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援兵趕來,戰場逆轉!廣陵,你拿不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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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正在鏖戰的丁堯偷眼觀瞧,赫然發現,城外的江東士卒正在隊伍的後方列陣,隱隱有要將廣陵城圍起來的跡象。

不過......

以江東水軍目前的兵力,如果真要將廣陵城池圍起來,需要的兵力實在太多,根本不可能完成這樣的佈陣。

但比起這一點,更讓丁堯好奇的是,到底是什麼刺激了劉繇,會讓他在這個時間節點,幹這麼一件浪費兵力的事情。

噗!噗!

丁堯抬手間,砍死兩個衝上前來的江東士卒,回頭瞥向劉曄,大聲喊道:“子揚快瞧,江東賊子到底意欲何為?”

時至今日,他已經感受到了劉曄的聰明才智,因此旦有變化,總是會開口詢問他的意見,以便自己做出正確的決斷。

手持長劍的劉曄劈死個江東水軍的瞬間,順勢抬眸瞥向城外,見正由江東水軍緩緩佈陣,以防外圍進攻,緊皺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

“郡守!”

“一定是援兵來了!”

“廣陵有救了,真的有救了!”

雖然劉曄早有預料,王昊肯定不會不管淮南,但當他看到江東水軍的防禦動作時,內心依舊不由地為之感動。

畢竟,這是大戰開啟的第三天而已,僅僅只是第三天,王昊的援兵便趕到了廣陵,足以證明王昊從一開始,就在盯著廣陵的戰局,從未放棄過。

這一切,彷佛廣陵城中流多少血,都是值得的,因為他們是被人牽掛的,被人惦記的,沒有白白流血犧牲。

“果真?”

丁堯聞聽此言,臉上浮出一抹久違的欣慰。

他向前猛衝一步,掌中寰首刀大力猛揮,將近前的江東士卒斬殺兩人,逼退三人。

趁此機會,他抬眸望向城外,雖然暫時沒有看到一個援兵,但似乎在那視野的盡頭處,曠野與天空交匯之處,隱隱浮現出一道淺淺的黑線。

丁堯的目光彷佛在這一刻,可以掙脫時間、空間的束縛,真正看到策馬狂奔而來的朝廷援兵,他們英姿颯爽,目光如炬。

也正是在這一刻,丁堯身體內彷佛迸發出無窮的力量,一個箭步衝上前來,衝著面前的江東水軍兜頭便是一刀暴擊。

噗—!

江東士卒下意識閃躲,卻已來不及,這一刀直接從其脖頸處劈落,順著半截身子斬下,鮮紅的汁液噴濺而出,足足三尺有餘。

巨大的力量頓時令四周的江東水軍為之震撼,他們不知道丁堯為何忽然產生了這種變化,但可以肯定一點,對方現在根本不是人,而是瘋子。

“啊~~~”

嘶吼聲震天徹地。

丁堯一步一殺,如砍瓜切菜,如入無人之境。

他扯著嗓子大聲呼喊:“弟兄們,江東水軍正在防禦,證明朝廷援兵已經趕來,隨我一起,反擊賊寇,將其攆下城去。”

“殺—!”

城頭將士聞言,士氣暴漲。

這一聲吼,竟宛如煌煌天雷轟鳴,一瞬間爆發出的恐怖氣勢,竟讓城頭以及城外的敵軍,紛紛聞之色變,膽顫心驚。

原本已經被逼至內牆的廣陵守軍,頃刻間爆發出恐怖的戰鬥力,發起的反撲彷佛掀起了一股死亡巨浪,硬生生將江東水軍打退了數步。

尤其是趕來馳援的太史慈,趁此機會,接連出手,掌中鑌鐵槍唰唰唰,舞出漫天華彩,瞬息之間便刺死了十餘個江東水軍。

在其身後的預備隊趁勢狂殺,輕而易舉便奪回來兩個飛梯入口,直接斷了衝上來的江東水軍的後路,根本不給他們絲毫敗退的機會。

鏘!鏘!鏘!

金鳴炸響,星火迸濺。

眨眼間的功夫,城頭守軍便將防線押回了外牆,江東水軍如同割麥般倒下一茬,一具具屍體被當做滾木丟下城池,砸死了不知多少奮勇攀登的賊將。

嗤呼!

嗤呼!

太史慈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城外戰場,江東水軍果然在列陣,提防後方可能發生的危險。

即便是用腳趾頭想,也能知道,劉繇如此這般,一定是得到了朝廷援兵趕來的訊息,否則他絕對不會在這關鍵時刻,削減進攻城池的人數。

“哈哈哈哈!”

