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摧枯拉朽,全面碾壓!白馬義從,大獲全勝!(1 / 1)
不得不承認。
公孫瓚的進攻非常猛烈,搶點也非常準。
若是尋常士卒,估摸著很難逃脫一死,但現在面對的,卻是鮮卑大人慕容拓。
此人不僅僅是鮮卑的貴族,而且生來極其悍勇,智計無雙,在整個中部鮮卑,都有極大的影響力。
公孫瓚的這一招進攻雖然極其悍勇,但對於慕容拓而言,並非致命。
他快速地抽回馬槊,橫在身側的剎那,只聽得鐺的一聲清脆,槊杆精準地攔在了槍鋒的必經之路上,被公孫瓚硬生生砸出一個恐怖的弧度。
剎那間,一股渾厚且延綿不絕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順著槊杆,沿著雙臂,洶湧澎湃地闖入體內,撕扯著自己的五臟六腑,奇經八脈。
“嗬啊—!”
即便是鮮卑勇士慕容拓,也不由地被公孫瓚這一招爆抽,殺了個措手不及,直驚得他是眼瞪如鈴,又驚又懼。
驚的是,公孫瓚看似這一招簡單的橫掃,竟然蘊含著這般巨大的力量。
懼的是,這樣恐怖的力量,即便是從整個中部鮮卑裡找,都找不到幾個人,能與公孫瓚媲美。
這樣的一擊若是僅有一次,還自罷了,若是招招都是這般狠厲,那麼慕容拓還真未必能支撐得住。
這一刻,慕容拓咬緊了滿嘴的鋼牙,全身的力量灌注在雙臂,發出猛然一聲長喝,方才將公孫瓚掌中的銀槍磕開,以超過原來的速度,直接倒崩了回去。
然而......
公孫瓚卻是絲毫不惱,更沒有半點驚懼,反而快速藉著這股倒崩的力量,使了一招超大範圍的橫掃千軍,瞬間便將左右兩側奔來的鮮卑突騎,誅殺數人,避退數人。
噗!噗!噗!
更有甚者,竟直接被公孫瓚掃飛出去,身體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般,接連撞倒數個鮮卑突騎,方才重重地摔在地上,最終被烏泱泱的戰馬,踏成了肉泥。
“啊?”
慕容拓驚詫不已,黃豆般大小的汗珠,從他額上翻滾落下。
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明明公孫瓚從表面上看起來,不像是力量型選手,但為何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即便藉助了自己力量,也不應該強悍到這種程度才對。
不等慕容拓從驚詫中回過神來,公孫瓚竟然猛地一夾馬腹,再次逼近了對方。
這一次,公孫瓚收起了自己的寶劍,採用雙手持槍的方式,能夠更好的發揮自己的力量。
“喝!”
公孫瓚猛然一聲長喝,掌中銀槍瞬間刺出,劃過了空氣,好似深海里伏波劈浪的蛟龍,直朝著慕容拓的面門襲去。
這一槍,勢力沉雄!
槍身上,好似裹挾了風雷之力!
即便是身經百戰的慕容拓,在這一瞬,也不由地被這一槍的氣勢所攝,逼得他不得不在戰馬上大幅度側身,避開公孫瓚槍鋒進攻的同時,掌中馬槊急速格擋。
鐺—!
槍槊相交處,星火迸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鳴,轟然乍響。
慕容拓頓時瞪大了眼睛,露出駭然的神色,他簡直不敢相信,竟有一股比之前還要渾厚且狂暴的力量,正順著槊杆,沿著雙臂,闖入自己的體內,不斷地衝擊著自己的身體。
顯然!
適才力量感爆蓬的公孫瓚,根本不是他的極限。
而現在雙手持槍猛攻的公孫瓚,才是真正的實力,亦或者只是變得認真了而已。
慕容拓只感覺雙手有些握不住槊杆,只能不斷扭動身體的同時,企圖靠著騎術來逐漸洩掉這股力量。
但可惜,公孫瓚似乎早已戳穿了他的意圖,雙手強壓上來,竟以絕對優勢的力量感,殺得慕容拓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不得不承認,擁有了馬術三寶的公孫瓚,自己都覺得像是開了掛一樣,分分鐘便可暴虐鮮卑勇士。
要知道,此前他與烏桓突騎作戰時,可從來沒有過這種感受。
現在的公孫瓚真正嚐到了馬術三寶的利害,才明白為何自己主公僅靠四千精騎,便可戰敗烏桓突騎兩倍的兵力。
有了馬術三寶輔佐,從單兵作戰能力上,得以令自家計程車卒碾壓烏桓突騎,這才是獲勝的根本。
此前的公孫瓚還在擔心衝陣時,會不會造成太大的傷亡,極有可能會得不償失。
但現在來看,該擔心的是鮮卑突騎才對,現在的白馬義從,是他們永遠都不可能惹得起的草原之神。
“喝—!”
