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摧枯拉朽,全面碾壓!漢騎實力吊打鮮卑!(1 / 1)
“走了?”
公孫瓚回頭望向放棄追殺的鮮卑突騎,面上綻出一抹淡淡的遺憾,彷佛有些失落,沒玩過癮似的。
畢竟,之前打的全都是一些小型、中型邑落的鮮卑,他們的戰鬥力實在太差,某些隊伍甚至連基本的隊形都無法保證,只知道一味莽撞衝殺,沒有絲毫戰法可言。
公孫瓚自己打著都感覺無趣,像是在暴打小學生似的,純粹的降維打擊,毫無壓力。
好不容易碰到了鮮卑突騎的主力兵馬,而且引兵的還是王庭的魁頭,對方不僅精通騎兵戰馬,而且麾下將士各個皆是騎射的勇士,殺伐果決,極具挑戰性。
公孫瓚靠著複合弓超遠射程的優勢,好不容易磨合出一種適合他們的戰法,可還沒來得及發揮出作戰,對方便很明智的放棄了追殺,這讓公孫瓚心裡著實有些不爽。
如果鮮卑突騎不顧一切地追殺,他完全可以在與鮮卑突騎的戰鬥中,總結對方的戰法,從而完善提升自己戰法的可行性,這才是公孫瓚最最最關心的。
但可惜......
鮮卑突騎比自己想象要,要明智許多。
明知不是對手,便要儘快撤離,好尋求更好的對敵策略,這是最最正確的選擇。
果然,鮮卑王庭的突騎,絕非某些邑落的雜牌隊伍可以比擬,兩者天差地別,不可同日而語。
“將軍,咱們要追嗎?”
大將嚴綱扭頭瞥向公孫瓚,心中同樣有些遺憾地道。
“不必了。”
公孫瓚毫不猶豫地拒絕,朗聲道:“他們之所以不計犧牲地追殺我軍,目的便是要纏住我軍,給其餘鮮卑突騎製造圍攻主公的戰機。”
“咱們只是先鋒而已,非是真正的主力,沒必要糾結於戰果。”
“走!”
公孫瓚當即做出決定道:“你負責斷後,提防鮮卑突騎追殺,其餘人隨我一起,回軍馳援主公,若遇鮮卑突騎的主力,再酣戰不遲。”
嚴綱點點頭,鏗鏘應命:“喏。”
嗚!嗚!嗚!
嗚嗚—!
剎那間,號角通通,旌旗狂舞。
白馬義從宛如一道白色的閃電,快速離開戰場,回軍馳援。
魁頭聽到聲音,扭頭瞥向快速離開的白馬義從,輕聲道:“咱們這次算是把慕容拓、莫護淳徹底得罪了,必須要想個辦法挽救才行。”
步度根深知事情的嚴重性,但卻無能為力:“戰局至此,我等亦是迫不得已,若是為了兼顧慕容拓,便把我軍將士置於險地,如此殊為不智。”
魁頭自然明白步度根的意思,頷首點頭:“我明白,咱們立刻回軍,召集各邑落大人、將軍,商討破公孫瓚白馬義從的辦法才是正道。”
“大哥英明。”
步度根深表贊同地道:“理當如此。”
魁頭把手一招:“走,抓緊時間,白馬義從若不能破,始終是我軍心頭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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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兄!”
慕容拓迂迴趕來東側,扯著嗓子大聲呼喊。
“慕容兄,你怎麼......”
莫護淳看著烏泱泱趕來的大軍,整個人徹底愣住了。
不是說好了左右夾擊的嗎?
爾等怎的忽然出現在東側戰場?
“莫兄,立刻下令暫停進攻,這樣損失太大了。”
慕容拓毫不猶豫地勸諫,兩道濃眉擰成了麻花。
因為。
他清楚地看到,東側戰場的傷亡遠遠比他們要恐怖的多,至少有一千餘騎,已經慘死在鐵蒺藜+箭雨的組合進攻中,而他們後續的騎兵,卻依舊在奮不顧身的進攻。
若是照這樣下去,即便是莫護淳的隊伍全部打光了,也未必能破的開漢軍的步兵大陣,這樣高戰損比,卻又沒什麼成果的打法,實在是沒有任何意義。
莫護淳固然是比較莽撞,但眼瞅著本方士卒盡皆慘死於漢軍之手,內心同樣有些慌張,如今見慕容拓趕來勸阻,立刻便點頭應承道:
“好。”
“傳令下去,鳴金收兵。”
“遵命。”
傳令兵頷首點頭,鏗鏘應命。
叮!叮!叮!