太史慈仰天哈哈一聲,鏖戰一整天的疲倦,彷佛在這一瞬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充沛精力,以及使不完的雄厚力氣。

“弟兄們!”

即便是太史慈本人,也不由地興奮起來:“朝廷援兵即將趕來,務必要堅持住,絕對不能讓江東匹夫奪走廣陵!”

“殺—!”

喊殺聲震天響起,氣勢明顯高出許多。

戰場局勢彷佛也在瞬間逆轉,原本佔據絕對優勢的江東水軍,在此刻竟被廣陵守軍壓著打,不論他們如何強攻城池,都沒能登上城樓。

這一幕,直看得城外的劉繇是咬牙切齒,怒火中燒,明明已經是唾手可得的勝利,卻偏偏在這一刻發生這麼個屁事,簡直是噁心人。

“雜碎!”

劉繇直接爆了粗口,咬著鋼牙,獰聲喝道:“給我衝上去!全都給我衝上去!務必要在賊軍援兵趕來之前,奪下廣陵!”

可是......

不論劉繇喊得再兇,如今的戰況已經再回不到當初。

江東水軍拼死鏖戰整整一日,早已經損失慘重,全軍士卒已有厭戰情緒,如今得知援兵趕來,更是心中慌亂,又如何能夠再戰。

心中急切的陸康瞥了眼城池,心知不妙,趕忙揖了一揖:“主公,咱們不如鳴金收兵如何?現在再打下去,我軍危矣。”

“鳴金收兵?”

劉繇惡狠狠瞪了陸康一眼,心底的怒火噌得竄到了嗓子眼裡,張嘴便罵:“你可知咱們江東的弟兄為了拿下廣陵,死了多少人嗎?”

“現在鳴金收兵,之前的努力豈不全都浪費了?你讓我如何面對那些死去的將士?虧你能開得了口,現在鳴金收兵,給敵人以喘息之機,咱們便再無拿下廣陵的可能。”

“可是......”

“沒什麼可是!”

劉繇絲毫不給陸康狡辯的機會,他大手一揮,厲聲道:“此一戰,要麼拿下廣陵,宣告成功,從此獲得江東士族的支援。”

“要麼戰死,從今以後化作遊魂,與死去的弟兄們共赴黃泉,除此之外,沒有第三條路可選,這便是我的決定。”

面對早已下定決心的劉繇,陸康心知再說什麼,恐怕也無濟於事,他已經把自己逼上了絕路,這是任何人都沒辦法勸諫的。

為此,他寧願搭上數萬條性命,也在所不惜!

陸康終究還是放棄了勸諫,他長舒了口氣,揖了一揖:“既然主公已經做出決定,屬下自當謹遵號令,與您同生共死。”

劉繇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輕聲道:“廣陵城池唾手可得,即便王昊的騎兵能夠趕來,只要他不是白馬義從,區區兩千騎兵而已,未必能撼動得了我大軍。”

單從兵力上而言,的確是這樣的,但對方明顯早有準備,既然敢明目張膽的來,就一定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只不過......

這樣的話,陸康已經沒必要再說了,因為即便說了,劉繇也不會聽,反而還會嫌棄自己動搖了他的決心,這是瀕死之人常見的狀態。

轟隆隆—!

不知過去多久,廣陵城的地面忽然開始輕微的顫抖,鮮血彙整合的溪流泛起一陣陣漪漣,甚至連地面上的屍體,也跟著輕微顫抖起來。

隨後,地面顫抖的越來越厲害,甚至連劉繇、陸康等人,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地動發生,他們下意識扭頭望去。

但見......

視野的盡頭處,一道由煙塵組成的洪流,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呼嘯而來,煙塵之中,隱約可見一杆黃底黑字的大纛旗,迎風招展。

“該死!”

劉繇朝地上啐了一口氣,兩道濃眉直接擰成了麻花,心中的驚恐在此刻狂飆到了極點,額上沁出一層黃豆般大小的汗珠,順著鬢角嘩啦啦翻滾落下。

雖說劉繇表面上非常淡定,有種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氣度,甚至還揚言要跟王昊硬碰硬,但實際上,現在的他心裡極度慌張。

別說是驍勇善戰的王昊了,就算是他帳下的一個偏將臧霸,也令劉繇忍不住心悸起來,他只能硬扛著最後一道防線,強行撐著自己不要倒下。

“朝廷的援兵來了,弟兄們,隨我反擊!”

