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小將太史慈虐殺全場,一戰成名!(1 / 1)
“將軍快瞧,遼東海軍停下了,太史慈率領走舸離開,只剩下了艨艟戰艦。”
樊能扶著女牆上的欄杆,極目瞭望,果然見遼東海軍後方盡皆是配備了三弓床弩的艨艟戰艦,竟連一艘走舸都沒有見到。
“哈哈哈!”
樊能頓時仰天狂笑,臉上遮掩不住的興奮:“真是天助我也,於麋將軍必定已經在江岸設下了埋伏,如今遼東海軍腹背受敵,正是我江東水軍絕佳的戰機。”
“快!”
興奮至極的樊能,下意識搓了搓手,厲聲下令道:“傳令下去,發起總攻,不惜一切代價,將遼東海軍攆上江岸,配合於麋將軍,將其全殲。”
最後四個字,幾乎是從樊能的牙縫中擠出來的,今日一戰,他們江東水軍雖然大獲全勝,但過程實在是太過艱險,甚至有好幾次,險些要了他的性命。
此刻,遼東海軍陷入腹背受敵的險境,樊能自然要竭盡全力,好生“招待”一番公孫康,非得將胸中的怨氣,徹底宣洩出來不可。
“諾!”
傳令兵欠身拱手,鏗鏘應命:“將軍放心,弟兄們早憋了一肚子火,這次一定將遼東海軍盡數殲滅,為死去的弟兄報仇!”
樊能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沒錯,正是如此,為死在遼東海軍手中的弟兄,報仇雪恨,給我狠狠地揍這幫狗雜碎!”
沒有絲毫猶豫,傳令兵豁然轉身,將樊能的軍令快速傳給鼓手、旗手。
但見......
後方依次排開的十面戰鼓前,膀大腰圓的力士操起鼓槌,奮力地敲擊著鼓面,氣勢磅礴的戰鼓聲乍然響起,一聲聲傳遍整個戰場。
與此同時,桅杆之上的旗手同樣捕捉到了軍令,居高臨下的他可謂目睹了戰爭的全過程,憋屈已久的怒火頓時化作動力,不停地揮舞著手中紅綠旌旗。
接到軍令的各營將校,霎時間興奮起來,他們高呼著“萬勝”,狂熱地回應著樊能,江東水軍計程車氣也在此刻達到了巔峰。
“弟兄們,報仇的時候到了,一起上,消滅遼東海軍。”
“江東水軍才是最利害的,殺呀,殲滅遼東海軍。”
“寧肯死在衝鋒的路上,也絕對不能認慫!”
“殺—!”
在山呼海嘯的喊殺聲中,江東水軍的戰艦好似離弦的箭般飛馳而出,一艘艘走舸輕便快捷,在江面上掀起不計其數的浪道,爭先恐後地撲向遼東海軍的艨艟戰艦。
中大型的艨艟戰艦同樣沒有絲毫猶豫,兩側的船槳奮力地划著,撥開層層江水,助力戰艦以最快的速度,殺向遼東海軍。
然而......
遼東海軍也絕非易於之輩。
面對呼嘯而來的江東戰艦,數艘艨艟戰艦立刻調轉方向,巨大的船槳不斷撥弄著江水,以最快的速度將戰艦橫在隊伍的最後方。
如此一來,艨艟戰艦不僅可以將更多的三弓床弩投入戰鬥,而且還能起到攔截對方走舸,令其不能越過艨艟,直擊其後的遼東海軍。
蓬!蓬!蓬!
與此同時,戰艦上的弩兵也沒有閒著,他們操控著三弓床弩,瞄準一路飛馳而來的走舸、艨艟戰艦,便是一波犀利的攢射。
所幸弩箭射擊是日常弩兵的訓練科目之一,因此他們的命中率相對於尋常弩兵而言,非常高,一排弩箭打過去,至少能命中兩、三艘走舸。
蓬!
標槍似的弩箭命中走舸,巨大的衝擊力頓時令其劇烈的晃動,其上士卒驚慌,更加劇了戰艦的顛簸,噗的一聲,走舸傾覆,滿船士卒盡皆落水。
可是......
如此恐怖的殺傷力卻依舊嚇不退江東水軍,走舸飛馳如風,不斷靠近艨艟戰艦,彷佛傾覆的戰艦隻是濤濤大江中翻起的一朵浪花而已。
“放箭!”
“給我放箭!”
