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鑿穿西涼驍騎,簡直輕而易舉!(1 / 1)
十餘步開外,張繡猛夾馬腹,坐下渾沌墨麒麟昂首一聲嘶鳴,當即撒開四蹄,速度驟然提升,直朝著趙雲狂飆而來。
與此同時,張繡猛然一聲長喝,掌中虎頭湛金槍掄出一道凜冽的寒芒,直朝著趙雲頭顱,猛劈過來,一出手便是殺招。
這一槍,已經凝聚了張繡全部的力量,甚至連出手的力量、速度,以及時機、角度,都堪稱完美至極,無可挑剔。
趙雲只感覺耳畔響起一聲虎嘯,震得人耳膜生疼,但他面上卻沒有絲毫懼色,反而目光更加的堅定,隱隱帶著一股淡淡的興奮。
說時遲,那時快!
趙雲鼓動了全身的氣勢,聲勢非同小可,他猛地一勒韁繩,坐下夜照玉獅子明顯感受到了趙雲的洶洶戰意,希吁吁一聲嘶鳴。
下一秒,夜照玉獅子前蹄驟然躍起。
宛如人立!
而與此同時,趙雲猛地一擰龍膽槍,隨即朝著從天而降的燦金色耀芒,以硬碰硬地強磕上去,沒有半點多餘的動作。
就只見,龍膽槍猛然刺出,好似一條出海的蛟龍般,帶著雷霆萬鈞的恐怖氣勢,張開血盆大口直接撞了過去。
鐺—!
雙槍相交處,星火迸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鳴,轟然響起。
打著旋轉的龍膽槍在碰到虎頭湛金槍金的一剎,狂暴的力量直接將其彈開,直朝著持槍的張繡面門,猛然竄了過去。
“啊?”
張繡頓時一驚,身體條件反射般地在戰馬上大幅度扭動,眼睜睜看著龍膽槍從距離自己眼前不足半寸的地方,呼嘯而過。
勁風席捲,拂動青絲,割向面龐。
好似一道銀色的流光,從面前眨眼間掠過,沒有帶走張繡的性命,卻已經向他證明了趙雲如今恐怖的實力,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雖然僅僅只是短暫的蓬壯,但張繡可是真正的行家裡手,明白這一槍中蘊含著怎樣恐怖的力量,那是一種自己從未能企及過的高度。
可張繡不甘心!
在趙雲上山之前,他才是師傅的心頭肉,而且師傅還說要把夜照玉獅子、龍膽亮銀槍傳給他,但不曾想,趙雲上山以後,師傅對他的態度就徹底變了。
張繡不僅淪為了趙雲的陪練,一次又一次的與趙雲過招,甚至某些時候,還被當作了反面教材來警告趙雲,切不可如此這般。
最為重要的是,師傅竟然把答應好的夜照玉獅子、龍膽亮銀槍,傳授給了趙雲,而只是退而求其次,傳授給自己虎頭湛金槍,以及混沌墨麒麟。
獅子、老虎;
龍、麒麟;
聽著似乎是同等級的寶物,但張繡非常清楚,這其中的意義是完全不同的。
張繡不甘心,從在山上時開始,一直到下山以後,甚至是這第一招的交手,始終沒有甘心。
他咬著牙,即便第一招失利,依舊沒有認輸,而是藉助這股倒崩回去的力量,掌中虎頭湛金槍在腰間打個旋轉,從另外一個方向,直朝著趙雲腰身,橫掃過去。
呼—!
槍身劃過空氣,響起陣陣虎嘯之音。
趙雲不敢有絲毫懈怠,猛地抽回龍膽亮銀槍的同時,槍桿直接攔在身側,好似一根擎天之柱,攔在了虎頭湛金槍的必經之路上。
只聽鐺的一聲清脆,雙槍相交處,攔住了槍桿,卻沒能攔住槍頭,虎頭湛金槍的槍頭以慣性繼續奔來,將整個槍桿帶出一個肉眼可見的恐怖弧度。
最最最致命的是......
鋒銳槍頭直朝著趙雲的腹部擊來,這般恐怖的力量,即便不能將趙雲殺死,估摸著也能重傷,至少可以廢掉趙雲接下來的戰力。
但可惜,就在張繡以為自己即將獲勝的剎那,從其槍桿上傳來一種極其詭異的力量,讓原本可以徑直撞在趙雲腹部的槍頭,竟然詭異的發生了震顫,旋即再次彈開。
“啊,這是......”