叮叮—!
清脆的金鳴聲響起,烏泱泱的鮮卑突騎開始撤退。
見此一幕,漢軍大陣同樣停止放箭,大將鮮于銀再次開始表演,大聲呼喊道:
“哈哈,鮮卑突騎莫非就這點本事嗎?爾等不是草原上的王者嗎?”
“沒想到,草原上的王者竟然也奈何不得我漢軍的步卒,既如此,鮮卑王庭爾等怕是也守不住。”
“奉勸爾等一句,放棄王庭,下馬受降,我軍優待俘虜!”
眾漢軍將士立刻跟著附和起來,滾滾聲音,宛如驚雷,平地乍響:
“放棄王庭,下馬受降!”
“放棄王庭,下馬受降!”
“放棄王庭,下馬受降!”
“......”
一遍接著一遍,一浪強過一浪。
濃濃的嘲諷意味宛如瘟疫般,快速籠罩鮮卑突騎,直氣得莫護淳是眼突面紅,心中大恨:
“該死的漢軍,簡直豈有此理!”
“我......”
“莫兄切莫衝動!”
不等莫護淳開口下令,慕容拓急忙開口打斷:“這不過是漢軍的激將法而已,他們只能被動迎戰,因此想要激怒於你,我等千萬不能中計啊。”
“該死!”
莫護淳下意識攥緊了拳頭,滿嘴的鋼牙緊咬,連說話的齒縫間,也有陰風蕩過:“慕容兄,難道咱們就任由漢軍如此囂張叫罵?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咽不下,也得嚥下。”
慕容拓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充滿了不可拒絕的味道。
他抬手指向躺倒在漢軍陣前的鮮卑突騎,聲音不帶有任何溫度地道:“你瞧瞧他們,連漢軍的盾陣都沒能接觸到,便死在了戰場!”
“難不成......”
慕容拓深吸口氣,獰聲言道:“你還要讓自己的兄弟去送死嗎?”
莫護淳猛地捂住心口,只感覺撕心裂肺的疼:“可是,若不能消滅漢軍主力,到了鮮卑王庭,只怕更沒有機會。”
慕容拓毫不猶豫地打斷:“這不還沒有抵達鮮卑王庭嗎?咱們至少還有半月的時間,若是時常趕來突襲,甚至可能延長至一月,或許更久,咱們還有機會。”
莫護淳猶疑良久,終於按下心中的怒火,點點頭:“好,我聽你的,暫且退兵,以後再尋戰機。”
慕容拓點點頭:“走,先回邑落。”
“走。”
莫護淳把手一招,鏗鏘下令。
“遵命。”
傳令兵頷首點頭。
旋即。
嗚嗚嗚的號角聲響起,大軍紛紛撥馬轉身,當著漢軍的面,逃之夭夭。
鞠義的先登營雖然戰力極強,但畢竟數量有限,而且被兩支鮮卑突騎針對,沒有偷襲的可能,只能在後方跟著,時刻提防其回身復戰。
軍陣中的王昊望著鮮卑大軍離開的背影,遺憾的嘆了口氣:“仲德啊,看來咱們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了,慕容拓比咱們想象中謹慎太多了。”
“是啊。”
程昱同樣有些不爽,輕聲道:“賊子若是每日來偷襲兩次,咱們的行軍速度必然會大幅度降低,咱們怕是隻能做好打襲擾戰的準備了。”
鮮卑突騎來去如風,快如閃電,而漢軍的步卒畢竟是靠兩條腿,每日的行程極其有限,一旦遭遇襲擾戰,只怕後果會不堪設想,至少對於行軍的延誤,是不可估量的。
王昊點點頭,當機立斷道:“看來只能採取步步為營的策略了。”
程昱欠身拱手:“主公放心,交由屬下來安排即可。”
步步為營。
簡而言之,便是軍隊每向前推進一步,便設下一道營壘。
雖然,在草原上的步步為營,與尋常意義上的步步為營,非是同一種策略。
它是皇甫酈等人,為了應對襲擾戰,而結合步步為營策略,革新的一種應對策略。
王昊長出口氣:“好,既如此,便交給你來應對,另外派人飛馬通知郭縕,讓他加快行軍,幫助我軍牽制鮮卑突騎。”
程昱頷首:“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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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慶,你與漢軍的騎兵交過手,感覺如何?”
