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論起PUA,我王昊是你們祖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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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皇帝劉宏而言,王昊不僅僅是女婿,更是能臣,是一大助力。

但對於朝廷其餘人員,尤其是位高權重者而言,王昊是個巨大的威脅。

畢竟,只要王昊返回雒陽,至少也會是九卿的存在,甚至要不了多久,便會是三公。

又有哪個位高權重者,會希望把自己的位置讓出來呢?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因此,對於雒陽而言,除了皇帝劉宏想讓王昊回來,其餘沒人願意讓王昊回來。

至於一些真心實意願意王昊迴歸者,畢竟是鳳毛菱角的存在,某些時候,當真起不到多大作用。

這同樣是王昊敢於在幽州有大動作的原因,因為他吃準了這些身居高位者的嘴臉。

至於低調謀取發展?

對於王昊而言,簡直是在浪費時間!

趕在劉宏死之前,解決烏桓、鮮卑的後患,令其成為自己真正的大後方,才是當務之急。

何況,鮮卑王庭所在的位置,幾乎便是後世山西大同的位置,這裡有豐富的煤礦資源,而且還是精品動力煤,對於王昊將來的工業體系發展,有百益而無一害。

既如此,豈能不找機會,將其佔領。

幽州。

州牧府。

王昊負手立在沙盤前,凝望著上方犬牙交錯的勢力,眉目中閃過一絲淡淡的殺氣:“天賜良機,不容錯過,即便朝廷當真不允,咱們也必須要出手。”

“可是主公......”

一旁程昱皺著眉,將內心的擔憂和盤托出:“如此一來,您必然落得個不遵陛下旨意的罪名,若是陛下因此懷疑你的忠誠,豈非得不償失?”

“是啊主公。”

又有荀諶橫出一步,憂心忡忡道:“咱們好不容易把幽州改造至此,方才有了富強的徵兆,絕不能在此時引起陛下對主公的猜忌,這樣做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莫非......”

見王昊始終無動於衷,荀諶皺著眉,試探性猜測道:“主公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準備賴在這裡不走了?”

程昱瞥了眼荀諶,眸中閃過一絲駭然:“賴在這裡不走?友若,你......”

不等程昱把話說完,王昊便肯定地點點頭:“若當真走到這一步,怕是也只能如此了。”

“啊?”

程昱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主公,您......您這......怕是會給自己惹來禍患啊。”

王昊何嘗不知如此,但也只能這樣:“目前只能做最壞的打算,不過仲德,事情應該不會走到這一步,除了盧植、楊彪、王允等人外,整個雒陽怕是沒人願意讓我回來。”

“尤其......”

王昊哂然一笑,聳了聳肩:“是九卿、三公位置上的人,我若是回去,陛下必定會找機會幹掉其中一人,這對於他們而言,絕對不是個好訊息,不是嗎?”

程昱何嘗不知其中道理:“自然如此,不過主公,陛下那裡的嫌隙......”

王昊長出口氣:“放心,我會自證清白。”

在做一項決定之前,王昊總是把最壞的結果提前想到,而後再權衡利弊,若是這個結果可以接受,那麼便能實行,如若不然,便要提前想好對策,以備不時之需。

歷史上,劉宏生怕董卓擁兵做大,便也拿九卿少府的官職,誘其回京,準備卸掉其兵權,但最終還是被董卓識破,以各種理由搪塞過去。

如此辦法,王昊自然可以效仿,甚至能做得比他更好,更加順理成章,再加上王昊身份上的便利性,幽州在地理上的鞭長莫及,劉宏想要把王昊怎麼樣,還真不太容易。

“此事暫且不談。”

王昊擺手打斷此事的議論,隨即言道:“各軍準備得如何了?”

荀諶長舒口氣,揖了一揖:“主公放心,大軍已經出發,從五阮關方向,過淶源縣,抵達代郡,這樣更加隱秘。”

程昱隨即補充道:“至於嚴郡守那裡,糧草早已經備齊,軍需物資準備妥當,隨時可以出發。”

王昊滿意地點點頭:“甚好。”

“報—!”