遼東海軍的艨艟戰艦上,各司馬聲嘶力竭地呼喊下令。
他們非常清楚,一旦被江東水軍突破了這道防線,那麼後方主力必定會陷入腹背受敵的險境,如此一來,他們極有可能全軍覆沒於此。
此刻,全軍士卒盡皆拿出平素裡訓練百分之一百二的努力,搖槳的搖槳,射箭的射箭,觀察敵情的觀察敵情,傳遞情報的傳遞軍情,更有士卒已經做好了白刃戰的準備,嚴陣以待。
蓬!蓬!蓬!
又是一波犀利的弩箭攢射接踵而至,一艘又一艘走舸傾覆在冰冷的江水中,喊殺聲與呼救聲交揉在一起,宛如炸雷般響起,接連不斷,此起彼伏。
江東水軍的艨艟戰艦駛來,更是成為三弓床弩的移動靶子,一支支弩箭呼嘯而出,破開其上包裹的生牛皮,直接洞穿厚重的船體。
咕嚕!
咕嚕!
冰冷的江水順著暴裂的口子,瘋狂地湧入船艙,沒一會兒便淹沒了裡面搖槳計程車卒,失去了動力的艨艟,最終只能緩緩淹沒在江水之中。
不過......
江東水軍也沒有傻乎乎的橫衝直撞,他們將陣型最大範圍的散開,從正面、兩翼夾攻過來,以便最大限度的儲存有生力量。
畢竟,負責掩護大隊兵馬的遼東艨艟戰艦僅有四艘,即便它再怎麼能打,能夠兼顧的戰鬥面也是極其有限的。
最為重要的是,只要自家戰艦能夠突破艨艟的封鎖,殺到遼東海軍的後方,必可擾亂他們強行登陸的節奏,配合岸上的大軍,徹底將遼東海軍誅殺於此。
“哈哈!”
望著全面鋪開的江東水軍,樊能內心狂喜,仰天哈哈一聲:“好!沒錯,就是這麼打,給我擾亂遼東海軍的佈陣,將其全部殲滅。”
咚!咚!咚!
咚咚—!
氣勢磅礴的戰鼓聲再次響起,各艦隊聞聲應旗,喊殺聲如炸雷般激盪在空寂的江面上空,最激烈的戰況在此刻,拉開了序幕。
聽著後方激烈戰況的太史慈,內心不由地擔心起來,但他還是義無反顧地來到了公孫康身旁,欠身拱手道:
“少將軍。”
“嗯。”
公孫康擺了擺手,朗聲道:“放心,後方我會再派人支援,你要率領全部的精銳,強行登陸,否則我等非得被耗死在江面上。”
“而且我估計,劉繇的大軍也在趕來的路上,留給咱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這是我公孫康自離開遼東後,最慘烈的戰鬥。”
“子義!”
公孫康雙眸炯炯地凝視著太史慈,態度極其懇切:“你可一定要幫我,務必要在劉繇大軍抵達之前,殺出一條血路。”
太史慈拍著胸脯保證道:“少將軍放心,咱們一起經歷了那麼多戰事,都沒有出過半點紕漏,這次也必定能夠化險為夷。”
“況且!”
言至於此,太史慈強調道:“廣陵距此不遠,咱們或許還有援兵。”
公孫康大手一揮:“子義,咱們不能指望丁堯,畢竟當初奉命來此駐軍,便有言在先,咱們負責江面上殺來的水軍,他們負責廬江、九江殺來的兵馬。”
“即便咱們全軍覆沒,也怨不得丁堯,可丁堯若是出兵相助,因此丟了廣陵,必會害了自己的性命,他們沒理由救咱們。”
太史慈頓了頓,隨即鄭重點頭:“少將軍放心,我明白了,即便只有咱們,我太史慈也一定會將賊陣,撕開個口子。”
“好。”
公孫康拍了拍太史慈的肩膀:“子義,全靠你了。”
太史慈再次拱手:“少將軍放心,交給末將便是。”
旋即。
他豁然轉身,從親衛兵手中接過複合弓、腰間掛上箭囊,背好鐵槍,丟下一句“保護好少將軍”後,便順著飛梯,回到了那艘走舸之中。
“弟兄們,江東賊子偷襲我軍大營,甚至想要將我等扼殺於此,此仇若是不報,我遼東海軍的顏面何在?”
“入海為蛟,上岸賽虎,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殺—!”
