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劉繇懵逼了,徐州方向的援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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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鏘!鏘!

金鳴炸響,星火紛飛。

足足又鏖戰了一個時辰,江東水軍終於有人登上了城頭,與城頭守軍短兵相接,在山呼海嘯般的嘶吼聲中,叢槍亂刀,往來呼嘯,鮮紅的汁液一陣陣迸發。

丁堯清楚地知道,今日便是東至,新皇登基的緊要時刻,不論如何,哪怕戰至一兵一卒,也必須要守住廣陵,否則此一戰將會是新朝史上最大的汙點。

“弟兄們,給我把江東這幫狗雜碎,全部攆下去。”

“殺—!”

喊殺聲接連不斷地在城頭乍響。

整個城頭已經殺成了一團,大家只認衣服不認人,逢人便殺,遇人便刺,某些士卒更是陷入了機械般地劈砍中,彷佛化作了一臺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

公孫康、太史慈率領的預備隊,同樣陷入了反覆馳援的奔忙中,尤其是太史慈率領的這支預備小隊,馳援的更是敵軍進攻的主門,幾乎融入了城門的防守中,成為其不可或缺的一個部份。

噗!噗!噗!

太史慈拎著一杆鑌鐵槍,在城頭輾轉騰挪,不斷飛刺,每一槍下去,都能精準地奪走一個江東士卒的性命。

在他的率領下,廣陵守軍總是能很快將先登的江東士卒斬殺殆盡,再一次恢復到最基礎的攻堅戰中,隨後繼續趕往下一個馳援點協同作戰。

“羅司馬小心。”

太史慈大喊一聲,隨即箭步猛衝,彷佛掀起了一股颶風,頃刻間便殺到了面前,掌中鑌鐵槍奔雷般探出,自江東士卒的脖頸刺出,隨後猛地一抽。

噗!

一股血箭噴濺而出。

江東士卒瞪眼倒下,彷佛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會以這種悽慘的方式戰死。

然而,他的眼神沒有給太史慈絲毫的威懾,太史慈如清風般掠過屍體,腳下踏出一連竄殘影,隨後迎面而來的一波江東士卒,或是心口、或是脖頸,總之盡皆要害,多了一道口子。

嗤!嗤!嗤!

太史慈出手快如閃電,一瞬間點出了不知多少下,直將從城下湧上來的十餘個江東士卒,殺了個一乾二淨,無一人能夠逃離。

“太史將軍。”

羅素望著眼前驍勇善戰的太史慈,內心感動的一塌糊塗:“如果不是你來救援,或許我東門早已經被賊子攻破了。”

“不必客氣。”

太史慈抬手間,又一次收割掉一個江東士卒的性命:“你救過我等性命,馳援你是應該的,不過我呆不了太久,正門的壓力更大。”

“放心。”

“我明白!”

羅素自然清楚當前的戰局,肯定地點了點頭:“太史將軍幫我穩住局勢即可,剩餘的交給我來應付便是。”

“好!”

太史慈一口答應,隨即把手一招:“弟兄們,跟我來!”

眾將士齊聲應命:“諾!”

旋即。

他們如同一柄鋒銳的寶劍,直朝著東門城頭上江東士卒最多的地方,沒有半點花哨的,直接殺了過去。

“吾乃東萊太史慈是也,擋我者死!”

這一聲怒吼,如同煌煌天雷般極具震懾力,直令城頭的江東士卒紛紛愣住,甚至連進攻的節奏,也在這一瞬遲緩了半分。

“殺—!”

太史慈身先士卒,挺著一杆染血的鑌鐵槍,疾步殺向城頭已經列陣的江東士卒面前,槍頭一抖,槍尖如花,漫天血花飛濺,輕而易舉便撕開了個口子。

趁此機會!

太史慈猛地向前竄出一個身位,隨即雙手持槍,渾身力量灌注在雙臂上,使一招超大範圍的橫掃千軍:

“嗬啊~~~~”

“給我破—!”

槍桿砸在江東士卒的身上,巨大的力量瞬間令它彎出個肉眼可見的恐怖弧度,緊挨在一起的江東士卒合力,竟也抵擋不住,如同秋風掃落葉般,被太史慈直接掃飛出去。

這還不算完......

反手!

太史慈竟然如法炮製,再次使出一招橫掃千軍,將另外一側的江東士卒,同樣掃翻在地,徹徹底底地破開了對方佈置已久的圓陣。

“殺—!”

