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白馬義從,不僅擅長弓箭,更擅長衝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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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嗖!

一波箭矢破空而出,帶著尖銳的嘯聲,在空中劃出一個完美的弧線後,隨即罩向愣怔中的鮮卑突騎。

僅僅只是一眨眼,便有數百騎士卒慘死在白馬義從的箭矢襲殺之下,如同割麥般倒下。

“快,迂迴—!”

莫護淳扯著嗓子大聲呼喊。

與此同時,他撥馬轉身,企圖避開白馬義從的鋒鋩。

“弟兄們,速速支援。”

不遠處策應的慕容拓眼瞅著這一幕,毫不猶豫,鏗鏘下令。

嗚!嗚!嗚!

嗚嗚—!

悠長且有節奏的號角聲響起。

眾鮮卑突騎士卒像是上了發條一樣,立刻按照命令執行。

迂迴的迂迴,支援的支援,隨著白馬義從的變化套路,同樣在被動調整自己。

見此一幕,公孫瓚興奮地恨不得跳起來,因為僅僅只是一眼,他便判斷出鮮卑突騎的節奏,發生了錯亂。

沒有絲毫猶豫,公孫瓚當即策馬飛馳,厲聲下令:“快,東北方向突進。”

戰旗在空中揮舞,發出撲嚕嚕的聲響。

烏泱泱的白馬義從,在公孫瓚的率領下,直朝著東北方向突進。

不多時,公孫瓚便達到了預定的方位,隨即再次鏗鏘下令:

“放箭—!”

嗖!嗖!嗖!

剎那間,漫天的箭矢破空而出,直朝著正在變陣的鮮卑突騎要害,狠狠地罩了過去。

這一波箭矢的襲殺,不可謂不犀利,因為正好打在整個鮮卑軍陣的要害處,令其首尾不能相顧,中間出現了斷層。

“走!”

打完便走,沒有絲毫猶豫,好似一條銀色的游龍,正在調戲自己的獵物一般。

正在前方指揮戰鬥的慕容拓,忽然發現後方的隊伍沒有跟上節奏,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最為致命的是,自己扭頭尋找漢軍的蹤跡時,他們已然殺到了別處,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即便,在茫茫的草原之中,那一道白色的匹練極為亮眼,但依舊令他難以追蹤。

“該死!”

慕容拓暗自咒罵一聲:“好一個公孫瓚,竟然專門進攻我軍陣的死角,而且盡皆是難以救援的要害部位,當真是防不勝防啊!”

身旁的親衛看得心驚,黃豆般大小的汗珠翻滾落下:“大人,白馬義從實在是太靈活了,而且箭矢的射程足足有一百五十步,咱們根本抓不住,該怎麼辦?”

“大人快瞧!”

正當慕容拓也在思考該如何應對時,身旁計程車卒抬手指向前方:“是莫護淳大人。”

慕容拓扭頭望去,頓時心涼半截:“不好,莫兄準備截擊白馬義從,但這樣的方式,根本抓不住,反而會暴露自己的破綻,給敵人以可趁之機。”

“傳令!”

不敢有絲毫猶豫,慕容拓急忙下令:“從西南方向穿過去,馳援莫護淳。”

眾鮮卑突騎齊聲應命:“遵命。”

嗚嗚嗚的號角聲再次響起,慕容拓率領麾下精兵,立刻行動,直朝著西南方向狂奔而過。

而正當慕容拓引兵向西南狂奔時,正在尋找戰機的嚴綱,唇角微揚起個弧度,鏗鏘下令:

“弟兄們,跟我來,給我狠狠地揍這幫狗孃養的。”

“諾!”

轟隆隆—!

萬馬奔騰,蹄音如雨。

嚴綱率領白馬義從立刻出動,直撲向另外一個方向。

正當他迂迴過莫護淳的大軍西位時,剛好撞見趕來馳援的慕容拓大軍,而在此刻,白馬義從的複合弓已然張拉滿月,瞄準了他們前行的方向。

嗖!嗖!嗖!

剎那間,千餘箭矢破空而出,尖銳的嘯聲好似出膛的利劍一般,帶著雷霆萬鈞的恐怖氣勢,砸向正在支援莫護淳的慕容拓隊伍,而且結結實實,罩了個滿滿當當。

“啊—!”

