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忍者神龜袁紹,簡直慫到了極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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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冀州的官道上,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正在迤邐慢行。

微風拂過,旌旗飄揚,黃底黑字的“王”字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沒錯。

正是王昊率領兵馬,按照原定計劃進攻冀州。

不過,似乎與王昊印象中的行軍方式,略有些不同。

此刻的王昊皺著眉,扭頭瞥向荀攸:

“公達,截至今日,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

荀攸則是長舒了口氣,給出自己的判斷:

“主公勿急,屬下以為,此戰我軍佔據絕對的優勢,這一點袁紹心知肚明,曠野大戰原本便非其所長,因此袁紹極有可能準備堅壁清野,與我軍打攻堅戰。”

“你的意思是......”

王昊深吸口氣,饒有興致地道:“袁紹將原本分散各郡縣的兵馬,在第一時間集中到一座大型城池,準備與我軍打攻堅戰?”

荀攸緩緩點頭:“從目前的態勢上來看,這是惟一合理的解釋,否則憑袁紹的兵馬,早應該與我軍的先頭部隊交手才對。”

仔細想想,袁紹對於袁隗的整個戰略部署而言,就只有一個作用,那便是儘可能延緩自己的進攻節奏,為袁隗的大隊兵馬爭取足夠的時間。

單從這一點分析,對於袁紹而言,堅壁清野,據城而守,乃是最最最好的策略,只要能夠扼守住一座城池,那麼必可牽制王昊整體的進攻節奏。

不得不承認,如此慫的作戰態度,也的確出乎王昊的預料。

畢竟,按照對方此前的兵力部署,明顯就是在為進攻做準備的。

可是現在......

對方不僅沒有發動一次像樣的進攻,甚至連與王昊作戰的跡象都沒有分毫,簡直慫到了極點,慫到令王昊深感可笑至極。

王昊發出一聲蔑笑:“如此說來,此前袁紹在冀州的部署,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想要以此來擾亂我軍的部署。”

荀攸捏著頜下一縷山羊鬍:“當然不排除這種可能,不過咱們還是要小心謹慎,對方表現得越是謹慎,就越是容易讓我等放鬆警惕,越是容易出奇制勝。”

王昊深感有理,當即收起臉上的戲謔,緩緩點了點頭:“公達所言極是,不論何時,務必要保持絕對的冷靜,否則必將引起巨大的禍患。”

對於王昊的回應,荀攸非常滿意,揖了一揖:“主公能夠如此,真乃三軍之福。”

王昊擺了擺手:“全憑公達提醒,否則我必為袁紹之表象所惑,傳令下去,讓斥候擴大探查範圍,不可拘泥於一處,務必要將袁紹最終的部署,全部摸清。”

荀攸鏗鏘應命:“諾!”

這一刻,荀攸暗暗鬆了口氣。

他本以為接連的大獲全勝,會讓自家主公染上驕傲自滿的弊病。

可現在來看,對方雖然有些自傲,但卻能夠聽從屬下建議,讓自己時刻保持清醒。

荀攸也徹底的明白,為何王昊年紀輕輕,便能接連大獲全勝,從一個岌岌無名計程車卒,快速發展成為帝國最年輕且最具有實力的將軍。

他的武藝自然是一個方面,但更重要的是性格、習慣,能夠在接連大勝的情況下,依舊保持絕對的冷靜。

厲害啊!

荀攸打心眼裡佩服。

這看似簡單的一點,卻是連他自己都未必能做到的。

“報—!”

正在這時,不遠處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王昊抬眸望去。

但見......

一騎如飛,賓士之間,捲動了滾滾煙塵。

斥候飛馬上前,勒住戰馬,拱手抱拳:“主公,打探清楚了,袁紹的大部兵馬全部集中在中山國盧奴縣,而且盧奴縣經過了修繕,城池加高了一丈有餘。”

王昊擺了擺手:“繼續偵察。”

斥候鏗鏘應命:“諾。”

旋即。

撥馬轉身,呼嘯離開。

王昊扭頭瞥向荀攸,輕聲道:“本以為袁紹會在接連落敗後,在盧奴縣堅守,沒想到開局便龜縮在了盧奴縣。”

“嘖嘖!”

王昊嘖嘖稱奇:“我是該說袁紹慫包呢?還是該說他明智呢?”

