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趙雲殺瘋了!這是哪來的悍將,竟如此厲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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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嗖!

剎那間,成百上千支箭矢迎著從後方襲來的鮮卑突騎,毫無半點花哨地迎面直接攢射過去,密集的箭矢如同滂沱大雨一般罩過去,前排的鮮卑突騎宛如割麥般,倒下一茬。

“走!”

箭矢襲殺結束,趙雲便也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收起復合弓,換上龍膽亮銀槍,撥馬轉身,直朝著烏泱泱的鮮卑突騎大軍,以硬碰硬地強衝上去。

“駕—!”

在趙雲的率領下,四支小隊毫不猶豫地撥馬轉身,跟著趙雲前衝的身影,義無返顧地直衝向烏泱泱的鮮卑大軍,完全沒有考慮過自己會戰死在這片無盡的草原之中。

眼瞅著數以百計的白馬義從,衝著本方軍隊狂殺而來,宴荔遊心中震驚的同時,也不由地對這支小隊敬佩有加,明明在兵力上相差甚遠,但一舉一動,卻沒有絲毫猶豫。

他們是勇士!

是真正的草原勇士!

是令人值得敬佩的勇士!

為了給予勇士真正的尊重,宴荔遊高舉著手中的馬槊,扯著嗓子,厲聲呼喊:“眾將士聽令,前方便是白馬義從,他們乃是草原上真正的勇士,隨我迎戰白馬義從,將其擊潰!”

“殺—!”

剎那間,炸雷般的喊殺聲激盪在空寂的原野上空,接連不斷,經久不息。

不過,即便鮮卑突騎的喊殺聲再怎麼鏗鏘有力,如雷貫耳,他也只能唬得住慫包,唬不住真正的勇士。

尤其是猛將趙雲,聽到鮮卑突騎的呼喊聲,不僅沒有絲毫膽怯,甚至變得愈發興奮起來,當即抖擻精神,猛一夾馬腹,坐下夜照玉獅子昂首一聲嘶鳴,旋即撒開四蹄,向前狂飆。

希吁吁!

趙雲銀盔銀甲素羅袍,手持一杆銀槍,坐下一匹白馬,連人帶馬彷佛一道銀色的閃電般,直衝著烏泱泱好似烏雲席捲一般的鮮卑突騎,猛衝了過去。

在十數丈外,趙雲陡然加快了速度,發出猛然一聲怒吼,手中的龍膽亮銀槍在空中劃出一道奇妙的曲線,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飛快的刺向迎面襲來的鮮卑突騎脖頸。

這一槍,不僅力量足夠,而且速度奇快,甚至連出手的時機,都把握的極其完美。

噗!

僅僅只是一個照面,鮮卑突騎甚至還沒來得及揮舞手中的兵器,便被幽寒的槍尖,直接洞穿了脖頸,旋即快速抽離,整個過程如同蜻蜓點水一般,瀟灑愜意,簡直颯到了極點。

隨即!

趙雲雙手持槍,手腕一抖,舞個槍花,好似有漫天的銀光傾瀉而下,就見其沿途所遇的鮮卑突騎,或是心口,或是面門,或是喉嚨,總之盡皆要害,一槍斃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可這還不算完,趙雲似乎感覺殺得有些不過癮,當即右手持槍,左手從腰間拔出佩劍,遠者槍挑,近者劍殺,兩手兵器瘋狂舞動,彷佛在身體四周形成了一遠一近,兩層光華鎧甲似的。

人挨著,人死;

馬觸著,馬亡;

彷佛僅僅只過了一剎,死在趙雲手上的鮮卑突騎,便多達三、四十騎,他像是一道流光,輕而易舉地闖入了烏雲般的軍陣之中,努力綻放著他的光芒,為身後的白馬義從指引方向。

四支小隊的白馬義從在趙雲的率領下,一個個爆發出了平時百分之一百二的超強戰力,不僅僅殺伐果決,而且戰馬上的騰挪閃躲,彷佛水到渠成一般,使得是行雲流水。

那些平時始終都難以做到的高難度動作,在這一刻,就像是刻在了骨子裡一樣,條件反射般地使了出來,不停地收割著鮮卑突騎廉價的性命。

這一幕,別說是趙雲了,就算是鮮卑突騎主將宴荔遊本人,也不由地為之一個愣怔,他瞪大了雙眼,似乎怎麼也不敢相信,漢軍騎兵的騎術,竟然已經達到了如此恐怖的程度:

“這......”

“這怎麼可能?”

