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王昊帳下的精兵實力,竟堪比帝國戰力天花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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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不好了,我軍後路要被西涼驍騎切斷了。”

正在酣戰的龐德聽到親衛的提醒,以餘光瞥向兩側呼嘯而來的西涼驍騎,內心沒有半點波瀾,只是開口提醒道:

“玄甲重騎無懼圍攻,繼續作戰!”

“諾!”

眾將士齊聲應命。

龐德催動戰馬前衝,掌中金背大刀掄出一道寒芒,鐺的一聲巨響,砸在屯騎營士卒的胸甲上,札甲碎片四分五裂,暴裂開來,巨大的衝擊力直將屯騎士卒當場擊飛出去。

雖說龐德一擊便可誅殺一個身披戰甲計程車卒,但與其尋常狀態下,對付尋常士卒相比,殺傷力依舊比戰甲弱化了許多,因此擊飛效果極其不理想,只能誅殺一人,難以連帶其餘士卒。

不過......

這樣強悍的攻擊力已經堪稱爆表!

畢竟,與之相比,重騎士卒之間的戰鬥,除了金鳴聲之外,很少能夠聽到哀嚎聲,想要誅殺對方的難度,簡直如同登天。

無懈可擊的防禦能力,乃是玄甲重騎的殺手鐧,即便有西涼驍騎切斷了他們的後路,對於龐德而言,也幾乎沒有絲毫影響。

“殺—!”

這一聲吼。

好似口中迸出春雷,舌尖震起霹靂。

龐德雙手握緊金背大刀,再次催動戰馬衝擊屯騎防線,厚重的金背大刀具有鈍器的進攻效果,可以透過戰甲,對屯騎士卒身體造成傷害,這可遠比馬槊、戰矛的進攻,利害多了。

左一刀,砸翻個屯騎士卒。

右一揮,掃飛個屯騎士卒。

縱馬前衝,撕裂防線,龐德穩步向前,帶著玄甲重騎一點點壓制屯騎進攻,堂堂朝廷最精銳的重騎兵,在面對玄甲重騎時,依舊顯得羸弱不堪。

玄甲重騎士卒紛紛以肘壓槊,竭盡全力猛擊屯騎士卒,雖然尖銳的槊鋒難以破開對方的戰甲,但強悍的衝擊力,卻可以將其懟脫戰馬。

反觀玄甲重騎則不然,他們雖然同樣面臨屯騎營士卒的槊鋒進攻,可在戰馬的鎧甲之下,乃是馬術三寶的雙馬鐙,穩定性遠超屯騎營。

在相同的衝擊力之下,玄甲重騎紋絲不動,而屯騎營士卒卻一個個被捅飛了戰馬,本就風雨飄搖的防線,正在一點點崩潰。

指揮屯騎營作戰的徐榮都懵逼了,倆眼珠子瞪如銅鈴,一臉的不敢置信,唇角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了數十下,儼然不敢相信,玄甲重騎的戰鬥力竟在屯騎之上。

“這......”

“這怎麼可能?”

徐榮可是真正的將才,對於北軍的訓練,從來都是嚴抓,不敢有絲毫懈怠。

屯騎營在他手上,乃是無望而不利的一柄寶劍,從未有過絲毫的敗績,但今日遇著玄甲重騎,卻是一下子顛覆了他對屯騎的認知。

難以置信!

明明對方才成立不足一年的時間,但這戰鬥力竟然要比成立多年,各個都是身經百戰士卒的屯騎營,還要強悍三分。

徐榮或許永遠都不會知道,打敗他的不是戰鬥經驗、戰鬥素質、戰鬥方法上的差距,而是一個小小的雙馬鐙、高橋馬鞍帶來的巨大變化。

穩定性才是重騎兵最核心的要素,尤其是在雙方條件一模一樣的情況,穩定性的重要性簡直就是左右勝負手的關鍵。

“報—!”

正當徐榮驚詫之時,不遠處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他忙不迭扭頭望去。

但見......

一騎如飛,賓士之間,捲動了滾滾煙塵。

對方策馬趕來,倒也沒有絲毫廢話,把手一拱,直接言道:

“徐將軍,丞相有令,命你務必要纏住玄甲重騎,至少兩個時辰。”

徐榮自然清楚董卓的想法,對方接下來一定會以雷霆手段,強攻汜水關的步兵盟軍。

他的目光掠過重騎戰場,落在遠處的汜水關兵營,見對方步陣嚴謹,防守嚴密,深知這將會是一場惡戰,當即點點頭:

“放心,徐某必定竭盡全力,不負丞相厚望。”

“諾!”

