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皇甫嵩懵逼了,王昊野心竟如此之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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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

“從汝南方向派來一支兵馬支援皇甫嵩,總兵力不少於五萬人,目前已經抵達皇甫嵩大營。”

“......”

“報—!”

“援兵抵達皇甫嵩大營當日,皇甫嵩斬首帶頭鬧事者陳魁、袁寧二人,此二人分別出自陳家、袁家,士族私兵因此不敢再違抗軍規。”

“......”

一條條訊息如雪片般傳至王昊的軍營。

尤其是最後這條訊息,頓時引起了王昊的關注。

王昊唇角微揚起個弧度,綻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皇甫嵩真不愧是兵法大家,這是在殺雞儆猴啊。”

下方荀攸捏著頜下一縷山羊鬍,直接戳穿了皇甫嵩的意圖:

“顯然,皇甫嵩想要快速掌控這支私兵,否則絕不會如此魯莽行事。”

“主公。”

言至於此,荀攸揖了一揖,極其鄭重地道:

“咱們的機會來了,現在舉全軍之力進攻皇甫嵩的官渡大營,必有奇效。”

“嗯。”

王昊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這支數萬人的私兵送往皇甫嵩的大營,對於皇甫嵩而言,實際上的助益不大,甚至因為其特殊的身份以及拉跨的軍事素質,對於皇甫嵩的精銳士卒會產生負面影響。

如果現在他能舉全軍之力強攻官渡大營,不僅這數萬私兵起不到絲毫作用,甚至可能起到相反的作用,拉跨全軍的作戰能力。

“來人!”

“在。”

“擂鼓聚將,有重要作戰任務。”

“諾!”

臂膀腰圓的侍衛應聲承諾,旋即豁然轉身,離開大帳。

片刻後,咚咚咚的戰鼓聲在營中乍響,各營將校聞聲而動,齊齊趕來中軍議政。

沒一會兒,各級將校便聚集在王昊的中軍大帳內,等待發布軍令。

“報—!”

正在這時,帳外再次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王昊抬眸望去。

但見......

一個傳令兵急匆匆闖入大帳,欠身拱手道:“主公,根據可能情報,皇甫嵩正在派人手加固官渡大營,尤其是轅門,更是輔之以石木,堅不可摧。”

“再探。”

王昊大手一揮,斥退了傳令兵。

旋即。

他的目光轉向帳中的文臣武將,朗聲言道:“看來皇甫嵩也意識到這支援兵對他而言,暫時沒有太大的益處,反而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否則他也沒必要加固大營。”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言至於此,王昊的聲音陡然間提高了數個分貝:“既如此,咱們絕不可錯過這次戰機,自當集合兵馬,與皇甫嵩決一死戰!”

大將鞠義興奮不已,條件反射般地攥緊了拳頭:“太好了,這些天快憋死我了,終於有機會跟大名鼎鼎皇甫將軍真刀真槍地幹一仗了。”

“主公。”

鞠義當即閃出身來,拱手抱拳,鏗鏘請命道:“末將的先登營願意為全軍打頭陣,在兩個時辰內破開皇甫嵩的官渡大營。”

“兩個時辰?”

一旁陳到橫出一步,幽寒的冷眸如刀一般,瞥向鞠義:“鞠將軍還是率領先登營在側翼護衛,才是最合適的選擇,兩個時辰足夠我軍連破數營了。”

“主公。”

言罷,陳到趕忙拱手抱拳:“末將只需要一個時辰,便可破開皇甫嵩的官渡大營,還望主公將此任務交給末將。”

“叔至!”

不等王昊答應,鞠義便直接打斷:“你這是幹嘛?每次都是你來打頭陣,這次換我們先登營出手不行嗎?我們可是先登營,先登啊!不率先出手,如何先登?”

陳到則是搖了搖頭:“拜託,你自己也清楚,你們是先登營,如果是攻城,你們率先出手,自然在情理之中,可現在是攻營,你們先登個鬼啊!”

“你......”

“嘿嘿。”

陳到嘿嘿笑道:“兄弟,你還是保護好主公的側翼,這同樣是一件極其艱鉅的任務,畢竟皇甫嵩絕對不會坐以待斃,肯定會派兵側翼包抄的。”

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趙雲立刻插了一句:“放心吧,側翼交給我白馬義從足夠了,保證不會讓一個賊子,殺到主公跟前。”

“子龍—!”