震天徹地的喊殺聲隨即響起。

烏泱泱的兵馬立刻發起反攻,如同掀起了一股死亡巨浪,直接將城頭上的小型圓陣,拍了個四分五裂,七零八落。

太史慈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電光火石!

他一個箭步衝殺到飛梯前,一招狂風擺手,將保護最後通道的江東士卒盡數斬殺,隨後扯著嗓子大聲呼喊:

“來人!守住這裡,絕不能讓江東賊子再爬上來。”

“太史將軍放心,交給我等。”

“弟兄們,隨我來。”

一個軍侯招了招手,數十個弟兄立刻湧上前來,將原本被佔領的城頭再次奪回,繼續守著飛梯,嚴防江東士卒登上城頭。

咚!咚!咚!

咚咚—!

太史慈方才穩定了局勢,尚未來得及喘口氣,便再次聽到正門方向響起的戰鼓聲,這是緊急呼救的訊號,意味著正門方向的戰況極其緊張。

“羅司馬。”

太史慈喊了一聲。

“放心。”

羅素自然清楚太史慈要離開的事情,當即拍著胸脯保證道:“交給我便是,你速速前往正門,協助丁郡守守城。”

“好。”

太史慈答應一聲,隨即把手一招:“弟兄們,隨我前往正門。”

眾將士齊聲呼喊:“殺—!”

數十個精銳戰士,再次隨著太史慈直奔正門方向。

他們方才抵達正門城頭,便見一大波江東士卒,正在朝門樓方向強攻,丁堯親率士卒抵抗,情況極其危險。

“跟我上!”

沒有絲毫猶豫,太史慈怒吼一聲,朝著江東士卒飛撲過去。

嗤!嗤!嗤!

太史慈手中的鑌鐵槍幻化出無數點光芒,瞬息之間,便被他刺死了十餘個士卒,彷佛一道猛利的鋼刀,扎入對手的心口。

“該死!”

“又是太史慈此獠!”

城下正在觀戰的劉繇氣得臉都綠了。

要知道,當初劉繇得知對岸有一員悍將,乃是東萊人士時,他立刻寫信邀請對方來江東輔佐自己,但太史慈卻沒有絲毫猶豫地拒絕,根本不給劉繇半點面子。

雖然被嚴詞拒絕,但實際上,劉繇根本沒有把對手當回事,畢竟太史慈的年紀不大,即便再怎麼厲害,恐怕也只是匹夫之勇而已。

但不曾想......

即便是匹夫之勇,在此刻也爆發出了令人驚歎的戰鬥能力,不知有多少次,江東勇士已經將門樓圍住,隨時可以斬殺丁堯。

但就是個匹夫之勇的小年輕,一次又一次的壞掉他的好事,不知救了丁堯及羅素多少次,不僅力挽狂瀾,甚至還接二連三的將江東士卒攆下城去。

而現在,太史慈再一次出現,又來破壞他幾乎是唾手可得的勝利,劉繇焉能不怒?

但見......

太史慈一杆鐵槍在手,不斷向前猛攻,江東士卒雖眾,但卻根本攔不住他分毫,便被殺得七零八落,方才布好的陣,再次被他輕易踏破。

“可惡至極!”

“簡直可惡至極!”

劉繇氣得牙根直癢癢,扯著嘴嘶吼:“繼續給我衝,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誅殺太史慈,拿下廣陵城!”

江東士卒厲聲狂吼:“殺—!”

又是一波浪潮,朝著廣陵城池猛衝而去。

“主公勿憂。”

一旁陸康揖了一揖,輕聲言道:“咱們進攻廣陵已經整整一日有餘,城中絕大多數兵馬都已經是疲憊之師,不堪重負。”

“而我軍兵馬眾多,可以暫時輪休,精力充沛,今日傍晚之前,還會有援兵趕來,拿下廣陵,幾乎是必然。”

劉繇握緊了拳頭,咬著鋼牙,獰聲道:“廣陵一日不拿下,我一日便不得安生,或許要不了多久,王昊的援兵便會趕來,咱們不得不防。”

陸康深吸口氣:“主公放心,咱們派人盯著陳到、趙雲,如果他們有出兵的跡象,一定會快馬趕來報信,不必擔憂。”

呼~~~

長舒了口氣,劉繇皺眉言道:“不知道為何,我這心裡總是感到不安,那王昊即便不動陳到、趙雲,難道就沒有別的兵馬了嗎?”