“把江東水軍全都攆下去,誅殺殆盡!”

“殺呀—!”

“......”

身後的廣陵城上,響起一陣陣山呼吶喊的聲音,廣陵守軍計程車氣顯著提高,甚至連空氣中的金鐵炸鳴聲,也比前一瞬間,增大了不知多少倍。

但是現在的劉繇,根本顧不上廣陵守軍,他必須要確保後方的防線不會被攻破,否則沒辦法安心強攻城池。

近一點!

又近一點!

更近一點!

......

前來馳援的騎兵越來越近,在距離後方陣型約莫兩百步左右時,他們紛紛操起復合弓,朝著天空張拉滿月。

“放箭—!”

伴隨著一聲犀利的命令下達。

嗖!嗖!嗖!

剎那間,成百上千支箭矢破空而出,帶著尖銳的嘯聲,在空中劃出一個美麗的弧線後,隨即如同滂沱大雨般罩向後方大陣。

“擋—!”

樊能遙望著如蝗般襲來的箭矢,扯著嗓子下令。

蓬蓬蓬的聲音接連響起,眾將士立刻舉起手中的雙弧盾,將自己的要害保護起來,只聽得篤篤篤的悶聲響起,雙弧盾上,密密麻麻扎滿了箭矢。

樊能放眼望去,只有零星四、五個士卒因不小心倒在了地上,其餘眾將士盡皆嚴陣以待,沒有受到絲毫損傷。

呼~~~

他暗暗鬆了口氣,悠悠目光再次越過陣型,落在前方奔騰的騎兵身上。

果不其然。

他們的第二波箭矢進攻已在蓄力,一張張複合弓斜指向蒼穹,森冷的箭鏃反射出一道道刺目的光線,將凜冽的煞氣直接罩向了江東水軍。

嗖!嗖!嗖!

又是一波箭矢接踵而來,沉鈍的篤篤聲再次響起,樊能調配的大陣紋絲不動,給人一種難以撼動的感覺。

但是......

他們接連防禦了兩撥箭矢,根本沒有機會反擊。

等雙弧盾從頭頂拿下來的時候,對方的騎兵已然殺到了跟前,弓手的壓制絲毫沒有起到作用,只能靠長矛、盾牌的組合,勉強抵抗。

“刺—!”

嗤!嗤!嗤!

剎那間,鋒銳的戰矛接連刺出,迎著呼嘯而來的戰馬,以硬碰硬地直接撞了上去,只聽得希吁吁的馬鳴聲接連不斷響起,不計其數的戰馬在衝鋒中直接倒下。

蓬!蓬!蓬!

雖說盾陣可以防禦戰馬的進攻,但並不意味著它們攻不進來,而是從戰損比上而言,殺死一個騎兵的戰損,比死幾個步卒,便宜多了。

此刻,戰馬吃痛,昂首嘶鳴,數百斤重的身體直接撞在江東水軍的盾牌兵身上,當場便將其撞飛出去,撕開一個巨大的口子。

後方的長矛手立刻補刀,鋒銳的戰矛衝著戰馬、騎兵,如同狂風暴雨般猛刺,一瞬間便是雨打沙灘萬點坑,戰馬、騎兵撲騰了兩下,當場沒了動靜。

然而......

樊能佈下的防線終歸還是被騎兵突破了,後續的洪流襲來,根本不給他們絲毫彌補陣型的機會,毫無半點花哨地直接湧了進去。

尤其是主將臧霸,在距離江東步陣不足十步遠時,忙不迭猛夾馬腹,急勒韁繩,坐下戰馬似乎明白了主人的洶洶戰意,昂首一聲嘶鳴,隨即前蹄躍起,飛入了陣中。

落地便被包圍!

但臧霸卻是分毫不懼,他早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抬手便是一招犀利的狂風擺柳。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四周的江東水軍士卒,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每個人身上至少多出三、四道口子,頃刻間便被臧霸掃飛了出去,又接連撞倒了數人。

“賊子,納命來—!”

深諳擒賊先擒王的臧霸,立刻鎖定了主將樊能,當即挺槍躍馬,直朝著指揮作戰的樊能,猛攻了過去。

槍鋒起,寒芒閃,血芒飛!

沿途的弓手竟是拿他沒有絲毫辦法,接連突破,如入無人之境,還不過數個呼吸,便被臧霸接連刺死了十餘個士卒,直看得樊能是眼突面紅,心中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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