再次一聲爆喝,公孫瓚猛一用力,竟將慕容拓整個人壓在了馬背上。
如果不是受限於兵器的長度,或許這一瞬,公孫瓚便可直接將慕容拓挑死在萬軍面前。
可惜......
慕容拓的親衛軍急急上前,數道閃爍著寒芒的光點,直朝著自己飛撲而來。
公孫瓚一咬牙,不得不捨棄壓制慕容拓,掌中銀槍左撥右撩,將左右飛竄而來的兵器,盡數撥開。
反手!
竟再次掄出一道如月的寒芒。
甚至,連掌中的銀槍都因爆抽的速度太快,力量太大,而發生了肉眼可見的彎曲,抽打在鮮卑士卒的身上,毫無半點疑問的,全部倒飛而出。
“殺—!”
白馬義從齊聲怒吼,戰意瞬間狂飆。
那一道白色的浪潮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雷霆,直將烏泱泱的鮮卑突騎,硬生生劈開個口子。
希吁吁—!
戰馬嘶鳴,不絕於耳。
白馬義從竟整體向前突進了一個馬身。
要知道,在雙方僵持的佇列中,能夠突進足足一個馬身,便意味著撕開了個口子,意味著破開了對方的防線。
公孫瓚趁此機會,猛一提韁繩,坐下白駒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洶洶戰意,前蹄驟然抬起,宛如人立。
而與此同時,公孫瓚掌中的銀槍,彷佛從天空中墜下的銀色巨龍,張開了血盆大口,沒有絲毫停滯,急速轉進,直接要一鼓作氣,將慕容拓誅殺於此。
“啊—!”
慕容拓驚得眼珠子都快瞪爆了。
他下意識抽回馬槊,想要擋下公孫瓚如此爆裂的進攻。
卻不曾想,公孫瓚的這一招來得實在是太快,根本容不得他半點反應的時間,悲慘的嚎叫一聲後,便被染血的槍鋒貫穿了胸膛,當場死於非命。
這還不算完,戰馬落地的剎那,公孫瓚猛地挑起慕容拓的屍體,高舉在半空,聲音如同雷霆般乍然響起:“弟兄們,鮮卑賊子已死,隨我殺!”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為鑑,白馬為證!”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
“......”
剎那間,震天徹地的喊殺聲響起,全體將士像是受到了某種意志的召喚,戰意快速狂飆,頃刻間推向了巔峰。
全體白馬義從士卒的攻勢愈加猛烈起來,直殺的鮮卑突騎是連連後退,死了不知多少士卒。
鮮卑突騎更是嚇得紛紛色變,尤其當慕容拓的屍體被舉起來時,周遭的親衛軍更是嚇得臉都綠了:
“啊?大人竟然被漢軍殺死了!”
“大人死了,竟然死了!”
“快跑!大人已死。”
“......”
兵敗往往就在一瞬間。
原本還在拼死抵抗的鮮卑突騎,這一剎那宛如決堤的洪水一般,瞬間失去了抵抗的勇氣。
他們紛紛撥馬轉身,原本齊整的騎兵隊變成了一團恐慌與驚懼的集合,倖存者們只想儘快逃出這個地獄一樣的地方。
然而,白馬義從的攻勢竟然愈來愈兇悍,直朝著喪膽的鮮卑突騎發起迅猛衝殺。
穿過大漠的風,吹動著高揚的旗幟,白馬義從的大纛鮮明如火。
他們像是一條銀色的巨龍,死死地咬著鮮卑突騎的軍陣,早已喪膽的鮮卑突騎,根本不能阻擋白馬義從分毫,被高呼著口號的白馬義從,踏著袍澤的屍體一路碾壓。
“怎麼回事?”
正在鏖戰的莫護淳完全愣住了。
他拼死架著嚴綱的銀槍,回頭瞥向背後的戰場,那烏泱泱潰敗的兵馬,證明慕容拓一定出了問題。
莫護淳愣住,這一剎那的分神,被嚴綱抓住了機會,掌中銀槍一抖,趁勢反撩。
快,準,狠!
直接壓在了莫護淳的馬槊槊杆上。
槊杆與銀槍相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
“嗬啊—!”