張繡驚得眼珠子都快瞪爆了。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勁力,師傅童淵的槍法中,也沒有這種陰柔至極的勁力,可以輕而易舉地化解掉自己剛猛的力量。
但他卻來不及細想,因為下一個瞬間,趙雲的龍膽槍便從斜刺裡竄了出來,出招角度之刁鑽,簡直超出了張繡能夠理解的範疇。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招,張繡甚至連還擊的想法都沒有,抽槍而回的剎那,直接在身前擺出個鐵橋攔大江的防禦姿勢。
與此同時,張繡雙眸緊盯著趙雲的龍膽槍,在確定其襲殺軌跡的剎那,靠著超高的馬術,側身閃躲,任由龍膽槍從自己面前呼嘯而過。
真險!
如果自己的反應稍稍差上半寸,估摸著這條命便交代在這裡了。
趙雲抽槍而回,開口喝道:“二師兄,你不是我的對手,投降吧,我可以將你舉薦給主公,主公求賢若渴,軍中必有你一席之地。”
“扯淡!”
張繡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懟了回去:“咱們還沒有分出勝負呢!”
趙雲深吸口氣:“二師兄,你難道沒有發現嗎?我的槍法中可不僅僅有百鳥朝鳳槍,你不瞭解我的槍法,但我卻深知你的根底。”
“你不可能贏得了我!”
趙雲是真的不願意下死手,否則之前的兩招,他便有機會斬殺張繡:“切莫逼我,否則我只能將你誅殺。”
“哼!”
張繡冷哼一聲:“求之不得。”
隨即。
他再次猛夾馬腹,掌中虎頭湛金槍彷佛化作森林中賓士的猛虎,帶著雷霆萬鈞的恐怖氣勢,直朝著趙雲面門飛刺過去:
“賊子,接招!”
“二師兄!”
趙雲內心極其糾結,他著實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在戰場上,遇到了同門師兄張繡,而且雙方乃是敵對陣營,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嗤!嗤!嗤!
張繡整個人像是瘋了一樣,掌中虎頭湛金槍拼了命的瘋狂猛刺,而且招招猛攻趙雲的要害,儼然一副要將趙雲誅殺的模樣。
鐺!鐺!鐺!
反觀趙雲,接連閃避、格擋,愣是防禦住了張繡全部的進攻,閃爍的星火幾乎將他包圍,似乎附著上了一層鎧甲。
趙雲偷眼觀瞧四方士卒,所幸除了自己以外,還有主公引兵狂衝,白馬義從沒有因為自己的不忍下手,影響到士氣,否則趙雲當真要發起反擊,甚至斬殺張繡。
“眾將士聽令!”
鐺的一聲清脆,趙雲攔住了張繡的進攻,扯著嗓子呼喊:“跟緊主公,鑿穿西涼驍騎!”
白馬義從的洶洶戰意似乎被點燃:“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為鑑,白馬為證!”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為鑑,白馬為證!”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為鑑,白馬為證!”
“......”
震天徹地的喊殺聲響起,同樣令正在廝殺的王昊,為之一愣。
他下意識使一招超大範圍的橫掃千軍,將圍在自己四周的西涼驍騎,盡皆誅殺、掃飛後,條件反射般地扭頭瞥向一側。
但見......
趙雲正在與一個年約三十歲的男子交手,對方的攻勢非常兇悍,但落在王昊的眼裡,卻是破綻百出,根本不值得一提。
按照王昊的理解,這樣的攻勢是根本不可能壓制住趙雲的,但令人詫異的是,趙雲竟然一直都在招架,卻始終沒有還手。
趙雲會被這樣的選手壓制?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管怎樣,王昊一眼便知其中有貓膩。
但是,此刻的王昊根本沒辦法細想,他必須要在第一時間,承擔起鑿穿西涼驍騎的重任,否則拖延的時間越久,對於白馬義從而言,便越是危險。
因此,王昊沒有絲毫猶豫,當即猛一夾馬腹,坐下赤驥昂首一聲嘶鳴,撒開四蹄,彷彿化作一道赤色的閃電般,狂飆而出。
噗!噗!噗!
王昊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電光火石。
凜冽的寒芒彷佛在王昊的手上綻放,化作漫天飛舞的血花,伴隨著斷肢殘臂,在空中不斷四下裡拋飛,哀嚎之聲不絕於耳。
彷佛僅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死在王昊手上的西涼驍騎,便多達二、三十騎,被他接連突進了七、八個馬身,當真是神擋殺神,魔阻滅魔!