正在這時,殿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王昊抬眸望去。

但見,有侍衛急匆匆闖入,欠身拱手道:“主公,朝廷派人過來了,是小黃門宋成。”

王昊哦了一聲,擺手道:“讓他進來吧。”

侍衛拱手:“喏。”

旋即。

豁然轉身,離開大殿。

不多時,小黃門宋成便趕來議政殿。

雙方已然是多次的好友,因此便省去了一些繁文縟節,直奔主題道:“使君,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王昊滿面堆笑,擺手示意其一旁落座:“天使依舊是如此光彩照人。”

“哈哈哈。”

宋成仰天哈哈一聲,在落座之前,便將朝廷的詔書拿出來,遞給王昊:“使君,此乃陛下的詔書,你欲要進攻鮮卑王庭的事情,陛下同意了,但全軍所需糧草等物,需要你自行解決。”

“哦對了。”

不等王昊提出質疑,宋成便補充道:“是包括雁門郭郡守所部的糧草。”

王昊早有預料,因此倒也沒有絲毫的震驚,反而極其平靜:“看來朝廷這些年的確過得比較拮据,竟然連解決邊患之危的糧草都要省。”

“唉—!”

悠悠一聲長嘆,代表了王昊的態度,更傳達給宋成一個訊號。

這訊號雖然表面上顯示出王昊對朝廷的不滿,但實際上,這樣卻能更令皇帝安心。

可以想象,宋成此人是皇帝觀察王昊的一枚重要棋子,自己的表現,會透過宋成這張嘴,來傳遞給陛下。

也因此,王昊淡淡之間的流露,必然可以上達天聽,讓皇帝內心滿意,愈加放鬆警惕。

宋成果然很淡定,只是輕聲言道:“使君應該清楚,當年你討伐幽州叛亂,之所以兵力少,正是因為國力衰微,如今再起殺伐,陛下心中本是極其不願的。”

“只不過......”

話鋒一轉,宋成繼續道:“陛下念在使君您想要徹底安定邊郡的心,這才迫不得已答應,何況幽州已經豐收,想來這些糧草,對於使君您而言,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王昊吐口氣,略顯尷尬地道:“是不是難事,只有我自己清楚,幽州固然豐收了,但畢竟根基淺薄,需要花錢的地方實在是太多,若是發行了幽州債券,只怕昊當真抗不下來。”

“但其實......”

王昊尷尬地搖搖頭:“這不過是在花未來的錢,辦現在的事,一旦哪年來一次天災,錢還不上,只怕對於我幽州而言,仍需要朝廷的支援才行。”

宋成深吸口氣,滿面堆笑:“使君乃是陛下欽定的幽州牧,更是陛下的女婿,若幽州當真有困難,陛下又豈能視而不見,使君放心便是。”

王昊淡笑:“若非如此,昊豈敢下定決心,進攻鮮卑王庭。”

宋成略一思忖:“倒也是。”

王昊覽畢詔書,長出口氣,轉而言道:“天使此來,或許要多等兩日,但請原諒昊不能相陪,因為要抓緊時間趕往代郡,準備進攻鮮卑王庭。”

宋成急忙欠身拱手:“使君自便,下官豈能貽誤軍機。”

王昊招呼道:“仲康。”

許褚拱手:“末將在。”

“你速去傳令魏攸,命他把給朝廷的貢奉,以及準備好的禮品,一併安排給天使,待其返回時,獻給陛下。”

“喏。”

安排好許褚,王昊淡然一笑:“今年糧食已經下來了,按照規矩,需要上貢朝廷,便勞煩天使代為轉交,不知可否?”

宋成豈能拒絕,趕忙一揖:“使君放心,交給在下即可。”

王昊頷首:“既如此,昊先行謝過了。”

宋成淡笑:“使君不必客氣。”

隨後,二人又閒聊了兩句,宋成便返回驛館安歇。

雖然僅僅只是隔了一年多沒來,但宋成能清楚地感受到薊縣的變化。

不僅僅城牆加高了,城中鋪上了青石路面,甚至連街道兩側的房屋,都煥然一新,彷佛是一座全新的城池。

難以想象,雒陽百年毫無變化可言,而一年之間,薊縣的變化,可謂翻天覆地。

甚至,連驛館的接待規格,比起從前,都要高出不少,尤其是菜品種類、數量,更是如此。

宋成感受著其中變化,愈加對王昊心服口服。

或許,幽州在王昊的治理下,當真可以擺脫貧瘠的帽子吧?