荀攸捏著頜下一縷鬍鬚,面上浮出一抹淡笑:“單從效果上看,應該算是明智,我軍是以騎兵為主,龜縮在盧奴縣城可以有效避免與騎兵的直接接觸。”

王昊遺憾地吐口氣,擺了擺手:“罷了,傳令下去,全速向前,抵近盧奴。”

傳令兵鏗鏘應命:“諾。”

旋即。

十餘個傳令兵策馬呼嘯而出,將軍令一層層傳達下去:

“主公有令,全速向前,抵近盧奴。”

“主公有令,全速向前,抵近盧奴。”

“主公有令,全速向前,抵近盧奴。”

“......”

隊伍隨即加快了行軍,直奔盧奴縣城而去。

盧奴縣,乃是中山國治所。

中山國在太行山脈以東,蒲蔭陘唐河道出口直通中山。

而盧奴縣便是從唐河道出來後,第一個大型的城池,可謂是扼守了要害。

王昊必須要拿下這裡,否則勢必會影響到後方的糧草運輸,以及與幷州之間的溝通,對於全域性的影響頗為重大。

袁紹選擇集中兵力,駐守在盧奴縣,倒也堪稱英明,至少從戰略佈局上,可圈可點,直戳要害,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過......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即便是正確的戰略佈局,也照樣無濟於事。

袁紹做的正確,也不過是延緩自己的敗勢而已。

如此行軍約莫半月。

終於。

王昊的大軍抵達中山盧奴的地界。

此刻,月黑風高。

曠野之上,星星篝火點綴著王昊大營。

在那層層疊疊的軍帳中,一座巨大的青色帳幕矗立,四周懸掛著各級將校的令旗,帳外披堅執銳的虎牢猛士值守,絲毫不敢懈怠。

軍帳內,王昊等人圍聚在沙盤前,這是先鋒部隊趕來時,提前派人制作好的簡易沙盤,方便觀察袁紹軍的整體部署。

但見......

盧奴縣城外,裡三層、外三層扎滿了大大小小的營帳,巨大的高牆將他們團團包圍起來,高牆之上每隔二十步左右,便有一座瞭望塔,方便觀察敵情與弓弩防守。

雖說王昊早知道袁紹在加強盧奴縣的防守,但當他見到沙盤的一剎那,也不由地為之一愣,深感銅牆鐵壁,絕對防禦,到底是個什麼概念。

嘶—!

王昊不自禁倒抽一口涼氣:“真沒想到,袁紹為了拖延足夠長的時間,花費了不少心思。”

大將鞠義點了點頭:“沒錯,袁紹的確把主要的精力,全部花費在了盧奴城防之上,根據末將這兩日的觀察,盧奴縣城至少有兵十萬。”

“而且!”

言至於此,鞠義刻意強調道:“最近這些日子,始終沒見袁紹的運糧隊伍趕來,證明在盧奴縣城中一定囤積著大批糧草。”

“主公!”

鞠義欠身拱手,極其肯定地道:“袁紹這傢伙一定做好了與主公決一死戰的準備,這對於我軍而言,乃是決定冀州歸屬的一戰。”

這一點,王昊何嘗不知:“可曾見過袁紹否?”

鞠義長舒口氣:“倒是見過一面,不過......”

王昊皺眉:“不過如何?”

鞠義如實回答:“當初末將引兵趕來,在盧奴縣城外叫陣,袁紹派出大將顏良出戰,末將不是此人對手,敗陣下來,折了士氣。”

王昊絲毫沒把它當回事,擺了擺手:“勝敗乃兵家常事,不必放在心上,何況如今大隊兵馬已經趕來,若其再敢出戰,滅了他們即可。”

鞠義欠身拱手:“主公親至,晾那顏良、文丑再怎麼厲害,也不是主公對手。”

此時,一旁趙雲拱手道:“主公,末將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講不當講。”

王昊扭頭瞥向趙雲:“何事?直言即可。”

趙雲頓了頓,輕聲道:“主公,實不相瞞,末將乃是槍神童淵的弟子,那顏良則與家師有些許瓜葛,若真到了戰場上,還望主公能夠留顏良一命。”

王昊面上浮出一抹淡笑:“此事易耳,留顏良一命即可。”

鞠義立刻道:“子龍,戰場無眼,若是那顏良執意不降,難不成主公非得生擒活捉不可嗎?”