一道凌厲的目光,直接割向趙雲。

趙雲忽然有種被殺氣包裹的感覺,混身汗毛不受控制般的豎了起來:“叔至,你可別怨我,是你先牽扯到我的,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哈哈哈哈!”

頓時,鬨堂大笑。

上首王昊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好了,此次進攻皇甫嵩的官渡大營,情況與以往的確有所不同,外圍壓力會遠勝於攻營壓力。”

“所以叔至。”

“末將在。”

“便由你來鎮守後方,子龍護住兩翼,先登營發起進攻。”

“這......”

陳到心有不甘,但既然自家主公下令,他也只能順從:“末將遵命。”

鞠義內心狂喜,趕忙拱手:“主公英明。”

“好了。”

王昊擺手示意眾人安靜:“既如此,諸位便按照此前商議好的計劃回營準備,半個時辰後,起兵直奔官渡大營,不得有誤。”

眾將士齊齊拱手:“諾。”

旋即。

躬身倒著,離開了大帳。

*****

官渡大營。

呼喝之聲在大營上空乍響,接連不斷,此起彼伏。

皇甫嵩不敢浪費一星半點的時間,因此將士族私兵分發給各營,要求各營儘快開始訓練,爭取在大戰開啟之前,將其訓練出一點模樣。

在巡營回來後,田豐皺了皺眉,試探性問道:“將軍,咱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過勉強,他們畢竟只是私兵,這般強度的訓練,怕是要出問題。”

皇甫嵩又豈能不明白訓練強度太大,但他實在沒有更好的辦法:“王昊若是得知有援兵趕來,而且還是士族私兵,他可會給咱們留半點訓練時間否?”

“這......”

“前線戰況原本便極其殘酷,本將軍也只能這般行事,我寧願他們在訓練時多流淚,甚至受傷流血,也不願他們在戰場上丟了性命。”

“可是將軍。”

田豐自然明白皇甫嵩的良苦用心,但卻依舊有他的擔憂:“正如您所言,王昊絕不會給咱們太多的時間準備。

若是他在此期間派兵攻過來,而將軍您訓練兵馬強度太大,引起了公憤,這些私兵身上的桀驁性子未能根除,只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啊。”

“嗯?”

皇甫嵩猛然扭頭望向田豐,與此同時,眉頭緊皺,似是在腦海中激烈的思考。

訓練新兵經常會因強度太大而引起士兵的逆反心理,這一點皇甫嵩自然清楚,不過只需要有足夠的時間磨練,自然會將其性子磨平。

可是現在......

前線的情況與和平時是不同的,加之這些私兵非比尋常的身份,若是真在戰時做出什麼意料之外的舉動,那可當真是個巨大的麻煩吶。

“元皓言之有理。”

皇甫嵩沉吟良久,緩緩點頭,隨即立刻吩咐道:“立刻傳令閻忠,讓他降低訓練強度,安撫士族私兵的情緒,決不可產生逆反心理。”

田豐揖了一揖:“諾。”

正當他豁然轉身,準備離開大帳時。

忽然。

帳外響起一聲疾促的傳報,一個斥候急匆匆掀簾闖入大帳,神色顯得極其驚慌,遇著皇甫嵩,甚至忘記了行禮,便抬手指向帳外:

“將軍,大事不好了,王昊引兵殺過來了。”

“什麼?”

皇甫嵩騰得站起身來,兩道濃眉緊皺,眼神又驚又懼:“王昊竟然引兵殺過來了?”

斥候飛快點頭:“沒錯,他們已經出營,而且白馬義從、先登營、玄甲重騎全部上陣,幾乎是傾巢而出,明顯是衝咱們來的。”

“該死!”

皇甫嵩暗自啐了一口,蒲扇大的手掌啪地猛拍在案,嚇得下方的斥候竟忍不住打個寒顫,雙膝一彎,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將軍,小人......”

“起來!”

