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加強版白馬義從出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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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至極!”

“簡直是可惡至極!”

從密雲水庫回來的宋成,差點沒把腦子氣抽了。

一些幽州士族子弟在畫舫上的議論,即便是他這樣的人,都聽不下去了。

雖說皇帝真的可能會對王昊產生懷疑,但他可是真心明白王昊是忠君愛國的,這樣的人,皇帝怎麼可能懷疑?

“天使,您這是......”

趙儼主動迎上來,故意佯作不知情地詢問。

“趙從事。”

宋成怒氣衝衝道:“爾等對於幽州士族,是不是有些太過放縱了,若是不管管他們那張嘴,遲早會出事兒的。”

趙儼細眉微蹙,彷佛不明原因的“啊”了一聲:“天使,到底發生了何事,您直言即可。”

宋成一屁股坐在蒲團上,把手一招:“你且過來,今日我便與你好生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趙儼急忙上前,面對而座,把手一拱:“天使旦言無妨,在下必洗耳恭聽。”

“是這樣的。”

當下,宋成便把此次密雲水庫之行的見聞,一字不落的,全部和盤托出。

可他越說,便越是氣憤,最終甚至忿怒地拍了桌子,嘴裡罵罵咧咧:“幽州雖是邊郡,但畢竟大漢的疆土,這些士人子弟妄議朝政,其心可誅。”

“趙從事!”

宋成抬眸望向對座的趙儼,聲音不帶有任何溫度地道:“你可是從潁川時,便跟著使君,應該對於他的品行非常瞭解,豈能容忍這幫傢伙非議使君,妄自揣測陛下?這成何體統!”

“天使言之有理。”

趙儼同樣是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伏在桌案上的手,下意識攥成了拳頭:“您放心,這件事在下一定會調查清楚,我家主公都快把心掏給幽州了,居然還被他們如此妄議,實在是不應該。”

“但是天使......”

話鋒一轉,趙儼皺了皺眉,輕聲道:“他們的猜測倒也不無道理,我家主公在雒陽沒有質子,陛下當真會對我家主公放心嗎?雖然我家主公說過,自己對朝廷忠心耿耿,陛下肯定會相信他。”

“但是天使,話雖如此,但實際情況如何,便不得而知了,您應該清楚,陛下身在雒陽,身旁必定有很多進讒言之人,他們忌恨我家主公,但又對我家主公無可奈何,只能寄希望於藉助陛下之手......”

“不可能!”

不等趙儼把話說完,便被宋成毫不猶豫地擺手打斷:“趙從事放心,這絕對不可能!待在下返回雒陽,必會向陛下如實稟告,王使君忠君愛國,幽州非得由他來鎮守不可。”

“至於有沒有人進讒言?”

這一點,即便是宋成本人,也不敢輕易確定,但他卻可以確認一點:“至少數位中常侍,絕對沒有如此,但某些士人如何,便不得而知了。”

言外之意,是你們士人內部出了問題,與宦官可沒關係。

尤其是數位中常,不僅沒有惡意中傷過王昊,甚至還在處處維護他。

畢竟,王昊回不了雒陽,對於他們而言,才是最最最最有利的。

趙儼則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輕聲道:“雒陽如何,在下肯定是管不了的,畢竟嘴長在別人身上,人家願意如何說,便可如何說。”

“不過,天使願意替我家主公美言,著實令趙某感動,單憑這一點,趙某理當感謝天使,返回雒陽的東西,已經全部備妥了,不知天使可願賞光,與某把酒言歡,抵足而眠?”

宋成正在熱血上頭之時,當即把手一拱,毫不猶豫:“趙從事相邀,宋某卻之不恭。”

趙儼仰天哈哈一聲,扭頭望去:“來人,上酒,上菜,把州牧府最新的菜系,全都上一遍,還有好酒。”

“喏。”

聽到回應,趙儼扭過頭來,滿面堆笑:“天使或許不知,我家主公又發明了一些菜品,極其美味,現只在州牧府有,各大驛館尚未陳列,還有新釀的美酒,甘醇無比,我家主公謂之醉仙釀。”

“這言外之意啊......”

趙儼身子往前一湊,笑嘻嘻道:“酒可罪仙,人若飲之,三杯五盞下肚,保證是不省人事吶。”

宋成聽得驚奇:“哦?這世上竟有如此美酒?那我還真要嚐嚐嘍。”

啪啪—!