某些即便是在鮮卑突騎中,都很難達到的馬術動作,不僅僅白馬義從可以輕易做到,甚至對手出招的力度,要遠比擅長騎射的鮮卑突騎,還要大出許多。

要知道,騎兵在馬上搏殺時,需要雙腿來夾住戰馬,以保證身體的穩定性,因此能夠使出的力量,是遠遠不如陸戰的,但漢軍騎兵似乎受此影響很小,他們揮舞兵器的動作,不僅大開大合,甚至連力量都要高出許多。

這已經完全超過了宴荔遊的認知範圍,好似漢人才是馬背上的民族,而他們的騎術與漢人比起來,簡直成了燒火棍,完全沒有半點超越性可言。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即便已經縱馬越過,宴荔遊的目光依舊牢牢被那一縷縷白色的匹練吸引,他怎麼也不敢相信,漢人的騎術水平竟然已經達到了這種程度。

這不是一個人的騎術水平如此,而是一支隊伍,盡皆如此,最為致命的是,這支隊伍的兵力足足有五千餘人,甚至堪比鮮卑一箇中型邑落。

以這般超高的騎術水平,搭配上足有一百五十步超遠射程的弓箭,宴荔遊終於明白,中部鮮卑大人魁頭、慕容拓,為何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落敗,而且還是全軍覆沒。

神特麼!

漢軍騎兵的水平,已經完全超越了鮮卑突騎,而且是碾壓式的超越,不打你個全軍覆沒才真叫怪哩!

宴荔遊嚇得是魂飛魄散,面色激變,僅僅只是一個簡單的衝陣,這支小隊的便殺了鮮卑突騎至少五、六百騎,若是照這樣打下去,估摸著自己也要全軍覆沒了。

噗!噗!噗!

趙雲奮勇衝殺,眼似寒星,瞬息之間,便刺死了前來阻截的十餘個鮮卑突騎,直看得兩側的鮮卑突騎是眼突面紅,心中大恨。

他們恨的不是趙雲,而是自己,恨他們不是趙雲的對手,面對瘋狂殺戮的趙雲,避之猶恐不及,又豈敢主動迎戰,最終令其直接鑿穿了軍陣,殺將而出。

希吁吁—!

不過,趙雲卻沒有絲毫停留,而是急急勒馬轉向,再次朝著烏雲般的鮮卑突騎,毫無半點花哨地衝了過去,一個猛子,直接紮了進去。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為證,白馬為鑑!”

“殺—!”

*****

正當白馬義從與西部鮮卑酣戰之時。

不遠處。

申屠元等人率領的鮮卑王庭的兵馬,同樣徐徐趕來,正在側翼。

他們沒有著急進攻,而是在觀戰,近距離觀察白馬義從與西部鮮卑酣戰的場面。

畢竟,在他們當中有且只有軻比能,與漢軍白馬義從有過直接交手,其餘人盡皆是隻聞其名,而不見其實。

若不是害怕漢軍的強大,將其全部消滅,這些傢伙還真未必會投降漢軍,被人罵做鮮卑人叛徒,漢庭的走狗。

可是現在!

就在此時!

他們才真正意識到漢軍的強大。

對方明明只有不到六千人,卻敢正面硬憾五萬鮮卑突騎,而且還逼得對方不得不變陣包圍,僅僅只過了片刻,便殺得西部鮮卑是慘叫聲連連,簡直不可思議!

“好一個白馬義從,果然強悍如斯,竟然無懼五萬西部鮮卑。”

“幸虧當初投靠了漢軍,否則咱們的下場,只怕要比魁頭、慕容拓還要慘!”

“是啊!我本以為白馬義從只是弓箭厲害,沒想到衝陣起來,竟然也如此驍勇,簡直不可思議!”

“足足五萬鮮卑突騎啊,愣是被漢軍的白馬義從殺得如此被動,尤其是首當其衝置鞬落羅,竟然如此狼狽。”

“......”

眾人七嘴八舌,熱議不斷,但全都是驚歎白馬義從戰鬥力的,沒有一個人後悔投靠了漢軍。

申屠元更是把心徹底放在了肚子裡,此前的他只是畏懼漢軍的名,但是現在,他真正明白了漢軍的強大。

“諸位,白馬義從已經與西部鮮卑交上手了,咱們可不能袖手旁觀,否則惹怒了漢軍,只怕日後沒有好果子吃。”

“申大人下令即可,我等全都聽你的。”

“沒錯,現在軻比能大人不在,我等全都聽你的調遣。”

“是啊,我等願遵申大人號令。”

“......”

