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兩箭破城!前漢飛將李廣不如也!(1 / 1)
“不好,堅壽的進攻方式已經被袁紹識破,而且做出了針對性的防禦。”
後方觀戰的荀攸第一時間察覺出問題所在,不禁皺起了眉頭。
嘶—!
王昊盯著城頭良久,倒抽一口涼氣,忍不住讚歎:“好一個袁紹,果然有點能耐,竟然可以識破堅壽的計策。”
荀攸皺著眉:“主公,若是照這樣下去,怕仍舊拿不下盧奴縣,長此以往下去,對於我軍軍心穩定,頗為不利。”
身經百戰的王昊自然清楚久戰的危害,他停頓片刻,仔細觀察城頭戰況。
雖然有了複合弓超遠距離的壓制,以及投石車的精準打擊,但由於城投士卒的及時補充,依舊可以保證陣型的完整,以至於陳到難以寸進。
歸根到底。
不是因為皇甫酈的策略沒有起到作用,而是因為壓制能力抵不上對方補缺的速度,這才導致陳到的進攻受挫。
“公達勿憂。”
王昊深吸口氣,又緩緩撥出:“我絕不會讓戰況拖延太久。”
荀攸皺眉:“哦?難不成主公已有妙計?”
王昊搖了搖頭:“沒有,不過是笨辦法而已,不值得一提。”
荀攸愣怔,更加好奇:“笨辦法?”
“嗯。”
王昊頷首點頭,隨即招呼道:“仲康。”
許褚拱手:“末將在。”
王昊吩咐道:“你速速回營,取我三石弓來。”
許褚嗯了一聲:“諾。”
旋即。
撥馬轉身,呼嘯離開。
荀攸眼珠子一瞪,一臉不敢置信地盯著王昊:“主公,您能開三石弓?”
要知道,一石弓便是30公斤左右,尋常的弓弩手也僅僅只是一石弓而已,而類似於黃忠一樣的超級猛將,也不過是開兩石弓,便是60公斤。
王昊的臂力已經達到了極其恐怖的程度,經過他實際的測算,最大可以開四石弓,正常可以開三石弓持續作戰。
這也是為何,王昊的閃耀銀月戟足足一百斤,使用起來毫不費力的原因,他雙臂的力量在不斷的提升下,已經超越了歷史武將的極限。
王昊絲毫沒有把荀攸的詫異放在眼裡,只是簡單嗯了一聲:“可以開三石弓,只是平時沒必要如此,因此不為人所知。”
嘶—!
得到肯定回答的荀攸驚得眼珠子都快瞪爆。
他雖然知道自家主公乃是天下第一勇武,即便是號稱飛將的呂布,也被他輕易戰敗。
但不曾想,自家主公的實力竟然已經到了如此恐怖的程度,連三石弓都可以輕易拉開,如此恐怖的力量,即便是複合弓也難以與之媲美。
聯絡當前的戰況,荀攸似乎明白了什麼:“主公莫非是想......”
不等荀攸把話說完,王昊便點頭言道:“目前也只有這種辦法了。”
荀攸佩服得五體投地,朝著王昊再次拱手抱拳:“主公真乃神人也,千古項羽亦不足以與主公相提並論。”
如此稱讚,王昊早已習慣,因此面色上沒有絲毫的傲然,有的只是平淡:“吾與項羽武藝孰高孰低,怕是不能比,但他若是在世,倒是願意與他切磋一番。”
......
二人簡單聊著。
不多時。
許褚策馬趕回,雙手奉上三石弓,以及一壺特製的箭矢:“主公,弓取來了。”
王昊接過弓箭,掂了掂,入手微沉,極其趁手:“好久沒有耍過弓箭了。”
許褚面上浮出一抹淡淡的興奮:“主公,今日之戰,天下必將傳頌您的威名。”
王昊將箭壺系在馬鞍下,把手一招:“仲康,隨我出戰。”
許褚拱手:“諾。”
旋即。
他縱馬在前:“弟兄們,為主公開路。”
眾將士齊聲應命:“諾。”
下一個瞬間,親衛軍在前開路,茫茫大軍讓開一條約莫丈寬的小路。
城頭上,袁紹被眼前一幕驚呆了,瞪大了眼睛:“王昊這是要做什麼?難不成,他要親自攻城不成?”
田豐捏著頜下一縷鬍鬚:“屬下早聽聞王昊的實力超群,但作為三軍統帥,又豈能輕易涉險,做先鋒攻城略地。”
“哈哈!”
