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如此洞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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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書賢被這句霸氣無比的話嚇得倒退幾步,不期被一張凳子絆住,狼狽地摔了一跤。

好不容易爬起來,杜書賢到這時才發現:原來自己的新娘竟然是被綁在床上的!

紅繡帶擰成了粗繩,將王菖蒲的手腳緊緊捆縛,不得絲毫掙扎的空間。

杜書賢第一次發現:原來不穿戎裝的王菖蒲格外漂亮,身材竟然還如此……有女人味。

王菖蒲橫眉倒豎、怒目圓睜:“你看夠了沒有!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杜書賢扶著桌子,本來快要爬起來了,聽到這番話,腳下一軟,竟然又摔倒了。

門外傳來一聲咳嗽:“蒲兒不可胡鬧!賢婿,我把女兒交給你了,憑你如何施為,一切自有老夫做主。”

杜書賢這才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王棟站在門外又說:“桌上的雞毛撣子是我的家法,今天我就將它傳給你。蒲兒,我要你記住,只要你丈夫手裡拿著家法,就如同見到我一般!”

王菖蒲眼中含淚,羞憤地望著門外的方向,貝齒緊緊咬著嘴唇,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杜書賢湊到王菖蒲耳邊,悄悄地說:“你不要聲張,我給你解開。”

王菖蒲瞪著大眼看著杜書賢,臉上寫滿了不信任:“你有這樣的好心?”

杜書賢不做解釋,徑直身手摸向了捆綁用的紅繩。

王菖蒲並不領情,掙扎著把身子扭到一邊:“我父親剛才已經把話都說完了,你大可以照辦就是。你放心,無論你今晚如何對我,我都絕不會忤逆父親的話。”

杜書賢鑽到紅床內側,把王菖蒲的身體扶正。

他慢慢解著紅繩,悠悠地說:“還記得,那日我叫你娘子,你稱我為賢郎;那一刻,從落星湖畔的晨曦中,我看到了一切美好。”

王菖蒲的手得到了解放,她揉了揉僵硬的手腕,轉過來深情地看著杜書賢,然後突然一巴掌拍在臉上。

杜書賢還沉浸在自己的浪漫中,突然就被打蒙了。

趁著杜書賢愣神的功夫,王菖蒲掙扎著跳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動手解開綁腿的繩子。

杜書賢蜷著身子縮到了床角,把被子抱在身前,臉上寫滿了怨念,暗自腹誹:“早知道就不放開你了。”

王菖蒲徹底解放,她大馬金刀地坐下,開始了審問:“老實交代,你那天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種事,有什麼圖謀?”

連問了兩遍不答,王菖蒲火了。走到床前,一腳站著,另一隻腳踩在床上,揪著杜書賢的領子問道:“你莫不是在圖謀本姑娘的美色和家世嗎?”

杜書賢輕輕地伸出一根手指,把王菖蒲上下掃了一遍,委屈地說:“女英雄,我敢圖謀什麼呀?”

王菖蒲聽出了杜書賢的言外之意,舉拳就要打,門外又傳來了王棟的聲音:“蒲兒,書賢這孩子好心才給你解開。你若再敢對夫婿造次,為父就只能再次把你綁了!”

聞言,王菖蒲只能把杜書賢扔下,重新坐到椅子上,繼續審問道:“把你的事原原本本地交代清楚,若有半個虛言,我有的是機會弄死你!”

杜書賢哪敢隱瞞?只得和盤托出。可是讓古代人理解“系統”這個概念,實在是太難了。

尤其是王菖蒲那樣的脾氣,在她聽來這種話簡直是不著四六,好幾次差點就要動手。

幸虧有一尊泰山就在門外,否則不等杜書賢解釋清楚,肯定就會被活活打死。

最後,終於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完了,只不過將細節略做了些改動。

比如:“早在一年多前,我被歹人搶劫,你為我主持公道的時候,我的心就已經有所屬了。”

王菖蒲說:“系統的事情我姑且算是聽懂了,可是你拿什麼讓我相信呢?”

杜書賢答:“我那誇張的煙癮、嫻熟的挖土技巧;還有連盜門都比不上的輕功以及舉世無雙的劍法,都是系統送給我的。你覺得,這些技能憑我自己有可能練得出來嗎?”

王菖蒲不以為然:“挖戰壕的時候,四個男人都沒我快;論打架,十個男兵也近不了我的身。”

杜書賢快哭了:“女英雄,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天賦異稟啊,我這真是系統送的。”

王菖蒲還是不信:“除非,你現場試驗一次給我看。”

“你等等,”杜書賢連忙召喚:“系統,快救命啊,這次必須靠譜,不然你的業績可就完了!”

系統說:“不錯嘛,你也終於結婚了。今天我就可以把系統的隱藏功能告訴你了。”

杜書賢終於正式學會了點名召喚的功能,只是感覺有些奇怪:“系統,我怎麼覺得我以前好像學會過隱藏召喚,但是相關的記憶怎麼好像丟失了呢?”

系統連忙打岔:“啊,哈哈?哪有的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杜書賢又問:“以前的事就算了,為什麼等我結婚以後你就可以告訴我這個功能了呢?”

“這個嘛……”系統思考了一下,一本正經地說:“大概是出於我個人的惡趣味吧。”

然後,任憑杜書賢如何言語洩憤,系統都不再應答了。

王菖蒲問:“怎麼樣?你準備好了嗎?如果解釋不清楚系統的問題,”她揉了揉拳頭:“我希望你自己知道後果。”

“知道!知道!”杜書賢連忙回答:“我現在就召喚給你看。”

現在的系統已經靠譜了,那就可以好好利用了,可是召喚誰出來比較合適呢?

杜書賢想了一想:別人的妻子都是嬌妻,只有我是位悍妻,那就必須換個方向讓她臣服於我才行。

“有了!”杜書賢念動口訣:“祖師爺,賞碗飯吃吧,召喚嫪藹!”

王菖蒲端起茶杯正準備喝茶,見到杜書賢發生的變化,頓時把茶水全都噴了出去,還被嗆得不輕。

咳了半天才算緩過來,王菖蒲瞪著大眼睛問:“你現在是誰?”

杜書賢答:“我就是杜書賢,召喚來的人已經回去了,不過技能我已經學到了喲。”

“好吧,”王菖蒲嚥了下口水:“你說服我了。”

並肩而臥,杜書賢枕著王菖蒲的胳膊,叫了聲:“娘子。”

王菖蒲面色喊春,輕輕喚了聲:“賢郎。”

杜書賢剛打算幹些什麼,王菖蒲卻攔住了他,指著旁邊的紅繩嬌羞著說:“這個還是用上吧。”

杜書賢瞬間上頭:莫非……

可是王菖蒲的下一句話卻差點把杜書賢嚇出病來:“要是沒有這個約束,我怕我會無意間把你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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