慕容拓嚇得眼珠子都快瞪爆了。

他似乎怎麼也沒有想到,白馬義從會剛好出現在這裡,而且似乎早有準備。

這一波箭矢打下來,足足射殺了他們數百騎兵,更遲滯他們的馳援步伐,打亂了他們的作戰節奏。

最為要命的是,明明白馬義從還能趁此機會,再打一波進攻,但他們卻沒有這樣做,反而趁著鮮卑突騎沒有反應過來,當場策馬離開,逃之夭夭。

慕容拓心裡恨得是牙根直癢癢,但他顧不得追殺白馬義從,只想著趕緊完成之前的目標,扭頭望向戰場時,卻是剛好遲了一步,被另外一支白馬義從,打了一波箭雨,隨即迂迴抽離。

“大人,白馬義從就在那裡,咱們追上去,或許有機會。”

身旁計程車卒已然暴怒,抬手指向前方的一道匹練,扯著嗓子獰聲呼喊。

“走,追!”

慕容拓同樣氣得眼珠子都快瞪爆了,當即猛一踢馬腹,坐下戰馬昂首一聲嘶鳴,直朝著不遠處的白馬義從狂飆過去。

若是能夠咬住這支白馬義從,那麼憑他們目前的總兵力,一定可以吃掉他們。

然而......

正當慕容拓全神貫注於此時,卻忽略了另外一支白馬義從的蹤跡。

嚴綱在脫離敵騎視線,進入死角以後,心中不由地哂笑:

“鮮卑突騎精於騎戰?”

“橫!”

嚴綱不屑一顧,輕蔑道:“不過如此而已,弟兄們,又輪到了咱們了,跟我走,給鮮卑突騎們上一課。”

白馬義從眾將士愈戰愈勇,戰術愈來愈純熟,甚至不需要嚴綱明令何處,便已經能提前預判,跟著一起縱馬狂飆。

而與此同時,莫護淳同樣發現了嚴綱的動作,心中的駭然更盛,獰聲喝道:

“好一個白馬義從,竟然敢無視我等,弟兄們,隨我截殺。”

“遵命!”

嗚嗚嗚的號角聲再次響起。

莫護淳立刻率領麾下全部的騎兵,直朝著截殺嚴綱的方向狂飆過去。

然而,等待他的不是嚴綱,卻是從另外一個方向殺過來的公孫瓚,對方的方位剛好處在自己的視野盲區,因此沒能提前察覺,因此被對方偷襲得手。

嗖!嗖!嗖!

又是一波犀利的箭矢攢射,宛如滂沱大雨一般,罩向鮮卑突騎的隊伍,數百精騎兵當場便被射翻在地,某些更是被戰馬硬生生踏成了肉泥。

最為致命的是,因為公孫瓚的這一波偷襲,導致莫護淳的阻擊失去了意義,只能眼睜睜看著嚴綱的兵馬,從自己的面前,光明正大的逃之夭夭。

“可惡!”

“簡直可惡至極!”

莫護淳氣得渾身顫抖,心頭的怒火竄到了嗓子眼裡,張嘴便罵:“白馬義從簡直太可惡了,神出鬼沒,令人難以捉摸其行蹤,這仗要怎麼打?”

身旁計程車卒同樣氣得滿嘴的鋼牙都要咬碎了,但他們卻一個個都沒有絲毫辦法,只能動動嘴皮子,好讓自己暴躁的心情,能夠稍稍緩和:

“可惡的白馬義從,是如何研究的戰術?”

“一百五十步的弓箭,咱們根本摸不到他們。”

“老子到現在,一支箭都沒射過了。”

“打了一輩子仗,這仗打的最是窩囊。”

“就是,老子也沒有射過一支箭。”

“真特麼窩囊!”

“該死!到底該怎麼辦?”

“......”

正當眾將士嘈雜時,有親衛軍士卒喊道:“大人快瞧,白馬義從的騎兵就在那裡,咱們現在衝上去阻截,必定可以咬死他們,讓他們動彈不得。”

“好!”

莫護淳的腦袋瓜子已經徹底燒掉了,完全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按照原本僵直的思路作戰,繼續引兵追殺漢軍白馬義從。

可神特麼......

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了,還沒等他們攔住眼前這支白馬義從,另外一支白馬義從忽然殺到了跟前,一波強勢的箭雨襲殺,不僅打斷了阻截,更射殺了不少弟兄。

最為致命的是,明明已經是煮熟的鴨子了,可特麼偏偏又一次從自己的眼前溜走,沒能阻截便罷了,還特麼給自己的友軍慕容拓,帶來了災難。

“該死!又是這樣,怎麼會這樣?”