傳令兵應一聲諾,旋即撥馬轉身離開。

徐榮咬著鋼牙,把手一招,鏗鏘下令:

“越騎營聽令,左右迂迴,箭矢壓制。”

雖然箭矢對於玄甲重騎的壓制,幾乎等同於零,而且玄甲重騎的防禦,甚至連面部都裝備有鐵製面甲,根本是無懈可擊。

但是......

心理上的壓制作用,多少還是有些效果。

徐榮不求能夠傷到玄甲重騎,至少要給對方一點心理上的壓力,緩解對手的進攻節奏。

但他不知道的是,玄甲重騎雖然成立僅僅一年有餘,但箭雨襲殺的訓練,卻經歷過不下百遍,別說只是越騎營稀鬆的箭矢,就算是射聲營的箭矢襲殺,也照樣不懼。

鐺!鐺!鐺!

金鐵交鳴聲在空曠的原野上空激盪,接連不斷,此起彼伏,與哀嚎聲、嘶喊聲、馬鳴聲完美的交匯在一起,鋪成了一曲來自煉獄的頌歌。

而在另一方面,張郃、陳到引兵退守在最後一道防線處,由於防守範圍的縮小,兵力鋪開可以保護的面積更大。

兩支兵馬好似兩面盾牌一般,將盟軍兵馬嚴防死守起來,至於正面的一小部分防線,則是由曹操帳下的曹仁親自率領,嚴防死守。

然而......

西涼驍騎的進攻同樣不是吃素的,烏泱泱的驍騎踏著滿地的屍體,如同奔騰的浪潮一般,不斷衝擊著盟軍最後的防線。

盟軍陣型變得更加集中,訓練有素的弓手不斷捻弓搭箭,頭頂的箭矢接連不斷,好似中途沒有停頓過,如同滂沱大雨般罩向敵軍。

飛馳的西涼驍騎被接二連三地射翻在地,轉而消失在奔騰的洪流中,前赴後繼的西涼軍不計生死地猛衝陣營,血肉之軀撞在盟軍的盾戈之上,鋒利的兵刃帶走了一條又一條鮮活的生命。

可即便如此,他們依舊沒有停止進攻!

因為,他們非常清楚,丞相下的是死命令,只有剿滅了龜縮起來的關東盟軍,才能迎來最終的勝利。

但眼前的關東盟軍,就如同一塊磐石一般,牢牢地紮根於地,任憑他們怎麼發起衝鋒,雖然搖搖欲墜,但是仍然頑固。

“雜碎!”

將臺之上,觀戰的董卓氣得臉都綠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明明只是一群步卒,但卻堅如磐石,難以撼動,反觀西涼驍騎,在一次又一次的衝鋒中,接連折損,隱隱有要分崩離析的架勢。

“丞相,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讓步兵營、射聲營上吧,不能把西涼驍騎全都打光啊!”

中郎將段煨眼瞅著局勢越來越差,也顧不得許多,欠身拱手,鏗鏘勸諫。

“好!”

董卓同樣心疼西涼驍騎,當即把手一招:“速速傳令張濟、樊稠,讓他們退出來,嚴防後方,那王昊不可能一直呆在雒陽,早晚會回來。”

段煨鏗鏘應命:“諾,丞相應命。”

下一個瞬間,嗚嗚嗚的號角聲響起。

正在鏖戰的西涼驍騎,逐漸退出了戰鬥,朝著大軍後方迂迴待命。

而北軍五營中的步兵營接連上陣,他們穩步向前推進,雙弧盾護住要害,低沉的嘶吼聲整齊且鏗鏘有力,好似一頭荒古野獸,低吼著準備狩獵。

射聲營緊隨其後,冒著腰身,手持強弓硬弩,箭矢搭在弦上,隨時準備捻弓搭箭,與盟軍展開一場勢均力敵的箭矢對抗。

因為他們非常清楚,盟軍中的弓手有複合弓,超長的有效射程可以打出完美的先手效果,否則憑他們的箭術,怎麼可能勢均力敵,而應該是絕對碾壓才對。

“換北軍五營了。”

曹操望著眼前一幕,內心稍稍鬆了口氣,不管怎樣,步兵與步兵較量,盟軍還有主動進攻的些許可能,但與騎兵交手,便只能疲於防守。

“這或許證明,盟主快回來了。”

一旁的程昱望著迂迴撤退至後方的西涼驍騎,大膽猜測道。

“但願如此!”