“此一戰,已經是咱們江東的全部兵力,如果不能將廣陵拿下,王昊一定會集中兵力,趁勢將江東也收入囊中。”

“主公多慮了。”

陸康唇角微揚起個弧度,綻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咱們即便敗了,退回了江東,江東士族也不會任由王昊取了江東。”

“他在豫州乾的事情,全天下計程車族有目共睹,又有誰願意把自己祖上百年的基業,就這樣拱手送給王昊?”

劉繇長舒了口氣,這點道理,他又何嘗不知,可他如果真的敗了,江東士族或許會換個人支援,但也絕對不會支援他。

“但願如此吧。”

這種哄鬼的話,愛誰信誰信,反正劉繇是不會信。

“一定如此。”

對於陸康而言,不管劉繇信不信,反正他是必須要說的。

“報—!”

正在這時,不遠處忽然響起一聲疾促的傳報。

劉繇抬眸望去。

但見......

一騎如飛,賓士之間,捲動了滾滾煙塵。

從其軍裝上判斷,乃是江東的斥候。

待其飛馬上前,不等其拱手行禮,便被劉繇直接擺手打斷:

“不必多禮,有何情況,直言即可。”

“主公。”

斥候大喘了口氣,神色略顯焦急道:“大事不好了,在廣陵往北約莫二十里的地方,發現了從徐州殺過來的騎兵。”

原本哨探的探查範圍時五里左右,但因為劉繇內心畏懼王昊,因此故意將哨探的探查範圍擴大,企圖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得到訊息,從而提前做出準備。

“什麼?”

“徐州方向?”

劉繇頓時一個愣怔,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率先來援的兵馬,竟然會來自徐州。

要知道,徐州在他的潛意識裡,只有一些地方上的守備兵馬而已,根本沒有成建制的大軍,何況是成建制的騎兵。

“沒錯。”

但斥候卻是極其肯定:“正是徐州方向,從旗號上判斷,應該來自徐州琅琊,主將臧霸。”

劉繇頓時一個頭兩個大,一臉的不敢置信:“你說是何人?琅琊臧霸?”

斥候嗯了一聲:“沒錯,正是此人。”

“不可能!”

劉繇停頓了片刻,大手一揮:“絕對不可能!琅琊距離廣陵這麼遠,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出反應?”

按照常理,應該是廣陵的戰況率先彙報到王昊那裡,然後王昊開始調兵遣將,派兵前來馳援廣陵,這一來二去的時間,即便快馬加鞭,也得四五天。

可是現在......

從劉繇開始進攻,一直到現在,也不過三天時間。

王昊的命令或許才剛剛傳到琅琊,怎麼可能現在就派兵過來了呢?

斥候皺著眉,但態度依舊極其肯定:“可是主公,這是真的,他們的速度非常快,總兵力應該有兩千騎,至於後續有沒有步兵趕來,暫時不知。”

“兩千精騎?”

即便劉繇不肯相信這是真的,但他也絕對不會把訊息當作耳旁風。

尤其斥候如此肯定,更是讓劉繇不得不選擇暫時相信。

“嗯。”

斥候飛快點頭:“至少兩千騎。”

劉繇倒抽一口涼氣,忍不住瞥向陸康:“陸郡守,這件事,你怎麼看?”

陸康皺著眉,思忖了片刻:“主公,如果王昊早已料到咱們會進攻廣陵,而且提前派人盯著廣陵郡,從咱們開戰那一刻,立刻彙報,或許真有可能趕來支援。”

“而且!”

言至於此,陸康強調道:“或許廬江、九江,現在也已經有人入侵了。”

劉繇內心的不安,忽然變得愈發沉重,他皺著眉,咬著牙:“該死!王昊匹夫莫非真的如此?”

陸康深吸口氣,勸諫道:“主公,此事寧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咱們必須要早做準備,否則對方兩千精騎殺過來,此戰必敗無疑。”

已經連續鏖戰了一整天的江東水軍,同樣進入了極限狀態,死傷了不知多少兵馬,現在後方如果被人偷襲,那後果可想而知,是多麼恐怖。

“樊能!”

劉繇招呼一聲:“樊能何在?”

大將樊能急忙上前:“主公,末將在。”

劉繇立刻下令:“速速調集你的兵馬,立刻在隊伍後方佈陣,以防賊子來襲。”

樊能愣住了:“啊?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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