趙儼拍了拍手,大聲喊道:“把醉仙釀抬進來。”

吱呀一聲響,門被推開,一個膀大腰圓計程車卒,抱著一罈子酒進來。

碰的一聲,開啟酒封,頓時酒香四溢,輕輕一嗅,竟令人心曠神怡。

“好酒!”

“果然是好酒!”

宋成頓時欣喜,他在雒陽一輩子,都沒有嘗過這樣的美酒:“敢問趙從事,你們這裡還有多少這樣的酒?”

趙儼自然明白宋成何意,輕聲道:“天使放心,已經給您都備妥了,兩大車美酒,一車您自己留著,另外一車,您看著處理,保證讓您滿意。”

“這怎麼能行?”

宋成毫不猶豫地擺了擺手:“一車自然要給陛下,乃是王使君的孝心、忠心,另外一車,我個人留一罈,其餘的酒,在下會以王使君的名義,分給朝中官員嚐嚐。”

趙儼大喜,欠身拱手:“天使如此,實在令某感動之至。”

宋成大手一揮:“哪裡!王使君這人就是太過實在,當年在雒陽時,便是如此,現在到了幽州,依舊如此,你放心便是,朝廷那裡,我會幫忙留意,倒是要瞧瞧,何人如此忌恨使君?簡直豈有此理。”

“哎呀呀!”

趙儼聽得是滿面歡喜,趕忙給宋成斟滿美酒:“天使此言,某五內銘感,這一盞,在下敬您。”

宋成笑了笑:“哪裡,此乃在下應盡職責!”

“來!”

二人舉酒相邀。

咕嚕!

宋成一口下肚,趙儼淺嘗輒止。

“啊—!”

頓時,酒入喉腸,如火燃燒。

僅僅只是一口,便讓宋成陷入微醺,眉頭緊攢,大呼過癮。

趙儼則是伸出了大拇哥:“天使果然好酒量,這盞若是某喝了,估摸著已經倒下了。”

宋成趕忙吃了兩口菜,仔細品酒,忍不住誇讚:“此酒果然甘醇,入口火辣,但隨後延綿,溫熱脾胃,真不愧是醉仙釀,連神仙都能醉,看來某得小心些。”

“哈哈!”

趙儼仰天哈哈一聲,笑著道:“無妨,今日宿醉,休息一夜,明日晌午後再走不遲,屆時我派府兵保護。”

宋成頷首點頭:“多謝趙從事。”

“來,咱們喝酒。”

“先吃點菜,墊墊肚子。”

“好!”

“......”

******

幽州,代郡。

馬城縣外,漢軍大營延綿數里,四周早已築起高牆,立上了拒馬。一隊又一隊漢軍弓手,站在高牆之上嚴陣以待。

順著轅門方向望去,在層層軍帳、片片戟戈之間有一頂龐大的青幕軍帳,帳外甲士林立毫不懈怠,帳前高豎漢軍大旗,此處便是王昊的中軍大帳。

此刻,王昊負手立在沙盤前,身穿鎖子甲,頭戴紫金盔,外罩熾焰大氅,一雙朗目凝視著上方犬牙交錯的勢力,端的是威風凜凜,相貌堂堂。

“雁門郭郡守處,可有訊息?”

王昊深吸口氣,試探性詢問道。

“有。”

下方橫出一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代郡郡守嚴貴。

他一直在負責與雁門郭縕之間的溝通、聯絡:“啟稟使君,郭郡守派人送來訊息,他已經接到了朝廷的詔書,此戰會按照此前的約定,兩日後從雁門出發,騎兵先行,步兵隨後,爭取早日與我軍匯合。”

“很好。”

王昊滿意地點了點頭,暗鬆口氣:“你可知他會派多少兵馬?”

嚴貴回答:“根據郭郡守提供的騎兵,騎兵五千,步兵兩萬,總計兵馬兩萬五千人。”

這樣的兵力雖然不多,但對於王昊而言,也堪稱一大助力,至少可以吸收一部分傷害:“糧草方面呢?”

嚴貴揖了一揖:“使君放心,在下已經預撥出一部分糧草,只要郭郡守能儘快抵達,絕不會因此斷糧,糧倉目前是由陳到將軍引兵駐守,兵力四千,安全方面,不必擔心。”

“很好。”

對於嚴貴的回答,王昊頗為滿意。

這人雖然在青史中沒有留名,但從個人能力上判斷,還算可以。

至少要比幽州很多郡守,更有經驗,做事也更有條理,加之此前平烏桓叛亂時,此人立下過功勞。

基於此,王昊才一直沒有把他換掉。

從面前來看,至少證明此人是極其聰明的,沒有因此而沾沾自喜,反而比之前的政績更加突出。

對於這樣的人,王昊還是願意給他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

顯然!