鞠義率領先登營襲擾鮮卑大軍時,慕容拓曾派自己的心腹慕容慶迎戰漢軍先登營。
“漢軍騎兵的弓弩射程太遠,咱們不是對手。”
慕容慶倒也沒有絲毫隱瞞,肯定地點了點頭,滿目惆悵道:“此前咱們的戰法,在這種兵器面前,徹底失去了作用,總感覺不管幹什麼,都會被對方提前打斷,從而逃之夭夭。”
“再者,漢軍騎兵在騎術上比之我軍不逞多讓,某些急速迂迴的作戰方式,即便是我軍精銳,也難以把握,可漢軍精騎卻可以輕易做到這種高難度的馬術動作,簡直是不可思議。”
騎兵的對決之中,除了衝陣、騎射之外,最為重要的,便是戰隊的保持。
尤其是先登營的騎兵,他們想要將雙方的距離維持在一定的空間,各種馬術動作就必須要精準且迅速,絕不能出現半點紕漏,否則一定會被對手慢慢靠近,不斷蠶食。
馬術三寶的配備,讓漢軍的騎兵在穩定性上大幅度提升,各種超高難度的馬術動作,也更加容易施展,再加上有專業的鞠義訓練,這才令先登營士卒的騎術,得以維持在一個高水平的等級。
若是沒有超高的馬術打基礎,想要充分發揮複合弓射程上的優勢,根本就是痴人說夢,完全不可能做到,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騎兵的各種戰法是基於強悍的馬術而建立的。
“哦?”
慕容拓聞言愣怔,一臉不敢置信地道:“這怎麼可能?漢人的騎術會比爾等還要精湛?”
莫護淳同樣是滿目駭然:“這些漢騎或許有些騎術,但怎麼可能強過我等?阿慶,你莫要胡言亂語。”
慕容慶急忙搖頭,朗聲言道:“末將絕對不敢胡言亂語,大人若是不信,等聶將軍回來,一問便知,這些漢騎數量雖然不多,但騎術卻極其精湛。”
“末將原本想要靠騎術不斷縮短雙方的距離,尤其是在迂迴包抄過程中,這樣更加容易實現,但誰能想到,漢騎的高速迂迴動作,竟比末將還要嫻熟,而且整體優於我軍。”
“因此,即便是我軍先行迂迴,漢騎隨後而動,但雙方之間的距離,總是難以縮短,加之對方有超遠距離的弓箭壓制,便始終壓制我軍一頭。”
“末將......”
言至於此,慕容慶氣得已是濃眉倒豎,鬚髮皆張:“末將面對漢軍騎兵,實在是無能為力,除非消耗光對手的箭矢,否則漢軍絕不會主動與我軍決戰。”
“可惜!”
慕容慶的聲音中,彷佛帶著無窮的怒火:“末將看得清楚,他們的戰馬上掛著四個箭囊,保守估計,箭矢數量在四十支,甚至是五十支以上,想要耗盡對方的箭矢,我軍損失必定慘重。”
慕容拓原本想要探知些有用的資訊,以便制定自己的策略,但聽完慕容慶的描述,他的腦袋嗡的一下大了,一片空白,總感覺自己碰到的,不是漢軍,而是披著漢軍皮的天兵神將。
鮮卑突騎引以為傲的,便是騎射技藝。
可是現在......
論騎術,不如漢騎精湛;
論箭術,不如漢騎射程遠;
毫不客氣地說,漢軍騎兵在他們最擅長的領域中,將其擊潰了,而且是全方面的碾壓。
換言之,鮮卑突騎除了在騎兵數量上佔優外,相比較於漢軍騎兵,已經沒有任何優勢可言。
至於漢軍的步卒?
慕容拓、莫護淳方才經歷了與之對決,那種近乎於碉堡式的防守,讓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興沖沖來,灰溜溜走。
慕容拓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絕對的鎮靜:“莫兄,如此來看,只怕魁頭的日子也不好過,或許他們此戰的損失,同樣不少。”
莫護淳倒是不在意魁頭如何,他越發擔心接下來該如何:“慕容兄,魁頭如何無關緊要,關鍵咱們接下來,要如何才能破敵?難不成真要被漢軍打到王庭不可?”
“這......”
“報—!”
慕容拓尚未來得及開口,便聽遠處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扭頭望去。
但見,一騎如飛,賓士之間,捲動了滾滾煙塵。
“大人,不好了,漢軍白馬義從殺過來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