趙雲趕忙搖頭擺手:“若顏良執意尋思,主公可將其斬殺,不必照顧末將顏面,至於家師,末將自會向其解釋。”

鞠義這才罷休,長舒口氣:“子龍,休怪鞠某,那顏良的確厲害得很,一杆鑌鐵大槍耍得是出神入化。”

“他或許不是主公的對手,可若是數人聯合起來與主公為敵,結局如何,猶未可知,因此必須要提前宣告,以防不測。”

趙雲頷首點頭:“在下自然清楚將軍深意,放心吧,若顏良當真死不悔改,非要與我等為敵,趙某第一個不答應。”

鞠義衝趙雲綻出一抹淡笑,隨即把手一拱:“子龍能夠如此,在下便放心了。”

王昊擺了擺手:“行了,一個小小的顏良、文丑而已,我根本沒有放在眼裡,若是明日顏良敢出陣,我便將其生擒活捉,絕不會讓子龍為難。”

趙雲深知自家主公的實力,欠身拱手道:“多謝主公。”

王昊吐口氣,便也懶得再議政:“既如此,諸位便各自回營吧,明日一早,發兵趕往盧奴縣,咱們會一會袁紹帳下的大將。”

眾文武齊齊拱手:“諾。”

旋即。

躬身倒著離開了大帳。

次日清晨,天色漸明,遠方的地平線上,太陽正在升起,刺眼的光芒正一點點爬上盧奴縣的城牆。

袁紹率領文臣武將登上城頭,陽光刺痛了他的雙眸,當模糊的視線逐漸變得清晰時,城外烏泱泱一片,好似烏雲席捲般的隊伍,令袁紹心頭一震。

自從返回冀州後,袁紹的主要精力全部集中在軍政上,甚至連操練兵馬這種小事都會過問,雖然他已經竭盡了全力,但與王昊的隊伍相比,依舊沒有絲毫可比性。

見此一幕,袁紹忍不住感慨道:“元皓,你的判斷是正確的,幸虧咱們沒有主動出擊,否則不消數日,便會折損過萬兵馬。”

田豐捏著頜下一縷鬍鬚,即便他早有預料,此刻也不禁為之愣怔:“王昊不愧是王昊,帳下兵馬各個裝備精良,訓練有素。”

“兵不在多,而在精;將不再勇,而在謀!”

“主公!”

田豐鄭重地揖了一揖:“此一戰,咱們在兵力上固然佔據優勢,但也絕對不可輕敵,發揮我軍地利優勢,才是破敵正道。”

袁紹懷抱雙拳,咬著鋼牙:“元皓言之有理,你放心便是,面對王昊,我袁紹絕不會輕敵,也不敢輕敵。”

咚!咚!咚!

咚咚—!

正在這時,城外忽然響起一陣氣勢磅礴的戰鼓聲。

袁紹忙不迭放眼望去。

但見......

烏泱泱的隊伍中閃開條路,從裡面策馬走出一個熟悉的身影,對方頭戴紫金盔,身穿鎖子甲,坐下赤驥寶駒,掌中閃耀銀戟,端的是威風凜凜,相貌堂堂。

不是別人,正是王昊。

王昊策馬走上前來,大聲呼喊:“袁紹何在?可敢出來搭話?”

身旁大將淳于瓊立刻言道:“主公,那王昊實力強橫,你決不可輕易出城。”

袁紹頓了頓,抬眸望向城外的王昊,良久沒有回應。

雖然中間隔著數不清的大帳,但王昊還是一眼認出了城上的袁紹。

“袁紹,你莫非是縮頭烏龜嗎?難道害怕我王昊把你吃了不成?”

“不過是簡單聊兩句而已,難道你也不敢?”

淳于瓊欠身拱手:

“主公,切莫中賊子的激將法。”

可身旁的大將文丑,卻有不同意見:

“淳于將軍,那王昊到底有何本事,竟讓你如此畏懼?”

“是啊。”

一旁顏良昂了昂腦袋,傲然道:“對方年紀或許還沒有你大,即便他打孃胎裡開始練,又能有多厲害,當初若是我等隨主公討董,或許便輪不到王昊撒野了。”

“你......”

“夠了!”

不等淳于瓊張嘴回懟,便被袁紹直接打斷:“王昊的確厲害,不過顏良、文丑也不是吃素的,他既然找我,那我又豈能畏懼,折了我軍士氣。”

“開城門!”

袁紹深吸口氣,鏗鏘下令:“我要出去,會一會王昊!顏良、文丑,隨我出城。”

二人齊齊拱手:“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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