嚴貴接住了這次機會。

隨即,王昊招呼一聲:“公孫瓚何在?”

公孫瓚橫出一步:“末將在。”

“命你率領白馬義從,先行出兵,不得有誤。”

“喏。”

“伯圭。”

王昊吩咐完命令,轉而言道:“此次你只率領了三千兵馬義從,雖然盡皆配備了複合弓,但依舊不可大意,若遇小股鮮卑突騎,自行決定作戰與否,若遇萬騎兵力,切記不可魯莽。”

公孫瓚自然清楚王昊的擔心,當即欠身拱手道:“主公放心,末將拎得清輕重,您放心便是,末將與異族作戰有經驗,什麼樣的敵人能打,心裡有數,絕不會連累到您全盤的戰略。”

“嗯。”

王昊滿意地點點頭:“你心裡有數便好,在抵達鮮卑王庭之前,全都是你的主場。”

公孫瓚雄赳赳氣昂昂,鏗鏘應命道:“主公放心,交給末將即可,白馬義從訓練了足足一年有餘,也該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劍,鎮壓異族突騎。”

“好!”

“這話聽著提氣!”

王昊深知公孫瓚的能力,而且裝備了複合弓的白馬義從,幾乎就是加強版的白馬義從。

歷史上的公孫瓚,可以鎮壓異族突騎,那麼現在,自然更加可以!

“哦對了。”

不過,王昊還有疑慮:“你將白馬義從的精銳,全部調來此處,遼西那邊呢?會不會出事兒?”

公孫瓚深吸口氣,思忖良久:“主公放心,遼西那裡暫時由吾弟公孫越統帥,兵力同樣有三千騎,雖然很多都是新卒,但也是訓練了半年左右,有一定的戰力。”

“何況!”

言至於此,公孫瓚補充道:“丘力居自從退走柳城以後,便沒敢再出來,末將料定,丘力居絕對不敢輕舉妄動,主公安心即可。”

一旁程昱捏著頜下美鬚髯,輕聲道言道:“主公,丘力居與我軍有不共戴天之仇,何況他的主力兵馬沒有受損,如今幽州空虛,他必然不會放棄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沒錯。”

又有荀諶深吸口氣,極其鄭重地提醒道:“丘力居從子蹋頓死於我軍之手,此人必定懷恨在心,如今遼西走了一半兵力,丘力居這個隱患,不可不防。”

王昊何嘗不明白這一點,扭頭瞥向公孫瓚:“伯圭,你對令弟率領的白馬義從,信心幾何?”

公孫瓚皺著眉,似乎也感覺有些不妥,思忖了片刻,終於還是搖了搖頭:“若是兵力相當,我軍必勝無疑,畢竟舍弟作戰經驗豐富,麾下士卒盡皆精銳。”

“可是......”

話鋒一轉,公孫瓚停頓了片刻:“如果丘力居攜全部兵馬而來,數倍於我軍,孰勝孰敗,猶未可知。”

王昊深吸口氣,皺眉思忖,他沒有埋怨公孫瓚一句,只是立刻做出補救手段:“仲德。”

程昱揖了一揖:“在。”

“立刻派人飛馬傳令趙儼,讓他安排兵馬趕往遼西,協助公孫越駐守,不得有誤。”

“喏。”

“另外......”

王昊扭頭瞥向公孫瓚:“伯圭,你給令弟寫一封親筆信,告知其此事的嚴重性,務必不能放鬆警惕,旦有意外,立刻飛馬傳報趙儼,請求支援。”

公孫瓚欠身拱手,鏗鏘應命:“喏。”

王昊長出口氣,幽幽目光環視滿帳文武,朗聲道:“既如此,今日議政結束,爾等回去好生休息,明日卯時造飯,辰時出兵,騎兵先行,步兵隨後,不得有誤。”

眾將士齊齊拱手:“喏。”

旋即。

豁然轉身,離開了中軍大帳。

可是,他們前腳方才離開,後腳公孫瓚又殺了回來:“伯圭,可有何事?”

公孫瓚怯生生拱手:“主公,是末將輕敵了,給大家招來禍患。”

“伯圭切不可這般胡想,你是我調動的,即便出了事,也該我來承擔責任,好生殺敵,後方的事情,趙儼會負責好。”

“多謝主公,末將必竭盡全力,不負主公厚望。”

“去吧!”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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