突如其來的迅猛進攻,殺了莫護淳個措手不及。
他咬牙嘶吼,兩條粗壯有力的臂膀好像被震斷了一般,身子如遭千斤重錘猛擊,五臟六腑不住翻騰,喉嚨一甜,哇地噴出一口二十年的老血。
然而,嚴綱卻是沒有絲毫的停滯,趁著這一眨眼的功夫,嚴綱的下一槍已經奔雷般出手。
長槍好似銀色蛟龍一般,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悍然刺出。
噗!
長槍飛刺,幽寒的槍尖自莫護淳後頸竄出,旋即抽離,宛如蜻蜓點水一般,瀟灑愜意。
誅殺了莫護淳的嚴綱內心狂喜,扯著嗓子厲聲呼喊:“弟兄們,賊將已死,隨我攻殺,消滅鮮卑突騎。”
白馬義從眾將士士氣暴漲,齊聲呼喊: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為鑑,白馬為證!”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
“......”
震天徹地的喊殺聲乍然響起,激盪在空寂的原野上空。
原本就已經被公孫瓚戰場嚇懵的鮮卑突騎,回頭望向本方戰場,卻見自家大人死在了漢軍手中,內心的戰意立刻崩塌,瞬間化為了齏粉,隨即煙消雲散。
他們撥馬轉身便走,沒有一絲一毫地猶豫,好似崩騰的黃河水奔潰般,一發不可收拾。
兩條銀色的巨龍再也沒有絲毫的滯阻,追著兩支潰軍,便是一陣劈頭蓋臉地猛衝猛打,勢必要將他們的有生力量,盡皆誅滅不可。
*****
“將軍,聽說這一次魁頭、慕容拓可是調換了任務,而且魁頭足足調集了三萬餘騎兵。”
“他們能戰敗漢軍嗎?”
一個鮮卑小卒湊到烏馬正跟前,試探性地問道。
烏馬正皺著眉,思忖了良久,輕聲道:“魁頭、慕容拓這次的確下了很大的功夫,漢軍固然厲害,但想要像擊敗我軍一樣,擊敗他們,難度實在太大。”
“或許......”
烏馬正終究還是相信鮮卑突騎:“漢軍這次會吃個大虧,畢竟中部鮮卑半數邑落,全部參與了,若是還不能戰敗漢軍,或許王庭真就保不住了。”
“但漢軍的白馬義從真的很厲害。”
“那又如何?”
烏馬正不以為意,堅定地道:“這一次,可是慕容拓、莫護淳聯手,兩萬兵馬,圍剿三千白馬義從,即便是把弓箭全部打完,也不可能戰敗我軍。”
“至於魁頭的兵力,足足三萬餘人,幾乎與漢軍步卒兵力相當,如此兵力之下,管他什麼軍陣,都只有落敗的可能,絕對不可能打贏。”
“或許......”
烏馬正皺了皺眉,輕聲言道:“唯一可以嚼扯的,便是兵力損失吧?漢軍極其強悍,此一戰即便魁頭能贏,也應該是險勝才對。”
“此外還有......”
“......”
“將軍快瞧!”
正當烏馬正分析戰局時,身旁計程車卒忽然抬手指向前方,朗聲喝道:“有動靜。”
烏馬正急忙望去。
果不其然!
視野的盡頭處,一道由煙塵組成的洪流,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他們滾滾而來,如此恐怖的規模,必定是前方白馬義從與慕容拓的戰場。
“來了!”
烏馬正瞪大了眼睛,緊張地嚥了口口水:“我倒要瞧瞧,這一戰到底誰能贏?”
身旁士卒提醒道:“將軍,如果是漢軍落敗,他們難道不應該往那邊潰敗嗎?怎麼會朝這裡?”
烏馬正厲聲道:“話雖如此,但戰場瞬息萬變,極有可能在衝陣中變位,因此任何一個方向,都可能潰敗。”
“有道理。”
“......”
正當眾人瞪大眼睛盯著前方時。
激盪的煙塵中,一杆鮮卑突騎的大纛迎風招展,浮現在眾人面前,隨即便有鮮卑突騎士卒,奮力地猛夾戰馬,朝著他們狂飆,整個身子伏在戰馬上,儼然一副潰敗的表現。
“啊,這怎麼可能......”
烏馬正頓時愣住了,瞪大眼睛盯著眼前一幕:“這怎麼可能?三千白馬義從,竟然戰敗了兩萬鮮卑突騎?這仗到底怎麼打的,漢軍竟如此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