不等斥候把話說完,皇甫嵩便擺手示意其起身:“速速擂鼓示警,全軍進入戰備狀態。”

斥候應聲承諾,隨即翻然起身,快步出帳:“遵命。”

一旁田豐心知現在再傳令,也沒有絲毫意義,乾脆轉回身來,長嘆口氣:“沒想到,王昊此賊的速度竟然這麼快。”

皇甫嵩深吸口氣,又緩緩撥出,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王昊此前一直沒有對我大營發起進攻,偏偏援兵來了後,傾巢而出。”

“這......”

皇甫嵩不傻,自然察覺出其中的反常現象:“即便他知道這是士族私兵的隊伍,也應該在來之前強攻我營,才是上策。”

一旁的田豐同樣意識到不妙,下意識猜測道:“將軍,難不成王昊一直沒有進攻我營,正是在等士族的私兵趕來支援?”

這番話聽起來雖然有些扯淡,但卻是田豐能夠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畢竟沒有援兵趕來,才是最合適的進攻機會,但偏偏王昊不按常理出牌,因此其必有不按常理出牌的理由。

“你的意思是......”

皇甫嵩順著田豐的思路,繼續往下思考。

嘶—!

不過片刻,他便倒抽了一口涼氣,渾身汗毛噌得豎了起來,倆眼珠子頓時瞪如銅鈴,眸中寫滿了驚詫與恐懼:

“他一直在等中原各大士族參戰?”

“這只是屬下的猜測。”

田豐深吸口氣,顫顫巍巍地道。

“怎麼講?”

皇甫嵩心中急切,試探性詢問。

事關重大,他不得不慎重,否則會影響接下來的戰略。

“將軍應該清楚,屬下是從冀州逃亡至此。”

“沒錯,的確如此。”

“其實......”

田豐的聲音拉長,給足皇甫嵩思考的時間:“當初袁紹奉命出任冀州牧,大肆招兵買馬時,屬下便曾懷疑過,為何王昊沒有提前進攻,而要給我等充足的時間準備。”

“當初因為丞相要扶持新皇登基,便也沒有太過注意這方面的細節,但現在細細想來,王昊始終沒有動靜,或許正是想要將冀州計程車族一網打盡。”

皇甫嵩只覺得心驚肉跳,麵皮上的肌肉不受控制般的顫抖了兩下:“要將冀州計程車族一網打盡?王昊緣何要如此行事?”

“很簡單!”

田豐直接給出答案:“因為,王昊也需要扶持新皇登基,而他掌控計程車族力量畢竟太少,只有將反對勢力徹底清楚,未來扶持的新皇才能穩定。”

王昊雖說出自幷州王氏,有王允這樣計程車族大佬當靠山,但王允比起袁隗而言,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尤其王昊還是個小輩,影響力只會更低。

因此,對於王昊而言,將反對自己的勢力清除乾淨,才是最好的選擇,雖然過程可能稍微會費點力氣,但結果卻能令未來更加穩定。

“或許是因為戰敗袁紹太快,導致丞相的反應時間不足,更導致中原各大士族對於新朝產生了恐慌情緒,這才沒能全力支援丞相。”

“王昊因此才會選擇穩紮穩打的策略,給足丞相反應時間,甚至在前段時間,他故意讓皇甫酈輸給將軍您,以此來刺激中原士族對朝廷的信心。”

“......”

田豐越是解釋,整個邏輯便越加鮮明,與此同時,也更令田豐感到害怕。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王昊的年紀雖然不大,但心思卻是極其深沉,居然已經想到朝廷建立之後的穩定性。

與這樣的人為敵,實在是太可怕了!

皇甫嵩內心不由地惶恐起來,若真如田豐所言,證明王昊此舉乃是有備而來,甚至已經考慮過了應對策略。

“將軍,此一戰,咱們已經無路可退,必須要死守,否則朝廷必亡。”

見皇甫嵩良久不言,田豐深吸口氣,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勸諫。

“元皓。”

皇甫嵩思忖良久,眼神中的猶豫驟消,取而代之的是堅定:“不管王昊野心如何,我皇甫嵩誓與官渡大營共存亡,即便戰至一兵一卒,也絕不會撤退半步。”

“屬下願與將軍死守官渡大營,至死方休。”

田豐早已報著必死的心,此刻更是欠身拱手,態度懇切。

“末將閻忠,願與將軍死守官渡大營!”

“末將郭昀,願與將軍死守官渡大營!”

“末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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