們。唉!”
譚飛很快死了!
他的五臟六腑全部被徐勝震碎。
之前打死那五位連山盟峰主,分明還是留了手,未曾顯出全部實力。
仰嶽劍派這邊,之前那譚飛出劍前,被徐勝點名應該赴死的老成持重者,走向徐勝,道:“閣下手段高明,在下佩服。
不知閣下師承何門?我觀閣下武道通神,絕非一般,必是出身大門宗大世家。
閣下知我派與東嶽鎮撫司府之事,可是與東嶽鎮撫司府有舊?為何今日對我仰嶽劍派出手?”
徐勝聞之哈哈大笑起來:“你是喝了多少酒,能說出這樣的混賬話?
到現在你仍認為是我招惹你們仰嶽劍派了,而不是你們仰嶽劍派冒犯到我了?
我若是名門大派弟子,你是不是就要重新審視一下,評估一下得失?
我若是一介散修,你是不是就要把我擒拿,銬問我的道法傳承?
我若是秦東嶽的晚輩,你是不是就要抱拳說道一聲誤會?
我若與秦東嶽毫無相干,你是不是就要用你的燒火棍再來上一段?”
“閣下誤會了。
閣下道法實乃雄厚絕倫高明無比,我也沒有把握與閣下相較。
只是閣下手中‘神照’劍,實是我仰嶽劍派的神劍,斷不可遺失。還請閣下歸還在下。”
徐勝納悶道:“什麼神照劍?這不是一根燒火棍嗎?”
說著,他運使八九玄經,身上雲蒸霞蔚,那無比浩瀚、無堅不摧、無物不侵的法力浸在這神照劍上。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泛著瑩瑩寶光的神劍,肉眼可見的扭曲變形,近而竟成外表爐渣似的一根鞭杆。
徐勝往地上一丟,還能勉強看出劍柄的仰嶽劍派神照劍,竟似棍子似的在地上滾了起來。
徐勝不可置信的表情,顫顫巍巍的手指著面前這位臉色極為難看的仰嶽劍派的人,道:“想不到啊想不到!你!你一個堂堂大派的——仰嶽劍派的……你竟然碰瓷!
朗朗乾坤,你要幹什麼!碰瓷碰到我身上了!我只不過是從你們手裡拿了一根燒火棍,你就敢說是神劍!
我若是挖山上的石頭蓋房娶媳婦,你難不成還說是我偷了你們的金山嗎?”
……
圍觀的人,露出今天最為痴呆的表情。
瞠目結舌……
“我……我……的眼睛花了嗎?這劍……”
“你眼睛沒花。是我的眼睛花了。”
“這金刀幫幫主,他還是個人嗎?”
“不知道……”
“這神兵利刃,怎麼在他手裡,比他兒子還聽話?說變棍子就變棍子?”
“可能……不知道啊……我眼前怎麼冒金星啊……”
……
………
連山盟主匡雲洲、莫峰主、馮君、朱學庸等人,突然感到一陣口乾舌燥……
尤其是自認第一等聰明的朱學庸,感覺好像是……天塌了!
頭暈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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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協助馮君復辟時,劉萬明那指著他鼻子唾沫橫飛的喝罵聲……
唉!
徹底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