震天徹地的喊殺聲如驚雷般平地乍起。
遼東海軍在太史慈的率領,一個個像是惡狼猛虎般,走舸快艦急速逼近江岸,強行登陸,爭先恐後,奮不顧身。
江岸上的江東士卒也不客氣,紛紛捻弓搭箭,張拉滿月,待遼東海軍的先頭部隊進入射程內,嗖嗖嗖,便是一波箭矢攢射。
如蝗的羽箭在空中劃過個完美的弧線,帶著尖銳的嘯聲,射入遼東海軍的隊伍裡,響起一陣沉悶的噗噗聲,這是箭矢楔入皮肉的可怕聲音。
所幸遼東海軍士卒的站位非常鬆散,加之箭矢乃是水戰最常用的兵器,因此抵擋箭雨成為他們的必修科目,這一波箭矢打下來,才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尤其是太史慈本人,手持複合弓率先發難,一支又一支箭矢從他手中打出去,當真例無虛發,百發百中。
面對呼嘯而來的箭矢,他也只是以複合弓輕而易舉地撥開而已,沒有一支箭矢能夠傷他分毫,箭矢攻擊的間隙,還能趁勢突進,繼續搭弓射箭。
嗖!嗖!嗖!
雙方箭矢在空中交織成網,無時無刻都有大好的兒郎倒下。
不過,五十步的距離,對於遼東海軍的將士而言,根本微不足道,僅僅三、四波箭雨襲殺後,他們便衝到了陣前,短兵相接。
“殺—!”
在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中,遼東海軍士卒如同野獸一般,瘋狂地撞向江東水軍的盾戈之上,鋒利的兵刃帶走了一條又一條鮮活的生命。
見此一幕,公孫康大手一揮,厲聲下令:“快,擂鼓助威,後續兵力全部壓上,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撕開一道口子。”
“諾!”
傳令兵插手應命。
下一個瞬間,咚咚咚的戰鼓聲乍然響起,熱烈豪邁,振奮人心,後續的遼東海軍將士也如惡狼般嗷嗷叫地往前衝,前赴後繼,不計生死。
江東水軍的大陣被衝得大亂,各級將校大吼著向前,維持著幾近崩潰的陣型,有勇士上前連斬數人,而後又被亂槍刺翻在地。
雙方將士糾鬥在一起,刀槍劍戟金戈相擊,重擊之下甚至迸出火花,兩軍計程車卒在血潭裡瘋狂的揮舞兵刃,在戰場上搏殺爭命!
衝至陣前的太史慈捨棄了複合弓,操起揹負的鐵槍,猛地一揮,將呼嘯而來的戈矛直接掃飛,隨即化作一道流光,直衝著兩面雙弧盾中的縫隙,精準地紮了進去。
“給我破!”
太史慈發出猛然一聲長喝,渾身力量在此刻迸發到極致,掌中鐵槍也被他的巨力撐出個肉眼可見的弧度。
隨即......
面前拼死維持盾陣的江東士卒,竟被他猛一發力,當場掃翻在地,撞倒七八個緊緊挨著的人,露出一個足有一丈長的口子。
但這還不算完,太史慈沒有趁機突進,而是反手又掄出一道凜冽的寒芒,撥開從盾陣後飛刺而來的戈矛,餘力又掃翻三四個持盾計程車卒。
“殺!”
這一聲吼!
宛如口中迸出春雷,舌尖震起霹靂。
太史慈綽槍在手,腳下打個墊步,整個人頓時如出膛的炮彈般,直接彈射而起,躍入江東水軍的大陣之中。
眾將士眼瞅著太史慈如此悍勇,一個個士氣暴漲,信心倍增,順著太史慈破開的大口子,魚貫而入,橫殺當場。
噗!噗!噗!
叢槍亂刀,往來呼嘯,斷肢殘臂,四下橫飛。
彷佛僅僅只是一盞茶的功夫,江東水軍的大陣便被太史慈這員悍將衝了個七零八落,雙方將士真正混戰在了一起,他們只認衣服,不認人,殺得那叫一個驚心動魄。
尤其是主將太史慈,他機械地揮舞著鐵槍,也不知斬殺了多少敵人,只是渾身浴血,連視野也被遮掩的越顯模糊。
這可當真是......
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間太歲神吶!
“該死!”
江岸上的於麋盯著眼前混亂的戰場,整個人頓時氣得牙眥欲裂,怒不可遏,甚至連身體都不受控制般的顫抖起來。
尤其當他看到太史慈手持一杆鐵槍,在自家軍陣內橫衝直撞,所向披靡,更是恨得牙根癢癢,抬手指向太史慈,厲聲下令:
“給我上,誅殺太史慈者,賞千金,官升三級;擊傷太史慈者,賞百金,官升兩級;合力誅殺太史慈者,盡皆有賞!”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