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三六,出發連山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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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勝是在謝絕了劉扶陽的再三挽留之後,由劉扶陽劉葳蕤二人親自送出門離開的。

等送走徐勝之後,劉葳蕤忍不住好奇,問道:“爹,您為什麼要親自送他?”

劉扶陽偏頭望了望自己的女兒,笑道:“你是想問,我堂堂齊州伯今天為什麼有點前倨後恭的意思,變化這麼大吧?”

劉葳蕤些許赧然。

劉扶陽長嘆一聲。

“爹為什麼嘆氣?”

劉扶陽反問道:“你覺得這位道法如何?”

劉葳蕤想了想,道:“了不起。我看他的道法渾然一體,綿延無盡,不同凡響。我若是與他一般的境界,無論如何,是打不過他的。這說明他的道法傳承非同一般。

他年齡也不大,這很關鍵了。年齡不大而能練成這樣境界,說明他平時夠刻苦用功。

道法高、年輕、刻苦。這三樣決定了他以後的成就不會低。

除此之外,他人品也不錯。因為他給咱們留了些面子,其實他本可以用一招就擊敗我大哥的……”

劉扶陽十分讚許自己的女兒。

諸子女中,他最喜劉葳蕤,一直留在身邊,捨不得讓她出府。

劉扶陽搖頭,嘆道:“正是如此。此人出身不同尋常,與節度使大人有非同一般的關係。”

劉葳蕤有些驚訝:“節度使大人?”

劉扶陽道:“你與他相鬥時,他掉出一塊令牌,是節度使府的牌子。

這塊牌子不是一般的牌子。上面四個字是‘東嶽節制’,這是節度使府僅有的九枚節制令牌之一。出令時能節制省州。

節度使大人秦公,開府儀同三司。東嶽鎮撫司之下所有官員均受大人任命節制,那塊令牌便是憑依。

此人與節度使,或者節度使府必有相當深的關係。故而一身道法修為在同儕中如處囊之錐。

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節度使大人威名顯於天下,能與其進一步關係,我只好厚著臉皮喊賢侄了。”

劉葳蕤道:“既然他背景非同一般,我比較奇怪的是,當初我大哥與我他較技時,他明明可以直接亮牌子,為何還要與我們相鬥?”

劉扶陽道:“可能是世家弟子傲氣吧。換作是你們,真的未必肯甘心去一個衚衕裡,去和里長打交道。”

……

徐勝從齊州伯府出來之後,心裡是欣喜的,想不到那腰牌如此管用。他收到了預料之外的收穫。

他之前卻不知道自己亮牌就行,神器在身而不知,明珠暗投啊!

明日約定徐勝與劉葳蕤先行,劉扶陽隨後壓陣。

徐勝與劉扶陽溝通中,聽其隱隱透露出的意思,儘量不要和錦衣衛的人交往過密,犯了忌諱。有些勸誡的意思。

他知道,劉扶陽誤會了自己,以為自己真的出身於節度使府,在此地幾年不過是歷練。

因錦衣衛名義是隸屬於中庭,卻是由皇帝親掌。地方不與錦衣衛交往過甚,這是規矩。

劉扶陽誤認為徐勝出身節度使府,是善意提醒。

不過他不可能解釋這個,拆自己的臺。

徐勝中午未回金刀幫,而是改變面容,行走於大街小巷。

待至下午,徐勝拜見錦衣衛千戶大人時,沒有說連山盟的事,說了些早該來拜見云云客套話。

錦衣衛是幹什麼的?連山盟上發生的事他當天不久後就知道了。

那些下山的群俠賓朋這幾日也沒閒著,徐勝瞬殺五峰主,並掌斃仰嶽劍派的事蹟,經他們大肆宣揚,江湖之中早就無人不知。

錦衣衛千戶大人明明知道了,也故作不知,亦不主動詢問,只當徐勝是一般訪客,過來坐坐。他身為錦衣衛千戶,神通境修士,也不拿架子,反而肯見徐勝,說話語氣頗和善。

倒是徐勝特地見了朱鐵鉉,讓朱鐵鉉有些驚喜,忙要強留徐勝吃晚飯,徐勝連忙推脫。

徐勝從錦衣衛千戶所出來,下午不早了,便回金刀幫。

他回到金刀幫後,處理了些幫務,便回住處,看看王瑜修習道法脫力之後恢復如何。

還未至臥室前,便聽裡面的呼吸聲如風箱!

徐勝無聲無息地走到門前,透過窗紙看見王瑜行走如飛陀,渾身氣息鼓盪。

徐勝觀其小腹微脹,知王瑜蓄氣丹田,氣所積之故。

他暗自驚歎:“短短一天多的時間練成了這樣。小瑜得氣之快捷,蓄氣之迅疾,實吾平生僅見!莫非小瑜有宿慧不成?”

徐勝在門口盯著未進去,直到王瑜停下動作歇息。

他推門而入,王瑜見是他,面露欣喜。

隨後,她有些不好意思,擦了擦臉上的汗珠。

徐勝見她身體顫抖,知她平時體力虛,如此高強度的修練,導致筋肉酸脹震顫。

於是他道:“你練的不錯嘛。但要記得,七分練三分養,過猶不及的道理。”

他讓王瑜趴在床上,手指捏起脊背,兩側促足太陽膀胱經執行。

又捏王瑜筋骨,令她血脈暢和。

第二天,徐勝早來,又到另一張床邊,給王瑜蓋上露出肩膀的被子,輕掩上門出去。

徐勝心知今日必有變故,因而他今日未帶任何一人。

況且不過過去短短三日,金刀幫內部的事還未完全處理乾淨,他仍令幫眾繼續剿殺馮君朱學庸殘黨。

他先去和劉葳蕤匯合。

至齊州伯府,劉葳蕤已等侯他多時。

劉葳蕤亦是單人匹馬,未帶一人。

劉葳蕤眼珠微動,眼波起漾,臨時起意道:“徐兄,不如你我二人作個賭如何?”

徐勝奇怪道:“作賭?賭什麼?”

劉葳蕤道:“你我二人,看看誰先到連山盟。”

她心裡暗道:“我觀此人肉身,看看其於煉形一關,到底煉到是何地步?”

徐勝古怪道:“巾幗大人,你已神通境,已有飛天之能。我再快,還能快過飛天不成?”

劉葳蕤道:“我不使。只是單純比拼腳力!”

徐勝暗道:“好比兩個人比武,一個人拿著一口長刀,另一個赤手空拳。拿刀的人說用剪子包袱錘決定勝負。這不是胡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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