當即,中部眾鮮卑大人齊齊拱手,表示願意聽從號令。

申屠元倒也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朗聲言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客氣了,咱們一起進攻西部鮮卑的側翼,給白馬義從降低一些壓力,切記要以箭矢襲殺為主,沒有命令,不可衝陣。”

眾鮮卑大人紛紛應命:“遵命。”

申屠元把手一招:“弟兄們,走!”

全軍士卒頓時山呼起來:“殺—!”

剎那間,烏泱泱的鮮卑突騎呼嘯而來,宛如一片飄蕩在草原之上的烏雲,帶著雷霆萬鈞的恐怖氣勢,直朝著戰場側翼方向趕來,頗有股要將軍陣衝破的既視感。

早已料到會有中部鮮卑策應的置鞬落羅,已然安排了兵馬,專門針對中部鮮卑,因此當他們出現的那一剎,立刻便有兵馬呼嘯而出,主動迎戰上去。

申屠元眼瞅著這一幕,心中暗鬆口氣,只要自己參戰了,管他殺了多少敵人,不論戰果如何,責任絕對落不到他的頭上,能打得過固然好,打不過便跑,也損失不了多少。

不過......

話雖如此,但申屠元依舊準備好好迎戰,只是壓力已經變得非常小,不必瞻前顧後,更不必擔心責罰。

他的雙眼緊盯著前方湧來的西部鮮卑突騎,腦海中則是在不斷判斷著雙方之間的距離。

五百步!

三百步!

一百步!

......

當雙方之間的距離只剩一百步左右時,兩支隊伍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捻弓搭箭,張拉滿月。

只聽得一聲令下:“放箭!”

嗖!嗖!嗖!

漫天的箭矢呼嘯升空,帶著尖銳的嘯聲,在空中相互交錯後,旋即如同傾盆大雨一般,罩向彼此的軍隊,肉眼可見的一茬士卒,摔倒在軍陣之中,徹底淪為了戰馬鐵蹄下的肉泥,嵌在了泥土之中。

按照鮮卑突騎正常的戰法,接下來的戰事必定是兩軍對沖,決一死戰,最終分出勝負即可,但申屠元卻不打算這麼做,而是毫不猶豫,鏗鏘下令:

“迂迴—!”

希吁吁—!

眾將士紛紛撥馬轉向,企圖避開西部鮮卑突騎的直接衝殺。

而與此同時,眾將士的下一波箭矢襲殺,已然在準備之中,他們捻弓搭箭,張拉滿月,一波犀利且迅速的箭矢襲殺,照著西部鮮卑突騎的兵馬,便直接打了過去。

嗖!嗖!嗖!

西部鮮卑突騎顯然沒有意識到會是這樣的結果,猝不及防的他們,不得不吃下這一波恐怖的死亡巨浪,彷佛僅僅只是一剎那,便有數百騎士卒跌落塵埃,慘遭毒手。

不過......

西部鮮卑卻是沒有絲毫鬆懈,而是急忙轉向,繼續尋找與申屠元等人的決戰,企圖將他們徹底拖死在這裡,好給正面戰場的兵馬,爭取足夠多的時間。

“該死!”

申屠元暗自嚼啐一口。

他深知,現在的他們已經不可能避開,只有與之決戰,才是唯一解決辦法,否則只能被西部鮮卑衝潰,這是申屠元絕對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顧不了那麼多了。”

申屠元不敢有絲毫猶豫,當即鏗鏘下令:“收弓換兵,隨我殺—!”

眾將士齊聲嘶吼:“殺—!”

希吁吁—!

戰馬嘶鳴不絕,兩股洪流頃刻間撞在一起,在山呼海嘯的喊殺聲中,兩軍短兵相接,戰矛、長槍往來呼嘯,鮮卑突騎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鮮血一陣陣迸發出來。

申屠元雖然只是個小邑落的大人,但作戰極其勇猛,絲毫不遜各邑落的猛將。

他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電光火石。

申屠元瘋狂的揮動著手中的馬槊,眼前的西部鮮卑士卒彷佛殺之不絕一般,倒下一個士卒又有更多計程車卒湧來,突襲不過十數步的距離,卻像是天塹一般難以逾越。

“殺—!”

申屠元狂呼怒吼,狀如瘋虎。

在他的率領下,中部鮮卑各邑落的兵馬,不計生死,奮勇衝殺,竟有種要向漢軍證明自己能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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