中午簡單吃了點東西,又美美休息了一會兒。

宋成實在是呆不住了,走出驛館,招呼道:

“來人。”

“在,不知天使,有何吩咐?”

“可否帶我去一趟三大水庫?我想見識見識。”

“當然可以。”

侍衛欠身拱手,極其鄭重地道:“主公有令,凡是天使提出的要求,儘可能滿足,小人這便安排車架。”

宋成滿意地點點頭:“甚好,既如此,我在此靜候訊息。”

侍衛拱手:“喏。”

旋即。

豁然轉身,離開驛館。

不多時,馬車便已經備好,宋成坐上馬車,一路出了薊縣。

距離最近的便是密雲水庫,即便官道平緩,依舊足足行駛了數個時辰,直至暮雲四合,餘輝散盡,方才抵達。

由於是官車,因此直接趕往當地驛館歇息,住宿、伙食全部安排得極其妥當,讓宋成頗為滿意。

如今的密雲水庫,可不僅僅只是個水庫而已,更是幽州百姓外出遊玩的絕佳場景。

驛館不僅官用,同樣民用,只不過會刻意留出一些房間,以備不時之需而已。

是以,此刻雖是傍晚,但驛館卻滿是前來遊玩計程車族子弟,宋成只能在一片吵雜聲中,享受自己的夕食。

“喂,你們聽說了嗎?使君要引兵進攻鮮卑王庭,這可真是大膽吶。”

“可不是嘛,漢軍以步兵為主,在草原上豈是鮮卑突騎的對手?”

“你可別小瞧王使君,當初烏桓突騎,不照樣被他殺個一乾二淨?使君既敢出戰,必有依仗。”

“作戰我倒是不擔心使君,不過他引兵出戰鮮卑,不會引起陛下的懷疑嗎?”

“哦?你這是何意啊?”

“很簡單,朝廷是不願意招惹鮮卑的,若是陛下拒絕出戰,能攔得住使君嗎?如果攔不住,陛下又當如何?會不會懷疑使君對朝廷有二心?”

“這......還真有些道理。”

“唉,你們不懂,使君年輕,鋒芒畢露,難免招人嫉妒,引來一些風吹草動,實屬正常,依我看吶,這仗若是戰敗,還自罷了,若是戰勝,使君的好日子怕是也到頭嘍。”

“啊?這怎麼辦?”

“能怎麼辦?大不了罷黜了幽州牧,回朝廷當官唄,只是可惜了幽州百姓,好不容易碰到個能為民做主的好官,卻要承受這樣不該承受的結果。”

“你小子切莫信口胡唚,絕不可能,使君乃是駙馬,深得陛下信任。”

“哼!愛信不信,據我所知,但凡州牧,皆有質子在朝中,但唯獨使君,無二無女,陛下豈能放心?”

“嘶—!聽你這麼一說,似乎當真如此。”

“......”

正在享受美食的宋成,聽到這樣的議論聲,不由心中大怒。

但他卻沒有發作,而是怏怏用膳結束,便起身上樓,準備休息。

待其離開以後,從廊道中走出趙儼,長出口氣,給那些嚼舌根的人打個眼色,示意他們快快結束離開。

眾人接到指令,倒也不敢猶豫,隨意扒拉了兩口,便起身上樓休息。

沒錯。

這是專門演給宋成看得,勢必要透過他的眼、嘴,灌輸一種忠君愛國愛民的人設,希望將來宋成返回雒陽時,可以在潛移默化中,為王昊說好話,從而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單從目前宋成的表情上判斷,似乎卓有成效,趙儼只需要繼續安排相應的人,演相應的戲,必可將王昊忠君愛國愛民的人設,徹底深入到宋成內心。

pua嘛!

對於王昊而言,實在是太簡單了。

他之所以要拖延宋成返程的時間,便是要把戲做足了,加深好印象,以便不時之需。

“趙從事,您還有何吩咐?”侍衛詢問道。

“明日一早,待他去水庫東側觀賞。”趙儼提醒道。

“喏,小人謹記。”

“回去休息吧,別露出馬腳。”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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