曹操只是簡單回應了一句,他從來沒有把希望寄託在王昊身上。

因為他非常清楚,王昊若是從雒陽回來,那麼李儒當真可能把皇帝陛下遷往長安,若是如此,那麼盟軍討董便成了天大的笑話。

他一心一意專注於戰場,拿起繡著弓箭的火焰令旗,在風中舞動,盟軍陣中響起陣陣威武之聲,以及氣勢磅礴的戰鼓之聲。

隨後,如蝗的羽箭伴著呼嘯的風聲射入步兵、射聲的軍陣中,羽箭從盟軍的複合弓中射出,越過前排的步兵列陣,射穿了一個個射聲士卒披掛的盔甲,帶起陣陣慘呼。

一百五十步的射程優勢盡顯,壓制與殺傷效果直接拉滿!

但是......

步兵營、射聲營卻沒有減弱進攻的節奏,反而爆發出一陣震天徹地的喊殺聲,前排步兵更是腳步飛快,企圖以最快的速度,縮短這一百五十步的死亡距離。

單憑這份氣度,便令曹操為之驚歎:“好一個北軍五營,果然厲害。”

但他手上的動作卻是不停,繡著弓箭的火焰令旗,再次揮舞起來。

這一次不單單是王昊帳下的複合弓弓手,甚至盟軍中的其餘弓弩手,同樣加入了戰鬥。

鋪天蓋地的箭矢以此前濃密了至少三倍,好似一片烏雲,遮蔽了天日。

加快進攻腳步的步兵營頓時被這一股死亡巨浪嚇懵,甚至有不少步兵忘記舉起手中雙弧盾,便被當場射成了刺蝟,發出一聲悽慘的嚎叫後,躺倒在血泊之中。

所幸步兵營士卒盡皆身穿重甲,箭矢打在身上,只能發出叮叮噹噹的金鐵撞擊聲,只有一小部分士卒命運悲慘,被射中要害,當場一命嗚呼。

但對於盟軍而言,殺傷效果是其次的,壓制步兵營的進攻節奏,才是最最重要的,單從目前步兵營幾乎停滯的現狀上看,效果簡直堪稱爆表。

不過......

步兵營也不是吃素的,短暫的壓制過後,竟再次爆發出一陣濃烈的嘶吼聲,繼續踏著滿地的屍體與鮮血,朝著盟軍迅猛衝殺而來。

然而,迎接步兵營、射聲營的,依舊是密集如雨的箭矢襲殺,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

在這種近乎於瘋狂的箭矢襲殺中,一個又一個步兵、射聲營士卒倒在血泊之中,宛如路旁被人隨意踐踏的野草一般。

轉瞬之間,兩股洪流便撞在一起,在山呼海嘯的喊殺聲中,兩軍短兵相接,叢槍亂刀,往來呼嘯,軍卒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鮮血一陣陣迸發出來。

鋒利的環首刀和戟戈,收割著戰場上廉價的人命,慘烈的肉搏戰拉開序幕!

“快!擂鼓,助威!”

曹操大聲的嘶喊。

咚!咚!咚!

號角急鳴,戰鼓通通。

兩方大陣被衝得陣勢大亂,各級將校大吼著向前,維持著幾近崩潰的陣型,有勇士上前連斬數人,而後又被亂槍刺翻在地。

要知道,那可是漢帝國中步兵的天花板,面對王昊帳下的步卒時,竟然也只是平分秋色而已,根本沒有討得半點便宜,甚至在密集的箭雨加持下,對方竟然隱隱處在下風。

曹操只知道王昊的兵馬厲害,但卻不敢相信,竟然已經厲害到了這種程度,當年所向披靡的步兵營,終於落到了這般田地。

目光所及處,雙方軍陣糾纏在一起,刀槍劍戟金戈相擊,重擊之下甚至迸出火花,每分每秒都有無數兒郎在沙場中殞命,兩軍士卒在血潭裡瘋狂揮舞兵刃,在戰場上搏殺爭命!

“盟主有如此精銳的兵馬,何愁討董不成?”

呼—!

曹操暗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盟主雖有精兵,但卻比不過眾諸侯的勾心鬥角。”

一旁的程昱捏著頜下一縷美鬚髯,搖頭嘆息道:“若是眾諸侯皆能如曹將軍、鮑國相這般,肝膽為國,那麼即便是烏合之眾,照樣可敗董卓。”

曹操自然清楚眾諸侯內部的分歧與隱憂,他長舒了口氣,輕聲道:“承蒙先生瞧得起我曹操,曹某先行謝過了。”

“曹將軍客氣了。”

程昱大手一揮,趕忙補充言道:“能瞧得起將軍者,非是我程昱,而是我家主公,他從一開始便認定了將軍,乃是真正討董之人,而非藉此牟利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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