袁紹仰天哈哈一聲,內心狂喜:“元皓,一定是你的策略起到了作用,這才逼得王昊不得不親自上陣攻城。”
“正好!”
言至於此,袁紹心中的恨意洶湧而來,下意識攥緊了拳頭,咬牙言道:“王昊若敢親自來攻,我袁紹一定叫他有來無回,有死無生!”
可夙來冷靜的田豐卻是皺起了眉頭:“主公切不可輕敵,王昊此人素來冷靜,又豈能幹出親自登城作戰之事,即便他願意,怕是身旁大將也不願意。”
“主公。”
田豐極其篤定,鏗鏘言道:“此事必有蹊蹺!”
袁紹瞥了田豐一眼,他雖然不喜歡田豐這剛硬的脾氣,但還是頗為相信他的能耐:“若當真是如此,他上前來作甚?”
“這......”
田豐皺著眉,始終不知王昊目的。
二人就這樣緊盯著王昊,從戰場後方,逐漸走到了距離城池不足百步之遠。
許褚率領的親衛軍豎起一面面盾牌,將王昊環繞其中,只留著方圓五尺左右的空間,剛好可以露出王昊的上半身。
但見......
王昊從馬鞍下抽出一支羽翎箭,搭在弦上,猛地一拉,弓身頃刻間彎成了彎月,咯吱吱的聲音略顯刺耳,力量感爆蓬。
“王昊這是......”
這一幕,頓時讓袁紹大跌眼鏡。
雖然王昊沒有主動登上雲梯車,進攻盧奴縣城,但與拿著弓箭充當弓弩手,也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堂堂三軍主將,朝廷冊封的幽州牧,位高權重,竟然在兩軍對峙之時充當弓弩手,此事若是傳出去,還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哈哈哈!”
袁紹愣怔片刻,隨即仰天哈哈一聲,指著城下的王昊,嘲諷道:“那王昊竟然想要當弓弩手,簡直笑煞吾也。”
“元皓!”
袁紹瞥向田豐,笑得愈加放肆:“你瞧見沒有?這便是王昊!這便是令你聞風喪膽的王昊!兩軍對峙之時,竟然想要以弓弩破我陣法?”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
狂浪的笑聲立刻響徹盧奴門樓。
甚至,連袁紹身旁的親衛軍士卒也跟著仰天狂笑,此前對於王昊的恐懼,在這一瞬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嘲諷,無盡的嘲諷。
然而......
正當狂浪的笑聲響徹整個戰場時。
蓬!
只聽得蓬的一聲震響。
城頭之上,手持雙弧盾的袁軍士卒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撞擊,一個後仰轟然倒在地上。
負責補位的袁軍士卒趕忙跟上,一個箭步上前,將缺口補上。
但是......
在其身後計程車卒卻紛紛愣住。
就只見,那袁軍士卒手中的雙弧盾上,扎著一支羽翎箭,箭鏃將雙弧盾貫穿,正中後方士卒的面門,當場死亡。
“啊—!”
頓時,慘烈的驚呼聲如平地一聲驚雷乍起。
袁軍士卒紛紛愣住,一臉不敢置信地盯著地上的袍澤,某些士卒嚇得臉都綠了,身體不受控制般的顫抖起來:
“這......這怎麼可能?”
“箭矢竟然貫穿了雙弧盾?這需要多大的力量啊!”
“天吶!那王昊到底是人,還是神啊,雙臂力量竟如此恐怖!”
“.....”
袁軍士卒尚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又是蓬的一聲巨響。
此前補位的袁軍士卒應聲而倒,雙弧盾上同樣插著一支箭鏃,箭鏃同樣貫穿了雙弧盾,正中身後士卒的面門,將其當場射殺。
同樣的一箭斃命,帶來了更加震撼人心的效果。
這一瞬,原本該負責補位計程車卒已經愣住,竟沒能及時補位,導致負責掩護鏜兵的方位,出現了一個極短的空缺。
正在雲梯上的陳到豈能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戰機,他也顧不得心中的駭然,當即手持雙弧盾,挺起戰矛,一個箭步向前猛衝。
鐺!
雙弧盾攔住左側刺來的鏜,戰矛磕開右側竄出的鏜。
與此同時,陳到飛起一腳,直接踹在城牆上的雙弧盾上。
這一腳,幾乎凝聚了陳到全部的氣力,不論是力量,亦或者是速度,甚至是出腳的角度、時機,簡直完美到了極點。
蓬!蓬!蓬!