慕容拓氣得眼瞪如鈴,裡面佈滿了龜裂的血絲,整個人腦袋嗡地一下大了,彷佛天地都變色,好似陷入了一種無限迴圈的模式中,走也走不出來。

“雜碎!怎麼又是這般?”

與此同時,莫護淳亦有這般感慨,熟悉的場景再次出現,只不過每一次的進攻主角,都在不斷的變化,唯一不變的是,自己一直在捱打,而且變得愈發被動,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

......

如此鏖戰了約莫一個時辰。

公孫瓚那望著戰場上的屍體,密密麻麻的箭矢,不由地哂然一笑,在他與嚴綱的密切配合之下,鮮卑突騎的兵馬大幅度銳減,截至目前,已經步卒萬千,充其量只有七千左右。

最為重要的是......

鮮卑突騎的戰鬥意志,已經徹底被白馬義從給戰敗了,他們就像是一隻被戲耍的珠子,被嚴綱、公孫瓚不停的輪流抽著耳光,直到精疲力盡,亦或者抽不動耳光。

“將軍,我已經沒有箭矢了,全都打光了。”

“將軍,末將也沒有箭矢了。”

“現在怎麼辦?大家都沒有箭矢了。”

“將軍,咱們衝上去,將其全部誅殺。”

“沒錯,咱們不僅精通騎射,便是衝陣,同樣不在話下。”

“絕不能讓鮮卑突騎小瞧了咱們。”

“......”

公孫瓚下意識摸向自己的箭囊。

果不其然。

連他也沒有箭矢了。

要知道,這一次他們可是足足備了五十支箭,那便是足足五十撥箭矢襲殺。

即便拋去最開始引誘敵軍,而浪費掉的箭矢,這一次的“二龍戲珠”戰術,足足打了三十餘撥箭矢,射殺了鮮卑突騎不知多少士卒。

平均一波按照兩百士卒計算,三十撥箭矢,便是足足六千餘騎。

但顯然!

二龍戲珠的每一撥箭矢襲殺,都不是之前戰術可比,恐怕死亡的鮮卑突騎,沒有五百,也有三百,如此核算下來,恐怕僅僅是二龍戲珠,便射殺了近萬騎。

當然,這僅僅只是理論上的戰績而已,畢竟隨著敵軍士卒的減少,佇列的密度會越來越低,射殺計程車卒也會越來越少,命中率越來越低。

但饒是如此......

不可否認,打光這些箭矢造成的死亡數量,已經過了萬騎。

即便對方殘餘的兵力,依舊比白馬義從的總兵力還要多,但死亡率至少已經過半了。

若是按照之前的作戰計劃,在箭矢打完以後,能平安離開,要儘量平安離開,待補充箭矢後,再行作戰。

但是現在,公孫瓚已經殺得上癮,而且全軍士氣高昂,作戰意志極其強烈。

而眼前的鮮卑突騎,儼然已經變成了一團驚恐與畏懼的集合,面對這樣一支已經喪膽的隊伍,公孫瓚又有何懼?

“好!”

公孫瓚略一思忖,便下了作戰決心。

他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當即鏗鏘下令:“立刻給嚴綱傳令,前後夾擊鮮卑突騎,趁他們沒有反應過來,軍陣混亂,將其全部殲滅,不得有誤。”

傳令兵戰意高亢:“諾!”

嗚!嗚!嗚!

嗚嗚—!

隨即,悠長且有節奏的號角聲驟然響起,宛如在空寂的草原上,奏響的一曲進攻的勁曲。

公孫瓚立刻收起復合弓,換上了自己的銀槍,朗聲呼和道: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為證,白馬為鑑!”

眾白馬義從將士彷佛受到了某種召喚一般,內心的戰意竟洶洶燃燒起來,全軍將士計程車氣同樣在這一剎,推向了巔峰。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為證,白馬為鑑!”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為證,白馬為鑑!”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為證,白馬為鑑!”

“......”

聽到號角聲以及呼喝聲的嚴綱,同樣第一時間明白了公孫瓚的作戰意圖。

雖然,他處在另外一個視線的盲區,但在一剎那間,同樣收起復合弓,換上了銀槍,高舉沖天,厲聲呼喊: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為證,白馬為鑑!”

“弟兄們,隨我一起,強攻鮮卑突騎,將其全部誅殺,一個不剩!”

全體白馬義從的戰意被點燃,眾將士盡皆山呼起來: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為證,白馬為鑑!”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為證,白馬為鑑!”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為證,白馬為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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