西涼驍騎前部的疏陣,不過片刻,便被王昊直接鑿穿,後方真正負責阻截的西涼驍騎,隨即迎戰上前,好似一堵城牆,直接壓了過來。
“賊子,哪裡逃!”
“吃某一刀!”
王昊身先士卒,一馬當先,迎面殺來兩員悍將,乃是樊稠、張濟。
二人一左一右,沒有半點花哨地夾擊過來,鐵槍好似在深海里翻滾的巨龍,長刀如同在高空中遨遊的鷹隼,一起朝著王昊兜頭猛劈而來。
然而......
面對這般強悍的進攻,王昊臉上沒有絲毫畏懼,掌中閃耀銀月戟化作一道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悍然刺出。
鐺的一聲清脆,張濟掌中的鐵槍尚未劈落,便被王昊直接磕飛,巨大的力量震得張濟差點連兵器都握不住,虎口陣陣發麻,痛不可擋。
“啊,這......”
張濟嚇得臉都綠了。
他雖然知道王昊厲害,但卻不敢相信,王昊竟然厲害到了這種程度,自己甚至連對方的一招都難以招架。
本以為趁著王昊進攻的間隙,樊稠可以抓住機會,一刀將王昊直接劈成兩半,但不曾想,王昊掌中的閃耀銀月戟,好像自帶追蹤功能似的,直接朝著樊稠橫向崩去。
這一招來得實在是太過突然,樊稠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正準備劈落下來的鋼刀,甚至連劈下的動作都沒能完成,脖頸便閃過一絲耀芒。
隨即!
一顆碩大的頭顱頓時拋飛,在空中接連旋轉了不知多少圈,隨即庫魯魯翻滾落地,面容上仍然保持著那一抹淡淡的陰鷙笑容。
鮮紅的汁液從樊稠脖頸處噴湧而出,激揚高達數丈,飛濺的鮮血落在身旁不遠的張濟臉上,溫熱的觸感好似一柄利劍,穿透了張濟的心。
一招!
僅僅只是一招!
素來驍勇善戰的樊稠,便在絲毫沒有反應的情況下,奪走了性命。
尤其那翻滾落地的頭顱上最後一抹笑容,更是彰顯了王昊的迅速,到了怎樣恐怖的程度。
這一瞬,時間彷佛靜止了一般,張濟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般的抽動了幾下,雙手已經不知該如何行動,僵在了半空。
當他的身體與王昊擦肩而過的剎那,一抹逃出生天的感覺,油然而生,可這樣的感覺還不過一瞬間,便被殘酷的現實直接抹殺!
因為,王昊掌中的閃耀銀月戟在下一秒,赫然出現在他的面前,戟鋒上的那一抹妖異的紅光,好似見血封喉的寶劍,尚未抵近,已然誅殺了張濟。
噗!
閃耀銀月戟的戟耳,沒有絲毫花哨地砸在張濟的胸甲上,只聽得數個咔擦的聲音響起,張濟胸膛的肋骨至少斷了七、八根,隨即吐出一口二十年的老血。
下一個瞬間,張濟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般,倒飛而出,接連撞倒十餘個西涼驍騎,方才重重地摔落在地,淹沒在後方趕來的騎兵洪流中。
“叔父—!”
一個嘹亮且高亢,帶著濃濃的痛楚的呼喊聲,乍然響起。
王昊面上浮出一抹淡笑。
果然!
能夠以劣勢攔住趙雲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北地槍王張繡。
與之師出同門的趙雲,是斷然不會對張繡下狠手的,因此這才耽誤了突襲作戰。
不過,越是這樣,王昊便越是要狠辣凌厲,不能給西涼驍騎半點可趁之機,因此王昊繼續縱馬前衝,掌中閃耀銀月戟接連出手,不斷收割西涼驍騎廉價的性命。
白馬義從在王昊的率領下,甚至比追隨趙雲時,戰鬥力還要恐怖,一個個持槍鏖戰,沿著王昊撕開的口子,不斷向前猛衝猛打。
噗!噗!噗!
招招見血,槍槍奪命。
白馬義從所過之處,波開浪裂,戈矛遁甲無不碎裂,兵卒將校無不披靡,西涼驍騎一個個畏懼如虎,避之猶恐不及,又豈敢主動迎戰。
“是白馬義從!白馬義從竟然把隊伍鑿穿了!”
“天吶,白馬義從竟然這麼快便殺出來了,大家快逃!”
“張、樊二位將軍,被王昊一招斬殺,大家速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