數面盾牌接連倒下,露出一個巨大的缺口。
見此一幕,後方的顏良整個人都愣住了,趕忙扯著嗓子呼喊:
“快,給我攔住此賊,不得令其攻入城頭。”
嗖!嗖!嗖!
話音剛落,便有一波箭矢從城下驟然升空。
企圖補進的袁軍士卒,還沒來得及上前,便被一波箭矢直接壓制。
缺少了盾牌兵保護的鏜兵,也在這一瞬,被當場射殺,難以對雲梯車上的陳到展開下一輪進攻,阻止其躍入盧奴城頭。
“好機會!”
陳到內心狂喜,腳步同樣不停,飛身一躍,掌中戰矛在瞬間接連點出,萬千華光在面前乍現,彷佛凝成萬千光雨,罩向缺口處的袁軍士卒。
噗!噗!噗!
正準備及時補進的袁軍士卒,還沒來得及上前,或是心口、或是面門、或是喉嚨,總之盡皆是要害,一招斃命,恐怖至極。
陳到縱身飛躍,進入了城池,雙弧盾朝著左面的袁軍發起野蠻衝撞,僅僅只是一招靠山撞,至少便有七八個士卒轟然倒在地上。
隨即。
陳到右手的戰矛瞬間連出,點出了不知道多少下。
正準備圍殺而來的袁軍士卒竟紛紛避退,嚇得面色陡變,不敢上前,稍稍冒頭的三個士卒,僅僅只是一招,便被當場誅殺。
“陳將軍先登了,大家快跟上!”
“陳將軍先登了,快,大家跟上。”
“一鼓作氣,拿下盧奴城!”
“殺—!”
震天徹地的喊殺聲乍然響起。
雲梯車上,後方計程車卒如狼似虎一般,邁著堅毅的步伐,朝著盧奴城頭殺將而來。
陳到沒有著急著突進,而是在穩住身形的剎那,再次使出一招超大範圍的狂風擺柳,漫天的鋒芒彷佛天花亂墜一般,將袁軍士卒的反撲紛紛擊潰。
“反擊!”
“給我反擊!”
負責排程指揮的顏良終於從愣怔中回過神來,扯著嗓子呼喊:“全都給我衝上去,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他們攆下城去。”
“殺—!”
顏良發出猛然一聲長喝,操起鑌鐵槍,親自帶隊,朝著雲梯趕來。
後方士卒見主將顏良親自上陣,這才戰勝了內心的恐懼,紛紛高舉著手中兵器,猛撲上來。
城下的王昊見此一幕,面上浮出一抹淡笑,始終雲淡風輕。
可身旁的大將許褚,整個人都愣住了:
“主公真乃神人也,一箭之威,竟恐怖如斯,好似前漢李將軍重生!”
“不!”
言至於此,許褚飛快搖頭,當即否定:“李廣將軍情急之下,神力爆發,才能射穿山石,可主公您一如往常,氣定神閒,一箭破盾,神力猶勝李廣也。”
王昊沒有接話,射穿雙弧盾對於他而言,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即便是漢軍將士的玄甲,兩件落在一起,也照樣可以射穿。
“走!”
王昊把手一招,雲淡風輕道:“下一個雲梯。”
許褚鏗鏘應命:“諾!”
與此同時,城頭門樓之中,袁紹眼瞪如鈴,張大了嘴巴,臉上的駭然無以復加。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王昊竟然一箭射穿了雙弧盾,而且還能命中後方計程車卒,將其一箭斃命。
如此神力,怕是前漢的飛將軍李廣,也未必能夠辦到。
如果不是因為袁紹躲在門樓之中,只怕王昊一箭便可將其斃命,連仗都不用再打,便可宣告大獲全勝了。
“這......”
“這怎麼......”
“怎麼可能!”
袁紹整個人完全愣住,聲音忍不住顫抖起來,連身體都跟著顫抖。
如果此刻他的面前有一面鏡子的話,一定可以看到他的臉上寫著兩個字:
震驚!
王昊的實力已經超過了他的想象,更超過了他的認知範疇。
一旁的田豐眉稜猛地一跳,他幻想過王昊的各種策略,但卻獨獨沒有想過如此簡單粗暴破城的方法。
僅僅只是連續射出兩支箭矢,便徹底破了他們在城頭的防禦,破了他接連想出的各種應對措施,完全不給他們任何反應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